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男人啞聲道:不愛就是不愛,沒有為什麼
江淮詫異:「您不是明天要飛M州,處理那批軍艦器材的?」
「讓顧長夜多帶幾個人,協助二叔交易。思兔sto55.com」
江淮猶豫:「戰二爺一直想吞掉M州軍艦業務,顧少怕是應付不來吧?」
戰修遠的二子,戰文霆,是戰家最容易劍走偏鋒鬧出禍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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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戰修遠為了遏制他的發展,沒有給太多的實權。
戰西爵擔心戰文霆被壓制太狠,物極必反走上歪路,所以就把M州軍艦器械的製造業務給了他。
這是戰文霆上任後第一次交貨,原本計劃是戰西爵親自去驗收,但因為安小七病了他便顧不上了。
江淮的顧忌,也是戰西爵的顧忌。
沉思片刻,戰西爵道:「讓顧長夜跟老燕一塊去。」
戰西爵口中的老燕是指燕西京,江淮道:「之前因為少夫人咱們得罪過燕九爺,燕九爺怕是不肯出面的。」
燕西京這個人雖記仇,但還是很公私分明的,戰西爵道:「你讓顧長夜跟他說,他要的那批槍械,我同意給了。」
江淮點頭:「好,屬下這就去辦。」
……
**
那端,溫淑寧在給戰西爵發完信息後,等了好一會沒等到他的回應,氣的差點摔碎手機。
她改頭換面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戰西爵像狗似的給她下跪道歉,畢竟她對他一腔的真摯熱愛最後卻被他踐踏的體無完膚。
然而,這男人連理都不理她一下,想要叫他下跪屈服談何容易?
溫淑寧氣的不輕,但她很清楚她報仇這件事根本就急不來,只能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才行。
這麼想著,她心情很快又好了不少。
這時被她摔在地板上的手機震動了,是安季風打來的。
溫淑寧對安季風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但經過這半個月的密切聯繫,溫淑寧已經完全確定安季風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溫淑寧對付男人很有一套,這個時期男人越是在乎她,她越是要冷他,若即若離才能撩的男人對她千依百順。
因此,溫淑寧沒有接安季風的電話。
安季風電話沒打通,就發了一條簡訊過來,【睡了?】
溫淑寧也不回。
那端,沒等到她回信,安季風的一顆心就七上八下的了。
這幾天兩人天天熱聊,無論是視頻電話還是簡訊都很頻繁,突然被冷落,安季風只覺得心口像是被螞蟻啃了一般,綿密的不舒服。
好在他人已經快到劇組了,等下就能見到心上人了。
這麼想著,安季風心裡就舒坦了不少。
這邊,溫淑寧在這之後,就去泡了個熱水澡。
泡完澡,將自己渾身弄的香噴噴的後,就拿過手機給厲沉暮打了個電話。
想著安小七已經不在劇組了,這麼晚其他人也都睡了,是時候跟厲沉暮走動走動了。
最好把厲沉暮的心給拿下,讓溫時好那賤人空歡喜一場。
這麼晚,厲沉暮接到溫淑寧電話還是很詫異的。
此時,他才剛剛沖完澡,溫時好拍了一天戲累的不行,已經趴在被窩裡睡著了。
厲沉暮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猶豫了一下拒接了溫淑寧的電話。
但溫淑寧很快又打了過來。
厲沉暮有點煩,皺眉,拒接後,發了簡訊過去:【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對方很快將簡訊回過來,是一張她跟厲沉暮親吻的照片,以及一條文案:
【厲先生,是覺得我是你玩弄得起的女人麼?我現在就想見你,如果你不來,我就把這張照片發給溫公主。】
厲沉暮看完簡訊後,濃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老實說,身為男人,他已經很久沒被女人威脅過了。
溫寧?
他早知道溫寧不是什麼好貨色,她只是溫先生手上的一顆棋子,只是他身為男人才不管女人是不是綠茶婊,好喝就行。
這個女人起初勾引他,他並不反感,甚至很願意被勾。
畢竟這個女人讓他有衝動,甚至讓他想起來死去的溫淑寧。
現在,卻來威脅他?
呵!
他倒是蠻想見識一下的。
……
五分鐘後,厲沉暮走進溫淑寧的宿舍。
他一進門,就看到渾身倒下只著了一層輕薄紅色睡裙的女人。
她在暗色落地燈的照耀下,整個人魅色的就像是剛剛化成人形的妖精。
美色,也是艷色!
厲沉暮眸色一暗,人就抑制不住的朝她走過去,但卻沒動,只是陰柔的扣起她的下巴,要笑不笑的道:
「聽說,你在跟安季風拍拖,現在卻又來勾引老子,你什麼意思?」
溫淑寧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道:
「當然是幫你出口惡氣啊。聽說,你最愛的女人是被安小七和溫公主聯手搞死的,你一定對她恨之入骨,但溫先生卻不允許我們動她,那麼我就想到了讓他們兄妹反目的辦法…」
說這話時,溫淑寧已經將整個人偎在了厲沉暮懷裡:
「再者,安小七總是懷疑我的身份,處處跟我做對,我擔心我不是戰家表小姐的身份被她挖出,最後壞了溫先生的計劃,所以便出此下策,讓他們兄妹倆因為我反目。殺人不過頭點地,鈍刀割肉才最疼。安季風就是我們手上那把鈍刀。」
頓了頓,笑的有幾分妖嬈,紅唇已經印在了厲沉暮的喉骨上,「怎麼樣?等我成功離間他們兄妹關係,並把安小七趕出盛京城,我就甩了安季風跟你在一起如何?」
厲沉暮呼吸有些悶促,但理智是很清晰的,他譏誚:「跟我在一起?你也配?」
話音落下,溫淑寧就捏了他一下,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疼痛,總之因為她這個極強的暗示性動作,讓厲沉暮悶哼了一聲。
「厲先生,咱們都是溫先生手上的棋子,彼此都心知肚明,能活到哪一天都不知道,及時行樂才最重要,是不是?」
說著,就推了一把厲沉暮,然後厲沉暮也就真的被她推的倒在了沙發上,
「怎麼,你該不會愛上了溫時好那個殺了你心頭摯愛的女人了吧?」
厲沉暮眯眸,眼底是暗到深不可測的幽深,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他有些怔然,但卻在下一秒卻被溫淑寧帶來的巔峰服務拉回了現實。
正當要酣暢時,溫淑寧的房門被敲響了,並傳來安季風的象徵性的聲音:「溫寧,是我,你睡了嗎?我聽劇組的人說,你這邊才下夜戲沒多久。」
音落,把沉浸在這場酣暢中的厲沉暮和溫淑寧拉回現實。
最慌張的就是溫淑寧了,一邊將頭從厲沉暮腰窩下的地方抬起,一邊著急的回道:「季風?你等下,我在洗澡。」
安季風看不到房間裡的動靜,但隱約能聽到不屬於女人的沉重呼吸聲:「寶貝,你房間該不會藏了男人吧?」
厲沉暮是不想跟安季風面對面撞上的,這事若是傳到溫時遇那邊去,他一定會被懲罰。
因此,根本不等溫淑寧開口,他自己就鑽窗溜了。
這邊,溫淑寧確定他徹底走了之後,稍稍整理了一下番,去了盥洗室弄濕了頭髮,隨後裹著浴巾就去給安季風開門了。
安季風一進門,她就給了他一個猛撲,故作驚喜不已的道:「你怎麼會來?來了怎麼都不提前告訴我…」
安季風抱住她,感覺她身上很燙:「怎麼那麼燙?發燒了?」
嗯,溫淑寧根本就不是發燒,而是發臊。
她紅撲撲的臉有點嬌氣,道:「人家剛剛不是在泡澡嚒……」千嬌百媚的嗓音,「自從那天我們分開後,我好想你呢…」
說話間,她身上的浴巾已經掉落在腳邊。
安季風是真的蠻喜歡她的,這下哪裡還矜持的住,基本上在她浴巾掉了以後,就抱起了她。
兩人很快就糾纏到一起,但令安季風很意外的是,
按道理說,溫淑寧是個初經人事的,可是他都沒怎麼她,她就像個久經風月的女人十分熱情,讓他輕而易舉的就深陷其中,這讓他相當困惑。
當然,溫淑寧沒給他太多機會去思考這個問題,整個人就像是專吃唐僧肉的女妖精,很快就把安季風的魂給勾走了。
那端,厲沉暮回到溫時好的房間時,溫時好正抱膝縮在床腳。
她頭埋在雙膝間,完全看不清她的樣子,但肩膀卻抖動的厲害,像是在哭。
聽到他進門的動靜,原本被噩夢驚醒的溫時好就朝他撲過去。
男人身上是沐浴後好聞的清香:
「阿暮,阿暮,你去哪了?我做了個很不好的夢,我夢見我懷孕了,然後你為了給溫淑寧報仇,一槍打在了我的小腹上,殺死了我們的孩子…」
聽起來就是個很悲慘的夢。
撲在他懷裡的柔軟小身子哭的幾乎抖成了篩子,嗓音也是哆哆嗦嗦的。
「阿暮…,阿暮……」她喃喃的喚著,在他懷裡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可憐巴巴的問,「阿暮,你會不會為了溫淑寧殺我?」
「不會!」
厲沉暮幾乎毫不猶豫的給了肯定的答案。
縱然眼前的女人驕縱跋扈,又開車撞了他最愛的女人,他最愛的女人也因此死了,
可是他也從未想過要把她怎麼樣,「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於我。」頓了頓,「溫時好,你跟我在一起,沒有結果的。」
厲沉暮很少這麼平靜的喚溫時好的名字。
這三個字由他口中說出來,聽在溫時好耳朵里似一味撫慰人心的良藥,讓她整個激動的心情都穩定了下來。
只是,她眼淚還是不停的往下掉,一顆接著一顆滾出眼眶:
「為什麼沒有結果?溫淑寧已經死了,世界上也不會再有第二個溫淑寧,你為什麼就不能愛我?我是哪點不如她?」
厲沉暮看著她的眼淚,無聲的沉默了一會。
他記憶中的這個女孩子總是對他大呼小叫,高興的時候喊你阿暮,不高興的時候就拳打腳踢,但她很少這麼傷心難過。
他不知道她究竟愛他什麼。
「不愛就是不愛,沒有為什麼。」
音落,溫時好就不可意思的瞪大眼睛:「不愛我,為什麼這些天抱著我睡還要跟我做?」
厲沉暮望著她,像是聽到了什麼最可笑的笑話:
「溫公主,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天真?男人跟女人睡,不一定就是愛情,也可能只是為了私慾。」頓了頓,強調補充,「我今天可以跟你睡,明天也就能跟別的女人,你明白嗎?」說到此處,強調補充,「所以,這樣,你還要愛我嗎?」
溫時好原本梨花帶雨的眼淚一下就停歇了。
她感覺自己像個傻逼,心臟明明那麼痛,可是就沒有勇氣說出放棄的話。
她低頭,捧起臉,許久,她嗓子有點啞:「好,我知道了…」抿了抿唇,「我考慮好了就會告訴你我的答案。」
溫時好說出這句話時,都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她真是愛的太卑賤了,可是她就是放不下他,怎麼辦?
……
**
那端,蜀南省會:幽都。
夏懷殤的車穩穩駛入幽都最神秘的一座連總統都無權干涉的青城山山脈。
車子在青城山山腳換成了直達山頂的橄欖車。
一刻鐘後,橄欖車在山頂的雲禪首府停下。
雲禪首府,夏懷殤在蜀南的秘密領域,就連夏忠都不知道的地方。
他將人抱下纜車後,就直接派人去蓮花寺請夏雨蓮師太,讓她把針灸器械帶上。
……
夏師太的蓮花寺就在山腳,來一趟倒是很快。
她給安小七仔細檢查並針灸了以後,對夏懷殤道:「衍生,你太緊張了,她無礙。」
衍生是夏懷殤的字。
聞言,夏懷殤提緊的心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眉頭依然擰的深:「她已經一年未發病,這次發病是因為斷了三個月的藥,要不要到您那做個全面檢查?」
夏師太收了針灸器材,很是不滿:「衍生,你行事向來穩重,回回亂了分寸皆因為小七,這很不妥,你可明白?」
夏懷殤沒吭聲。
夏師太又道:「早前我就提醒過你,莫要對這小七動了那份心思,你偏是不聽,現在苦了自己,何必呢?」
夏懷殤面色有些陰沉,但言語還是恭敬的:「衍生知道了。」
夏師太嘆了口氣:「小七無礙,帶下山吧。」頓了下,「你記住了,事到如今,你一舉一動暗地裡有不少雙眼睛在盯著你,除非有必要,不要到雲禪首府來,容易鬧出禍端。」
夏懷殤沒多言,又連夜帶著安小七下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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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安小七醒來。
舊疾復發,再次醒來,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但,她人才剛剛坐起,一股大力就撞開了她的門,跟著夏如煙就怒火中燒的衝到她的面前,咬牙切齒的罵道:
「死丫頭,你還有臉到我們夏家來,你給我滾——」說著,就上手要把安小七從床上拽下來。
只是,她那個動作還沒完全落下,安小七側身躲開,並冷了她一眼:「夏如煙,你再動一下,我就擰斷你的手。」
這裡可是夏家,有最疼愛她的叔叔伯伯嬸嬸和哥哥們,就連爺爺都是向著她的,夏如煙才不怕她。
她一想到年前在盛京城的魅莊,安小七縱容白熙秋打斷她的腿,害的她躺在床上痛苦那麼久,她就恨的牙根痒痒。
她端起擱在床頭柜上的水杯就往安小七面頰上潑去:「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