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他手指掐住她的下頜


  對於安小七冷靜自若,蓋倫還是很意外的。思兔閱讀

  畢竟在他看來,安小七還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

  她能臨危不亂還能有條不紊的分析彼此的利弊,也算是有些氣魄的。

  他的妻子,就是個很有氣魄的女人。

  他對有氣魄的女人可以給幾分尊重,何況還是長的這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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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來了點興致,逗弄她:「寶貝兒,知道老子將要給你下的是什麼蠱嗎?」

  安小七扯唇:「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現在就是蓋倫你案板上的魚肉,似乎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既然如此,是什麼蠱我也不太關心。」

  說到這裡,掀眸深看了蓋倫一眼,「不過,我這倒是有蓋倫先生蠻感興趣的東西。」

  蓋倫挑眉:「小丫頭片子,你少跟老子耍心眼。」

  頓了下,就道明他即將對安小七下的蠱,

  「老子將會給你下一種名為淫蟲的蠱,種蠱成功後,你就即刻會忘了被下蠱的事實。此蠱,每朔月發作一次,除非交配,否則藥石無醫!」

  下蠱本身就帶有詭異的民間色彩,下蠱後還能忘了自己被下過蠱那聽起來就更離譜了。

  反正安小七不信,當然她也沒打算配合接種這聽起來就糟踐人自尊的淫蠱。

  她在蓋倫話音落下,就開口道:

  「蓋倫先生,想必您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也是被逼無奈吧?

  懷有身孕的妻子被仇家開膛破肚,你一氣之下就走上了一條血腥的復仇之路後被詹姆斯家族所逐,

  這些年更是在灰色地帶討生活…,你費力巴拉的想要那麼多錢,

  不過是因為冷藏在液態氮里的妻子想要起死回生的科研成本很高,對吧?」

  此話一出,蓋倫臉色就冷冷一沉。

  他是萬萬沒想到,安小七竟然連他將妻子冷藏在液態氮這樣的秘密都知道。

  他面露陰狠:「小丫頭片子,知道的這麼多,你就更該死了——」

  「蓋倫先生。」安小七痞懶的笑了下,「先別著急對我喊打喊殺,聽我把話說完。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幽皇生物科研機構?」

  蓋倫眯眸,挑眉:「當然。據說是國際最神秘也是最頂尖的生物科研機構。」

  安小七勾唇:「既然如此,我們做個交易吧。」

  蓋倫冷笑:「交易?你有什麼籌碼跟老子做交易?」

  「幽皇的液態氮冷凍治療技術,就是我的籌碼。」頓了頓,安小七補充道,「幽皇的幕後掌權人是我師叔夏懷殤。」

  聞言,蓋倫如有所思。

  安小的話還在繼續:

  「想必,你應該將我背景調查的很清楚了。我就不說什麼諸如幽皇有多厲害的屁話了。

  你可以不信我,更可以繼續拿我和莫念跟戰西爵以及燕西京做交易。

  但,你敲詐得了他們這一次,而他們的女人在你手上吃了虧,

  即便你現在能全身而退逃到西歐去,我保證早晚你還是會落到他們的手上。」

  頓了頓,

  「甚至是,都不需要他們出手,只需要聯合你遠在西歐的仇家,你可能就命不保已。

  若是你死了,你那位還冷藏在液態氮里的妻子的下場只有一個,肉身腐敗,這輩子也再無還生的可能。」

  「你給老子閉嘴!」蓋倫聽不得自己妻子肉身腐敗的字眼,情緒激動,「信不信,大不了魚死網破,老子弄死你?」

  「我信。」安小七誠懇的贊同,「但你不會的。畢竟,若是我跟莫念有什麼不測,你和你的妻子肉身都不會有好的下場呢。」

  此時刀疤男眼看蓋倫被安小七的話打動,嘩的一下,就奪走蓋倫手上已經裝好淫蟲的注射器,對著安小七的靜脈就憤力的紮下去,並大聲道:

  「大哥,你跟她廢什麼話?」

  蓋倫也很快反應過來刀疤男是什麼意思。

  淫蠱若是種植成功了,安小七至少在淫蠱發作之前不記得自己被下蠱這件事。

  也就是說,這並不影響他們接下來的交易,戰西爵也不會察覺到他對安小七動過這種手腳。

  如此,就不會激惱戰西爵,讓他們逃不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有淫蠱作祟,日後他可以反覆利用安小七這枚棋子。

  只不過是,安小七在刀疤男對她扎針的下一秒,抓起醫藥箱裡的手術刀反手就割破了刀疤男的脖子。

  刀疤男吃痛,下意識的捂住鮮血如注的脖子,安小七得空拔掉扎在靜脈上的針管。

  整個過程,前後不過五六秒。

  等蓋倫反應過來時,安小七手上的那把手術刀已經貼在了他脖頸大動脈上。

  此時,刀疤男不敢輕舉妄動了。

  不過,蓋倫卻半點都不驚慌,甚至眼底流瀉著微不可覺的欣賞。

  他道:「小丫頭片子,刀槍無眼,別傷著自己,老子回頭不好跟戰西爵那痞子交待。」

  說話間,安小七的手術刀已經刮破了蓋倫的喉骨,「晚輩誠心誠意跟你談交易,你卻給晚輩玩陰的?」

  說著,就從蓋倫身上摸出一把隨身槍,隨即用槍抵在蓋倫的下顎。

  刀疤男見狀,朝安小七陰狠的吼道:「死丫頭,你敢傷了我們老大一根汗毛,老子就炸了你那個懷孕的好姐妹。」

  安小七對刀疤男昂了昂下巴:

  「我一個小女子就算占了先機劫持了你們的老大,但想要全身而退肯定不太現實,何況你們手上還有我的朋友。

  這樣,我們大家都痛快點,你把我的朋友給我送過來,讓我倆就算是死也能團聚。

  我見了她的人,就放了你們老大,至於你們跟戰西爵和燕西京的交易我們身為你們手上的籌碼一定會儘量配合,

  畢竟我們不想死,所以我們不會破壞你們的交易,如何?」

  聞言,刀疤男就看向蓋倫,蓋倫邪痞的舔了下唇,笑罵道:

  「老子真是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會虧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上,真他娘的晦氣!」

  說到這裡,蓋倫權衡利弊之後,咬了下後牙槽,道:「去,照她說的辦。」

  刀疤男罵了句髒話,叫來自己的兩個屬下守在蓋倫這邊,自己則親自去了裝有汽油的倉庫里抓莫念。

  蜷縮在陰暗角落裡的女人,及腳踝白色長裙包裹住曲線凹凸有致的身軀,

  大概是聽到開門動靜,她抬起埋在雙膝下的臉,目光清冷的看向他。

  刀疤男玩過形形色色的異國風情女人,卻從沒有見過誰的眼睛像面前這個清澈而凌厲的。

  她明明看起來那麼孱弱,目光卻冷冽的厲害。

  刀疤男眯眸,目光惡劣的落在她已經被扯的有些壞的領口,

  那微微半開的布料下,暗藏令男人心馳神往的傲然風景。

  若不是擔心安小七胡來,刀疤男現在就想扒了莫念,試一試被燕西京用過的女人滋味如何…

  噢,想必懷孕的女人,更帶勁兒。

  刀疤男徑直走過去,一把就將莫念從地面上拽起,擁著她,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看向自己。

  「聽說燕西京不待見你這個糟糠之婦,瞧瞧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音落,年輕美貌的女人就沖他笑了下,嗓音自帶一股蠱惑人心的味道,「怎麼,聽起來,你很想憐香惜玉?」

  說話的時候,一隻白嫩的手就已經探向了刀疤男的心口,且觸摸的趨勢漸漸下移,來到了令刀疤男的躁動處。

  她聲音還在繼續:

  「實不相瞞,我跟燕西京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婚內出軌,讓我一個尚未成形的孩子化成了一攤血水;

  離婚後,對莫氏產業趕盡殺絕,逼我退無可退;更可恨的是,我明明那麼恨他卻又懷上了他的孩子,你說可笑不可笑?」

  刀疤男已經被莫念的手撩的氣息逐漸錯亂起來,不過他的理智還在線。

  他鬆開扣住莫念下頜的手,手掌在她細膩的脖子上摸了一把:

  「聽起來,燕西京這狗逼玩意的確不像話。不過,你既然這麼恨,為什麼還要保住他的孩子。」

  莫念手上動作一緊,刀疤男就舒坦的悶哼一聲,跟著他就聽她冷笑道:

  「因為,我只有那樣對著鏡頭說我要保護腹中的孩子,他才會來贖我的人,不是麼?」

  這話聽的刀疤男覺得在理。

  他此時已經有些飄飄欲仙了,突然出手就提起莫念的腰肢,將她摁在不遠處一塊鋁合金板塊上。

  莫念忍住作嘔的衝動,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別急。」

  刀疤男急的很,他操著粗嗓子,急不可耐的道:

  「既然你這麼恨,老子就來幫幫你,幫你把他的孩子弄掉,讓他痛不欲生,嗯?」

  說話間,手就十分的不規矩了。

  莫念卻在這時打斷他:「你的屬下還在外面看著呢,會不會不妥。」

  音落,刀疤男才稍稍恢復理智,他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蓋倫還在等他帶人過去呢,他一把拽下莫念身上已經被他撩起的裙子,「晚些老子再收拾你。」

  「為什麼不現在收拾?」

  莫念說這話時,已經從刀疤男身上摸到了一隻打火機,

  她已經厭倦了跟燕西京的分分合合,也厭倦了這個世界,既然擺脫不了燕西京的桎梏,倒不如在死前做點有意義的事,

  「我現在就想被收拾,現在就想讓你幫我把肚子裡的孩子弄掉。怎麼,你是不行麼?」

  此話一出,刀疤男就對外門立著的兩個屬下用法語吼道:

  「在外面給老子守著,再去個人給老大那邊姓安的女人說一聲,就說莫大小姐突然不舒服,老子在叫人給她看。」

  「是。」

  音落,倉庫的門被嚴絲合縫的關上。

  伴隨庫房的門合上,只亮著一盞昏黃小燈的倉庫,除了濃重的汽油味就只剩下刀疤男粗沉的喘息。

  在明明滅滅的斑駁光影中,莫念看著面前已經開始脫褲子的刀疤男,眼底是死寂一般的清冽。

  她在這時閉上眼,似乎在回憶自己這短暫而潦倒的一生,似乎又像是在聽她來到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

  但,留給她聽世界的聲音太少了,因為刀疤男一雙魔抓朝她身上襲來。

  空氣中,咔嚓一聲,是打火機的光亮。

  莫念拼勁全力將刀疤男推向身後那一灘很早之前就被她倒出來的汽油。

  沉浸在情慾中的刀疤男始料未及,就那麼重重的摔在了滿是汽油的地面上。

  莫念找了個相較安全的地方,隨後就將打火機扔到了汽油上。

  盛滿燃料的倉庫,占了火星子就發出燃燒的吱吱聲,除此之外,還有刀疤男撕心裂肺的叫罵聲。

  他渾身都是火,通紅的火光照亮他面目猙獰的臉。

  倉庫有防火裝置,他顧不上找已經準備跳窗的莫念算帳,打開消防栓就給自己滅火。

  外面他的屬下,聽到裡面的動靜後,很快撞門而入,並迅速參與滅火,但伴隨後面的爆炸,他們還是出現了不小的損失,

  雖沒人死亡,但三個身手不錯的屬下都受了不小的傷,尤其是刀疤男,渾身百分之三十的燒傷面積…

  刀疤男忍著渾身燒傷帶來的劇痛,怒吼:「那個賤人跳海了,老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整個遊輪上,加上蓋倫以及刀疤男一共十號人。

  總之,即便受傷了四人,還有人手可被調動。

  很快,他的屬下得了命令就紛紛去下海撈人。

  ……

  **

  那端,安小七很快收到莫念點爆倉庫且跳海下落不明的消息。

  因為這個消息突然且對於安小七來說是個壞消息,所以她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就一個晃神的間隙,人就被一直等待反擊機會的蓋倫給制服了。

  ……

  一刻鐘後,莫念從大海里被撈回。

  她被刀疤男拖拽著頭髮一路扯到蓋倫面前,在拖拽的過程中,地面上隱隱有鮮血溢出。

  此時的蓋倫手上點著雪茄,面部表情陰森,他憤怒了。

  他這次帶了十來號來人,有一半差點就毀在了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手裡,還是個懷孕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雪茄,讓人把安小七也扔到了他的面前,道:「給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澆上汽油!」

  說話間,一輛快艇逼近。

  蓋倫從屬下那取過望眼鏡,看了會兒,道:「潑完汽油,將人給老子捆在十字架上,準備迎接貴客!」

  「是。」

  五分鐘後,安小七和莫念背靠背的被捆在甲板上的一根十字架上。

  咸腥的海風吹的人頭皮發麻,安小七低聲問莫念:「莫念姐,你還堅持得住嗎?」

  莫念只是覺得腹痛,但意識卻是清醒的:「能。」虛弱的笑了下,「七七,你不該來的。」

  安小七對她噓了一聲:「聽我說,戰西爵他們來了,我們還有機會。」

  莫念低低的嗯了一聲。

  安小七繼續小聲道:

  「我手上有兩支高濃度違禁品注射液,可以通過皮膚致人眩暈甚至是昏迷,我藏在襪子裡,等我解開繩子,就給你一支,等戰西爵和燕九爺和他們談判間隙,我們找機會動手。」

  莫念腹痛隱隱厲害,她嗓音有些哆嗦:「好。」

  ……

  那端,戰西爵跟燕西京從快艇上了遊輪後,就被蓋倫的人搜身檢查。

  確定他們身上沒有任何防禦武器以及其他不妥後,才將他們帶到蓋倫面前。

  蓋倫坐在太師椅上,他的背後就是捆綁著安小七以及莫念的十字架。

  蓋倫怕戰西爵和燕西京跟他來陰的,所以不打算跟他們耗太久,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錢,老子收到了,你們的女人也都還在喘氣。但為了防止你們背後使陰招,讓老子跑不了路,

  兩個女人,你們只能帶走一個,另外一個等老子安全抵達西歐,再放。」頓了頓,「你們只有一分鐘商定帶走誰。」

  音落,燕西京就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青色的煙霧模糊著他英儒的俊臉:「老子若是兩個都要帶走呢?」

  蓋倫輕笑:「老燕,你是到現在還分不清楚狀況嗎?你們沒有談判的餘地。要麼魚死網破,要麼就帶走一個,否則老子一把火點了她們。」

  此時,從出現就俊臉陰沉的戰西爵在這時冷聲開口道:「放了她們兩個,我做你的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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