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他眯深眸,視線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
都這個時候了,林妙人除了最開始的羞憤,此時已經無懈可擊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不緊不慢的撿起地上一件白色襯衫,套在身上後,就開始一粒一粒地系上紐扣。
整個動作,做的慢條斯理,又挑釁異常。
她等紐扣完全扭好後,抬手,將胸前的長髮甩向腦後,隨後扯唇譏誚道:
「這個年頭,女人沒點手段,怎麼混?
不過,還是差了點運氣,這麼好的機會都被你這個……不能生育的女人給搞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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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過了今晚,我就算得不到戰少的垂憐,至少就憑跟他這一夜,也能得到戰老的庇護,
畢竟,據說戰老想要繼承人都想瘋了。我除了出身差了點,
但年輕貌美又身強體健,懷上戰家繼承人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頓了頓,「嘖,還真是掃興,到了嘴的鴨子,都飛了。」
她說完,就旁若無人的要去撿地上的牛仔褲。
安小七腳踩在牛仔褲上,她沒能撿起。
林妙人支起身,抬起頭,目光不亢不卑的看著安小七:
「怎麼?自己沒本事管住自己的男人讓他被人算計了,還怪外面的狐狸精勾引他?
就戰總這樣的大人物,別說狐狸精想勾引他,就連女鬼都想上。
我就是個俗不可耐的女人,送到我眼前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林妙人現在才不怕安小七。
她已經拿到了大學文憑,現在也勾搭上了王勛。
她從王勛那得到了一套三居室不說,還從王勛那訛了500萬的創業金。
要麼,她肯答應跟王勛玩呢,就是因為這人豬腦子,好套路。
她手上有王勛幾個見不得人的把柄,現在王勛還不是像條狗似的為她馬首是瞻?
她現在有錢有文憑,還怕安小七跟她甩豪橫?
大不了就是挨幾個耳光的事?也不會鬧出人命。
林妙人料定安小七不會真把她怎麼辦,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但,她預料的巴掌沒有落下來。
安小七隻是無聲的看了她好大一會兒後,突然扯唇,詭異的笑了起來。
林妙人被她笑的渾身發毛,心底不安的道:「你……你笑什麼?」
安小七冷笑道:「我是笑,現在是什麼垃圾都能踩著我的腦袋有恃無恐了麼?」
林妙人扯唇:
「我是垃圾?那安小姐你是什麼垃圾?
你連一個正常生育能力都沒有的女人,你就算身份煊赫又有什麼用?
還不是被戰老和顧老夫人聯手吊打?說真的,我就算是垃圾,
只要我能懷上戰總的孩子,我在戰老和顧老夫人眼底就是寶貝金疙瘩。
至於你,你就算是戰總寶貝心尖肉,
你不能生的本質註定你在戰老和顧老夫人眼底就是個不能下蛋的垃圾!」
頓了頓,「大家都是垃圾,你盛氣凌人個什麼勁?」
安小七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直打的林妙人跪坐在地上。
她微俯身,抬手捏住林妙人的下頜,似笑非笑般的:
「這就盛氣凌人了?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盛氣凌人。」
她話音落下,江淮就到了。
江淮敲門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唐逸。
安小七看了他們一眼,對唐逸道:「戰西爵在盥洗室,正在裡面發瘋,你去給他打一針。」
唐逸微微頷首,走了進去。
安小七對江淮道:「把她給我綁了。」
林妙人在她話音落下,就嘶吼:「安小七,你憑什麼捆我?你敢捆我,你就是在犯法?」
說話間,江淮就已經把林妙人提起來,扯過一根電話線把她手腳都捆在了一起扔在了地毯上。
安小七在這時,看了眼她:「我不能生?你是多久的老黃曆了?沒人告訴你,我已經懷孕了14周了?」
林妙人詫異,顯然難以置信。
正在這時,林妙人的手機響了。
是王勛打來的。
安小七示意江淮把林妙人嘴巴堵上後,接通了王勛電話。
電話一接通,王勛就心肝寶貝的叫:
「寶兒,你人呢?房間我都給開好了,你怎麼還沒來?今晚我們玩點刺激的,手銬和鐵鏈我都準備好了,嘿嘿…」
安小七聽到這裡,就把王勛電話給掛了。
電話掛斷後,她給王勛發了個房間號,讓他過來。
做完這些,她吩咐江淮:
「查查這個叫王勛的人跟林妙人的關係,我倒是要看看,這年頭當婊子還這麼豪橫究竟是仗了誰的勢。」
江淮效率很高,五分鐘後,就有了結果。
他將收集到的信息,簡明扼要的對安小七說道:
「王勛是林妙人現在的金主,兩周前兩人發展成地下情人關係,
林妙人手上捏著王勛兩年前強了女大學生的證據,
威逼利誘王勛給她新註冊的傳媒公司投資了500萬…,
這個王勛是拆遷暴發戶,光拆遷款就有兩千多萬,
新分的房子有四五套,這個男人不是個好的,
家裡的老婆已經懷孕四五個月了,成天在外花天酒地,太不是個人了!」
說話間,王勛就到了。
他以為裡面等著他的是林妙人,見門沒關嚴,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就熱情似火的撲進來……
當他看見衣不蔽體的林妙人被捆在地毯上,以及房間裡除了她以外的江淮還有安小七時,
當下就腦洞出是林妙人背著他勾引了別的金主而被原配給抓個正著的劇情。
二話不說,怒火中燒的王勛直奔林妙人,對著她的臉就怒扇了兩耳光:
「賤人,我對你不好嗎?我給你新公司投資五百萬,給你買新房子、
給你買車買包……,我甚至都打算跟家裡的糟糕老婆離婚,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王勛長的肥,那兩巴掌下去就跟熊掌似的,打的林妙人嘴巴瞬間腫的饅頭高,
她嘴吐血腥子,原本用來堵住她嘴巴的毛巾被打飛了,捆她的繩索也鬆了。
林妙人來不及捂住脹痛的嘴巴,下一瞬,頭髮就被王勛給薅住了。
他膝蓋跪壓在林妙人的背上,拽著她的頭髮扯的她頭皮都像是要掉了下來似的,痛的她嗷嗷慘叫。
林妙人痛的眼淚直飈,大罵王勛:
「王勛,你這個蠢貨,別被他們當槍使了?你快放開我,事情不是你看到這樣的?我是被他們算計的……啊——」
王勛已經打紅了眼,扯的林妙人頭髮都禿了一塊,髮根還帶著血絲。
不等林妙人反應,她人又被王勛扳過臉,對著她的臉又怒扇了兩耳光,怒不可遏的罵道:
「賤人,老子一心想跟你過日子,恨不能把心肝肺都捧給你,
你卻背著老子脫成這樣勾引別的男人?說,你這個賤貨,你究竟背著我勾引了多少男人?」
王勛打了一通,怒氣散了不少。
他也怕自己手下沒個輕重,把林妙人打的哄不回來。
於是,收了手後,就等著林妙人跟他解釋。
林妙人捂著頭昏欲裂的腦袋,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憤怒,嘴唇都顫抖哆嗦著。
她嘶聲力竭的對王勛吼:
「王勛,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你很了不起嗎?長的跟個癩蛤蟆似的,還想吃天鵝肉?
就你那五短身材,三秒就完事的廢物,我憑什麼為你守身如玉?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那我們從今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欠誰!」
此話一出,王勛就怒不可遏!
他只恨手上都沒一把刀。
不然,肯定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王勛撈起茶几上一個水晶菸灰缸,對著林妙人的臉就砸過去:
「賤人,你不就仗著自己一張長的還不錯的臉?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林妙人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張臉了,眼看著瘋了的王勛就要朝她砸過來時,
她一邊躲,一邊怒吼威脅道:
「王勛,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的手上?我勸你,見好就收,否則過了今晚,我明天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王勛被林妙人一下就捏住了七寸,那水晶菸灰缸就遲遲沒有沉下。
他氣的面色鐵青,林妙人卻在這時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站了起來。
她目光怒視著王勛,眉眼神態充滿了挑釁。
安小七將眼前這一切看在眼底,在這時對江淮抬了抬下巴,「把他們兩個都捆了吧。」
此話一出,王勛和林妙人明顯都怔了一下,尤其是王勛:
「你是什麼人?還有沒有王法了?你憑什麼捆老子?」
他話都沒說完,江淮三兩下就把他給捆了,跟著林妙人也被捆成一團扔在了地上。
安小七等江淮做完這一切後,對他道:「把這個姓王的原配給叫來,讓她多帶幾個人。」
江淮點頭,立馬去安排。
此時沒有被封住嘴的林妙人在這時驚悚的叫:「安小七,你要幹什麼?你究竟要幹什麼——」
安小七在她面目猙獰的尖叫聲中,扯唇,漫不經心的笑了下:「當然是幫原配吊打一下小三,順便懲惡揚善一下啊?」
頓了頓,她淡淡的道,
「帝國新《婚姻法》規定,丈夫在妻子孕期出軌,是要被判淨身出戶的。
你先前說,手上掌握了王勛的把柄?這個把柄是他兩年前性侵女大學生的證據吧?
怎麼樣,你們一個犯了強姦罪還婚內出軌的渣男,一個包藏禍心又勒索詐騙的小三,
還有什麼話要說?我看,還是留著等警察叔叔來了以後,跟警察叔叔說吧。」
聞言,林妙人整個人都虛脫的跪在了地上。
她不能讓自己坐牢,她不能就這麼完?
林妙人臉色白了黑,黑了白,幾番掙扎後,她跪走到安小七的腳邊,無比可憐的求饒道:
「安小姐,求你網開一面,饒過我這一次吧。我發誓,我再也不會做出任何勾引戰總的行為…,
求你看在我好不容易從大山走出來,下面還有一個還在住院康復期的弟弟要照顧,
求你…給我一條活路……,我給您磕頭了,求您了……」
安小七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沉聲道:「上回,我就給過你機會。也明確警告過你,那是最後一次!」
說完,就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林妙人見自己所求無果,目光噴火的怒視著安小七的背影,
她想著這個賤人竟然懷上了戰總的孩子,如果她沒有這個孩子的話,這個賤人是不是也會跟她一個下場,這輩子都別想進戰家的門?
心魔一旦產生,就越髮根深蒂固。
奈何,林妙人被捆住了手,她現在沒辦法撈起工具去襲擊安小七,她在等待機會。
王勛的老婆在一刻鐘後就帶著娘家的幾個大哥大嫂出現了。
懷孕六七個月的孕婦,肚大腰圓,孕晚期因為身體浮腫的關係,王勛老婆的氣色看起來並不好。
她的娘家幾個大哥從一進門,就把王勛給暴打了一頓,幾個大嫂拎起林妙人,就把她給扒的精光,又打又罵。
掙扎間,捆住林妙人手的繩索鬆掉了。
她現在顧不上被扒精光的羞恥,從幾個悍婦手下一把鑽到安小七的後背,撈起一把椅子就要朝安小七突襲過去時,反應過來的安小七,抬腿對著她的胸脯就揣出一腳。
這一腳下去,林妙人四腿八叉的仰面倒地,痛的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王勛的老婆,在這時,一腳就踩在她的三角地帶,罵道:
「下賤胚,我今天就要把你這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發到網上,讓全天下的女人都好好看看,騷狐狸精被扒了皮以後的噁心逼樣,看看,丑不醜…」
她說著,她其他幾個嫂子們,就紛紛拿出手機對著林妙人的臉和光著的身子就一頓猛拍。
林妙人想死的心都有了,顧頭不顧腚,死死的用手擋自己的臉,但她哪裡是幾個悍婦的對手?
場面一度失控時,警方也到了。
林妙人被警方帶走時,目光狠狠逼視著讓她淪落至此的安小七,眼底有不甘有悔恨,更有絕望。
但,安小七看她的目光卻像是看一堆噁心的垃圾,刺激的林妙人發了瘋的也要朝安小七撲上去。
警方強行將她囚困住,安小七在這時走到她的面前,冷聲宣判道:
「這個女人先前對我蓄意謀殺,差點弄的我一屍兩命,稍後我會讓我的律師跟你們警方對接,控訴她的犯罪事實,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
林妙人終於在她的話音中,像條死狗似的被警方給拖走了。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就林妙人今天的行徑,她怎麼都要被判坐四五年牢的。
可,安小七並沒有教訓她以後的痛快。
她疲憊的坐在沙發上,手撐著額頭,看著盥洗室的方向,一顆心隱隱的痛著。
她是因為幸運,才阻止住了。
如果不是幸運,那麼戰西爵又會是在哪個女人的床上醒過來?
戰老能算計得了他這一次,一定還會有第二次……,難道每一次她都能及時出現麼?
還有安好,也不知道燕西京那邊是什麼情況,安好有沒有被他從顧老太太那救出來。
……
安小七有一種很深的感受,
她感覺這段感情幾乎耗盡了她的精力,她除了痛苦和疲憊,真的什麼都不剩下了。
她這樣想著,腦海里就不禁浮現先前在魅莊大廳撞見南向晚,南向晚跟她說的那兩句話。
【如果不幸福,那兩個人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呢?】
【安小七,我若是你,識時務為駿捷,當機立斷的放下,若是有緣,又何愁他日不能夠再相逢呢?】
此時,盥洗室那邊傳來開門的動靜。
打了鎮定劑的戰西爵已經昏了過去,他被保鏢架著扶到了大床上。
安小七撇了眼,那就算因鎮定劑昏過去的男人關鍵之處,仍然傲然挺立的地方,就知道戰老這次給他下的料有多猛。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狠狠的閉了閉眼,幾番平復後,她睜開眼,目光看向唐逸:「需要送醫院嗎?」
唐逸道:「不用,給他用了舒緩的藥,睡幾小時,就能好。」
安小七起身,有些疲憊的道:「我先回去了,你們照顧好他。」
唐逸詫異:「你不陪他?」
安小七嗓音很淡:「不了。」
她嫌這裡的空氣不好,也嫌這裡的髒。
她更想逃離眼前這一切。
她丟下這句話後,就起身走出了房間。
外面的暴雨已經停了,小雨淅淅瀝瀝,下的有幾分纏綿,但地面上到處都是積水。
積水的深度已經漫過了她的腳踝。
安小七才將將一隻腳踩進積水裡,下一秒,手腕就被身後一道強勁有力的手臂給向後扯了回去。
安小七驚魂未定,詫異的側首,對上的卻是白熙秋一張要笑不笑的臉。
她身體很快就被白熙秋拽上台階,正欲要擰眉問他發什麼神經時,白熙秋先發制人:「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安小七挑眉:「你找我有事?」
白熙秋點了根煙,指著他停在不遠處的越野車:
「我發現你這人,最沒心肝的厲害。厚此薄彼麼?你只顧著肚子裡的這一個,忘了雲瀾也是你的兒子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面色就沉了一度:「雲瀾怎麼了?他不是被我……師叔給接走了?」
白熙秋道:
「這孩子二期眼科手術雖做的比較成功,但這幾天突然高燒不止,
夏懷殤沒辦法只能臨時取消飛蜀南的計劃,陪他在盛京的幽皇養病……,
這幾日,孩子昏昏沉沉之中,總是念叨你的名字,
但夏懷殤那痞子怎麼都不肯叨擾你,我心疼那孩子不是胎生娘養的實在是可憐,就來堵你了?
怎麼樣,跟我走嗎?」
安小七隻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頭:「好。」
車子駛出魅莊時,白熙秋視線垂落在安小七的小腹上,輕描淡寫的問道:
「聽說,你這一胎懷的不順利?孩子發育遲緩,胚胎不太好?而且是女胎,戰老十分嫌棄,仍然反對你跟戰西爵在一起?你眼下,有什麼打算啊?」
這個話題有些敏感,安小七問他:「你想說什麼?」
白熙秋譏誚:「沒什麼。我就是突然覺得,你這難得懷上的一胎,怕也只是徒增悲傷一樁。」
安小七臉色變的難看,沒說話。
白熙秋餘光掃了她一眼:
「安小七,我蠻想不通的?你是離了戰西爵不能活了還是怎麼的?
擺在你眼前的光明大道你不走,偏要闖荊棘叢里的小路,幹嘛這麼跟自己過不去?
我若是你,幹什麼非得受這個屈辱?
一邊遭受戰老的冷嘲熱諷步步緊逼,一邊又要飽受顧老夫人的寸寸打壓?
現在,更是把你那個叫安好的姑姑拖下水?
你把自己所謂的愛情踐踏在別人的痛苦上,你很榮耀還是很幸福呢?」
白熙秋的話,就像是把刀子,扎在了安小七的心上。
她臉色白了白,擱在膝蓋上的手都無力的蜷縮起來。
白熙秋的話還在繼續:
「有時候,進一步是死,退一步是活。你為什麼就不能退一步?你進一步是萬劫不復,退一步是海闊天空,大家都能相安無事,不是麼?」
安小七知道白熙秋指的是什麼。
他在說服她放棄跟戰西爵的感情。
她沉沉吸了口氣,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我……我會考慮。」
白熙秋眸底一閃而過異色,視線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
「你是怕自己半路退出,他會恨上你?還是擔心他在痛失你以後活不下去?」
頓了頓,
「我告訴你,安小七,
那些所謂為情所困為愛自殺的狗血愛情故事也就只有在傻白甜的小說或者電視劇里出現,
現實中的男人,遠比你們女人薄情寡義的多。你別以為他真的離開你就活不下去了。
恨你,或許會恨一陣子,但不可能會是一輩子。再多的恨,都會被時間消磨的不剩下什麼了。」
白熙秋這番話,可以說是說到了安小七內心最深的痛點。
她覺得自己一直沒有狠下心來一走了之,大概是無法想像戰西爵再跟她分手以後能不能承受得住。
畢竟,這個男人此前不止一次的警告過她,不要不辭而別一走了之,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叫他自己都後悔的事。
說來說去,她最擔心的還是他!
「我只是……不想他痛苦,能暫時和平分手,是最好的。」
白熙秋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又看了她一眼,冷嗤道:
「這個簡單啊。我倒是有個叫他徹底心灰意冷的辦法,讓短暫的痛苦升級後,徹底死心,你要不要試一試?」
聞言,安小七微微撇頭,看向駕駛座上白熙秋一張白的有些陰森的臉,「什麼?」
「雲瀾是你跟夏懷殤的兒子,你跟夏懷殤扯證,組建家庭,再打掉你腹中的孩子,你看戰西爵那痞子死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