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他剛一轉身,腰就被女人給抱住了


  他嗓音隱隱有些不悅,說道:

  「你太天真了。思兔sto55.com無論真假,一旦訂婚了,下面就會有結婚……,

  結婚證能造假,但婚姻系統造不了假。爺爺只是病了,不是傻了。

  就算我跟南向晚是協議結婚,但在外人眼裡,你就只是個沒有名分的情婦身份,

  你受得了自己只能以情婦的身份陪我一塊熬到老爺子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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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是本能的就脫口而出:「受不了。」

  戰西爵看著她有些紅紅的眼睛,手掌落在她的腰肢,隨後托著她一塊坐到了身後的沙發上。

  他將她扣坐在大腿上,下巴噌了噌她軟軟的臉蛋兒,

  「寶貝,老爺子不會真的放棄我這個長房長孫的,

  現在看起來矛盾很激烈,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其實,說到底我是他一手帶大的,他不會真的對我怎麼樣。

  他沒辦法對我下手,所以一定會從你身上打主意。

  所以,他下次若是單獨約見你,你都要拒絕或者實在是避無可避你可以告訴我,知道嗎?」

  安小七臉蛋被男人鬍渣子刺撓的有點癢,她往後躲了躲,眨巴著眼睛,「戰西爵~」

  戰西爵挑眉:「嗯?」

  「我有時候覺得你惡劣的好像從未在乎過我,可有時候又覺得你好像真的很愛我…,就像是現在,我就覺得你很愛我呢。」

  戰西爵陰鬱的情緒,仿佛一下就散空了。

  他抬手扣起她的下巴:「我惡劣?」

  安小七抬起擱在他的心口臉,望著他的眼睛,點頭:

  「嗯,惡劣,你之前還動手打我了……,那一巴掌要不是溫時遇攔著,我的臉現在肯定都還腫著呢。」

  戰西爵臉色變了變,但,到底是他理虧。

  動手要揍她的,確實是他。

  他仍然圈著她的腰肢,眼睛專注的看著她,

  「我承認,當時我確實因為你跟溫時遇同框而氣狠了,你還罵我是妒夫,我怒急攻心,受的可是內傷呢。」

  當時,若不是溫時遇出頭護著她,欲要攔住他那一巴掌,其實,他那一巴掌怎麼都不會真的打下去。

  就因為溫時遇這麼強勢出頭,他才失了理智,那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當時,有沒有很疼?」他在她唇上貼了貼,「其實,若不是你拿溫時遇激我,之後溫時遇又替你強出頭,那一巴掌,我怎麼都不會真的打下去的。」

  翻舊帳麼,總是越翻越多的。

  安小七撇了下嘴角,「那你罵我那麼難聽,說我輕浮,說我風騷,就差罵我蕩婦的……」

  戰西爵眉頭深深的皺了皺,波瀾不驚的口吻透著股無法言說的偏執味兒,

  「所以,誤會只會越吵越深,你不應該有事瞞著我,甚至是欺騙我,所以,才鬧的這麼不可開交。」

  安小七有點理虧。

  瞞著夏雲瀾身份的事,確實是她不對在先。

  她咬唇沒說完,看起來好像是在反思自己。

  戰西爵在她唇角親了親,「所以,答應我,無論出了什麼事,第一時間都要想著告訴我而不是騙我,嗯?」

  安小七腮幫子鼓了鼓,還是有點小埋怨的道:

  「那雲瀾是突然冒出來的,我自己都難以接受他的身份,所以怕你走極端才隱瞞的。」

  悠悠的口吻,

  「而且,當你知道這件事後,我是有想過要跟你解釋他的來歷,是你不聽,亂猜忌是我跟師叔發生關係後才生出來的…」

  發生關係這四個字,安小七咬的很輕,但還是一下就激的戰西爵血液翻滾,怒火中燒的厲害。

  他面色擺的很難看的,都不抱安小七了。

  直接將她從大腿上摘下去,兇巴巴的道:「以後,少跟老子提這種髒耳朵的字眼!」

  說罷,就起身去了廚房!

  安小七撇了下嘴角,噠噠的跟在他的身後跑過去,「你去廚房幹嘛呀,不是說要帶我出去吃的嗎?」

  她追到廚房,看到戰西爵已經挽起袖子,打開冰箱拿食材,準備親自下廚的。

  他剛剛取出一塊牛排,後腰就被女人給抱住。

  女人的小腦袋在他後腰上蹭了幾下後,就鑽到了他的眼前。

  她眨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親,討好的道:

  「不要氣了嘛,你難得回來這麼早一次,還要生氣,這不是辜負大好時光麼?」

  戰西爵被她鬧的沒了脾氣,將取出的牛排又放回貨架,直接托著她的臀將她抱離地面。

  隨後,將她抱放在琉璃洗漱台上,狠狠吻了個遍後,在她耳邊輕咬了一口,

  「你昨晚不是說饞牛排的?等下給你做。你自己出去玩,別在這鬧我,嗯?」

  安小七被他吻的眼波迷離,臉蛋紅撲撲的,眼底也有些霧氣朦朧的水汽,乖乖的噢了一聲,就走出了廚房。

  戰西爵廚藝很好,煎的牛排,香而不膩,嫩度剛剛好,口感也極佳。

  安小七很喜歡,不僅把自己盤子裡的吃光了,還直勾勾的惦記著戰西爵盤子裡的。

  戰西爵有些好笑,他將自己盤子裡分切好的都給了她,自己就只吃了一些意式面。

  男人用餐速度向來比女人快,吃完面他就起身給安小七炸了杯鮮榨果汁。

  等她喝完半杯後,問道:「林媽說,你這兩天胃口很好,沒有再吐過?」

  說起來也有些神奇,自打從臨安城回來後,安小七就沒嘔吐過,晨起時也沒有之前那麼強烈的噁心感。

  她點頭道:「可能是你把那家廚子給請了過來,我的胃口就變好了。」

  戰西爵點點頭:「要是身體還有噁心的症狀,還是要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的。」

  安小七不甚在意的嗯了一聲:「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什麼大事。」

  「等你身體養幾天,我帶你去見見那個……不孕不育的專家?」

  安小七怔了一下,隨後點頭:「好。」

  用完餐,兩人在莊園裡散步消食。

  就是天有點熱,但莊園勝在風景好,也是能忍受的。

  安小七的手被身旁的男人牽著,不過還是有點抱怨,

  「這麼大的莊園,竟然連個泳池都沒有,要是有個泳池,夏天的晚上游一游還是很好的。」

  戰西爵淡淡的:「你喜歡,明天就叫人弄。」

  「那我還要一個很漂亮的鞦韆…,還要種薔薇花…」

  戰西爵在這時停下腳步,

  「婚早晚都要結,婚房不能沒有。既然要弄,就都按照你的喜好,翻新一下,

  你要什麼就把需求列出一個清單,等找好施工隊,就可以開工了。」

  安小七唔了一聲,戰西爵又道:

  「婚紗的尺寸還是要量的,你喜歡什麼款式也可以提前羅列一下,等……」

  戰西爵明天要出差,

  「等我出差回來,我再讓婚紗設計團隊過來給你量尺寸,至於挑選婚紗的款式,我當時候在旁邊給你一些意見,嗯?」

  安小七對這個沒多大上心,因為她冥冥之中,總覺得這個婚禮辦不成。

  她不答反問:「你要出差?」

  她眉眼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戰西爵手指剝開她擋在眼前的碎發,「嗯。」

  「去哪裡?要去幾天?做什麼?」

  戰修遠把戰西爵在戰氏一族的所有職權都沒收了,

  他自己獨立運營的東方生物集團這兩天也頻頻被老爺子動用勢力打壓,

  現在股市有些動盪,戰西爵要在出大問題之前去一趟帝都,

  把自己這些年經營起來的資源和人脈都利用起來,以鞏固東方生物集團不被打壓。

  他避重就輕的道:「去帝都,兩三天就回來。」

  是兩三天,不是一兩周,這個時間,安小七倒是能接受。

  她乖乖軟軟的:「噢,那你什麼時候走?」

  「今晚,十點!」

  安小七腮幫子鼓了鼓,「這麼趕?」

  「早去早回。」

  ……

  因為安小七有點戀戀不捨,所以戰西爵晚上的飛機有點趕。

  安小七更是送他抵達的機場,搞的戰西爵都想把她一塊帶走的。

  只是,安小七接到了安歌的一個電話,因為安歌找她有事,她便拒絕了戰西爵這個提議。

  送完戰西爵,安小七在一個小時後的安公館,見到……許久不見的安歌。

  安歌頭髮剪短了,是那種齊耳的學生頭。

  這個髮型,顯得少年感很重。

  只是,安歌比之前看起來又瘦了不少,皮膚雖然很白,但卻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病態。

  安小七咋一見她,還以為她生了一場大病,眼底難掩擔憂:「你……怎麼了?」

  安歌倚靠身後的老梧桐樹,嗓音聽起來有些嘶啞,「我還想問你,你怎麼了?」

  安歌指的是安小七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更瘦的事。

  安小七道:

  「你應該多少聽到了一些傳聞,我不孕,無論是戰老還是我母親都反對我跟他在一起…,前陣子身體也不太好,吃什麼吐什麼……,現在好了。」

  安歌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她菸癮犯了,摸出香菸,又把煙給塞了回去,「我……闖禍了!」

  安小七詫異,看著面前輕描淡寫說出這句話的年輕女人,

  「我……拿刀捅傷了秦茹。」嗓音很冷靜,「捅了三刀!」

  安小七心驚肉跳,秦茹是秦家的大小姐,夏琛現在法定上的妻子,

  無論是何原因,她被捅傷,安歌都難逃刑事追究。

  安小七心驚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時,安歌對她道:

  「我回來給我母親上個墳,大概天亮後,無論是警方還是蜀南那邊的人都會找到我。」頓了頓,「我找你,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因為逆著路燈,安小七看不清安歌眼底的神色,但卻能感覺到她無比的平靜。

  她道:「你說。」

  安歌還是沒忍住,將煙給點燃了,吸了一口,吐出一團薄霧後,她道:

  「我母親的仇,我大概是報不了了,左琪你要幫我收拾掉。」

  安小七點頭:「好。」

  「我……我懷孕了。」安歌撣了撣菸灰,猶豫了一下,把煙丟到腳底踩滅了,「我想生。」頓了頓,「如果我坐牢,這事很難辦,所以要請你幫忙。」

  安小七等她說完,冷靜的問道:「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要捅秦茹。」

  安歌揚起脖子,看了看頭頂上的明月以及零零點點的星星,

  良久,她道:「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安歌最近接了大導演章華的新劇《黎明》,她的髮型就是為了要飾演裡面的女特工特地剪的。

  白天的時候,安歌參加《黎明》的開機儀式後,收到了秦茹的邀請,說想跟她見面談談。

  安歌最近受夠了夏琛以及來自於夏琛母親的折辱,所以就想著見一見秦茹把話挑明了說也好。

  這才去赴宴。

  秦茹把她就約在夏家老宅,兩人談話的時候,除了安歌和雙腿癱瘓的秦茹還有秦茹的堂妹秦菲菲。

  這個秦菲菲,此前一直在劇中跟安歌過不去,這次《黎明》的女主角又落在安歌頭上,秦菲菲更看她不順眼。

  所以,見面後,秦菲菲難免找安歌不痛快,但兩人也就是拌了嘴,並沒有肢體上的衝突。

  但……,安歌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拿的水果刀捅傷了秦茹……

  只知道,她等意識到捅傷了人後,秦菲菲正面目猙獰的大叫,說她殺人了。

  安歌把當時的情形大致給安小七說了一遍後,安小七就想到了什麼。

  她問道:「你應該被她們套路了,秦茹是不是知道你懷孕了?」

  安歌:「大概吧^……」

  安小七分析道:

  「如果秦茹知道你懷孕了,她怕自己背後對你動手腳弄掉孩子,夏琛肯定不會放過她,所以才想到了這種苦肉計。」

  安小七說的,安歌其實都有想過。

  只是,她怎麼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在完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拿刀捅傷人。

  安小七看出她眼底的困惑,道:

  「你知道催眠術嗎?我好像聽說,秦茹從前是個心理醫生,她大概最擅長的就是催眠。

  深度催眠可以控制人的意識,或許……是她對你做了深度催眠控制住了你…」

  說到這裡,看了眼神情莫測的安歌,

  「如果是這樣,秦菲菲是目擊證人,秦茹是受害者,你也有殺人動機……,

  現場再無監控或者其他人證,可以說,秦茹這招苦肉計怎麼都能把你弄進監獄裡,

  你一旦入獄,腹中的孩子她想再動手,隨便在飲食上下功夫,就能弄掉。」

  安歌聽到這裡,突地笑了笑:

  「艹,小瞧那個女人了。現在,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在事業巔峰期下大獄,再曝出個情婦身份,我豈不是身敗名裂的再無出頭之日了?」

  安小七道:「那就要看……夏琛對你究竟有多少真情了。」

  安歌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就對她擺擺手,道:

  「算了,比起被夏琛當個金絲雀的困一輩子,又對他那個心狠手辣的媽時時警惕,我倒還不如蹲監獄舒坦呢。」

  安小七打斷她:

  「這你就想錯了,你覺得以夏主母的狠戾,她能讓你在牢里舒坦?找人在牢里欺辱打罵折磨你那都是她良心未泯,她叫人在獄中害死你,也一定能做的滴水不漏。」

  頓了頓,「所以,這個牢,你不能坐!」

  安歌道:「眼下,我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怎麼都難逃一場官司的。」

  安小七想了想,問道:「夏琛,知道你懷孕嗎?」

  安歌搖頭:「我沒跟他說。」

  頓了頓,

  「他曾揚言,秦茹不能生,若是我哪天有了孩子,孩子的親生母親就只能是他夏琛的正房太太…」

  似是自嘲地笑了笑,

  「我怎麼敢跟他提?骨肉是我的,孩子生下後卻要送給別的女人,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噁心麼?」

  安小七等她說完,道:「如果不是因為愛,你留這個孩子其實對你而言,是個累贅。」

  這點,安歌是贊同安小七說法的。

  她一個安家的私生女,有個給人當了二十多年情婦的過世母親,

  她一個名聲不好聽的女人,一沒有過硬的背景,二沒有足夠的金錢,留下這個孩子若非是想母憑子貴,於她而言實在是個累贅。

  可是,她也說不上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執著的想要生下這個孩子。

  可能是她第一個孩子流掉後,那段時間她總是後悔不已;也可能自信地覺得,她有這個能力做好母親……

  無論是哪一種原因,她現在都想生這個孩子。

  她道:「我只是單純的想生下她,我太孤獨了,想活著的時候能有個牽掛,也有個奔頭。」

  這是安歌第一次在安小七面前卸下堅硬的盔甲,露出最柔軟最孱弱的部分。

  安小七看著她,不知怎麼的,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仿佛她們其實都是一路人,為情所困的可憐女人。

  心念微動,安小七道:「那你逃吧。」頓了下,「我幫你。」

  安歌輕笑:「逃?要怎麼逃?」

  「置之死地而後生。」

  安歌唇角微勾:「置之死地而後生?你想要我假死?」有些匪夷所思的問,「這要怎麼瞞天過海?」

  「秦茹和秦菲菲聯手算計了你,這個虧我們不能白吃。」安小七有條不紊的說道,「就算是假死,也得拖她們下水。」

  安歌輕笑:「我以為我現在脫身都難,拖她們下水,豈不是比登天還要困難?」

  「事在人為!」

  安小七眯了眯眸,

  「我可以從幽皇弄出假死藥,只要人服下後,身體會出現死亡的症狀,

  例如:屍冷屍斑……,現在只需要一個有她們在場的契機。」

  頓了頓,舉例說明,

  「比如,激怒她們引發一場交通事故,你命喪當場,我恰巧經過現場,阻止他們把你的『屍體』帶走,

  然後安家再為你辦一場小型的入殮葬禮拒絕夏琛觀禮……,差不多就能瞞天過海了。」

  安歌聽到這裡,有些心動。

  她道:「秦菲菲是一點就燃的性子,她現在恨不能在我身上裝個雷達探測儀的想要抓我回去並將我千刀萬剮,把她引誘到盛京並借她的手製造一場車禍很容易。」

  安小七道:

  「不僅容易,還能變相把矛頭指向她,讓她迫於夏琛威壓也好還是我的秋後算帳也罷,

  她一定會迫於壓力不打自招,供出是秦茹利用了催眠術控制住了你的意識……,

  這樣如此一來,不僅能還你清白,還能讓夏琛跟秦茹從此反目成仇,

  而你,落得個逍遙自在之身,一箭三雕,豈不是很好。」

  聽起來,這個建議是不錯的。

  安歌沉思片刻,「那接下來要怎麼做?」

  安小七想了想道:

  「你現在絕不能回安家,先找個安身之所,給秦茹或者是秦菲菲發挑釁簡訊,約她們來見你…」

  提到秦茹,安小七就不禁問安歌,「秦茹,傷的重嗎?」

  安歌搖頭:

  「我……我不太清楚,當時我手上拿著刀,刀上全是血,她胳膊上有兩處刀口,看起來傷口不太深,深的應該是扎在她腹部的那一刀…,我意識清醒後,當時害怕,就跑了…」

  安小七點了點頭,道:

  「秦茹的傷勢,我會派人去調查是否嚴重,後面的具體實施計劃,我們私下保持聯繫…」

  沉默了幾秒,安歌有所猶豫的問,「能保證,不傷到腹中的孩子嗎?」

  「那……要看孩子造化!」

  安小七不能百分之白保證,事情會不會出現無法掌控的意外,

  「你會散打懂安全防範,所以誘發交通事故時,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受到任何撞擊,假死藥是安全的,副作用很小,其他我就保證不了了。」

  頓了頓,「要不要這樣做,你考慮一下,我等你消息。」

  安歌說了後,就戴上鴨舌帽準備要走時,安小七從身上摸出一張卡,塞到她的手上,

  「這張卡,是我這幾年來的積蓄,碰巧今天我出門拿的是裝這張卡的包,卡你拿著,以後改名換姓後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多……」

  安歌拒絕了:

  「養孩子的錢,我是有的。」有些憂心的道,「我擔心的是,他日事情敗露,夏琛不會饒過你!」

  關於這一點,安小七也想過。

  她道:

  「就算敗露,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沒準你還活著的消息足夠讓他原諒你假死誆騙他,

  何況那時候還有個孩子,孩子是你們之間最好的紐帶,說來說去,

  我這麼幫你都是為了你和腹中的孩子,他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再多的怨恨也都會消化掉的,除非他真是個喪心病狂沒有仁義的人。」

  安歌:「我考慮好後,給你打電話。」

  安小七點頭:「那我回去等你電話。」

  ……

  **

  翌日清晨,安小七沒等到安歌的電話,倒是等到了燕西京的電話。

  燕西京在電話里,開門見山的對安小七說道:「老戰出事了。」

  安小七心臟一下就提到了嗓門眼,沉聲問:「出了什麼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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