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他撈過她,直接將她抱坐過來


  這話聽的安小七皺了皺眉,她側首看向他:「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覺得我現在不餓…」

  「既然沒有這個意思,就算不餓,喝一碗湯也不要緊。思兔sto55.com」

  安小七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那好吧。」

  她說完,視線從戰西爵臉上移開,落在林媽臉上,問:「雲瀾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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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媽笑道:「夏小少爺半小時前醒的,他用完晚餐後福伯就帶他去後山狼嚎谷了。」

  音落,安小七就心驚肉跳的道:「什麼?去狼嚎谷?」

  林媽連忙解釋:

  「少夫人,您別擔心。是這樣的,最近狼嚎谷有一隻藏獒生產了,夏小少爺說想馴養一隻,所以福伯才帶他去挑選的。」

  頓了頓,「狼嚎谷有專業的安全防護牆,夏小少爺不會有事的。」

  安小七眉頭還是皺皺的,她不放心,「林媽,天都快黑了,你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回來吧……」

  不等林媽語,戰西爵便開口了:「我去幫你把人給帶回來。」

  說完,轉身就走,連給安小七反應的餘地都沒有。

  安小七看著戰西爵離開的方向,有些怔怔失神。

  「少夫人,那我先給您打一碗雞湯?」

  「……好。」

  林媽知道安小七最近見不了葷腥,所以她燉的雞湯也很清淡。

  清香卻不油膩。

  安小七覺得口感不錯,很快就用完了一碗。

  林媽笑眯眯的道:

  「少夫人,要不要再給您盛一碗啊?這老雞湯,我用了祖傳的方法,熬了一下午,才燉成這個樣子,您要是喜歡,就多喝兩碗。」

  雞湯確實燉的不錯,安小七想著最近體虛的厲害,難得合胃口,那就補一補。

  於是,又喝了一碗。

  只是,這一碗喝下,連餐廳的門沒都沒有走,就嘔的一乾二淨。

  這次吐的特別嚴重,林媽臉色驟變,連忙跑上去給安小七輕拍著後背:

  「少夫人,您沒事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吃什麼吐什麼?您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究竟是怎麼說的啊?」

  安小七喝了口林媽餵到嘴邊的水,緩了緩後,說道:「……因為有事耽擱了,今天沒檢查。」

  林媽憂心忡忡的:

  「少夫人,這怎麼行啊,您這總是吐吃不下東西,一定得去看醫生啊,你真不要嫌林媽嘮叨,我是過來人,你這個症狀真的是懷孕的症狀…」

  「我沒有懷孕。」

  「我今天來例假了。」

  林媽怔了一下,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很關心的說道:「那也要去看醫生啊,總是吐,肯定是身體出現了毛病。」

  安小七喝了水之後,感覺好多了:

  「我…例假向來不准,以前生理期的時候也出現過嘔吐不適的症狀…,應該是生理期所致,等生理期過了,就恢復正常了。」

  「那……少夫人,您快上樓休息吧,等晚點,我給您熬點血糯米粥,補補氣。」

  安小七:「好,謝謝林媽。」

  準備離開餐廳前,想了想,還是對林媽囑咐了一句,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不要告訴戰西爵我又吐了的事…」

  頓了頓,

  「其實您應該也聽說了,我從小身子骨不好吃了很多抗生素,所以很難懷孕…,若是您總是向他暗示我嘔吐懷孕了什麼的,只會讓他跟我都覺得很難堪。」

  說完,安小七也不去看林媽的臉色,直接上樓去了。

  上樓後,安小七就去沖了個熱水澡。

  沖完澡出來,在穿貼身衣服的時候,有些困惑,

  就是明明下午墊了姨媽巾,可是姨媽巾上卻只有一點點暗色血跡…

  難道是月經不調?

  安小七這樣想著,又墊了一塊姨媽巾,琢磨著想要懷孕的前提必須得例假正常才行。

  所以,她打算抽空去看下婦科,拿點藥調理一下月經不調。

  她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安季風電話打了進來。

  安小七想著中午安季風見證了溫淑寧勾引厲沉暮的一幕,安季風這通電話大概是為了給她道歉而來。

  猶豫了幾秒,安小七還是將電話給接通了。

  電話一通,就傳來安季風粗啞的嗓音:「小七,是我?」

  安小七輕嗯了一聲:「我知道。」

  「小七…,你能…,你能原諒大哥嗎?」

  安季風此時在魅莊喝酒,魅莊是大導演蕭長生開的地下娛樂城,

  他此時喝的醉熏熏的,但也是真心實意覺得對不起安小七,所以心中難受才打這個電話,

  「…大哥錯把魚目當珍珠,被豬油蒙了心,傷了你的心,

  大哥一想到之前那麼對你還欲要為溫寧那個賤人不惜出手打你,實在心中懊悔不已…,大哥難受……」

  喝的醉醺醺的安季風,有些語無倫次。

  他顛三倒四,就那麼幾句話。

  安小七聽他在電話聲桶里一會哭一會笑有些瘋瘋癲癲的嗓音,實在是於心不忍:

  「行了,都過去的事了,你現在在哪?是不是喝多了?阿力呢?讓阿力送你回家。」

  阿力是安季風的保鏢,長的十分粗壯,孔武有力。

  只是,他現在人在外面,不在安季風身邊。

  他摁了摁有些發脹的眉心,在安小七話音路下後,又苦惱無比的道:

  「可是…,若是溫寧那賤人的孩子真的是我的種,怎麼辦?我難道要親手逼她去打胎逼死我自己的孩子麼……」

  安小七:「……」

  安季風又哭訴了會兒,等漸漸沒音了,才開口道:「……大……大哥?」

  沒人應她。

  她又改口,叫他的名字:「安季風……,安季風…」

  「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安小七有點不放心,撥通安季風保鏢阿力的電話。

  電話接通,恭恭敬敬的傳來阿力的聲音:「二小姐,您找我?」

  「阿力,你是不是跟……大哥在一起?」

  阿力此時就在魅莊的外面抽菸,聞言,連忙回道:「是的,二小姐,我在魅莊的門口抽菸。」

  「大哥應該喝醉了,魅莊亂,別回頭出了什麼事,你去把他弄回家。」

  「好的。」

  阿力說完,安小七又道:「你接到他的人,給我回個電話。」

  「是。」

  安小七嗯了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此時,她臥房的門被敲響。

  聽著敲門的節奏,安小七很快辨別出是……戰西爵敲的門。

  不等她說進,房門在這時被推開,端著晚餐的男人穩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夏雲瀾。

  安小七:「……」

  「你…不是最討厭人在臥室里吃東西,怎麼還把食物端到這裡來?」

  「林媽說你生理期不舒服,晚餐沒吃,難得老子有功夫伺候你一回,你乖乖的把晚餐用完就行了……」

  戰西爵說著,就把晚餐擺放好在茶几上,叫來夏雲瀾,

  「小怪物,你過來陪她。」頓了頓,「她應該蠻願意你陪她的。」

  夏雲瀾依言,乖乖的走到安小七的面前,伸出小小的手扯了扯安小七的衣擺,

  「…吃飯。」

  安小七:「我不餓。」頓了頓,目光在看到他手背上三道清晰無比的爪痕時,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怎麼傷的?」

  音落,夏雲瀾就連忙把手藏到身後,像犯錯的孩子低下頭,

  「是雲瀾不小心,惹到了籠子裡的凶獸,被……撓了下。」頓了頓,「不過,那頭獅子已經被雲瀾一拳給打死了!」

  「……」

  安小七心情起伏不定,皺眉問:「疼不疼?好好的,關在籠子裡的…獅子,怎麼會撓到你?」

  夏雲瀾,低頭,默不作聲。

  他可不敢說,自己為了要見她一面,答應戰西爵的條件——

  只要他能把籠子裡的獅子給制服,就答應帶他來見她。

  他低頭默不作聲,安小七一下就想到了什麼。

  她頭疼不已的看向戰西爵,冷聲質問:「戰西爵,你怎麼不做個人?你竟然把他扔進獅籠?」

  戰西爵一本正經的無辜道:

  「這你可就冤枉老子了,是這小怪物大言不慚的說,他力大無窮無所不能…,

  說想挑戰一下獅子這樣的凶獸,若是挑戰贏了,就讓老子帶他來見一見你……」

  頓了頓,倒打一耙,「說起來,他以身犯險,也是為了要見你一面,你們姐弟比親生母子還親呢。」

  安小七:「……」

  「你不信?不信的話,你自己問,是不是他自己要這麼幹的!」

  夏雲瀾:「…是雲瀾自願的。」

  安小七被氣的不輕。

  她深吸一口氣,忍不住訓斥道:

  「…夏雲瀾,你給我聽好了,下次你再聽戰西爵這個狗男人挑唆做這種冒險的蠢事,今後別想我再理你。」

  夏雲瀾被凶,非但不難過還高興,只是面上不顯,「…疼。」想被母親抱抱疼疼。

  安小七:「活該!」

  戰西爵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像拎小雞仔似的就把夏雲瀾給提了起來,「走,老子給你包紮去!」

  安小七正擔心戰西爵把夏雲瀾給欺負了,連忙叫住他:

  「你對他能不能不要那麼暴力?把他放下來,你去拿醫藥箱,我給他包紮。」

  她眉眼全是擔憂和心疼,看的戰西爵不禁再次起了疑心。

  因為在他看來,安小七連安季風那個親大哥都沒多少感情,何況是這個同母異父此前連面都沒見過的弟弟?

  帶著疑心,戰西爵取來醫藥箱後,就去了書房。

  他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文件袋。

  文件袋裡,裝著的是帶著發囊的安小七頭髮和夏雲瀾的。

  他在猶豫,要不要去做這個DNA鑑定。

  心魔一旦生根,不做個鑑定,怕是沒辦法根除。

  但,若是做了,孩子跟安小七無關又被她發現,只會讓他們的感情陷入更深的誤會!

  戰西爵煩躁的點了根煙,一張俊美的臉龐很快就被青白又濃郁的煙霧所淹沒。

  一連抽了四五根,他才掐斷菸頭,並將文件袋重重的塞回抽屜。

  他起身,走到窗前,打開窗戶,透了透身上的煙味後,才轉身離開書房。

  他再次踏入臥室時,夏雲瀾已經不在房間了,不過茶几上的晚餐卻被女人吃了一小半。

  女人在接電話,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見他進來,匆匆對電話那頭說了好就掛了電話。

  戰西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動聲色的坐到她的邊上,「那小怪物呢?」

  安小七答:「我讓林媽帶他去休息了。」

  戰西爵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茶几上的食物,「還吃嗎?不吃的話,我讓人端下去。」

  安小七覺得血糯米粥蠻對她胃口的,她吃後也沒有噁心感覺,所以對戰西爵道:「我把米粥喝完,再叫人端下去。」

  戰西爵說了好,就靜靜的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著米粥。

  等她吃完了,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後,才狀似無意的問:「剛剛……在給誰打電話?是夏懷殤還是溫時遇?」

  此話一出,安小七眉頭再度皺起,「都不是。」

  說著,她就側首看向戰西爵,目光嘲諷但也冷清:

  「戰西爵,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你為什麼總是能腦洞出我跟這兩個男人不清不楚,為什麼就不相信我是愛你的?」

  「你愛我?」戰西爵哂笑,「也不知道是誰,幾小時前,還說要跟我分手來著的。」

  安小七氣急:「戰西爵,你能不能不要無中生有?整天吵架有意思嗎?」

  「沒意思。」

  安小七眼睛都紅了:「那為什麼……」

  話都沒說完,男人就打斷他:

  「你總是擺著一張臭臉給老子看,老子再怎麼舔著臉子的想哄你也很力不從心,你給老子一個笑臉,很難嗎?」

  安小七心口狠狠一扯,半晌沒說出一個字來。

  戰西爵叫人把臥房的餐具收走以後,就把她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比他先前話里話外的哂意,他此時態度可以說是非常之寵溺,

  「寶貝,因為昨晚我跟林妙人喝酒一事,你為此甩我臉子這無可厚非,你已經冷了我一夜又甩了一天的臉色給我看了,是該給我個好臉色了吧?」

  安小七抿了抿唇,躲著他散落在她脖頸里的熱息,「你說話就說話,別靠我那麼近。」

  「告訴我,先前在給誰打電話?臉色那麼難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

  可能是覺得總是這樣避而不談,面前的男人也不會放過她,竟然能心平氣和的溝通,又何必鬧的大家都彼此不舒服呢?

  安小七這樣想著,便回道:「是我大哥的保鏢阿力…」

  安小七將安季風打電話給她道歉的事簡要的說了一遍後,繼續說道,

  「我大哥在魅莊喝醉了,我讓阿力去接他回家,只是阿力先前來電話說沒接到人,被魅莊的總經理告知他在魅莊開了總統套房……」

  頓了頓,「跟他一起的,還有個他們魅莊的一個女服務生。」

  戰西爵挑眉:「這也值得你氣一氣?那個女服務生既然願意跟你大哥去,說明她是自願的。」

  安小七皺眉:

  「重點是這個嗎?我大哥才從溫淑寧那個狐狸精的迷魂湯里清醒過來,魅莊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那女服務生能是什麼好東西?」

  「那你要怎麼辦?你大哥痛苦的失戀了,找個女人排解一下難消的痛楚,你這個做妹妹的去干預,會不會顯得很不懂事?」

  安小七:「……」

  「左右不過一個女服務生,就算她再怎麼有心機,也是有錢就能打發的事,

  你有那個閒心擔心你大哥吃虧上當,倒不如把這個風聲放給溫淑寧,

  這樣做,不僅能讓溫淑寧把那個女服務生吊打一頓,還能更加遭你大哥恨她,一舉雙鵰,不是更好?」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有點毛骨悚然的看著戰西爵,並由衷的說道:

  「戰西爵,我有時候真心覺得得罪誰都不要得罪你這種睚眥必報又陰狠霸道的人……」

  戰西爵輕笑:「所以,你應該有自知之明,得罪我的下場,肯定很慘,尤其是將老子傷的狠的,嗯?」

  安小七:「……」

  ……

  兩分鐘後,安小七給阿力打了個電話,吩咐他把安季風被別的女人勾引的事告訴溫寧,讓她出面來抓姦。

  阿力覺得這辦法可行,掛了安小七電話後,就給溫淑寧打了一個過去。

  溫淑寧接阿力電話還是很快的,畢竟她還期待著能跟安季風和好,等著安季風能原諒她,並娶她。

  電話一通,她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阿力?是季風讓你打給我的麼?」

  阿力一想到溫寧這個賤人私生活混亂,綠了他家大公子一頭草,就心中噁心。

  不過,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他在溫淑寧話音落下後,就言簡意賅的道:

  「溫小姐,雖然大公子今天揚言要跟您分手,但屬下看得出來,

  他心裡還是在意您跟腹中你們共同的孩子的,所以……,我才給您打這個電話,希望你們能解開誤會。」

  這話聽的溫淑寧心中有些激動,她問:「是……出了什麼事嗎?」

  阿力將安季風被女服務員勾引的事說了一遍後,道:

  「大公子的房間號是1919,我打聽了一下,那個送大公子去總統套房的女服務員姓林,好像叫林妙什麼的…」

  此話一出,溫淑寧就氣的哆嗦:「林妙人?」

  「對對對……,就是她!」

  聞言,溫淑寧就咬牙道:「坐標給我,我馬上過去。」

  「好。」

  ……

  半小時後,溫淑寧就殺到了魅莊1919號房間。

  阿力看到她一身烈焰大紅色的連衣裙,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棄,婊子就是婊子,穿的再怎麼風光也是個賤貨。

  阿力不動聲色的壓下眸底的嫌棄,道:

  「這是房卡,屬下身份不便不敢強闖大公子的房,但您身份不一樣,就算硬闖,以大公子對您昔日的情分,他應該也不會怪罪您的。」

  頓了頓,「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那種下賤胚髒了大公子的身子。」

  溫淑寧在阿力話音落下後,就奪走他手上的房卡。

  刷卡,踹門,闖入……

  這個過程一氣呵成,全程不過三秒。

  因為速度之快,乃至於直接撞見了滾在地毯上吻作一團就差負距離糾纏到一起的男人女人。

  溫淑寧都快氣炸了,她根本接受不了安季風才剛剛跟她分手,轉身就跟她最討厭的林妙人滾到了一起。

  溫淑寧氣撈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就奮力的朝因為她的出現而錯愕不已的林妙人打去。

  林妙人又不傻,她臉上的傷好不容易在用了溫淑寧給的藥而癒合了不少,怎麼可能再被傷到?

  幾乎是在溫淑寧打過來的一瞬,她就抬手扣起她的手腕。

  林妙人是莊稼人出身,從小就干糙活,力氣可不是溫淑寧這種養尊處優能比的。

  溫淑寧瞬間就被她大力捏的手腕生疼,更怒不可遏,幾乎是同一時刻,抬起另一隻手對著她的面頰就揮出去一巴掌。

  林妙人被打的腮幫子瞬間高聳,也被惹惱了。

  她捂著半邊紅腫的面頰,憤怒不已的道:

  「溫小姐,你已經被安大公子給甩了,你們已經分手了,你憑什麼打我?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溫淑寧氣的渾身都發抖,她深吸一口氣,笑道:

  「林妙人,我是給你臉了嗎?中午我約你見面是想抬舉你,提拔你……,

  賤人,你拿了我的特效藥剛把臉蛋給治好了轉身就來勾引我孩子的親爹,老娘不打你打誰?」

  林妙人譏誚:

  「溫小姐,你是腦子智障了麼?我是你可以牽著鼻子利用的?

  大家都不是什麼好鳥,我才不至於愚蠢的被你當槍使呢。

  你當我傻呢?你教唆我去勾引戰總,並預謀在你的認親宴上算計戰總和安小七以此來離間他們的感情,

  你覺得我真的會答應你去做這種蠢事?別蠢了,我沒那麼傻。

  這種吃力不討好還容易送人頭的蠢事我是不可能做的。何況……」

  說到這,就扯唇輕漫的笑了一下,並將喝的醉醺醺的安季風扶著坐到沙發上,故意噁心溫淑寧,繼續說道:

  「何況,我對安大公子一見鍾情早心有所屬,為什麼還要以身犯賤去做傷害他妹妹的事呢?這不是給我自己找不痛快麼?」

  此話一出,溫淑寧就氣的面色鐵青,指著她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林妙人,你這個賤人,你明明中午就已經答應我的……,你現在竟然出爾反爾還勾引我男人,你信不信我讓你在盛京從此混不下去?」

  【作者有話說】

  PS:狗咬狗,撕的才痛快,對不對?跟著公子念一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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