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他抬手,捏住女人削尖的下巴
所以,他不僅痛痛快快的把錢給交了,還特別紳士的將林妙人送回京大。思兔閱讀
只是在林妙人下車前,暗示的道:
「妙人,哥的心意你應該明白吧?這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只要你肯跟哥,
哥一定會對你好的,就西城的房子,哥就送你一套,你看怎麼樣?」
林妙人做人也是有底線的,她聽了這話就來氣,道:
「王哥,今天多謝你幫助我,三天後,我一定連本帶利的把錢還給你。今天就這樣了,我回去了。」
王勛聞言也不氣,他就喜歡林妙人這股勁勁兒,若是一下就答應了,反而俗不可耐。
他道:「行,哥也比逼你,總之你心中有數就行,遇到困難就找哥,哥一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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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人沒理他,直接推門下車,逃野似的一口氣跑進大學的校門。
氣喘吁吁的跑了好一會兒,才放慢腳步。
她現在真是恨死了安小七,可眼下又愁的不行。
她被溫時好那一個酒瓶打過來,後腦勺傷了好大的口子,現在雖然被包紮的很好,但若是不及時換藥肯定容易感染。
除了頭上的傷,她臉頰的傷更讓她焦急。
她都無法想像,若是真的留疤,她今後別說嫁給富豪闊少了,就是想找一份正經工作都難。
負面情緒一旦撕開一道口子,就會湧出更多的負面。
林妙人一時間,光是自己想想,就擔憂的怕死。
正當她對未來感到迷茫又後悔招惹安小七和溫時好時,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將電話接通:「餵?」
「你是林妙人?」
是個女人聲音。
對方答非所問:「你別管我是誰,我且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就是。」
這話聽的林妙人就惱火了,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音落,溫淑寧就笑了,她也不掩飾自己的身份了,直接道:
「實不相瞞,我最近觀察你很久了,畢竟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表哥另眼相看,也算是個人物。」
「表哥?你是戰少的……?」
「我是戰家的表小姐,溫寧。」溫淑寧開門見山,「現在可以配合我回答幾個問題麼?」
因為對方聲稱是戰西爵的表妹,林妙人自然而然就把態度放的恭敬起來,問道:「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溫淑寧就喜歡跟明白人打交道,她道:「你是不是喜歡我表哥啊?」
林妙人沒說話,溫淑寧又道:「我可以幫你。」
林妙人詫異:「你幫我?溫小姐,我有自知之明……」
溫淑寧打斷她:
「林小姐,別妄自菲薄嚒。你要記住一點,你長的跟安小七很像這就已經占了極大的優勢了,
何況我聽戰家下人嚼舌根子說安小七不能懷孕……,外公向來注重子嗣,
現在就是你最好的機會,你難道不想一躍龍門,飛上枝頭做鳳凰嗎?」
這話聽的林妙人心動,只不過她還是很猶豫:「……戰少,他其實對我基本上沒有任何感情的…」
「感情都是慢慢培養的。」溫淑寧笑道,「這樣吧,明天找個時間出來見面聊。」
林妙人不明白溫淑寧這麼做的動機,於是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溫淑寧言簡意賅:
「因為我跟你一樣啊,討厭恨透了安小七,不行麼?何況,她不能懷孕,我給表哥找個能傳宗接代的女人,無論是對表哥還是戰家來說,都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為什麼不這麼做?」
這個動機名正言順,林妙人沉思了片刻,就答應了:
「好。」頓了下,「只是,我今天在安小七那吃了虧……」
她話都沒說完,溫淑寧就打斷她:
「這件事,我的人已經告訴我了,你臉上的傷別擔心,我有藥可以幫你。」
此話一出,林妙人恨不能就把溫淑寧放在供桌上捧著,「好……,那明天見。」
「嗯。」
掛了電話後,林妙人心情一掃陰霾,一下又滿血復活了,
好似她就是九天之上遨遊的鳳凰,早晚都能出人頭地碾壓安小七一籌。
……
**
那端,古堡莊園。
安小七在給醫院打電話收拾完林妙人後,就關機準備睡覺時,戰西爵推門進來。
房間只亮著一盞落地燈。
安小七聽到他推門進來後,因為不想面對他,就閉上眼睛,呼吸均勻,裝睡過去。
戰西爵走到床邊,立著看了會兒她,
看著她平平靜靜似乎睡著的容顏,終是什麼都沒說就摁滅了落地燈,隨後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他躺下後,就自然而然的撈過安小七的腰肢將她擁在懷裡。
安小七本來是要反抗的,但想著她現在若是反抗不就表明她沒睡著麼,於是就忍了任由他抱著。
即便男人已經衝過澡,但他身上還有未散乾淨的酒香,可見他在浮生居喝了不少。
嗯,是跟林妙人喝的!
這麼一想,安小七心臟就揪了一下,疼絲絲的,身體本能的不想被戰西爵擁著。
戰西爵垂首,看著在他懷裡試圖掙扎開的女人,低低沉聲道:「怎麼,不裝睡了?」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又狠狠的推了戰西爵一把。
然而戰西爵非但沒有被她推開,反而在下一瞬間就將她置於身下,俯首精準的吻住她。
一旦吻上,就以星火燎原的勢態發展。
無論安小七怎麼掙扎,又怎麼控訴淚流,都沒能逃脫了戰西爵的桎梏。
她的反抗,只會加深戰西爵愈發霸道的惡劣以及不擇手段的逼迫……
這種事,於女人而言,大部分時候都是後知後覺的餘韻,很少女人一上來就能心生愉悅,
何況是戰西爵這種一上來就是懲虐的,總之,安小七仿若被凌遲一般,痛不可遏。
因此,讓痛的眼淚直飈,戰西爵當然也就不舒服極了。
他額頭很快滲出汗,抬手擦掉她面頰上的眼淚,低低誘哄著:
「寶貝,今晚的事,是過不去了,是麼?吵著鬧著說要給我找女人生孩子的是你,
我什麼都還沒做,只是跟個女人喝了點,你就鬧成這個樣子,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之前說的那些蠢話通通都給老子收回去。」
說到這,低低暗沉的嗓音緩了緩,
「我還是那句話,就算你不能生,戰少夫人也就只能是你。
你若是再把我往外推,下次你撞見的可就不僅僅是我跟女人喝酒的情形那麼簡單了。」
可能確實不太舒服,戰西爵也就沒了興致,到底是放開了她。
他垂首看著她濕濡濡的睫毛,又看了看她因為隱忍怒火薄紅的小臉,「好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這樣說,太蒼白無力,於是解釋道,
「我去浮生居本來約的燕西京喝酒,意外撞見推銷酒水的林妙人,因為她將酒水打翻在我的衣服上,就把我的西裝拿去烘乾,後來……」
安小七冷漠的打斷他:
「後來,你們相談甚歡,不惜告訴她我不能懷孕,所以又聽她聊到自己選修專業,一聽她導師的祖母對不孕不育很有一手,所以你們就喝的差點連底褲都脫了,是吧?」
戰西爵:「……」
「林妙人給你打電話了?」
「不然呢?」
安小七依然冷淡,
「人家林小姐可真是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她生怕我因此誤會而給你不痛快,
特地大半夜的打電話告訴我說,你找她喝酒純屬想叫她幫忙給我介紹治療不孕不育的專家…」
說到這裡,安小七抬起頭,目光深深寂寂的看著戰西爵,
良久,她像是困惑不已又很疲憊不堪的問著,
「我想不明白,於你而言,我不孕這件事於你而言是真的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才讓你跟我提起來就無比討厭的女人傾訴麼?」
「不是。」
戰西爵很快給出他的回應,並解釋道:
「我並沒有跟林妙人透露任何你不孕的事,是她聽到我在跟專家諮詢不孕的電話後主動給我介紹……,說她認識這方面的專家。」
頓了頓,
「至於,她打電話跟你那樣解釋,一來是這個女人確實不懷好意誠心噁心你,
二來她大概是在浮生居的包廂聽了郁少南說你不孕的話,連蒙帶猜是你不孕…,所以才這麼膈應你的。」
說到此處,看了看安小七的臉色,見她面上並無明顯的波瀾,又繼續解釋他喝多的原因,
「至於喝酒…,一來我本來心情就不爽喝酒就喝的猛了一些,二來林妙人推銷的白酒後勁很大…,
當然,林妙人確實也喝了一杯,那一小杯酒是我感謝她提供專家線索的,只是沒想到她酒量淺……」
頓了頓,
「當然,她大概是耍了心眼,故意裝酒量淺,所以當你們推開包廂門撞到她搔首弄姿的一幕,就理所當然的誤會了我…」
這套說辭,可以說是解釋的很清楚了。
但,並沒有讓安小七痛快。
她冷笑道:「那你明明識破了她裝酒量淺故意讓我誤會你們,為什麼在溫時好打傷她的腦袋你還護著她?」
「你覺得我是在護著她?」
安小七反問:「難道不是?」
戰西爵理直氣壯的道:「當然不是。」
說著,就搬出自己那一套歪理,
「你當老子是閒的?不給她出一下頭,怎麼能激得你跳腳?不激得你跳腳,怎麼能逼你看清自己的底線?
只有讓你看清自己的底線,才能讓你打消讓我找別的女人給我生孩子的念頭…,
總之,老子現在問你,倘若你不能生,你還要不要我去找別的女人生?」
「……」
安小七還真是有一種一拳打進棉花團里的錯覺,無力至極。
她都要被戰西爵這番話給氣笑了。
她反趴著,抬高頭,望著戰西爵落下來的視線,不咸不淡的喚了他一聲:「戰西爵。」
「嗯?」
「聽起來,你好像真的很愛我一樣。為了我這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可以接受一輩子都無兒無女…,可為什麼偏偏總是能在行動上那麼傷害我呢?」
安小七發問的嗓音很平靜,像是嘮家常的口吻,
「愛我,卻要找別的女人搭戲刺激我?愛我,卻要當著我的面拿一個孩子出氣?
愛我,卻要不顧我的意願強行跟我發生關係……,你遊刃有餘的將我刺激的差不多了就及時收手,
並及時有條不紊道出你這麼做的混帳理由…,典型的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派頭,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麼?」
面對安小七的有條不紊的控訴,戰西爵眸色沉了沉。
他抬手,撈過她的腰線,手掌掠過她皮膚上光滑的曲線,嗓音是抱有歉意的啞沉,
「聽起來,好像我做的確實惡劣,那真的是很抱歉,是我採用了不太得當的方式…」
頓了頓,倒打一耙,
「可是,寶貝,若非你那麼強硬的表示,讓我跟別的女人生,我也不至於那麼惱火,不是麼?」
安小七因為被戰西爵落在腰上的手掌發力,整個人被他順勢擁的很緊,肌膚相親總是容易錯亂她的呼吸。
她呼吸有些悶促,可又推不開擁著她的戰西爵,掙扎無果,只仰著臉看他,
「我是那樣說,但我那樣說的前提是在我為生育孩子做出努力而無果的基礎之上…」
說到這裡,嗓音有些說不上的難過,
「可你,連等一等我為做生孩子的努力都不肯,轉臉就找個垃圾女人誠心噁心我,
你大爺的,你試圖想一下,我戰西爵這麼做,會不會傷害安小七的心,
我這樣做,她會不會很難過……,你稍稍這樣想一下,很難嗎?」
可能是真的委屈,所以腔調說到最後,就有些哽咽。
無聲哽咽的女人,眼睛很快被淚水打濕,睫毛上全是濕漉漉的水汽…,看的戰西爵心底很不舒服。
他俯首親了親她的眼皮,嗓音很低啞:「我的錯。」
因為覺得委屈太多,所以一句『我的錯』的道歉就顯得微不足道,因此就根本沒有任何道歉上的誠意。
安小七要的不是他這三個字。
當然她也不知道究竟想要他拿出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就是她現在不想被他這麼親近。
她閉上眼,任由戰西爵就那麼親昵了會兒,良久,還是沒忍住的開口道:「我想一個睡,可以嗎?」
戰西爵臉色終於還是沉了下來,他抬手,捏住女人削尖的下巴,眸色深深沉沉的望著她:
嗓音是抑制某種惱火情愫後的暗啞:「安小七~,已經很晚了,你非得跟我鬧一鬧,你才痛快,是麼?」
安小七淡淡的:「你若是非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頓了頓,「我現在就是不想被你親被你抱……,甚至是赤身裸體的跟你躺在一張床上,我膈應噁心,行嗎?」
聞言,戰西爵的嗓音一下就拔高了:「你膈應?」冷冷乾笑了兩聲,「你膈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