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她被暴力的拽起,對上的就是男人猩紅的眸色


  此話一出,立在安小七身旁的季暖就打抱不平的道:「長公子——」

  她才喊出三個字,戰西爵就打斷了她:

  「你是翅膀硬了?別以為你現在頭頂上頂著個戰家干孫女我就教訓不了你,把她們一塊都給我扔進派出所去。思兔sto55.com」

  此話一出,被氣的不輕的安小七就看向他,道:

  「你親愛的表妹是我打的,跟季暖沒關係,你這麼想在我面前逞威風,抓我一個人就好了,你且看看我會不會向你低頭!」

  戰西爵冷笑:「逞威風?安二小姐,是不是對逞威風有什麼誤解?我若是真的想逞威風,不是應該以牙還牙,直接將你也摁進馬桶里喝涼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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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就掐滅菸頭,冷冷的睨著江淮:「是耳朵聾了,還是老子的話不好使?」

  安小七氣的眼睛都紅了,她深吸一口氣,譏誚道:「戰西爵,你真混蛋!」

  戰西爵嗤笑:「這就混蛋了麼?」

  他說完,就俯身逼近,長指扣起她的下巴,目光一瞬不瞬的睨著她,

  「你是第一天才認識老子?當你捨棄老子的時候就應該料想到這樣的後果。老子的自尊都被你踐踏在地板上摩擦了,老子沒下手動你們安家對你都算是仁至義盡了,還看不清自己所面臨的處境麼?」

  說到這裡,手掌便輕輕拍了拍女人蒼白的小臉,逐字清晰的宣判道,

  「老子一想到被你踐踏的毫無尊嚴,不叫你嘗嘗得罪老子的下場就難消心頭之恨…」

  此時,安小七的眼睛已經濕紅起來,眼淚隱忍在眼眶裡。

  她濕紅的目光看著面前男人一張俊美異常的臉,一顆心都像是狠狠揪扯到了一起,綿密不絕的疼了起來。

  她怎麼會愛上這麼一個男人?

  「別哭~」

  男人低低淡淡的笑著,略帶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眼皮,

  若非說話的內容惡劣,溫緩的嗓音都要叫她錯誤的以為他是在哄她,

  「收起你那一文不值的廉價眼淚吧,哭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說完,就徹底鬆開她的下頜,目光不再看她,而是對江淮道:「是不想幹了?」

  此時的江淮都想自己刨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原地糾結了兩三秒後,對安小七道:「安…二小姐,對不住了。」

  說著,就有兩個保鏢要來抓安小七。

  身手不錯的季暖擋住了那兩個保鏢,並對一直沒說話的戰修遠道:

  「戰爺爺,您擔心我破壞三爺跟季家聯姻收我做干孫女,而我為了保證不破壞戰季兩家聯姻也跟蠍子哥扯了證,

  但您今天若是真的這麼不講情面,任由長公子這麼對我們,那小暖索性也就不要臉皮豁出去了,

  您要是不怕我跟戰三爺的醜聞傳到季灝州大公爵那邊去,更不怕我狀告戰三爺強暴我的話,你們儘管動手!」

  此話一出,戰修遠臉色頓變的難看。

  但戰西爵卻不管。

  戰西爵現在就是要欺負安小七,他就是要磨的她低頭求饒,獲得他的原諒。

  至於戰家跟季家能不能聯姻,戰九梟會不會被告強姦罪他根本不在乎。

  他不僅不在乎,他還火上澆油的對季暖笑道:

  「噢?你要告三叔強姦罪,我不僅可以給你提供物證還能提供人證,你儘管去告!」

  那晚戰九梟發狂欺辱季暖,季暖向安小七求救後,戰西爵是跟安小七一塊去找的。

  所以,戰西爵是親眼目睹了當時被發狂的戰九梟困在身下狠狠欺辱的季暖…

  至於物證,是安小七拍了一張當時被戰九梟欺辱在身下的季暖。

  當時,安小七這麼做,也是出於對季暖的保護。

  畢竟,被欺辱的人是季暖,當時季暖也被欺辱的昏死了過去。

  若是她醒來後想要給自己討說法,空口無憑時,這張照片就能幫到季暖。

  只不過時,當時安小七拍這張照片用的是戰西爵的手機。

  總之,戰西爵說的都是大實話,他就是鐵了心的要收拾安小七。

  ……

  安小七和季暖被戰西爵以故意傷害罪被扔警局的消息很快在一小時後傳遍整個盛京城,當然也很快傳到了蜀南幽都城的夏懷殤耳朵里。

  只不過是,此時的夏懷殤被夏家家主威脅了,不許攙合這件事。

  如果夏懷殤敢攙合,夏家家主表示會刨了夏懷殤生母的墳,讓她暴屍荒野。

  如果,夏懷殤不插手這件事,夏家家主就會在夏家的祠堂香火供奉他的生母。

  這本來也並不能威脅到夏懷殤,即便是他的生母又如何,於他而言,都沒有安小七重要。

  只不過是,夏師太夏雨蓮派人給他送信,

  告訴他,若是他對安小七動了那種心思現在想要她的人,那麼這時候就不要插手,

  畢竟,安小七現在對戰西爵有感情,若是戰西爵這個時候繼續作死消磨了安小七對他最後的一絲愛意,

  那麼在安小七心灰意冷的時候夏懷殤出現呵護她,那便就能順理成章的獲取她的心了。

  夏懷殤覺得夏師太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只要斬斷安小七對戰西爵的情,他日後才有機會獲得她的心。

  再者,只要人沒事,讓安小七吃點苦頭看清戰西爵的真實面目也不是什麼壞事。

  這樣想著,夏懷殤暫時放棄摻和這件事。

  沒了夏懷殤的庇護,即便有夏忠這個舅舅想要干預,但人證物證面前,他身居高位更不能徇私舞弊。

  總之,安小七現在的處境蠻糟糕的。

  被關押的第二天,安裴盛來見過她一次,表示他會竭盡所能的向戰老求情,一定會救她出來。

  此時的安小七也意識到,戰西爵這回不是隨口說說那麼簡單,他是真的要報復她的。

  因此,她在安裴盛話音落下後,道:「爺爺,戰西爵那痞子存了心的要報復我,你求誰都沒用。」

  經過一夜的思考,安小七已經將眼前形勢看透了。

  安裴盛愁容滿面的,道:「爺爺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你跟戰西爵那痞子不合適,你偏偏不聽…」

  嘆了口氣,

  「你大舅雖然身居高位,但戰西爵讓上頭的紀檢局盯著他,就算他想攙合這件事,也無計可施…,你師叔夏懷殤現在也聯繫不上,你說你可怎麼辦?難道真的等著蹲監獄?」

  老人家愁容滿面的,一看就操碎了心。

  安小七心下感觸頗深,對安裴盛寬慰道:「爺爺,您放心吧,我有辦法出去。」

  此話一出,安裴盛就問:「你有辦法?」

  安小七點了下頭:

  「戰西爵無非是覺得被我甩了,他身為男人自尊掃地顏面無存,他只不過是想讓我給他低聲下氣的求饒…,大不了我跟他服個軟,不會有事的。」

  安裴盛半信半疑,還想說點什麼時,就被警方來催促:「探視時間到了,請即刻離開。」

  安小七看著滿臉擔憂的安裴盛,道:

  「爺爺,我真的沒事。最多三天,我肯定能出去。」頓了頓,交待他道,「你最近看著點大哥,讓他對安華集團上上心,別著了戰西爵的道,回頭被他算計了,整個安華集團都跟著倒霉。」

  戰西爵拿安華集團開涮,是有這個可能的。

  安裴盛點頭,跟安小七說了好之後,就被帶走了。

  安小七被押著回到關押的房間,季暖跟她關在一起。

  安小七都沒被放出去,無權無勢的季暖就更沒出路了。

  季暖心態都有點崩,問安小七:「七七,我們現在怎麼辦?長公子這次是發了狠的要收拾你的…」

  安小七道:「把你頭上的發卡借我一用。」

  季暖頭髮被剪斷了,她是自己剪的,所以沒剪好,額前的劉海特別長,因此她頭上戴了兩個黑色的大發卡。

  聞言,季暖也沒問,就把發卡取下來給安小七。

  安小七將發卡擱在掌心看了會了,然後對季暖道:

  「季暖,我已經讓莫念姐幫忙通知了戰三爺,他應該會來保你,若是他來保你,你就先出去。」

  戰九梟這次發病比較嚴重,前些天才完全康復,因為戰西爵故意要隱瞞,所以他並不知道季暖被抓。

  今天上午莫念來派出所探視安小七時,安小七就讓莫念幫忙通知戰三爺。

  安小七琢磨著,戰三爺發病欺負季暖在先,季暖又是他養大的,再怎麼樣,他聽到季暖被抓了,他一定會出面保人的。

  所以,安小七才讓莫念幫忙給戰九梟帶話。

  只是,季暖覺得自己就算被戰九梟保出去,她也不會好過。

  畢竟,她跟蠍子扯了證,想必現在應該知道了這個消息的戰九梟一定會扒了她的皮。

  季暖不想面對戰九梟,她眉頭皺巴巴的對安小七道:

  「三爺現在應該知道我跟蠍子哥扯證的事,我現在跟他出去,不是自討苦吃嗎?」

  安小七看著季暖,道:「我看得出來,你傾慕三爺,對吧?」

  季暖抿唇,沒否認。

  「一來,你覺得你身份配不上他,二來戰三爺根本就不把你當回事,三來,戰三爺現在跟季千金有婚約,

  所以你就只能把對他的喜歡深深的藏在心裡,甚至是為此而選擇跟蠍子扯證。但,你有沒有想過,為自己爭取一下?」

  老實說,季暖沒有想過。

  因為此前,戰九梟對她的種種惡劣,季暖只想躲他遠遠的。

  她搖頭,對安小七道:

  「…溫寧被綁架到鄰國的那天,他在強了我之後,說我這種女人也就只配給他提鞋,能跟他上床就是他對我的天大恩賜…,

  當時,我就告訴自己,我不能因為喜歡他而輕踐自己,所以我不會自取其辱的跟他再有任何瓜葛。」

  這是季暖的真實想法。

  安小七對於她的想法表示贊同,但眼下她覺得季暖出去比什麼都重要。

  她對季暖繼續說道:「但眼下,你出去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

  頓了頓,

  「上回你給我看的那個玉佩,我已經讓小六哥和小五哥他們去打聽了,再根據你提供當年被拋棄的一些線索,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有你親人的下落。你與其陪我在這裡耗著,不如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那你怎麼辦?」季暖擔憂的問。

  安小七輕笑:「等你出去了,我就不會有任何忌憚,出去是早晚的事。」

  季暖不出去,她現在就算出去,戰西爵也能拿季暖來威脅她。

  所以,當務之急,得讓季暖先出去。

  季暖還想說什麼,外面傳來一陣阿諛奉承的聲音:

  「三爺,是什麼風把您都給吹來了?您來怎麼也不提前打一聲招呼,小的好提前安排接待您呢…」

  話都沒說完,就被男人粗暴的打斷:「少給老子廢話,老子問你,季暖關在哪,現在即刻馬上放人!」

  「三爺,您……是為了季暖來的?」接待戰九梟的小領導一個頭兩個大,「三爺,實不相瞞,這個小丫頭犯了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戰家長公子明確表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法辦…」

  話都沒說完,人就被戰九梟一腳踹飛了。

  他踹完人,就把身後被人推著的溫淑寧讓了出來,對著那小領導就言簡意賅的道:

  「這是受害人,受害人說,對她施暴的只有一個叫安小七的女人,跟老子的女傭無關,還不放人?」

  那小領導在下屬的幫助下被扶了站起來,推了推鼻樑上都歪了的無框眼鏡,戰戰兢兢的問:

  「她……是受害者溫寧小姐?」

  聞言,坐在輪椅上的溫淑寧在這時開口道:「對,我是。」

  溫淑寧是被戰九梟請過來的。

  當然,她一開始很不情願來。

  但想了想,若是這個時候賣一個人情給戰九梟,只會讓戰九梟更加喜歡她這個外甥女,何況她最想教訓的是安小七並不是季暖。

  所以,她對派出所的小領導道:「我是事件受害人,這件事跟我三舅的女傭無關,你們放人吧。」

  事件受害人親自出面,派出所的小領導不敢再怠慢戰九梟,連忙在前面引路:「三爺,您請,小的這就給您放人去。」

  戰九梟跟著走了兩步後,突然頓足並側首看向坐在輪椅上的溫淑寧,吩咐他的屬下:

  「這裡環境不好,把表小姐推出去,讓她在外面等。」

  溫淑寧在他話音落下,別有深意的道:「三舅…,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聞言,戰九梟就側首看著她。

  自從有了郁少南那次綁架以後,小姑娘整個人瘦了不少,臉色也不似之前那麼白淨,皮膚顯得黃甚至是暗沉,整個人看起來有顯老,這麼一看比季暖都丑。

  戰九梟眸底溢出一抹異色,道:「有話直說。」

  溫淑寧語調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只是覺季暖不值得三舅您這麼費心,她其實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您還不知道吧?她昨天跟您的屬下蠍子扯了證,

  現在已經是蠍子的法定上的妻子了。您明明是她的主人,將她放在眼前養這麼大……,這麼大的事,她若是將您放在眼底,怎麼會連通知都不通知您一聲?」

  此話一出,戰九梟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鳳眸溢出深深的戾色,而垂在他身體兩側的拳頭已經不自知的握了起來,並發出骨節咔嚓的鬆動聲。

  溫淑寧覺得,就算她現在收拾不了季暖,但只要戰九梟再得知這個消息後,也一定會教訓季暖的。

  總之,她說完這句話後,就對面色難看的戰九梟微微頷首,「三舅,您先忙,我在外面等您。」

  因這個消息,戰九梟整個人因為湧上心頭上的惱火而面色陰森的可怖。

  他突然就打消了親自去接季暖出來的念頭,甚至一想到這個曾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今後會跟他的屬下媾和,他就想宰了這對狗男女。

  他強忍著滔天怒火,冷聲對那個接待他的小領導說道:「把她帶出來,老子在外面等。」

  ……

  ……

  五分鐘後,當季暖走出派出所時,在眼睛還未適應外界太陽的強光時,迷糊中就被扇了一巴掌…

  突如其來的暴力,直接將她從台階扇的摔下來,她整個人都幾乎以一種半跪著的姿態跌在一個黑色圓頭皮鞋面前。

  她面頰余痛未消,人就被一股大力揪扯住衣領提了起來。

  季暖本能的做出抗議,當她對上男人一雙通紅的眸子時,不可意思的怔了又怔。

  她在戰九梟跟前十幾年,這男人脾氣好的時候基本上不會凶她,即便最近半年他總是對她施暴但也從未打過她的臉。

  這是她記憶中,男人第一次扇她的耳光子,還一下就把嘴巴子扇出了血。

  本就被關押一天一夜,臉色蒼白的臉因為這一巴掌而瞬間腫的通紅。

  但,戰九梟卻看都沒看她,直接丟下一句:「不想叫老子弄死你的新婚丈夫,就給老子上車。」

  季暖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他走出去的方向。

  戰九梟沒聽到她跟上來的動靜,本就線條冷硬的俊臉仿佛凝結成了寒冰,轉過身來,且目光逼視著季暖的方向。

  他站在那,一米九的高大精壯的身形自成一股強悍到不容忽視的冷氣壓。

  他看著那陽光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將滿頭青絲剪斷了的女人,她半邊面頰因為先前那一巴掌而高聳,但眼底除卻冰冷的光束沒有任何討饒的信號泄露,足見她的性子有多軸。

  戰九梟已經不著急收拾她了。

  他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根煙,卻又不往嘴裡送,只對著她的方向昂了昂下巴,「趁老子現在對你尚有一絲耐性,自己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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