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男人蹭了蹭她的發頂,吻了吻她的面頰
面對溫淑寧的威脅,林妙人毫不懼色。思兔閱讀sto55.com
她摸出手機,對著溫淑寧就播放一段她們中午的對話。
溫淑寧一聽,整個人被氣的都快抖成了篩子,「林妙人——」
「不好意思啊,溫小姐,這年頭出來混的首先要學會自保。
打我第一眼見你,就知道你不是個好的,所以啊,為了防止你對我背後下黑手,
我特地留了一手,錄了咱們白天的對話。就是為了防止你威脅我時,能有個談判的籌碼。」
林妙人覺得自己幸虧多了留一個心眼,錄音留下溫寧的把柄,給自己留了退路,
這也是她因為她此時面對溫寧這個表小姐身份毫不忌憚甚至是囂張的資本。
「溫小姐,你不想這段錄音傳到戰少或者戰家老爺子那邊去,可以儘管對我動手,大不了一起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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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淑寧縱橫上流圈這麼久,斗過各路貨色的女人,就連安小七這種女人都在她手上吃過不少虧……
她真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在一個鄉野出身的女人手上栽跟頭,簡直氣到原地爆炸。
偏她有把柄在林妙人手上,現在不能把她怎麼著。
溫淑寧狠狠閉了閉眼,又深深呼吸了幾次,努力將滿胸腔的滔天怒火遏制下去後,她道:「算你狠。」
林妙人挑眉,對她抬了抬下巴:「不走麼?難道要留下來觀賞我跟安先生男歡女愛?」
溫淑寧在她這話音落下,嚯的一下,又給了林妙人一耳光:
「要滾也是你滾,誰說我跟他分手了?我跟他只是有點誤會,他是我腹中孩子的爹……」
林妙人被打的來火了,怒瞪著眼睛:
「溫小姐,人要臉樹要皮,你要臉嗎?我聽說,你白天的時候大著肚子跟一個男人在包廂差點就搞上了……,誰知道你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
頓了頓,「還有,是安先生請我來陪他的,你沒有資格喊我滾…」
說著,就紅著眼睛,水汪汪的跌進正在緩解酒的安季風懷裡。
安季風是本能的就接住跌進來的女人身體。
他酒氣翻滾的厲害,但酒勁卻因為兩個女人的大動干戈而有所消散。
他掀起清冷的眸,朝溫淑寧看了一眼,身穿大紅色連衣裙的女人,頭髮凌亂,雙目通紅,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
可,半點都激不起他的憐憫。
安季風看到她這幅樣子,就能腦洞出她勾引別的男人時的騷賤樣,頓覺嫌棄無比。
他怒踹了一腳面前的茶几,冷冽出聲:「你怎麼在這?」
溫淑寧一看安季風對她如此冷漠,當下心就痛恨不已。
她紅著的眼睛差點就掉出眼淚:
「季風…,你難道真的要跟我分?真的不想要我們的孩子?真的想逼我去打胎拿掉你的親骨肉嗎?」
安季風掐了掐頭痛不已的太陽穴,周身氣息陰沉又頹靡。
林妙人見狀,在這時柔聲開口:
「安先生,您一表人才,是人中龍鳳,在盛京這座城,願意給你生孩子的乾淨女人有的是,
何必因為這樣一個不把你放在眼底處處勾引男人的女人而痛苦呢?
她今天能大著肚子勾引野男人上床,明天就能把野男人帶回家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綠的你滿頭草原,
這種犯了原則性錯誤的女人,你原諒她一次她就能犯第二次,何必呢?」
老實說,這番話直接說到了安季風的心坎里。
本來還有所猶豫的安季風,瞬間就無比果斷決絕的對溫淑寧吼道:
「少在老子面前惺惺作態,我現在看到你只覺得噁心,溫寧,我們已經徹底完了,你滾吧,別堵在我的眼前招我噁心!」
溫淑寧被羞辱的恨不能上去扒了安季風的皮,氣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牙齒更是哆嗦個不停。
她站著沒有要走的意思,安季風怒摔了一隻茶杯,吼道:
「還不滾?你對林小姐威逼利誘讓她幫你算計戰西爵來傷害小七,這件事,趁現在我不想追究,給我滾——」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憤怒咆哮而出。
溫淑寧被吼的心肝都顫三顫。
她暗暗咬牙,忍住衝上前去對林妙人扒皮抽筋。
她深吸一口氣,笑道:「…安季風,既然你如此強勢要分,那就分吧。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懶懶淡淡的語調,繼續譏誚道,「好歹相識一場,奉勸你一句,你眼前這位林妙人,你還是離她遠點的好。」
說完,轉身就走。
她走後沒多久,安季風喝了口茶几上的溫水,將仍跌坐在他身上的林妙人推開。
林妙人有些錯愕,試探性的問道:「安先生……?」
「很抱歉,先前我酒喝多了,把你錯當成這裡陪酒的小姐並害得你遭受溫寧的辱打……」
安季風嗓音有些沙啞,但也冷漠的沒有溫度,「為了表示歉意,晚些我會讓人在你戶頭打些錢,以示歉意。」
這話似乎將林妙人給羞辱到了,她一下就情緒激動的道:
「安先生,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自願跟您回房間的。
上回在酒吧,若非您及時出手相救,我一定被那個滿腦腸肥的男人給糟蹋了……,我是真心想報答您的。」
安季風其實並不重色。
他是覺得林妙人頗有幾分賞心悅目的姿色,但她心機太重,
他已經受夠了溫寧那種心機重的女人,不可能再找一個縮小版的溫寧。
因此,他不想跟林妙人有過多的糾纏。
所以,他在林妙人話音落下後,就疾言厲色的道:「林小姐,你很聰明,但不要在我面前耍這種小聰明,嗯?」
林妙人羞憤難當,理了理身上先前跟安季風糾纏時而皺掉的衣服,拿上她的包連話都沒說,轉身就走出了包廂。
守在門口的阿力,看著先後從總體套房裡跑出去的兩個女人,連忙給安小七發了條匯報簡訊:
【二小姐,那兩個狐狸精見面掐了一架後,現在紛紛被大公子給趕走了。】
……
**
那端,最先走出魅莊的溫淑寧,人還沒完全走到停車坪,人就被出現的一個身穿黑色便服、頭戴鴨舌帽、面帶口罩的男人給挾持了。
一把匕首,避開四處的監控,就抵在她脖頸的大動脈。
鋒利刀尖,瞬間就刺激的溫淑寧心驚膽寒。
不等她開口尖叫,男人就陰冷開口:「溫先生要見你!」
此話一出,溫淑寧險先腿軟栽出去。
……
一刻鐘後,溫淑寧像條瑟瑟發抖的狗,顫顫巍巍的跪匐在地面上。
她完全低著頭,視線里只有一雙男人黑色的軟底布鞋,
除此之外,她能感受的最多的就是滿室漂浮的茶香味。
男人在煮茶,茶香四溢。
從她出現,他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溫淑寧就因為捉摸不透溫時遇的意思,而感到心驚膽顫。
她猶豫著,要不要最先打破靜謐,主動開口時,男人在這時終於淡聲開口了:「起來。」
依言,溫淑寧哆嗦的站起,並在身後一隻圓形木凳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溫時遇將一杯泡好的茶推到她的面前。
溫淑寧受寵若驚,連忙起身鞠了個躬,「溫先生,您太客氣了。」
溫時遇目光示意她喝。
溫淑寧沒多想,就端起茶杯,將杯中的茶喝的一滴不剩。
等她喝完,溫時遇這才將視線收回,開門見山的道:「你壞了我的規矩,知道麼?」
此話一出,溫淑寧就噗通一聲跪到溫時遇的面前,拼命的求饒。
「知道你先前喝的什麼?」
溫淑寧頭皮一麻,整個脊背瞬間就鑽出一股寒氣,下意識的:「……什麼?」
但溫時遇卻答非所問:
「你的真實身份大概已經暴露了,戰家那邊一直沒收拾你是想順著你這條線索將幕後的我揪出來…」
頓了頓,「說起來,若非你還有點價值,今晚就是你的黃泉日。」
音落,溫淑寧臉色瞬間就黃了下去,周身更像是被抽離最後一絲力氣,像條死狗似的癱在地上。
溫時遇的話還在繼續:「想活命,就得聽話!」
……
溫淑寧是在一刻鐘後離開溫時遇房間的。
溫時遇在她走後,拿出消毒紙巾,不緊不慢的將每根手指都擦的根根清亮以後,才叫來他的保鏢。
「派人監視著她,但凡她有不配合,直接做了!」
「是。」
保鏢退下後,看著地面上的一灘血跡,「先生,這裡髒了,屬下給您換間客房?」
溫時遇拿起一塊乾淨的手帕,捂了捂口鼻,「嗯。」
保鏢的辦事效率很高,溫時遇很快就住進一間禪意四射的客房。
他在示意保鏢退下去之前,又道:
「派人監視古堡莊園,暗中保護七寶……」覺得這樣表達不夠精準,「她懷孕了,但我不希望他們發現這件事,你知道怎麼做吧?」
屬下有點為難,道:
「先生,這怕是很難做到。就算屬下往下面所有醫院以及醫療機構都打招呼,說但凡只要是安小姐檢查懷孕這一項都告訴她沒有懷孕,那她的肚子早晚有一天都會大的啊……」
音落,男人神色不明的朝他睨了一眼,那個保鏢就不敢造次了:「屬下竭盡所能的去辦好這件事,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聞言,溫時遇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不讓她知道懷孕,但並不意味著我不想見到這個孩子出生,更不想她有半點意外,嗯?」
保鏢戰戰兢兢的點了下頭:
「屬下明白,您放心,屬下一定派人將安小七暗中保護的好好的,連一根頭髮絲都不能少。」
「還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保鏢:「您說。」
「想辦法,讓戰西爵懷疑夏雲瀾的身份…,最好能刺激他去做夏雲瀾跟安小七的親子鑑定。」
有了上一世記憶的溫時遇,他無比清楚夏雲瀾就是安小七跟戰西爵的孩子。
然而他上一世愛錯了方式害慘了她。
這一世,他只想得到她,並好好彌補她。
而眼下,想要得到她的心實在是比登天還難。
只有拆散她跟戰西爵,讓她徹底對戰西爵死心,他才有機會。
夏雲瀾的存在,就是他拆散他們最好的棋子之一。
只是……,這個辦法有點冒險,畢竟孩子並不是真的夏懷殤的種,為了保證做到萬無一失……
溫時遇又對他的屬下補充說道:
「若是戰西爵拿瀾兒跟夏懷殤做DNA,你讓下面的人動下手腳,務必呈現在他面前的結果只能顯示孩子的親生父親是夏懷殤,明白嗎?」
「是。」
保鏢下去後,溫時遇整個人都陷入一團陰森可怖的戾氣中。
他閉上眼,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前世安小七跟他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時光。
她喜歡依偎在他的身旁,纏著他一塊跟她刷著他覺得很無聊的劇。
她喜歡窩在他的懷裡,一遍又一遍的問他究竟愛她什麼?
她也會纏著他去種一些花花草草,養一些小動物……
只是,因為那時的他,常年吃藥傷了男人的根,
他心生暗疾,總是因為沒辦法跟她行夫妻之禮而漸漸變的陰暗甚至是魔怔,這才有了後來的生靈塗炭…
他親手摧毀了她的一切,她的人,她的心,她的家人……
甚至是那個直到她死她都不知道存在的夏雲瀾,都是他親手毀滅的。
想到夏雲瀾,溫時遇不禁就陷入了沉思。
說起來,那孩子除卻先天性的殘疾,卻天賦異稟,是個難得的奇才。
他的眼睛……
想到這裡,溫時遇摸出手機給安小七發了條簡訊:
【瀾兒的眼睛,我有辦法讓他康復。】
安小七收到這條簡訊時,才剛剛結束跟阿力的通話。
通話結束時,簡訊剛好進來。
第一條簡訊就是沒有備註過姓名的簡訊,但安小七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溫時遇的號碼。
心虛是肯定是心虛的,剛剛點擊刪除鍵,被她好說歹說去了隔壁客房睡覺的戰西爵又回來了。
他這次進來,連房門都沒敲,甚至安小七都沒聽到他進門的腳步聲。
「鬼鬼祟祟的不睡覺,在做什麼?」
男人突然冷聲,直接嚇的安小七心臟都快要蹦出了喉嚨。
她連忙調整好呼吸,答非所問:「不是都已經說好了,我們各自都冷靜冷靜,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戰西爵目光掠過她手上握緊的手機,眯了眯眼,「抱著你睡習慣了,一個人睡不著。」
頓了下,「當然,老子也沒指望你能讓我抱著睡,我等下就在床邊打個地鋪就行。」
安小七:「……」
戰西爵言歸正傳:「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拿手機做什麼?」
安小七將手機插上充電線,不動聲色的道:「充電。」頓了下,「順便給阿力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我大哥那邊情況。」
戰西爵沒再追問,直接走進衣帽間的儲藏室,抱出兩條被子挨在床沿真的打起了地鋪
鋪好後,就躺下,閉眼,一副老子拒絕交流只想睡覺的姿態,弄的安小七隻能忍著。
不然能怎麼辦?
難道再吵一架?
她累了!
安小七熄了床頭燈,就爬上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太疲倦的關係,安小七爬上床沒多會就沉沉睡去。
戰西爵聽著耳邊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後,豁然睜開了一雙黑意淙淙的桃花眼。
他睡不著!
他支起身,倚靠著身後的床頭櫃,靜靜深深的看著大床上拱起的一團,腦海里是下午去醫院時撞見她跟溫時遇私會的畫面。
他當時太惱火了,所以連偷聽他們說話內容的興趣都沒有,就直接撞開了安全通道口的實木門。
他雖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一雙眼睛卻能看出他們不同尋常的暗涌。
再稍稍一想,昨晚溫時好說的那些話,戰西爵是不可能睡的著的。
一個夏懷殤就已經讓他心裡痛惡至極,又來了個溫時遇惦記他的女人,他怎麼能踏實。
戰西爵就這樣無聲的凝視著床上的安小七許久,在看不到他臉上表情的夜色里,他微不可覺的嘆了口氣。
他視線撤了回來,還是耐不住身旁就是他女人的蠱惑,最後小心的爬上了床。
他原本只想靠著她旁邊躺下什麼都不做的,結果他一躺下,睡夢中的小女人就本能的把腦袋朝他靠了過來。
她腦袋在他胸膛的地方噌了噌,小臉就埋向了他的心口,溫溫軟軟的撒嬌了一聲,就繼續睡了。
戰西爵從昨天累積到現在的所有不快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在她耳邊吻了吻,「七七,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