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男人抬手掐住她的下頜
不過為了寬慰女人的心,他還是說道:
「不是,我身上髒,怕弄到你。思兔閱讀520官網��
說著,就解釋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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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我沒想到安小七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從我下飛機後就把我囚禁起來。我已經三天沒有洗漱,三天滴水未進了…」
此話一出,溫寧就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安小七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她怎麼能這麼對你?她憑什麼囚禁你?她都這麼對你了,你怎麼還縱著她?」
「我怎麼可能縱著她?我現在已經跟她斷絕關係了!」
安季風聲音很冷,
「你放心,等我忙過公司累計下來的業務後,我就會把我們的關係昭告天下,我會向你求婚娶你過門。至於安小七,她沒有資格干涉我們!」
安季風能說出要娶她的話,溫淑寧心下便有了底。
她心下鬆了口氣,嬌嗔道:「你就知道哄我,誰要嫁給你?」
安季風本來想說你不嫁給我你還想嫁給誰,但一看到她那明明嬌媚的眼神,就感覺有蛆從她眼眶裡爬出來,一下就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道:「我先前在外面看到戰三爺那個女傭,她說你吵著鬧著要絕食?」
溫淑寧說不想吃不想喝,那是為了做給戰老爺子看的,讓他這個外公能心疼她這個外孫女,僅此而已。
當然,她不會跟安季風也這麼說。
她道:「我只是覺得太累太無助了,覺得沒有你的世界是晦暗的…,再加上最近發生了那麼多事,人比較抑鬱…」頓了頓,「不過沒關係,現在看到你,我心情好多了。」
安季風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已經愛他愛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噁心她,實在是說不過去。
他強忍著心中的噁心,俯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道:
「你好好養傷,我回去洗漱一下,等安排好公司的事,我再來看你。」
溫淑寧其實還想讓安季風多陪她一會兒,但想想安季風身上邋裡邋遢的確實倒胃口,就沒堅持。
她體貼的道:「好,你快回去休息休息吧。你放心,就算你妹妹不要你了,你還有我…」
這句話都感動到了安季風,安季風又在她面頰上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不過,他走出溫淑寧病房後,就跑到附近的垃圾桶噁心的狂吐。
那端,溫淑寧在安季風走後,就在琢磨一件事。
蓋倫怎麼還沒給她打佣金。
按道理說,蓋倫應該按照她的策略得手了才對。
可是,安小七跟莫念都被救回來那麼久了,卻半點他的消息都沒有。
正想著,一個匿名電話打了進來。
按照經驗,溫淑寧判斷,這應該是蓋倫打來的。
她連忙接通,不等她語,對方就破口大罵:
「賤人,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害的老子一分錢沒得到不說,還一下損傷了好幾個兄弟,現在更是被戰西爵和夏懷殤他們追殺……」
此話一出,溫淑寧就心驚的問:「怎麼會這樣?」
說著,想著蓋倫現在的處境也不能把她怎麼樣,就濃濃譏諷道,
「我給你策劃的天衣無縫,你一沒弄到錢,二沒弄到槍械,三也沒弄到人,只能說明你的能力有問題,怎麼能賴到我的頭上來?」
聞言,那端的蓋倫都想把『溫寧』的嘴給撕裂:「賤人,你是不是覺得老子現在人在國外,天高皇帝遠,不能把你怎麼著?」
溫淑寧勾唇:「當然。你都說了,戰西爵和夏懷殤他們在追殺你,你哪來功夫找我算帳?」
懶懶的調子,
「蓋倫先生,你先別著急上火要找我算帳。既然這次計劃失敗,那就好好總結原因,想想看,問題究竟出現在了哪裡?等下次報仇雪恨的時候才能絕地反殺,斬草除根。」
蓋倫這次損失慘重,『溫寧』的話根本就起不到安撫作用:
「賤人,你少給老子灌迷魂湯。你害老子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躲西藏,你就能摘的清楚了?你就不怕我把我們的交易向戰老抖出來?」
對於蓋倫的威脅,溫淑寧還真不怕。
她似笑非笑般的,道:
「一個亡命之徒,戰西爵他們滿世界的要追殺你,就算你這個時候向我外公說我跟你勾結有交易,你有證據嗎?或者你覺得他會信?
真不是我吹,只要我咬死不承認有這回事,或者對他說,這一切都是你這個窮凶極惡之徒的陰謀,說你走投無路也要拉我做墊背,故意那麼說的…」
「溫寧!」蓋倫咬牙,「總有一天,老子弄死你!」
溫淑寧輕笑:
「蓋倫先生,別動怒。我們沒必要因為第一次合作失敗就反目,這次不成,我們還有下次…,
畢竟我們的目標方向是一致的。你要弄死戰西爵,而我想要戰家的權利。
如果我們合作,弄死戰西爵而我又能奪得戰家的權利,今後還能少了你的好處?」
這番話多少打動了蓋倫,不過蓋倫現在想收拾她也鞭長莫及,更重要的是他覺得她還有利用價值。
……
**
那端,季暖敲門走進安小七的病房,看到的就是她蹲在地上撿玉鐲碎片。
因為摔的太碎了,根本就沒辦法撿全。
有好幾次,安小七都扎破了手也沒能將碎片撿起。
季暖在戰家老宅住了十幾年,這個鐲子她是有些印象的,是長公子母親的遺物。
「七七?這是…長公子送給你的嗎?」
聽到季暖的話,安小七才驚覺身後有人。
她慌張的收拾好有些奔潰的情緒,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已經碎了……」抿了抿唇,「好像也修不好了。」
季暖空閒的時候蠻喜歡雕刻玉石擺件的,她對這個是有一定研究的。
確實沒辦法修好。
她試探性的道:「…我聽說你跟長公子分手了,是真的嗎?」
安小七點了下頭:「嗯。」
「你不愛他了嗎?」
安小七沒說話。
季暖又道:「既然有感情,我也看得出長公子心裡是在乎你的,怎麼捨得分?」頓了頓,「因為夏懷殤?」
季暖說這話時,視線落在安小七被扎破的手上,「你手受傷了,我先幫你清理一下吧。」
五分鐘後,季暖給安小七清理好傷口。
安小七將摔碎的玉鐲碎片也都收拾好後,她問季暖:「你最近怎麼樣?」
季暖道:「家主找我談了一次話,意思是讓我出國,別影響三爺跟季蓮生小姐下個月的訂婚宴。」
安小七噢了一聲,問:「那你什麼打算?」
「我拒絕了。」
季暖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找到親生父母,親生父母沒有找到之前,她哪裡都不會走,
「我跟他說,我會跟蠍子哥結婚,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蠍子?你不是當他是大哥嗎?你真的要嫁給他?」
季暖點了下頭:
「我跟蠍子今天已經扯證了。不過我們聊過,只做法定上的夫妻,等他有心儀的人或者我有父母的下落後,我們就離婚。」
安小七皺眉:
「你們會不會太草率了?這麼做,以戰九梟的脾氣,他能饒得了蠍子?畢竟,在他看來,你是被他碰過的女人,潛意識裡你就是他的私有物品,他應該不會輕饒你們的。」
季暖有考慮過這件事,不過,戰修遠怕戰九梟胡來,收她做了干孫女。
有戰修遠的庇護,戰九梟最多將蠍子打一頓,倒不會真的要他的命。
她道:「家主收我做了干孫女。」頓了頓,補充,「家主說,會像嫁親孫女一樣幫我給蠍子舉辦婚禮。」
季暖跟戰九梟的糾葛,作為旁觀者,安小七不打算插手,畢竟她自己也一團糟。
「噢,有件事我跟你說下。溫寧被長公子派人從幽都弄回來了。」季暖提到溫寧的時候,目光都是陰的,「不過,長公子也就是叫人把她安排住在醫院,沒有別的動作。」
安小七先前被安季風氣的半死,正沒處撒氣。
「哪家醫院?」
季暖:「就在這層樓。」頓了下,有些驚訝的問,「你要去找她?」
「人都送到眼前了,不親自教訓一下,多不合適?」
音落,季暖眼底一閃而過精光,「我帶你去?」
「走。」
……
三分鐘後,正當溫淑寧聽著音樂敷著面膜準備享受午後美好時光時,門突然被暴力踢開。
未等她驚魂未定,就看到安小七跟季暖一前一後出現。
溫淑寧現在看到安小七就本能的心驚肉跳,即刻就緊張的道:
「安小七,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派人在幽都醫院那麼羞辱我,我都還沒找你算帳,你還敢找我的麻煩?」
安小七踢開一隻凳子,走到她的面前,對著的面頰就唰唰的兩巴掌:
「我上次在電話里跟你講的難道不夠清楚?我說,下次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說著,就掐住她的下頜,譏誚道:「你這張臉在哪裡整的啊?把我大哥迷成那樣,先前他還怒氣衝天的要為你出頭呢。」
溫淑寧下頜被掐的生疼,偏安小七力氣大,她怎麼都掙扎不開,只能恨恨的冷笑道:
「安小七,你這個賤人,聽說因為你跟夏懷殤曖昧不清被我表哥甩了,你也有今天?」
安小七扯唇:「被甩了,跟教訓你很衝突嗎?」
溫淑寧冷笑:
「被我表哥甩了的你,是覺得你今天欺負我以後,就能全身而退嗎?
我保證,沒有表哥的庇護,我在你這吃的虧,一定都能討回來!」
說著,目光就陰狠的看向季暖,「季暖,你一日在戰家做事,我一日就是你的主子,你還不把這個瘋女人給我弄走?」
聞言,季暖就輕笑道:
「表小姐,有件事我要向你公布一下。我現在是戰爺爺認下的干孫女,身份跟你平起平坐,不是你的奴隸,至於你被安小七教訓,那也是你活該。」
「你——」
「你什麼你?想收拾你很久了。頂著戰家表小姐的身份,幹了多少噁心玩意的事,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溫淑寧不可意思的看著季暖,她一直覺得季暖是個悶棍子,沒想到現在嘴巴會變的這麼厲害。
「季暖,你這麼對我,就不怕我跟三舅告狀?」
季暖冷笑:「跟戰九梟麼?實不相瞞,我跟他是上了床的關係,還不止一次……」
頓了頓,
「你覺得他還會為你出頭?就算他為你出頭,我就沒轍了?戰爺爺最怕我跟他的關係被蘭城的季灝州季大公爵知道,只要戰九梟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用此威脅戰爺爺,叫他幫我收拾戰九梟。」
溫淑寧氣壞了,「我跟你們拼了……啊——」
她話都沒說完,人就被安小七拽住頭皮扯下了下病床並往衛生間拖。
季暖配合的打開馬桶,並在下一秒,將溫淑寧的腦袋摁進馬桶里,悶一會,歇一會兒,直至溫淑寧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
安小七見好就收,「行了,別真的悶死了,給她留口氣去告狀。」
收拾溫淑寧雖然是一時興起,但安小七卻不僅僅是為了逞一時之快。
她就是要吊打她之後,讓她去找安季風告狀,溫淑寧每多找安季風一次,安季風就會多煩一次…
久而久之,安季風就算對她再憐惜,兩人也會因為爭吵而關係越來越惡化!
當然,她知道她跟戰西爵已經分手…,他不再會護著她。
只不過是,下意識的覺得,戰西爵不會因為這種事而為難她。
畢竟是『溫寧』這個女人算計了他跟米朵在前,她篤定戰西爵是厭惡『溫寧』這個表妹的。
然而事實上,安小七大錯特錯!
就在她跟季暖從衛生間走出來時,就被戰西爵和戰修遠堵在了門口。
此時披頭散髮的溫淑寧看到戰修遠就仿若看到了希望之光。
她連忙爬到他的面前,抬手抓住他的腳踝,艱難的道:「外公,外公…」
戰修遠已經被眼前的一幕氣的說不出話來,連忙派人將趴在地上的溫淑寧扶起來,「溫寧,這是怎麼回事?」
溫淑寧被人扶起來後,就抬手指著安小七,悲憤不已的哭訴道:
「是她們,是她們衝進來就把我拖進衛生間,她們將我摁進馬桶里想悶死我…,
外公,我本以為我們祖孫相聚,今後能在您老的庇護下平安喜樂,結果我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欺辱?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究竟為什麼,誰都可以欺負我?您究竟有沒有把我這個外孫女當回事?
為什麼您這麼縱容安小七?就因為她是表哥愛過的女人,您就任由她欺我辱我打我嗎?」
戰修遠是萬萬沒想到,安小七竟然膽大包天,直接帶著季暖大白天的這麼欺負溫寧。
他氣的面色鐵青,冷聲質問安小七:「安小七,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安小七輕描淡寫的道:
「戰老,佛說因果關係,有因必有果。種下惡因,那必然得到的是惡果。
我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加倍還之。
您的寶貝外孫女做了多少噁心我的事我就不逐一列舉了。
我今天只是讓她喝幾口馬桶水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您有什麼不滿儘管報警,讓警察來抓我。
總之,在警方找到我之前,我現在是自由之身!」
在他外孫女的病房欺辱了他的外孫女,竟然還這麼猖狂,簡直混帳!
戰修遠氣的嗓音都顫抖,沖一旁冷眼旁觀的戰西爵道:
「你聽聽,你聽聽…,這就是你不要命也要護著的女人,還好你跟她分了手,否則就沖她對老子這態度,老子也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說著,目光就再次落在安小七的臉上,
「安小七,之前我看在你師奶奶夏雨蓮的面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今天我就算是跟你師奶奶斷絕關係,我也要教訓你一頓。來人,給老子報警!」
頓了下,拿起拐杖就打了戰西爵脊背一下,「臭小子,老子今天非得教訓她一頓不可,你敢搗亂,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戰西爵在這時摸出一根煙,含在嘴裡,並摸出一支打火機漫不經心的將煙點燃。
他吸了一口,噴出一團薄薄青霧,一雙桃花眼溢出涼薄的笑意,波瀾不驚的口吻: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您想教訓便教訓是了,不用徵求我的意見。」
頓了頓,眯起眸,細細的煙霧模糊著他俊美陰沉的臉,
他懶懶又無情的笑著補充道,「要不要我幫表妹找個好點的律師啊?就安二小姐這種故意傷害罪,認真的告一告,也是能判個兩三年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
季暖不知道旁人是什麼感受,但她明顯感覺到了身旁的安小七身形明顯一顫,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拳,因為握的緊,骨節都泛出了白意。
她側首去看安小七,但身旁的小姑娘面色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還能淡淡的扯出一個冷笑。
她聽她對戰西爵說:「你要告我?」
男人撣了撣菸灰,眯長眸子,挑眉淡淡的:「怎麼?不行嗎?」
安小七點了點頭,哂笑了下:「我一直對我們就這麼分手拜拜了還挺耿耿於懷的…,現在麼,挺好。」
「耿耿於懷?」
戰西爵抬手,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高脖子只能看著自己。
他拉長調子,自唇間噴出一個漂亮的煙圈,腔調難掩嘲諷:
「安二小姐是怎麼說得出口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為了別的男人甩了我,現在惺惺作態是演給老子看的?
你以為你是誰?我願意捧著你的時候,你是青瓷玉器,我不願意的時候,你連破玻璃渣子都不如…,真是自以為是!」
頓了下,掐滅菸蒂,「江淮,以故意傷害罪,把她給老子扔警局!」
【作者有話說】
PS:塑造渣狗,本公子可是專業的,都憋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