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戰西爵:七寶,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他生氣,以及咆哮,道:
「別人說你表妹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這麼說?娛樂圈那麼亂,溫寧這麼單純,保不齊就是溫家那個溫時好算計的她……」
戰修遠不想廢話,單刀直入:「這件事,你要是不管,那老子親自去蜀南一趟…」
戰西爵覺得戰修遠越老越糊塗,但他又不想激怒他,只冷聲道:「這件事,我會處理,您老在家歇著吧。思兔閱讀sto55.com」
說完,就掛斷了戰修遠的電話。
這邊,戰修遠電話剛被掛斷,溫淑寧就把電話打了過來,好一陣委屈的哭訴,把之前對付安季風的那一套又說給戰修遠聽。
總結一句話:
她是被溫時好那個善妒的女人算計的,都是溫時好的錯,她是無辜的,她也是受害者,希望戰修遠能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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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掛了電話後,戰修遠還是不放心,猶豫著要不要去蜀南一趟時,戰九梟自告奮勇。
「爸,您年紀大了,我去一趟吧!」
戰修遠瞪了他一眼:「你去什麼去?去找戰西爵打架還是找安季風打?」
戰九梟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道:
「安季風那王八羔子,看著人模狗樣的,竟然這麼孬慫,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們不能同意阿寧跟他在一起處對象,我要過去,讓他們倆儘早分手!」
戰九梟的話戰修遠是贊同的,畢竟從網上傳播的視頻來看,安季風確實沒有保護好溫寧。
他不僅讓溫寧被溫時好的保鏢綁了,還讓溫寧被溫時好給打了,這麼一個孬慫的男人怎麼能配得上他們的寶貝溫寧。
因此,對於戰九梟的話,戰修遠很快給了回應:
「那我讓忠叔跟你一道過去,若是碰到溫家的人,也好給溫家人提個醒,我們戰家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忠叔是戰家老宅資歷最老的管家,是戰修遠的心腹,戰九梟不想讓忠叔跟著,他最煩被監視了。
他道:「我帶季小暖過去就行了。忠叔最近腰疼的毛病犯了,我帶著他都嫌累贅!」頓了頓,強調補充,「正好,我去見見蘿拉博士,讓他根據我的狂躁症再開點新藥。」
蘿拉博士是戰九梟這些年狂躁病的主治醫生,所以這句話打動了戰修遠。
戰修遠同意了,點了下頭,囑咐道:
「老三,你也是三十來歲的人了,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好歹也是戰家的三爺,行事做派不要那麼魯莽,更不要跟自家人反目,很容易讓人看了笑話……」
戰九梟嫌他囉嗦,不耐煩的道:「知道了…」
……
**
那端,戰西爵在掛了戰修遠的電話後,就對安小七道:「你是在這等,還是跟我去見溫寧?」
安小七懶得見溫寧,但又想到先前看到安季風被溫時好的保鏢打的鼻青臉腫的有點不放心,於是道:
「我去看看大哥吧。」
戰西爵譏誚:「之前,你大哥都要動手打你,你現在還擔心他,你這個大哥不要也罷。」
安小七哼了一聲:
「我們兄妹不睦,還不是賴你那個表妹。
你發現沒有,你那個表妹手段也太高明了一些,
以她一己之力,不僅鬧的我跟大哥不睦,還鬧的溫家和戰家關係惡劣,
甚至是鬧到網上眾所周知。現在,你還要給她擦屁股,真是有本事呢。」
戰西爵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
安小七沒說的不錯。
溫寧這個表妹,確實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不能罵不能打還要給她擦屁股,確實窩火的狠。
安小七說完,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戰西爵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老子給她擦屁股,你生氣了?」
安小七撇了下嘴,明顯的不高興:
「也不知道是誰在我面前承諾過,說今後她的事你交給江淮管,再也不會親力親為,結果呢?她現在鬧出這堆破爛事,還不是得叫你鞍前馬後?」
戰西爵往她身前走近一步,抬手捧起她氣鼓鼓的小臉,親了親她香軟的腮幫:
「寶貝,你知道的,這件事已經鬧到了網上,對戰家對我過世姑姑的名譽都不好,身為世鼎集團的總裁,戰家的長房長孫,我不能坐視不管…」
說話間,便俯首吻上她的唇,並在下一刻長驅直入,深入骨髓的索取。
安小七驀然瞪大眼睛,看著盡在眼前男人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鼻腔和口腔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渾身的觀感像是瞬間被喚醒,讓她既心悸又煩躁。
窒息,綿密。
良久,男人眸色濃稠的望著她,聲音有些低啞:「不要氣了,嗯?」
安小七臉蛋都紅透了,眼底氤氳著一團嬌滴滴的水汽。
她撇了下嘴角,「你想管她,我不是也沒說什麼?你管她,我不爽,我還不能表現出來麼?那我不得憋死?」
戰西爵有些好笑,在她氣鼓鼓的腮幫子上啄了兩下:
「等過些日子爺爺的病情穩定了,我跟他商量,把她送到國外讓她衣食無憂,也算是對得起過世的姑姑了。」
「戰爺爺能同意?」安小七有些不可意思戰西爵會這麼安排溫寧的將來,「她是戰爺爺唯一的外孫女,能捨得放在國外?」
這時,電梯門開。
戰西爵牽著她的手走出電梯,邊走的過程中,邊道:「早晚都會同意。」
語氣篤定。
溫寧是戰修遠的親外孫女,即便溫寧犯下十惡不赦的錯事,戰修遠大概也會庇護她。
但眼前的男人卻因為她不爽溫寧的存在而起了要將她送到國外的念頭,可見男人是將她放在心上的。
意識到這點,安小七心下有些觸動。
她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快一步擋在了戰西爵的面前,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巴:
「雖然我很不喜歡溫寧,但我也不想你因此跟戰爺爺鬧矛盾,送不送國外的我都無所謂,有所謂的是,只要她不犯到我的頭上來,我都能容忍。」
戰西爵看著她白里通透紅的小臉,長指颳了刮她挺俏的鼻子:
「你有這麼好說話?之前也不知道是誰擺著臉子給我看呢。」
音落,安小七踮起腳尖,又在戰西爵的唇上親了一下,溫軟軟的道:
「誰叫你是我的男人呢,身為女朋友,我也要適當的妥協一下麼,免得你這個男朋友難做。」
這話聽的戰西爵心頭髮軟,他單手將她扯入懷裡,不顧人來人往,擁了她會兒,溫聲問道:
「寶貝,我之前有沒有說過愛你?」
安小七怔了一下,在他懷裡溫溫的道:「沒有啊…」
「我愛你。」
我愛你,就三個字,卻如拍打在心尖上的鼓,直擊到了內心深處,掀起了波濤洶湧,以及綿延不絕的甜蜜。
安小七心跳如鼓,如墜蜜罐。
她在這時抬起頭,眉眼彎彎的望著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有些甜絲絲的問:「你愛我?」
「嗯。」以前不知道什麼是愛,現在心裡多了個令他牽腸掛肚的人,如果還不肯定這就是愛,那什麼才算是愛?
安小七得到了戰西爵肯定的答案,心底明明甜的冒泡,但嘴上卻不承認。
她不僅不承認,她還自討沒趣的問:「那你還跟誰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你有沒有跟溫淑寧說過。」
「沒有。」
安小七:「真的?」蠻酸的口吻,「好歹你們談了兩年的感情呢…」
「我跟她沒什麼……」
戰西爵第一次見溫淑寧的時候,是在海邊。
那晚夕陽太美,海風輕柔,像情人的手穿過長發。
她坐在一艘破舊的漁船上,周身沐浴在夕陽里,拉了一首懷舊曲子《Yesterday Once More》,身後是波瀾壯闊的大海,她渺小的如同滄海一粟卻因為曲子使得她又光華灼灼,像是迎光走來。
那時,他在想什麼?
他想到了過世的母親。
他母親也喜歡拉小提琴,她最喜歡的便是這首曲子,但卻沒人能將這首曲子拉的那麼傳神,但那時候的溫淑寧做到了。
他喜歡她拉小提琴,喜歡到從不錯過她的每一場小提琴演奏會,甚至是捧她走向藝術級殿堂。
但,許久以後的今天,他知道那不是愛。
愛不是無欲無求,愛是無時無刻的占有。
就像是現在,他想將安小七占有,且不容許任何男人染指半分。
「以前可能是覺得太孤獨了,所以碰到她這樣跟母親一樣很會拉小提琴的人,便有了一絲靈魂慰藉…」
戰西爵不是個不懂風月的,他跟溫淑寧過去的兩年相處,安小七嘴上不說心裡介意的很。
所以,他不會自討沒趣的多說,只是在這時抬起安小七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低笑道:
「你這麼在意我跟她的過去,是不是也很愛我?」
安小七才不會承認,她在他心口捶了一下,「少臭美,才沒有。」
說著,就從他懷裡離開,噠噠的跑在了前面。
戰西爵看著她那傲嬌的背影,心底好笑,還真是個傲嬌的小狐狸呢。
……
兩分鐘後,安小七跟戰西爵出現在『溫寧』的病房。
兩人到了病房門口時,正碰到從裡面出來準備給溫淑寧打熱水的安季風。
安季風看到門口的安小七,眸色沉了一度:
「小七,她已經受傷了,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去給她添堵,讓大哥難做?」
安小七咬了下後牙槽,答非所問:「我們聊聊吧。」
她說完,就對戰西爵道:「你去見你的表妹,我跟大哥單獨聊聊。」
戰西爵點了下頭,安小七便朝長廊盡頭的樓梯通道口走去,安季風猶豫了會兒,才跟著過去。
安小七倚靠著樓梯扶手,看著神情有些疲倦的安季風,開門見山:「大哥,我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說。」
安季風點了根煙,青白的煙霧模糊著英俊的臉廓,也模糊他的視線。
他嗓音有些許的沙啞,但聽起來卻不似從前那般有溫度:「如果你是來勸我跟寧寧分手的,那還是不要說了。」
安小七唇角微勾,淡笑了一下:「大哥,你信麼?早晚有一天,你是被甩的那一個。」
安季風眸色冷冷一沉,「小七,你非得鬧得我們兄妹感情惡化,你才高興?」
安小七答非所問,道:「你們感情的事,我不插手。」頓了下,「但你是我大哥,所以有些話,我這個做妹妹的不得不說。」
安季風撣了撣菸灰,表情寡淡:「你說。」
「溫寧確實跟劇組裡的男藝人曖昧不清,這些你可以不信,但她三番兩次跟厲沉暮糾纏不清,這都是有憑有據的……」
安季風現在已經被溫淑寧迷了心竅,根本就容不得旁人說她半點不好。
因此,安小七的話才說了一半,他就沉聲打斷她:
「如果你指的是先前視頻里她跟厲沉暮的那一段,她已經跟我解釋過了,是溫時好設計陷害的她……」
頓了頓,警告道,「小七,大哥還是那句話,溫寧是大哥要娶的女人,日後這種往她身上潑髒水的話,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了。」
安季風油鹽不進,安小七覺得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淡淡的:「那你好自為之吧。」頓了頓,「媽快回來了,你想想要怎麼跟她交待。」
說完,安小七轉身就要走。
安季風在這時撣了撣菸灰,叫住她:「媽,她跟你聯繫了?」
「我聽大舅說的。」
安季風眯眸:「她年前就說要回來,到現在一直沒有動靜,是遇到了什麼事?」
安小七在這時側身,回首看了他一眼,道:
「我也不清楚。」抿了抿唇,「聽說,最近有個男人在追她,那個男人難纏的狠,大概是因為這個耽擱了。」
安季風若有所思,沒再說什麼。
這邊,安小七跟安季風沒談攏,也沒打算去溫寧病房找戰西爵,而是折回了手術室。
她到的時候,厲沉暮正在接電話,看起來面色陰冷,心情極差。
不知道對方在手機那端說了什麼,總之,他只偶爾應上兩句,嗯,知道了等簡單的回應。
他這個電話在她出現後持續了五六分鐘才結束。
電話一結束,他便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削薄冷冽,寒氣逼人。
安小七挑眉,她並不覺得有得罪過厲沉暮乃至於讓他用這種眼光看她。
「厲先生,我不記得跟你有過節。」
聞言,厲沉暮就譏諷道:「安小姐,年紀輕輕就記性這麼差了?你間接的逼死了溫淑寧,一條人命面前,你就這麼有恃無恐?」
安小七:「……」
厲沉暮的話還在繼續:「溫先生已經到了蜀南,他想請你喝茶。」
溫時遇!
安小七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抱歉,我跟溫先生不熟。」
厲沉暮道:「他也請了你師叔,夏懷殤。」
溫氏一族跟夏氏一族,交情泛泛,無緣無故溫時遇為何要請他師叔夏懷殤?
安小七眯眸:「我師叔同意了?」
「夏懷殤有求於溫先生,自然。」
安小七默了片刻,「地點,時間?」
「一隅茶樓,下午五點。」
安小七點了下頭:「知道了。」
又過了一刻鐘,溫時好的手術終於結束了。
主治醫師走了出來,神色有些沉重。
厲沉暮走了過去,氣場陰森,嗓音繃的發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