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戰西爵到底是捨不得凶她,哄著她
戰西爵看著面前似乎因為惱火更像是委屈而眼睛紅起來的女人,態度沒有半點變化,仍然是一副我要審訊你的姿態。思兔閱讀sto55.com
他仍然是淡淡的腔調,陳述著某種可能性:
「古代女子十三四歲就生兒育女的很常見,即便是在如今高文明發展的現在,
在少數貧困的國家十三四歲就生孩子的女人也不少…,那孩子看著也就四歲左右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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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理論上來說,你有生這個孩子的可能性…,當然,也就只是倫理上的推斷,我更相信你沒有。」
頓了頓,「不過,比起我的相信,我更相信真憑實據……」
「戰西爵——」安小七難以置信的低吼一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戰西爵抬手,捧起安小七因為情緒激動而通紅的臉,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又逐字清晰的吐息道:
「你從小就跟著夏懷殤,他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你養在身邊,
誰知道他在你差不多長成女人的時候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頓了頓,
「那男人向來會粉飾太平,即便是對你做了禽獸不如的事,也能把你哄的隻字不透…,所以珠胎暗結什麼的,未嘗又沒有這種可能的。」
「啪——」
安小七直接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這一巴掌幾乎響徹整個房間,清脆且冷厲,就像安小七面上的表情。
她看著因為這一巴掌而臉色瞬間暗沉到極致的戰西爵,冷聲質問:
「你就是這麼想我和師叔的?我告訴你,戰西爵,我師叔沒你想的那麼齷齪,我也沒你想的那麼不知廉恥,滾吧——」
說著,人就強勢的從戰西爵腿上滑了下來。
她轉身走出去兩步,實在沒忍住,冷冷譏諷道:
「還有,戰西爵,你是腦子智障了麼?你特麼的跟老娘上床的第一次,
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就沒有男人過?用腳指頭想,都不會愚蠢的懷疑到我會生過孩子的……」
戰西爵打斷她:「現在醫療技術那麼發達,連處女膜修補手術都不用動刀子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原裝貨!」
安小七若說先前是不可意思,那麼現在這個詞基本上就已經無法形容她的心情了。
她還是因為翻湧而出的惱火轉過身,紅紅的眼睛望著他,氣的嗓音都發抖:「戰西爵,你可真夠混蛋的!」
戰西爵在這時起身,他走到氣的渾身都在發抖的女人面前,面上那猩紅的五指印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的陰森。
他似笑非笑般的:
「罵人的是你,動手打人的是你,我不過是跟你分析分析某種可能性,你就恨不能對我扒皮抽筋…,
現在自己還委屈上了?這麼委屈,那就跟那個孩子做一做親子鑑定以證清白吧。」
若說先前安小七一直沒應過來從戰西爵出現在這裡到現在他種種異常反激行為,
那麼現在她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戰西爵提前從帝都那邊殺回莊園本就應該是受到了某種挑唆而帶了極大的情緒,
所以才會在她的房門外碰巧聽到夏雲瀾跟她說出那番話時而大發雷霆……
安小七臉色白了白,深吸一口氣,道:
「看樣子,你提前從帝都殺回來,不是因為想我要見我而是就奔著孩子這件事來找我興師問罪的,是吧?」
頓了頓,「來,說說看吧,究竟是誰在你面前挑唆了,讓你連我是不是處都要質疑的?」
聞言,男人淡漠而晦澀的俊美容顏就溢出近乎冷諷的笑意。
他低眸似乎很專注的看著面前仰起頭而看向他的女人,就那麼靜靜深深的看了許久,才冷漠的道:
「或許存在挑唆這種可能性,但若非是夏女士親自給我發了那麼幾張你昔年跟夏懷殤同床共枕又衣不蔽體的照片,
老子還真就把你當個聖女捧在手心裡小心呵護著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驀然瞪大眼睛,因為震驚嗓音都顯得破裂:「你說什麼?」
戰西爵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拇指點開相冊,隨意的翻出一張還很年少時安小七窩在夏懷殤臂彎處睡著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大概是十四五歲的時候,那時候的夏懷殤已經是二十好幾的成年男性,
她窩在他的臂彎睡的香甜,他上半身只穿了件男士吊帶衫,下半身是居家菸灰色長褲;
而她身上穿的是只能勉強算保守的蕾絲睡裙…
因為她身體特殊性,那時候她的身材已經很凹凸有致了。
因此,這張照片就顯得比曖昧還要曖昧的艷色感,有種有違人倫又莫名叫人看一眼就能腦洞出一副倫理大片的既視感…
安小七不知道戰西爵第一次見到這張照片時是什麼感受,
總之她現在整個大腦轟的一聲就像是裂開一般,跟著炸出一道白光,大腦一片空白。
她情緒有些激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解釋給戰西爵聽:
「不不不…,我根本就不記得了…,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跟師叔這樣躺在一起過…」
她震驚以及怔然的樣子顯然不像是裝出來的。
戰西爵聽了會兒她無措的喃喃後,冷聲道:
「你當然不知道…,誰知道你那個齷齪的師叔以及那個不知道腦子是什麼做的親媽是怎麼算計你的,
興許你被夏懷殤給迷奸了,你也都不知道呢。」
戰西爵的話越說越難聽,他根本就不顧安小七能不能承受得住,因為他從看到這些照片後就滿胸腔的滔天怒火。
他連總統閣下的密召都辭了,包機趕回來就是為了把這件事弄清楚。
結果,他人都沒走進房間的門,就聽那個孽子說的話……
再好的氣性,戰西爵在那一刻也繃不住了。
所以,情緒上涌激烈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說話好聽,何況他本來就對夏懷殤存在痛惡至極。
「真是看不出來,你十四五歲的時候身材就已經那麼勁爆了,
又長了這麼一張清純漂亮的臉蛋,別說你師叔了,就是我看著那照片都想對你犯罪呢!」
「……不不,你不要再說了,不是這樣的……,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小七很快讓自己激動的情緒冷靜下來,
「是我媽媽……,對,是我媽媽痛恨你是戰文忠的兒子她想要拆散我們,
所以才發了這種照片刺激你,讓你浮想聯翩的,戰西爵,你要相信我,我跟我師叔清清白白…」
但她的話對戰西爵來說太蒼白無力了。
戰西爵無情的打斷她:「口口聲聲的清清白白再怎麼強烈,都沒有真憑實據來的更具備說服力。」
戰西爵當然知道夏允發那種照片是為了挑撥他跟安小七的關係,
但他眼底是一粒沙子都容不下的,所以才會再聽到夏雲瀾那番話而動了疑心。
他在安小七滿眼的淚光中,字字如錐心之痛的繼續對她道:
「我會安排你跟那個孩子做親子鑑定。」頓了頓,「你沒…什麼意見吧?」
「……」
安小七眼淚掉了下來,她輕笑,質問:「是不是非得做了這個親子鑑定,你才善罷甘休?」
戰西爵看著她的樣子,又想了想她或許實在是無辜,終於語調輕軟了下去。
他抬手,擦了擦糊了她滿睫毛的淚水,微末的嘆了口氣,道:
「你若是覺得讓你們做親子鑑定侮辱了你的話,那也可以不做。」
頓了頓,
「但,你母親發的那些照片隱射出某種不倫信號,實在是猶如綿密的針戳在我的心上,
我或許現在能為你忍一忍,不停的自我安慰並告誡自己,這一切都是你母親夏女士玩的陰謀,
我的寶貝怎麼可能會跟夏懷殤有染,我絕不能因此而懷疑她…,」
說到這裡,長指扣起女孩的下巴,迫使她眼底全是他的樣子,
「但,時間久了,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弄清楚真相的,嗯?」
安小七心口刺刺的,她向來知道她母親夏女士懲治人的手段,沒想到玩心術也是這麼了得,這分明就是把她往絕境上逼迫。
她絕不許自己的人生被別人操控,上一世她已經被溫時遇操控著人生而死無葬身之地,這一世就算是親媽也不可以。
所以,親自鑑定,現在是萬萬都不能做的。
一旦做了,結果出來後,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對戰西爵道:
「你明知道讓我跟那個孩子做親子鑑定對我來說是一種侮辱,你覺得我會願意麼?」頓了頓,「我不願意。」
戰西爵好一會兒沒說話,只是目光專注的看著她臉色蒼白的臉,又看了看她先前下床而摔到的膝蓋,半蹲了下去。
他一邊捲起她的褲腿,一邊檢查她摔的有些淤青的地:
「那就再等等看吧…」等到他被夏允後面挑撥的忍無可忍的時候。
「疼嗎?」手指摁了摁淤青的地方,「等下給你用紅花油揉一揉,這樣可能會好一些。」
戰西爵說話間,安小七提緊的一顆心,終於鬆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是有些後悔先前扇了男人那一耳光,當然也有濃濃的委屈,畢竟他沒有那麼毫無條件的信任她。
算是爭吵告一段落,隨後而來的是幾日不見的思念。
她在戰西爵站起身來時,就溫溫軟軟的將自己的身體偎到他的胸前,低低悶悶的調子:
「你回來這麼急,總統閣下不會責怪你嗎?」
「快換屆選舉了,就算總統閣下對我有再多的不滿,他若是想要繼續連任就不會對我怎樣。」
女人軟軟的身體,就這麼靠上來,戰西爵第一反應就是隨手落在她的腰上將她抱緊…
只是,這樣擁著,腦子裡翻滾的卻是夏允給他發的那幾張曖昧到艷色的照片。
那時候,照片上的她比現在胖些,視覺上身材比現在更具備蠱惑力,畢竟她現在瘦了不少…
戰西爵知道不該再想照片的事,因為越想只會讓他萌生出要摧毀一切的衝動。
他連忙打住腦子裡不該有的想法,低頭捧起安小七的臉,找到她的唇就是一陣激流勇進的索取。
大吵一架且誤會尚未根除的男女,帶著情緒的吻只會變成一場攻勢很強的災難。
大床就在他們不遠處,但戰西爵連那個時間都不願意等就近就在沙發上把安小七給辦了。
混合著不明情愫的喟嘆,安小七連日來的陰鬱情愫一下就被拋到九天玄外,大腦只剩下古人所云的魚水之好。
……
這種事,女人是後知後覺的餘韻,男人是先知先覺的快意以及後來後來的持續…
不過太放縱了,吃苦的向來是女人的。
不過好在是,現在是晌午,事後可以睡上一覺修復。
……
當天邊第一縷晚霞的霞光照進來時,安小七緩慢睜開眼皮,撇頭眼底就跌入男人一張深沉的睡顏,有種不太真實的錯覺。
這大概是她這幾天睡的最好的一次,失眠什麼的果然是因為精力太充沛了,
像這種被榨乾的連抬起手都覺得費力的話,失眠就不存在了。
她人還被男人抱著,事後都太疲倦就沒去洗澡,所以安小七感覺黏膩的慌就想起來洗個澡什麼的。
結果,她才稍稍動彈,就意識到戰西爵竟然還在…,且因為她與要起身而漸漸復甦…
安小七一下就瞪大眼睛,且有種後怕的連忙出聲,「戰西爵,我不舒服,肚子疼…不行…」
睜開眼醒來的戰西爵看著她像是真的被嚇慘的不輕的樣子,低聲笑了兩聲,一板正經的道:
「疼?哪裡疼?我給你揉揉……,是這裡,還是那裡?」
伴隨他的動作,安小七臉一下就紅了,有些惱怒:「……戰西爵——」
……
最後,戰西爵還是被戰家老戰那邊電話給吵的終止了鬧騰。
他長臂繞過安小七,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接通:「爺爺?」
「我聽江淮說你回來了?現在方便的話就到老宅來,我有事跟你說。」
戰西爵一邊把玩著窩在他懷裡的安小七,一邊慵懶的問道:「什麼事非得當面說?電話里說不清楚?」
「要是說得清楚,老子願意看你回來擺臭臉給老子看?」
戰西爵:「……」
「事關戰家子嗣的大事,你必須給老子回來。」
子嗣?
戰西爵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後,隱約皺起眉頭。
安小七自然是也聽到了他們對話,直覺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只是這感覺並不強烈且很快被她事後強烈的不適所取代。
她溫溫軟軟的道:「看樣子,晚餐又得我一個人吃了呢。」
「不是有個挺想巴結討好你的弟弟陪你?」
戰西爵說這話,純屬無意,但安小七聽了卻有幾分刺耳,不過她也沒說什麼。
她在戰西爵掀被子下床後,跟著也起來了。
她身上只穿了件吊帶裙,只是被弄的褶皺不堪,看起來就……
戰西爵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數秒,道:
「我先前還覺得你瘦,現在看起來,你倒是只瘦該瘦的地方,討男人喜愛的地方是一點都沒瘦。」
安小七:「……」
「你不多躺會?先前不是還控訴老子多粗暴的,現在跟著我起來做什麼?」
安小七沒好氣的道:「大哥,我餓啊……」都晚上了,她要吃飯的。
聞言,戰西爵眸色又暗了一度,嗓音也是:「還餓?我以為你已經很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