第235章 安小七:「戰西爵,你壞透了!」


  厲沉暮是個正常男人,何況還被溫淑寧暗算了,哪裡經得住女人這樣的暗示,何況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思兔閱讀

  因此,在溫淑寧主動踮起腳尖親上他時,他就化為了主動。

  只是,當兩人到了最後一步的纏綿時,厲沉暮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的手機鈴聲很特別,是用溫時好的聲音錄製的,所以厲沉暮聽到這鈴聲後整個人下意識的清醒了許多。

  「抱歉,下次吧。」他說完,就從床上起身,俯身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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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沉暮,你死哪去了?快點給本公主過來,我認床睡不著,你過來陪我。」

  厲沉暮是溫時好求了溫時遇許久,溫時遇才同意厲沉暮給她做三個月保鏢。

  溫時遇的原話是,如果這三個月內她仍然沒能獲得厲沉暮的真心,她就接受溫時遇給她安排的婚事從此跟厲沉暮一刀兩斷。

  當然,這個交易厲沉暮不知道。

  溫時好只知道,她要把握住機會,不能錯過一分一秒跟厲沉暮獨處的時間。

  至於厲沉暮對她言聽計從,也是建立在溫時遇的囑咐上,如果溫時好向他告狀他沒有照顧好溫時好,回頭將面臨被開除的結果。

  因此,厲沉暮聽到溫時好的怒吼聲後,是下意識的要安撫她的情緒:「在抽菸,等下過來。」

  「兩分鐘後,我若是看不到你的人,我就跟大哥告你的狀。」

  說完,吧嗒一下就掐斷了電話。

  厲沉暮在電話被掐斷後,連看都沒看床上的女人一眼,疾步離開。

  溫淑寧在這之後都快氣壞了,她已經很久沒有跟男人了做過了。

  先前她享受厲沉暮的服務,結果卻被溫時好壞了好事,現在恨不能把溫時好給撕碎。

  賤人,每次都壞她好事!

  ……

  **

  那端,厲沉暮走進溫時好的房間,溫時好才剛剛洗完澡。

  她是愛厲沉暮的,看到厲沉暮出現就往他身上撲,鼻子往他身上嗅,結果沒嗅到煙味卻是女人的香氣,瞬間就氣歪了鼻子。

  「好啊,厲沉暮,你竟然對我撒謊?你身上根本就沒有煙味而是女人身上的香氣,你快給本公主老實交代,說,是哪個狐狸精勾引你的?」

  厲沉暮現在感覺自己燥熱非凡,看著面前剛剛沐浴後嫩生生的女人,不由分說就將她撈起隨即拋向不遠處的大床,並在溫時好不可思議的震驚中俯身逼近。

  溫時好跟他談過一段時間戀愛,兩人不是沒做過親密的事,但她卻從未見過厲沉暮對她會有這樣焦灼的熱情。

  本來就是喜歡的男人,她根本不需要厲沉暮多加以開墾,整個人就已經聽之任之隨波逐流了……

  ……

  **

  那端,安小七回到房間後,就給戰西爵回撥了個電話。

  先前,她在回來的路上已經給他發了好多條解釋的短息,但大佬吃醋的很,一個字都沒有回,所以她得打電話過去哄。

  吃醋的男人多半是脾氣不好,所以電話一通就傳來男人濃濃不悅的諷刺:「終於吃完了?」

  安小七乖乖的嗯了一聲,討好的道:「戰哥哥,我想你了。」

  只這一句話,電話那頭的戰西爵所有的怒火就被撫平了。

  他傲嬌的哼了一聲:

  「少給老子灌迷魂湯。安小七,老子必須得給你立個規矩,以後不許跟男人出去吃飯,除非提前跟我報備過我也同意了才可以。」

  安小七悠悠的唔了一聲,道:「可是師叔不一樣啊,他是養我的人,我的命都是他給的……」

  吃醋歸吃醋,但該講的道理還是要講的。

  戰西爵道:「話雖如此,但我希望你們能保持合理的距離,我不希望你們太親近。」

  安小七有些無語:「我跟師叔好久都沒見過面,難得見一次吃個飯,這就叫親近?」

  戰西爵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忍了忍:「下次,你們再吃飯,請提前告訴我,而不是讓老子從別人口得知。」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想到了什麼,問:

  「是不是你的好表妹找你告我的黑狀?說我跟不明的男人吃飯約會沒把你這個男朋友放在眼底?」

  戰西爵沒說話,安小七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個溫寧,處處跟她作對,看來真得好好查一查,整頓一番。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提前跟你說。」男人該哄還是要哄的,安小七嗓音軟軟的,「你到帝都了嗎?你那邊進展的怎麼樣?」

  戰西爵嗯了一聲,匯報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後,誘哄著安小七:「視頻?我想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安小七無語的翻白眼,道:「戰西爵,你能不能要點臉?我住的又不是單身宿舍。」

  戰西爵此時正準備去盥洗室洗澡,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無恥:

  「你渾身倒下,我是哪裡沒看過還是沒吃過?」頓了頓,「你不是想我了?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安小七知道他還在醋勁上,想了想,還是將他哄徹底了比較好,於是道:

  「可以視頻,但想看老娘脫有本事飛過來,我當著面扭給你看。」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的戰西爵呼吸就沉了一度。

  他嗓音有點啞:「安小七,你最好記住你先前說的話。」他狠狠說完,「先掛電話,等下我再打視頻給你。」

  安小七哦了一聲,就掐斷了電話。

  大概等了一分鐘左右,戰西爵將視頻打了過來,安小七下意識的接通。

  結果,當看的視頻里男人那熱辣辣的好身材時,耳根子瞬間就爆紅了。

  安小七真是好氣又好笑:「戰西爵,你能不能別那麼無恥?」這狗男人,竟然一絲不掛。

  「寶貝,你叫兩聲戰哥哥聽聽,我等下就洗澡了。」戰西爵說這話時,已經將視頻拿的指對著自己的臉了,不過只是側臉。

  安小七:「……」

  「乖,叫兩聲,我喜歡聽。」

  安小七被他低低濃稠的嗓音鬧的心軟,乖乖的連叫了他好幾聲,起初戰西爵還應著,但到了後面安小七就發覺不對勁了,這男人喘息越來越大……

  她很快意識到這狗男人竟然聽著她的聲音在做男人從十幾歲就會幹的那種事……

  他竟然——

  安小七氣壞了,低吼:「戰西爵,你去死吧!」

  伴隨音落,手機聲桶里就傳來戰西爵悶促的歡愉聲。

  安小七氣的掛了電話,她打算五天都不理他!

  色痞!

  ……

  **

  進入劇組,一連五天劇組內的所有女明星看起來一團和氣,拍攝也十分順利。

  直到第五天一場夜戲,溫淑寧跟溫時好在一場對手戲上撕上了。

  這場對手戲的主要梗概是,飾演忘憂國公主的溫時好暴打飾演女主靈寵魏玲瓏的溫淑寧。

  原因是,魏玲瓏初入忘憂國就得罪了囂張跋扈的忘憂國公主,把忘憂國公主母親留給她的遺物給打碎了。

  忘憂國公主大怒,除了扇魏玲瓏耳光,還用長滿荊棘的藤條暴打魏玲瓏,直至女主出現調節。

  這場戲,遲遲未過的原因是,溫時好故意表演不在狀態,不是在打溫淑寧耳光忘台詞就是在用藤條抽打溫淑寧時表情不對。

  總之,這場戲連卡了十條後,作為蕭長生的御用副導華清怒了。

  「要是不能演就給就滾蛋,一堆人陪著你們耗,是不是很能耐啊?」

  被凶,溫淑寧也火大。

  因為在這場戲中她很被動,打都是實打實的,她感覺臉都腫了,但她不能明說,只得婊里婊氣的道:

  「華副導…,既然溫公主不在狀態,要不這場戲晚點在拍,先拍其他的人戲吧,等她調整好了,我們再拍?」

  此話一出,立場就很明確了:這場戲遲遲不過跟我無關,都是溫時好故意找茬!

  此話一出,溫時好就開口了:

  「抱歉啊,華副導,是這女人總是背地裡勾引我的保鏢男朋友,我大概情緒太激動了,沒在狀態…」

  她把勾引咬的特別重,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被勾引了,「再來,這次我肯定能演好!」

  華清眼底可不容沙子,怒道:

  「我不管你們是高門千金還是富家小姐,既然選擇做演員,就拿出你們做演員最基本的素養,這裡不是你們尋私鬥毆的戲台子,下次再把個人恩怨帶進來,就都給我滾。」

  《忘川》是個魔化巨著,溫時好知道輕重,見好就收。

  她先前不過是小小懲戒一下勾引她男朋友的賤蹄子,現在導演都訓話了,她當然見好就收。

  「好的,副導,我謹遵您的教誨,下次就算這女人真的爬上我男朋友的床了,我也不把情緒帶到戲中來。」

  這話聽的溫淑寧氣的都快抖成了篩子,但她又神奇的冷靜下來,要笑不笑的口吻:

  「溫時好,你男朋友那麼容易就被勾引,說明你們的感情也不怎麼樣。」抿了抿唇,譏誚道,「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麼,我身為戰家的表小姐會稀罕跟你搶一個保鏢?」

  頓了頓,「血口噴人前,溫公主,動動腦子啊,我可不是以往那些無權無勢任你捏的軟柿子呢。」

  本來還深陷勾引男人嫌疑的溫淑寧,三兩句話就把自己洗白了,一旁看戲的安小七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

  嘖,有兩把刷子,看看都把溫公主噎成什麼樣了。

  此時,華清拿著喇叭喊話:「還拍不拍了?各部門,各就各位,再來一次,不行就滾蛋!」

  這場戲,是蕭長生特地留給華清單獨完成拍攝的,所以華清很珍惜這次鍛鍊機會,她是不可能讓兩顆老鼠屎壞了拍戲的節奏。

  因此,喇叭一喊,兩位當事人就都進入狀態了。

  各自都進入了狀態,一刻鐘後,這條戲就過了。

  拍夜戲也是有夜宵的,下了夜戲後,安小七給安歌拿了盒飯後,就趁人不注意摸進了副導演的休息室。

  她是不請自入,華清看到她進來,瞬間就皺起了眉頭:「出去!」

  這個華清實在是太難接近了,此前就算莫念對她亮出是百閱白金大神燕公子的身份她也是冷冷冰冰的,根本就不好建立信任關係。

  所以,深思熟慮後安小七才決定掌握主動權,主動出擊。

  因此,她在華清話音落下後,開門見山,道:「你有個失蹤六年的姐姐華蓉,別找了,她死了。」

  音落,華清正在喝水的動作怔住了,她足足怔了三四秒才反應過來安小七在說什麼。

  情緒難掩激動,眼睛都紅了,「你說什麼?」

  「你姐姐華蓉,已經死了!」安小七說這話時,就遞給華清一個文件袋,「我不能告訴你我為什麼知道華蓉已經死了,但我可以告訴你,她是怎麼死的,現在屍骨在何處。」

  安小七知道華蓉已死,完全是因為重生後開了上帝視角:

  上一世,華蓉的案子被爆出完全是因為她死的太悽慘,是當時震驚各行各業的刑事案件。

  那時案子浮出水面是在四年後左盟倒台的時候,華蓉是在活生生的情況下被左盟和左琪澆灌成水泥柱子窒息而死,這根柱子就在左公館的狗舍旁邊。

  安小七見華清情緒激動的一時難以平靜,便又道:

  「具體情況,全在這個文件袋裡,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能和你合作。」頓了頓,「當然,你現在若是衝動報警,除了打草驚蛇,下一個送命的一定是你。」

  因為重生,所以安小七知道幕後兇手是左琪和左盟。

  但這個時候華蓉的屍體還在左公館的水泥柱里,沒有鐵證,就算警方在水泥柱里找到屍體,以左盟的勢力分分鐘就能找到替罪羔羊。

  所以,她要提前給華清打預防針。

  華清不是十幾二十幾的小姑娘,而是三十多了,有自己的判斷力。

  她雖然激動,但不代表她沒有腦子。

  她強做鎮定後,冷聲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左盟待我有恩,你這麼挑撥我們的關係究竟有什麼目的?」

  安小七打斷她:「噢,還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你的未婚夫死於兩年前墜樓,他不是意外墜樓,是被左琪推下去的。」

  頓了頓,

  「原因,左琪想讓他跟你分手,逼他做舔狗。他既捨不得你這個溫柔鄉也捨不得左琪幕後左家的財力,所以拒絕了左琪。他不同意,左琪情緒激動意外將他推下了樓。」

  說到此處,深看了她一眼,「等你去給他收屍時,左盟是不是告訴你他挪用上千萬公款自知還不上所以才跳樓自殺的?」

  華清情緒激動:「你怎麼知道?」

  安小七答非所問:「還有,你在未婚夫死後發現自己懷孕本來要生下時卻意外流產,是左盟暗中搞的鬼。」頓了頓,「孰是孰非,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等想好了,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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