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女人嗓音撕裂:「我的孩子,求你放了我…」
視頻中的莫念,被捆住手腳,躺在一堆冰凍的海魚身上,且她的面頰上有明顯的紅腫,應該是被暴力毆打所致。思兔閱讀sto55.com
簡訊文案明確告訴她,讓她即刻上馬路對面的一輛麵包車,否則即刻撕票。
因為視頻風聲特別大且有海水拍擊海岸的聲音,安小七確定綁匪在拍莫念這個視頻時一定是在港口或者是靠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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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有身孕的莫念在綁匪的手上,安小七不確定她的車有沒有被對方監控,更不清楚綁匪的真實目的,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因此,她對停在一旁等她上車的司機道:
「我突然想到附近的海邊散散心,你不用跟著我了,回去吧。」說著,就撫摸上自己脖頸上戴的平安扣吊墜,指尖在吊墜上點了點。
這個司機是夏懷殤的手下,因為趙小六和趙小五都不在盛京,這幾天夏懷殤就把他指派過來給安小七當司機加保鏢。
因此,他是個精的,且知道安小七脖頸上的平安扣吊墜是夏懷殤親手所做,裡面裝了衛星定位器。
總之,他很快就明白了安小七可能遇到了麻煩,且現在不能被第二個人知道。
於是,他配合的點頭:「好的。」
說完,就一腳油門,驅車離開。
安小七在這之後,走到馬路對面,上了那輛灰白麵包車。
麵包車魚腥味很重,車上一共四個異國男子,都是那種體型彪悍的壯漢。
上車後,安小七手機就被沒收了,為首的刀疤男操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道:
「聽說你不是個安分的,少給老子耍花招,懂?」
說完,就開始打電話。
講的是法語,說話時長不差過一分鐘,安小七年幼時被夏懷殤逼著學了一段時間法語,所以她聽懂了。
刀疤男大概是給他的Boss打的,說魚餌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電話掛斷後,那刀疤男目光就邪淫的落在她的胸口,「戰西爵的女人,果然姿色不俗。」
說著就要對安小七動手動腳。
安小七卻在他手落在她臉上之前,出聲笑道:「怎麼?抓我是為了要抓戰西爵那混蛋啊?」
此話一出,刀疤男就來了點興致:「小美人,聽你這口吻跟戰西爵好像有仇?」
安小七道:「別跟老娘提那種拔叼不認帳的渣男,這種人渣,老娘見一次砍他一次。」
聞言,刀疤男眼底即刻就跳躍著興奮的斑斕,靠,這小娘們挺辣啊。
辣點好,辣點帶勁兒。
這回,他們跟著老大出來,就沒帶女人,等下有的玩了。
不過,這好像跟溫寧那個女人描述的不一樣啊。
溫寧那個騷胚子說,安小七是戰西爵的心尖肉,想要戰西爵的命抓住安小七就行。
可面前這個女人,好像十分痛恨戰西爵。
這萬一,她不是戰西爵的心尖肉,他們老大豈不是白忙活了不說,還有可能會被戰西爵絕地反殺?
刀疤男心中疑惑,又想到在鄰國時溫寧跟他們說的話。
據溫寧所述,安小七是個狡猾奸詐的,搞不好她說這話就是為了混淆視聽。
這麼想著,刀疤男就不買安小七的帳了:
「死丫頭,少跟老子在這胡咧咧,等我們老大用你作為肉餌釣戰西爵上勾後,哥幾個好好陪你樂一樂。」
覺得表達的不準確,連忙糾正,
「噢,不僅僅只陪你,還有那個坡腳女人。聽那個賤人說,那個姓莫的女人是你的好姐妹,她還懷孕了,老子玩過那麼多女人,還沒碰過孕婦呢…」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沉聲道:「聽那個賤人說?那個賤人是誰?」
刀疤男:「老子現在還不能將她供出來,不過那賤人確實是我們哥幾個見過最賤的女人,沒有之一。」
頓了頓,就淫浪的摩挲著下巴,似乎在回憶著某件美好的事,「那個女人,嘴巴可不是一般的會……舔呢!」
音落,刀疤男就讓人給安小七頭上戴了一個黑面罩,捆去了手腳:
「算你幸運,老大發話了,說你是戰西爵的女人,等他用完了才肯賞賜給我們哥幾個,現在老子就不碰你了…」
頓了頓,就強調補充,「不過,等到了船上,老子可以試試你那個孕婦好姐妹…哈哈哈……」
……
**
那端,驅車離開的司機,並沒有走遠。
他在看安小七上了一輛灰白麵包車後,就下車給夏懷殤打了個匯報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首領,七七小姐可能遇到了麻煩。」
……
**
夏懷殤跟他結束通話後,就調出藏於安小七平安扣上的GPS系統。
他目光凝視著面前VR屏幕上不斷發生位移變化的紅點,
又派人粗粗調查了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確定綁匪是戰西爵的仇家蓋倫後,這才拿出手機給戰西爵打了過去。
此時的戰西爵剛剛跟燕西京通完電話,看到手機上進來的夏懷殤電話後,眉頭無聲的皺了皺,猶豫了片刻,才將電話接通。
夏懷殤開門見山:「小七出事了。」
男人嗓音有股偏執的狠戾味兒,「我人不在盛京,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她若有一根汗毛的閃失,老子不會放過你!」
此話一出,戰西爵周身氣場瞬間就陰沉下去。
別的不說,就單單夏懷殤這種宣示主權的高姿態就讓他極其的不悅,何況夏懷殤所說的是安小七出事的事。
他目光看向不明的暗處,周身都被一股黑壓壓的氣場所包圍,下顎線也因為某種惱火的情愫而繃的像是要斷裂一般。
他嗓音更是清冽寡冷的厲害:「你特麼的有那個跟老子嗶嗶的功夫,人都被救下了。」
夏懷殤這通電話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目的是救人。
所以,他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就冷聲道:
「她人在世紀大道上了一輛灰白色麵包車,現在她的坐標正往渤海灣港口移動。」
頓了頓,「若是我的人調查沒出錯,綁匪是你的仇家蓋倫,對方是先綁走了莫家大小姐,隨後又利用她作為誘餌綁走的小七。」
說到此處,疑惑的問,「燕西京跟蓋倫也有些舊怨?」
蓋倫跟戰西爵有瞎眼之仇要報,但跟燕西京有沒有舊怨,夏懷殤是不清楚的。
不過,戰西爵的話很快解決了他的困惑:
「三年前蓋倫企圖搶走狼圖騰一批在海上的軍資時,是被我跟老燕一塊圍剿的,他的左眼是老子打壞的不錯,但他如今落得過坡腳的下場是當年被老燕打碎了膝蓋骨導致的…」
聞言,夏懷殤眼睛深冷一眯:
「老子不管你們跟詹姆斯蓋倫有何過節,你將她人毫髮無損的帶回來,我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如果她若是有什麼閃失,我就把你連同蓋倫那種狗雜碎一塊解決了。」
戰西爵覺得蓋倫能在短時間內猖狂的活躍在盛京,一定是有接應他的人,這個人有可能就是溫時遇。
當然,蓋倫的目標顯而易見,綁架莫念和安小七是為了要對付他跟燕西京。
因此,戰西爵在夏懷殤話音落下,便冷笑道:
「即便蓋倫的目標不是我跟老燕,老子也能將她從蓋倫手上毫髮未損的帶回,就不牢你這個師叔費心了!」
「那最好不過。」
掛斷電話,戰西爵藉助夏懷殤提供的安小七身上的GPS定位功能,迅速調動盛京城的狼圖騰勢力,沿途秘密追蹤並在渤海灣港口提前做好埋伏。
……
只不過是,二十分鐘後,安小七身上的GPS定位功能在靠近渤海灣港口附近消失。
此時,燕西京視線從面前闊氣的液晶衛星網絡地圖上移開,看向身旁眼神陰鷙起來的俊美男人。
其實,按照目前進度來,將蓋倫一網打盡並不是難事。
難就難在他手上有安小七和莫念作為人質,一個是懷著他骨肉的女人,一個是面前男人的心尖肉,她們中間誰少了一根頭髮絲他們都不答應,這才讓他們手底下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他們都在等。
在等蓋倫願意談判以及他的談判條件!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直至又過了半小時也沒有等待蓋倫那邊動靜後,燕西京終於按奈不住了。
雖說,他已經跟莫念離婚,且這個女人也算不上是他愛的女人,但燕西京卻從未覺得他不會再管她,何況她現在懷著他的孩子。
燕西京正要對戰西爵表示什麼時,他們面前寬大的液晶電視牆就彈出來一個年紀約四十左右的獨眼龍異國男子。
他光頭,雙臂紋著虎頭刺身,脖頸上戴著一枚黃金材質的彈頭吊墜,肌肉發達,但皮膚卻白的發光,再加上他的獨眼龍,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陰森的變態味兒。
何況,他在視頻中,正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軍刀活剝一隻懷孕的山羊。
整個畫面,鮮血淋漓,可怖至極。
「hi,老朋友,又見面了!」
男人操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說著,就在羊的身上片一塊鮮嫩的肉下來,隨後就扔進燒沸的火鍋底料里,涮了兩下,就吃到嘴裡,滿足而又陰森的大笑了兩聲。
鏡頭在這時跟著他走動,來到山羊邊上的一根十字架上。
十字架上綁著的是昏死過去的莫念。
鏡頭在這時定格住,畫面清醒無比的落定在莫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上。
即便是這種時候,燕西京還能保持理智,說話的腔調甚至透露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味兒。
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對著屏幕那頭的蓋倫昂了昂下巴:
「蓋倫,她不過是老子不要的糟糠之婦,你覺得老子會為了她而犧牲自己?」
聞言,蓋倫就拉長調子冷笑了下,用帶血的瑞士軍刀拍了拍莫念的臉,陰冷的道:
「她是你的糟糠之婦不錯,但她腹中的孩子可金貴的狠呢。」頓了頓,「老燕,當年你一槍爆了老子膝蓋骨,讓老子落得個終生殘疾下場,這個仇老子若是不報,我都死不瞑目。」
音落,鋒利的刀就在莫念的脖頸上喇出一道細長的血口子,下一秒莫念痛的驚醒,仰頭慘叫了一聲。
這一刻,燕西京才將她整張臉都看清,也看清了她眼底的痛楚以及近似於絕望的恐懼。
他聽她嗓音嘶啞的對蓋倫求饒:「我的孩子,求你放了我…」
蓋倫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揪起她的頭髮迫使她將面頰抬的更高,只能對著鏡頭的方向。
他咧嘴笑的陰狠:
「老燕,你聽到也看到了吧?你眼底的糟糠之婦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保住你的孩子,這樣的好女人老子都不忍心動她了。」
蓋倫的妻女就是被仇家凌辱『死』的,他妻子五六年前都快臨盆了被人生剖致『死』,原則上他是不會對孕婦和孩子動手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
他如今在詹姆斯家族地位岌岌可危,他知道自己當前的勢力鬥不過戰西爵和燕西京,但不代表他不能從這兩個男人身上狠撈一筆。
蓋倫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他繼續對燕西京道:
「老燕,老子今天只圖財不殺人。當然,接下來你若是不配合老子的話,那頭被活剝皮的山羊就是你女人的下場。」
頓了頓,話鋒倏爾一轉,陰狠的道,
「你跟戰西爵真當老子傻呢?限你們十分鐘之內,將潛伏在渤海灣港口的人全部撤離,否則,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說完,又將鏡頭調轉一個方向,畫面定格在被蒙住眼睛的安小七身上。
蓋倫在這時掏出一把隨身槍,槍口抵在安小七的眉心,繼續冷笑道:
「戰西爵,你打瞎了老子一隻眼,老子現在不能找你報仇雪恨,拿你女人的一隻眼出氣,也挺天經地義的吧?」
說話間,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一直冷靜自持的戰西爵在這時終於冷聲開口。
他乾淨利落的道:「蓋倫,從現在開始,她們若是少一根汗毛,你我之間就再也沒有談判資本了。」
蓋倫今天的目的相當明確,搞錢搞軍械裝備,以及在戰西爵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
他就喜歡戰西爵這股痛快勁兒,陰笑道:
「好說。只要你們兩個單槍匹馬的過來見我,並讓潛伏在老子附近的特工都給老子滾蛋,老子姑且就不碰她們。」
蓋倫言盡於此,在這時切斷視頻對話。
視頻對話結束後,他就吩咐他的屬下刀疤男:
「將老子的軍械需求明細發給他們,再讓他們額外往老子帳戶上打二億美金…」頓了頓,「哦,不,一個人頭二億美金,加上那個肚子裡的,一共6億美金,少一分都不行。」
刀疤男有點有些,問道:「老大,我們會不會走不掉?」
蓋倫冷笑:「孬慫!怕了?」
跟著蓋倫混的,都是出來賣命的,刀疤男倒是不怕死,就是覺得因為兩個騷娘們死了,那就太不值了。
「屬下不怕死,屬下是擔心戰西爵和燕西京那兩痞子為了這兩個小娘們言而無信,我們到時候走不成。」
蓋倫拿槍拍了拍他的臉:「這兩個女人就是我們手上的王炸,怕個慫?」
刀疤男:「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蓋倫又道:「把船往深海里開,讓人備好接應的直升機,讓戰西爵和燕西京他們到我們指定的地點做交易。」
「是。」刀疤男人應道後,視線就淫邪的落在安小七的身上,「老大,那……這個女人,怎麼處置?」
蓋倫不是個重色的,但因為安小七是戰西爵的女人,所以他對戰西爵的女人很有興趣。
他道:「帶到老子房間來。」
頓了下,目光掠了一眼綁在十字架上的莫念,「把這個女人扔進裝有汽油的倉庫,只要戰西爵和燕西京有任何對我們不利的兆頭,就點爆倉庫。」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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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當摘下黑絲巾的安小七出現在蓋倫房間時,蓋倫整個人都怔住了。
太像了!
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像他堂兄最近追求的那個女人?
蓋倫點菸的手都顫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此前溫寧在鄰國跟他說的話。
他深沉的眯了會兒眸,對安小七昂了昂下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