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他長臂勾著她,下一秒就將她拽回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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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分鐘後,魅莊。思兔sto55.com

  盛京城有名的消金窟,即便是大雨滂沱的夜,也依然阻擋不了魅莊它的紙醉金迷以及歌舞昇平。

  她到的時候,江淮還堵在路上。

  她從保鏢手上接過傘,就推門下車。

  地上積水有點多,腳剛剛落地,水就漫過了鞋面,濕了。

  安小七顧不上這些,腳步有些凌亂的朝燈紅酒綠的魅莊大廳走去。

  走進大廳,就收了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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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傘才剛剛收起,一抬頭,就撞見一個中年男人在扇一個女人的耳光。

  在這種場所,多的是逼良為娼的狗血。

  別說男人打女人耳光,就是幾個男人打一個女人也沒多稀奇。

  安小七見怪不怪,正準備抬腳朝樓上的包廂走時,她看清楚了被扇耳光女人的臉。

  竟然是南向晚!

  安小七下意識的就頓足,而被打了耳光的南向晚面上卻無半點波瀾。

  她只是目光冷漠的看著那位中年男子,譏誚道:

  「南嘯天,你最近是不是太膨脹了?戰西爵,是你能算計得起的?你自己作死,別拖我下水!」

  南嘯天看著面前直呼他名諱的女人,目光冷冽又犀利:「你這個逆女,你敢忤逆老子?」

  說著,就要抬手扇她的耳光。

  南向晚不躲不閃,目光冷冷的看著他:

  「南嘯天,你再扇我一巴掌試試?信不信,我叫你人財兩空,南家從哪來就給我滾哪去!」

  南嘯天是了解南向晚脾氣的,這幾年,父女倆明里暗裡都不知道鬥了多少回了。

  南家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舉家搬遷至盛京,根基不穩,若是這個時候能跟百年貴族的戰家結親,那對南家來說簡直是最硬核的幫助。

  他今天好不容易設宴把戰西爵約出來,設了這個飯局……戲台都搭好了,她這場戲的主角卻撂挑子,這怎麼行?

  南嘯天見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他壓下怒火,冷聲道:「房間已經開好了,趁他現在藥效正猛的時候,你現在就給老子上去。」

  「我不去!」

  南向晚拒絕的乾脆:「你愛找誰找誰,反正我不去。」

  南向晚態度很堅決,

  「南嘯天,我若是你,現在想的不是怎麼往他的床上送女兒,而是想著怎麼等他熬過藥效後獲得他的原諒。」

  南嘯天點了根煙,眯起眼,冷聲道:「藥是戰老給他下的,他就算秋後算帳,也找不到我的頭上。」

  南向晚冷笑:

  「你當戰西爵智障?沒有你跟戰老裡應外合,借著大哥從部隊回來的由頭將他約出來,戰西爵能給你臉赴你的宴?」

  南嘯天想攀戰家的權勢穩紮南家在盛京的地位,所以無論南向晚怎麼反對,他都不想錯失這千載難逢的良機。

  因此,他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就當機立斷的欲揮拳打昏南向晚時,安小七在這時示意保鏢過去阻止。

  保鏢很快就截住南嘯天欲落在南向晚後腦勺的手腕。

  保鏢都是訓練有素的,手勁大,南嘯天只是個在商場老練的商人,哪裡經得住保鏢的鉗制。

  當下手腕就被捏的酸痛不已,發出一聲慘叫。

  他怒不可遏:「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給老子鬆開?」

  保鏢面無表情,目光看向走過來的安小七。

  順著他的目光,南嘯天也看到了完全走過來的安小七。

  這是他第一次見這個傳言中戰西爵捧在心尖上的狐狸精。

  他眯深眼,眼底一閃而過驚艷。

  難怪,戰西爵油鹽不進,要這麼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女人。

  換作是他,身邊有這麼個尤物,他就是死在她身上都心甘情願。

  南嘯天雖重色,但並沒有昏了頭。

  他在這時重重甩開保鏢的手,目光露骨的像是要把安小七身上的衣服給剝了。

  他譏誚:「看來,你就是戰西爵那個捧在心尖上不能生育的女人?」

  安小七連看都沒看他,目光落在半邊腮幫子都紅腫著的南向晚:「戰西爵在哪?」

  南向晚沒想到會在這個地點這個時候撞到安小七。

  她眼底一閃而過詫異,隨後恢復淡然,坦白的道:

  「我不知道。飯局是南嘯天利用我大哥的名義準備的,他跟戰老裡應外合,讓戰西爵喝下了帶料的酒,戰西爵中招後就被他安排了客房……」

  頓了頓,補充道,「你也看到了,他為了逼我去爬他的床不惜對我大打出手。」

  安小七視線從她臉上撤回,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下一秒,就把南嘯天摁趴在地上,逼問他:「給你三秒,說,長公子在哪?」

  南嘯天臉貼著大理石地面,半個脊椎都像是被男人暴力的踩裂了似的,痛的胸腔發出悶促的呻吟聲。

  他耐不住痛,只掙扎了一下,就曝出了戰西爵現在的位置:「……皇冠1號總統套房。」

  保鏢在他話音落下,對著的臉就重重的踢了一腳後,看向安小七。

  安小七微頷首,準備抬腳朝電梯方向走前,問南向晚:

  「說起來,這也是你成為戰家少夫人的捷徑,怎麼不走?」

  南向晚眉目未動,波瀾不驚的道:

  「我是對戰少夫人感興趣,但我更惜命,我還沒愚蠢到通過這種方式逼戰西爵就範。

  我若是真的這麼做,白白犧牲了自己不說,日後他秋後算帳,

  盛京哪還有我的立足之地?更別提戰少夫人這個位置了。」

  安小七心情微妙,淡淡的:「你倒是看的透通。」

  南向晚扯唇:「我向來知道自己要什麼,但向來也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頓了頓,

  「不過,老實說,安小姐,你覺得你跟戰總在一起會幸福麼?看起來,你們都好像愛彼此愛到不行,可為什麼我瞧著你們……那麼痛苦呢?」

  說到這,淺笑了一下,

  「如果不幸福,那兩個人在一起還什麼意義呢?除了徒增痛苦,還拉一桿子人下水陪你們痛苦……」

  抿了抿唇,「我若是你,識時務為駿捷,當機立斷的放下,若是有緣,又何愁他日不能夠再相逢?」

  安小七眸色深諳了一下,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南向晚視線從她挺直的背收回,剛剛欲要轉身離開,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南嘯天一把就拽住她的手腕,面目可憎的瞪著她:

  「你這個逆女——」

  說著,就又要對她的面頰揮出去一巴掌。

  南向晚沒有躲,目光森森然的逼視著他:

  「南嘯天,你再動我一根汗毛試試?你自己是個什麼骯髒玩意兒,別以為你能瞞過所有人?

  我南向晚告訴你,就我手上掌握你的那些見不得光的證據,就夠爺爺讓你喝一壺的。」

  南嘯天被南向晚的話唬住了,他那巴掌揚在當空,愣是沒落下。

  半晌,他才冷聲道:「你少拿話誆老子……」

  南向晚冷冷譏誚,沉聲道:「那也是你有得誆。你把爺爺最器重的大丫鬟給搞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南向晚說完,南嘯天臉都白了,不過他很快就理直氣壯的道:

  「一個下賤胚而已,也至於他老人家跟我大動干戈?」

  南向晚又是一笑:「是吧?那大哥知道當年他的未婚妻是怎麼被你糟蹋後而悔婚跟他分道揚鑣的麼?」

  話音將將落下,一道鐵骨錚錚的男低音自他們身後傳來,「義父?」

  聞言,南嘯天臉色瞬間就又蒼白了一度,眼底掠過一抹驚慌,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他臉上擠出一個慈父般的微笑,道:「少衍,你來啦。」

  來人一身黑,黑色短袖,黑色長褲,以及黑色馬丁靴。

  他身量高大精壯,包裹在衣服下的肌肉澎湃有力,五官硬挺,濃眉黑眸,鮮少能駕馭得了的短寸頭使得他英俊不凡,周身都是抑制不住的鋼鐵男人之氣。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南向晚的大哥,南少衍,此次是從軍中休假回來,剛剛才抵達盛京。

  南少衍對這個養父沒多少感情,只略冷淡的嗯了一聲,問:

  「是我來晚了?你們飯局結束了?戰西爵人呢?」

  南嘯天是借著給南少衍接風洗塵的由頭把戰西爵約出來赴宴的,事實上,南少衍才剛剛下飛機過來。

  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南嘯天給利用了。

  南嘯天怕南向晚說真話,連忙道:

  「你是來晚了,飯局已經結束了,戰西爵現在跟他女人在一起,你們下次再約。

  我們父子倆也有小一年沒見了,你爺爺在家中也怪想你的,你跟戰西爵下次找機會再約,

  我們先回南家,正好帶你看看我們在盛京的南家府邸…」

  南少衍摸了根煙,咬在嘴裡,點燃,眯眼抽了會兒。

  他視線稍稍傾斜,撇了眼南向晚半邊紅腫的面頰:「誰打的?」

  南向晚扯唇,譏誚:

  「明知故問?在你們南家人眼底,我不過是一個隨時都可以用來犧牲的工具,你們南氏子弟,誰沒扇過我的耳光?你是打的少了?」

  南少衍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鳳眸眯的更深,似笑非笑般的:「幾年不見,你倒是長脾氣了?」

  南向晚轉身就要走。

  南少衍抬手,就勾出她脖頸的衣領。

  南向晚穿的是連衣裙,拉鏈在背後。

  她這個時候若是掙扎,保不齊南少衍就能自她身後,把她拉鏈給扯壞了。

  她不敢掙扎,只得頓足,側首,眼底滿是怒火,「南少衍,你發什麼神經?」

  南少衍將煙含在嘴裡,他一張臉全埋沒在濃郁的煙霧裡,整個人顯得又痞又邪。

  他懶懶淡淡的:「不幹什麼。就是問問你,義父,為什麼要打你?」

  南向晚伸手,想推開他鉗住她衣領的手臂。

  但南少衍的手臂就跟銅牆鐵壁似的,根本推不動。

  南向晚被南嘯天打都沒有哭,現在眼底卻浮出一絲水汽。

  她是那種很少掉眼淚的女人,商場男精英中的女強人,好看但不能褻玩的女王那一掛里。

  因此,這要哭不哭的樣子,就顯得十分委屈。

  這下把南少衍都樂壞了。

  他鬆開她的衣領,把抽到盡頭的菸蒂給掐滅後,長臂一伸,就把她給揪過來,推到南嘯天面前:

  「這個不懂事的混帳東西,是哪裡招惹到了您?瞧把小臉給打的,都腫成這樣了?」

  南嘯天其實是有點怵南少衍的。

  南少衍是老爺子早年抱回來戰友的遺腹子,從被抱回來就過繼在他的戶口下,

  這些年他最受老爺子器重,是南家最有出息的一個,地位比真正的南家子孫還重。

  因此,他都不敢直視南少衍的目光,只輕描淡寫的道:

  「這個逆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爺爺給她說了一樁婚事,戲台子都給她搭好了,關鍵時候她掉鏈子……」

  南少衍多精的一個人。

  前幾天,他跟戰西爵通電話的時候,戰西爵就跟他說了,戰老跟南老商定兩家聯姻的事,要把南向晚嫁給他。

  當時,戰西爵問他這個南向晚名義上的假大哥,有什麼想法時,他當時很是不屑一顧。

  如今看來,這事八成是真的,錯不了。

  南少衍在南嘯天話音落下後,就譏笑道:

  「所以,您是借著我回來的由頭把戰西爵哄騙出來赴宴的?然後給他下料,打算把她送到他的床上,如此就能促成一段佳話了?」

  南嘯天皮笑肉不笑,道:

  「這也是戰老的主意。你雖然在西北軍區,天高皇帝遠的,但多少也知道你的好兄弟戰西爵的一些事……」

  南少衍對戰西爵和他女人之間的事不感興趣,

  他現在就是覺得胸口有一團火,想泄,但又找不到瀉火的出口。

  他對南嘯天擺了擺手,「他的事,我不感興趣。」

  他說著,又摸出一根煙,但沒抽,夾在耳後,波瀾不驚的道:「但有件事,我得提醒一下您。」

  南嘯天臉色黑了一度,沒說話。

  南少衍痞懶的扯了下唇:

  「從進無人區野戰特訓的時候我就認識戰西爵那痞子,他可不是誰都能算計得起的?

  你今晚借著我的由頭算計他,雖然沒出什麼特別大的意外,

  但他被你算計了是事實,所以,等明天他找你秋後算帳時,您可別求到我的頭上。」

  頓了頓,似笑非笑般的,「您知道的,我跟他是好兄弟,您犯了他的忌諱,我不好插手的。」

  說完,就看也不看南嘯天一眼,抬手就扣住南向晚的手腕,連拖帶拽的要把她拉出魅莊的大廳。

  南向晚是對他避之不及,她寧願跟南嘯天這個畜生父親共待一室,也不願意跟南少衍走的。

  可想而知,南向晚有多抗拒。

  但,南少衍是什麼人?

  單手提著她,比拎小雞還輕鬆。

  南嘯天看他們一拉一扯的身影,漸漸眯深眼,連忙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南家老爺子。

  南老爺子還沒睡,正在聽新來的花旦唱曲兒。

  接到南嘯天電話,倒也沒多心煩。

  電話一接通,他就開口問:「怎麼樣?事情都辦妥了?」

  南嘯天:「沒辦成。少衍回來了,把向晚給帶走了……」

  南老爺子眯眼,沒說話。

  南嘯天道:

  「爸,我早就跟您說了,南少衍這個白眼狼,您把他當親孫子看,他可是個吃人肉不吐骨頭的豺狼。

  您先前是沒看見,南少衍他……是怎麼把向晚給帶走的?

  他是一點都不顧忌場合,直接把向晚扛上肩,這要是被戰家人撞見,指定要懷疑他們兄妹……」

  此話一出,南老爺子就憤怒打斷他:

  「你給老子住嘴!少衍是我手把手調教的,是我們南家最有出息的子孫,要不是你那幾個兒子沒本事,我能這麼器重他?」

  說到這裡,南老爺子就重重吸了一口氣,靜了片刻,道:

  「向晚是不能留了。就算跟戰家聯不了姻親,也要儘快找好下家把她嫁出去,

  可不能因為她這一顆老鼠屎壞了南家的名譽,讓整個外界看我們南家的笑話,

  外界可不管他們是不是親兄妹,總之倫理是一輩子都洗不清的恥辱,你明白嗎?」

  南嘯天畢恭畢敬的道:「是,兒子明白。」

  ……

  **

  那端,南向晚被南少衍扛出魅莊後,人就被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外面雨還在下。

  所幸,南少衍是將她摔在了停車坪的草地上,倒也沒多疼。

  不過,一身濕透,身上混合著泥水,南向晚整個人都狼狽的不行。

  她想爬起來跑,但南少衍就居高臨下的立在她的眼前,她知道,她逃不了。

  他是個魔鬼!

  她擦了把臉上的雨水,站了起來,大雨將她臉上的泥水沖刷乾淨後,露出她一張白白淨只能說是好看但卻不絕色的臉。

  南少衍撇了她一眼,「長能耐了?想借戰家的勢力徹底跟我劃清界限,嗯?」

  南向晚唇瓣都哆嗦:「南少衍,你是不是有病?」

  南少衍懶得跟她廢話,也不管她身上髒不髒,攔腰就把她抱起塞進了車裡。

  南向晚不安分要下車,開車的南少衍扯唇警告她:「你想試試速度與激情,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然後,南向晚就老實不動彈了。

  她感覺自己今晚若是不順從他的意,她活不過明天早上。

  她突如其來的安靜,讓駕駛座上的南少衍撇頭看了她一眼,「怕了?」

  南向晚從儲物箱裡摸出一塊毛巾,擦拭著頭髮上的水,無比冷靜的道:

  「今晚我可以陪你,但過了今晚,你放過我吧。」

  南少衍沒說話,他還想聽聽她究竟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出什麼混帳話。

  「我是個私生女,我母親只是我那個人渣父親一時興起侵犯的一個女傭,

  我不想一輩子都抬不起頭,我已經受夠了白眼,不想再遭人嗤笑,

  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別說我不愛你,就算愛你,我們也沒有出頭之日的那一天。」

  頓了頓,

  「何況,你有自己的心頭愛,你還在等她回心轉意,你為什麼一定要把我當成她的替身,為什麼就不能換一個跟替身?」

  在她話音落下,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就將她打入地獄:「誰叫你最像她,也懶得換。」

  南向晚:「……」

  但下一秒,男人的話又讓她湧起了希望。

  她聽他說:「她離婚了。」

  他在這時點了根煙,煙霧繚繞間,模糊著一張俊美的臉,

  「等她回來,你就自由了。」頓了頓,「不過在那之前,你敢招惹別的男人試試?」

  音落,不等南向晚語,車子突然一個劇烈剎車,就拐入一個僻靜的小路,四周都是茂盛的竹林。

  南向晚尚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副駕駛的椅子就被搖平,跟著就是屬於男人強悍到不容抗拒的攻城略地。

  ……

  **

  比起竹林小道上,越野車裡滿室香色的迤邐,皇冠1號總統套房,也不遑多讓。

  安小七讓保鏢撞開門的時候,被眼前熱辣的一幕險些噁心的吐了。

  有句老話怎麼說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安小七雖然不知道,林妙人是怎麼見縫插針出現在皇冠1號總統套房,並以這種近乎未著寸縷的交疊在戰西爵身上的,但,這種單單視覺上以及聽覺上的衝擊,讓她很是作嘔。

  因為她跟保鏢的強行撞入,打破了林妙人下一個『致命性』進攻。

  她驚魂未定,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

  安小七看清了,戰西爵身上的褲子還在,只是拉鏈已經鬆了。

  不過,他好像很難受。

  周身肌肉上的青筋已經暴突,像是隨時血管都會崩裂斷一般,面目猙獰的像是已經失去了理智。

  安小七被刺激到了,接了一盆冷水,不由分說就朝戰西爵身上潑去。

  饒是如此,戰西爵也沒有半點冷靜,仿佛還有種火上澆油的氣勢,火越燒越旺。

  安小七抬手捏了捏眉心,對跟著她的保鏢道:

  「把他扔到水池裡泡著,想辦法讓他冷靜,實在不行就打昏!」

  保鏢不敢怠慢,夥同另外一個屬下,疾步上去,就把身受藥物控制中的戰西爵弄進盥洗室。

  盥洗室內,關門上鎖的瞬間,安小七就把身上幾乎沒什麼布料的林妙人給拎了起來。

  林妙人,此時身上只穿了一個底褲。

  她頭髮長,長發散落下來,倒也能遮擋身上最重要的風光。

  安小七目光像刀子似的將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後,由衷地誇讚道:

  「林小姐,你可真是好手段?連南家搭的戲台子,你都能見縫插針的鑽空子?你就這麼想當雞?想出人頭地啊?」

  【作者有話說】

  PS:都清醒點,不要瞎矇劇情,南向晚和南少衍CP碰撞,看出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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