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她望著面前高大的男人,咬了咬唇道:老公…
南向嬌將手上的一個早餐盒也遞到了戰西爵手上:
「難得你開心,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別忘了今天中午的飛機就行。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說著,就要走時,戰西爵偏不讓她走。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吃醋啊?跑什麼?進來吧。」
南向嬌皮笑肉不笑地問:「……不太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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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西爵強拉著她進去。
南向嬌:「……」
進門後,戰西爵就去盥洗室沖澡去了,全然不顧房間裡尷尬又難堪的兩個女人。
其實,尷尬只有南向嬌,難堪的也就只能是安小七。
安小七嘴唇都被咬出了一個血泡,她感覺面前的南向嬌就像一面照妖鏡,鏡子裡那個最該千刀萬剮的妖孽是她這個三了人家婚姻的賤人。
南向嬌眸色有些複雜的看了會兒她,想了想,道:「……你還好吧?」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笑出了聲。
她覺得很可笑。
面前身為正宮娘娘的女人,在面對丈夫出軌的女人面前,
她非但不吃醋不生氣,她竟然能如此心平氣和的關心她這個三了他們婚姻的女人,這難道不可笑麼?
安小七笑看著她,目光有些咄咄逼人:「你身為正宮娘娘,面對丈夫出軌的女人,你就一點都不生氣麼?」
南向嬌眼底是淡淡的笑意:
「有什麼好氣的呢?我頂著戰少夫人的頭銜,即便得不到他十全十的全心全意,
但因為這個身份,我從他那得到的實際利益遠比虛無縹緲的情愛要多的多。
何況,他精力那麼旺盛,我身為妻子現在卻在孕期無法盡到義務,
現在剛好有個能叫他盡興的姐妹,我為什麼要生氣?
難道非得吃醋打架鬧的各自雞飛狗跳人盡皆知,才算正常嗎?
如果真是那樣,丟的不僅僅是戰家的臉,丟的也是我們盛京南家的臉,
我一個新婦,何必給公家和娘家的臉抹黑呢?息事寧人,不好麼?」
安小七竟然一時間無法可說!
南向嬌的話還在繼續:
「還有安小姐,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跟戰總是閃婚,我們本來就是家族聯姻沒什麼感情,
論起你這個他的前任,我還沒你了解他。我能做的是不惹惱他,
這樣我在戰家才有一隅之地也才能獲得他更多的尊重,並不是所有看似退讓就是真的退讓,
以退為進,也是征服男人的一種手段,你說呢?」
說到這裡,深看了安小七一眼,
「安小姐,我知道你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既然你已經這麼問了,我就跟你坦誠布公的挑明了說。」
安小七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種什麼心情等著面前的南向嬌將後面的說完的。
「其實,我嫁給戰總前,有認真的了解過你跟戰總的過去。
戰總願意選擇跟我閃婚,大部分是想要報復你殺了他的孩子,
你知道的,越是有權有勢的男人越容易進入死胡同,
他大概永遠都原諒不了自己當初那樣乞求她生下孩子的女人卻弄死了他的骨肉……,
所以,他選擇跟我閃婚,包括這次把我帶來幽都參加秦家壽宴,
大概也是為了能正面氣一氣你?亦或者,是想找機會報復你?」
頓了頓,笑了下,
「當然,我不是戰總本人,我不知道他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不過我能料定的是,即便你現在跟他是有一條腿的關係,
但以安小姐你這樣好強的自尊心,經此一事,十有八九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輩子都不想跟他再有交集的。所以,我猜,過了今天以後,
我跟安小姐這輩子大概不會再見面了……,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做那個討人嫌的惡人呢?
不如,給彼此留下一個好印象,畢竟我們以後很難會再見面,不是麼?」
……
**
戰西爵沖完澡從盥洗室出來後,房間就只剩下南向嬌一個人。
她站在落地窗前,目光俯瞰著窗外車水馬龍,脊背挺的比模範軍姿還要直。
聽到他從盥洗室走出來的動靜,她便轉過身來。
「她走了。」她淡淡的,「估計,這輩子大概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
她這樣說,戰西爵眉目未動。
他擰開一瓶擱在茶几上的礦泉水,喝了幾大口以後,波瀾不驚的道:
「幽都,你還有什麼想要逛的,等下我陪你。」
南向嬌挑了下眉,「我說她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見你,你就是這個反應?」
戰西爵又喝了幾口水,譏誚道:「太太,你希望我是個什麼反應?」
南向嬌有點看不懂戰西爵,她輕笑:「別一口一個太太的這樣叫我,叫的跟真的似的。」
戰西爵視線落在她的小腹,問道:「預產期是什麼時候來著?」
「明年陽春三月。」
戰西爵點了下頭,便找出一根煙含在嘴裡,準備點。
南向嬌是個孕婦,她很愛惜自己的身體和腹中的孩子,「你要是抽菸的話,我就回自己房間了。」
戰西爵猶豫了一下,將嘴裡的香菸取下,在這時狀似無意的問道:「你都跟她說了什麼?」
南向嬌聳聳肩,輕笑道:
「還能說什麼?有什麼就說什麼唄。反正你大清早的叫我來給你們這對『姦夫淫婦』送衣服,
不就是想給她添堵叫她難堪的麼。說真的,同為女人,我現在很同情安小七的遭遇,我都替她後悔招惹上你這麼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戰西爵:「所以,你要牢記自己的本分,不要招惹我,更別讓我不痛快。」
南向嬌贊同的點頭:
「戰總,我時刻都謹記著自己的本分,除非必要非得扮演一個豪門太太,我一定不會幹涉您的任何私生活。」
戰西爵眯深眸,似笑非笑般的:「你倒是挺懂事。」
南向嬌莞爾:「伴君如伴虎,我想要狐假虎威,總得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是麼?」
說到這,頓了一下,目光深看了戰西爵一眼,試探性道,
「老實說,我感覺安小姐跟你分這個手,一定有著不得已的苦衷。
她那個尚未成形的孩子,怎麼都是她的骨肉,身為女人,失去孩子,一定會比男人要痛苦的多……」
提到那個化成一灘血水的孩子,戰西爵臉色就徹底冷了下去。
他目光陰森,冷聲道:「你可以滾了!」
南向嬌被他凶,也不生氣,她淡淡的笑了下,道:「滾之前,還有件事,我想跟戰總你打聽一下。」
戰西爵不耐煩的皺眉:「說。」
「我那個便宜姐姐南向晚最近被我爸爸給鎖在了閨房,聽他跟爺爺的意思是要把她嫁給燕家的八爺燕如故為續房,
這個燕如故,聽說他犯有嚴重的嗜睡症,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小時在睡覺,是真的假的?」
燕家老八,燕如故,今年也有三十一二歲了,第一任老婆因為受不了他嗜睡的怪病,婚後沒兩年耐不住寂寞就把他給綠了。
離婚後,燕如故這些年也沒再婚。
一來是他的病讓很多家世好的女人不敢嫁過來守活寡,二來是他自己不想找。
這些,戰西爵自然都是知道的。
他在南向嬌話音落下後,就回答了她的問題:「如故確實犯有嗜睡症的毛病,說起來,我也有小一年沒見過他了。」
南向嬌嘖了一聲,道:
「那傳言看來都是真的?聽說,他第一任老婆就是因為他嗜睡症嚴重而耐不住寂寞將他給綠了的。我那個便宜大姐若是嫁過去,豈不是等於守活寡?」
戰西爵答非所問:「聽起來,你好像跟南向晚姐妹感情很好?」
南向嬌似笑非笑般的:
「那倒也沒有。在我們南家,最不能講的就是兄弟姐妹們情分了。我之所這麼幫她打聽,也不全然是為了她,也是為了我們姐妹一條心,搞聯盟,不是麼?」
她說完,就走了。
戰西爵在她走後,點了那根煙。
煙霧繚繞間,他走到落地窗前,眯眸俯瞰著遠處。
那個該死的女人,才剛剛走到酒店大門口,這個距離看著,渺小的如同一粒塵沙,風一吹就散的再無跡可尋。
戰西爵煩躁的將煙一口抽到盡頭,抬手解開襯衫最上面兩粒扣子,不經意間碰到脖頸上被女人撓出的抓痕,疼的呼吸倏爾沉了一下。
他視線從窗外撤回,來到一面鏡子面前,脫掉襯衫,露出滿身縱橫交錯的抓痕。
這個該死的女人,下手倒是蠻狠的。
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
江淮打來的。
戰西爵將電話接通:「嗯?」
江淮道:「主子,夏懷殤已經醒了,身上多處骨折,他的死黨白熙秋查到了我們的頭上,屬下擔心那個痞子會伺機報復您,您看,咱們要不要提前回盛京?」
戰西爵:「他敢來,老子就讓他有來無回。」
江淮又道:「那屬下,多安排幾個保鏢暗中保護您。」
戰西爵對此沒表態,正好停好車的江淮看到走到酒店廣場噴水池旁的安小七,
他瞧著安小七臉色很差,走路都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樣子,
於是,便小心翼翼的對手機那端的戰西爵道:
「主子,我……看到安小姐了,她好像很不舒服,走路像隨時都會栽倒,要不要屬下安排個人送她去醫院啊?」
音落,手機聲筒里就傳來男人冷冽的譏諷聲:「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少多管閒事!」
江淮:「……」
……
事實,安小七並沒有江淮想的那麼脆弱。
她的確不舒服,走路也搖搖晃晃的,但還不至於真的轟然倒塌的昏過去。
她腿心很痛,所以走路像踩在刀尖上,繞過噴水池,正準備坐到廣場邊上的一個長椅上時,自她身後傳來一道女人很是驚喜的聲音。
「安小七?」
因為聲音似曾相識,安小七下意識的轉過身。
穿著顏色無比鮮艷的年輕女人,像小旋風似的,一溜煙就跑到了她的面前。
她一手拿著豆漿,一手拿著咬了一半的肉包子,腮幫子裡因為正在咀嚼的食物而圓鼓鼓的。
因為,來人無論是穿衣打扮,還是舉止神態以及外貌體型,都跟從前大相逕庭,安小七一時竟然都沒將她認出來。
「是我呀…溫時好!」溫時好將嘴裡的包子咽下去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那個…,我胖了很多麼?你怎麼都不認識我了?」
安小七看著她白皙過分的臉,以及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唇上擠出一個禮貌的笑,「胖了……一點點。」
這話聽的溫時好有些悶悶不樂,她難過的道:
「你不用這麼安慰我。我那個摳精附體的老公,整天嘲笑我是個一無是處只知道混吃等死的肥豬。」
安小七:「……」
上一秒還難過著的溫時好,下一秒又眉開眼笑的抱住安小七:
「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吶,在這裡都能撞見,嘻嘻…」
說著,就給安小七一個大大的擁抱,抱完後,就好奇的問,
「你也住羅馬假日酒店嗎?你在哪個房間啊?我等下跟我老公報備一下後就去找你玩?」
安小七:「我不住這裡。」
溫時好有點難過,這可是她失憶以後唯一一個願意跟她誠心說話的女性,她扁扁嘴:
「…那我們能留個聯繫方式嗎?我覺得我好孤獨,都沒有人願意跟我做朋友。」
她話音落下,自他們身後就傳來一道男人陰氣沉沉的嗓音:「溫時好,你杵在那幹什麼?」
聞言,安小七即刻就感覺到溫時好周身的神經一下就繃了起來。
她看得出,溫時好很是忌憚這個聲音。
安小七皺眉,撇過頭,看著那緩步走過來陰氣沉沉的男人。
他很快走過來,臉上的每一個線條弧度,眼底的每一個神情,甚至是每根汗毛孔都透著他深深的怒意。
溫時好咬著小嘴巴,硬著頭皮走到他的跟前,巴巴的道:
「老公,你怎麼下來了?我就只是買了個早餐而已…」
郁少南唇角一勾,冷聲譏誚:
「六星級大酒店的早餐吃不下你?非得溜出來買地攤貨?溫時好,你都不照鏡子的?短短三四個月胖成這樣,你是哪來的臉皮一頓吃這麼多的?」
溫時好因這話又氣又羞。
她氣鼓鼓的咬住豆漿的吸管,一口氣將豆漿吸光後,打了個飽嗝,道:
「我胖能怪我嗎?還不是都賴你?都是你叫我吃那個藥,吃的……」
溫時好失憶,是因為腦部淤血沒有散乾淨。
郁少南給她找了個專家,專家給她看完後說不需要再開顱,吃藥就能把淤血散掉,只是這藥有副作用,會讓人體的激素失衡,會發胖。
因此,溫時好覺得自己一下從九十幾斤胖到一百三十多斤,百分之百都是因為那個抗生素的關係。
但,郁少南卻不這麼認為。
因此,他在溫時好話音落下後,就冷笑道:
「別人一天加個宵夜也就吃四頓,你是一天吃八頓不夠,半夜還要爬起來補兩頓,自己管不住嘴,還要怪自己吃的藥有問題?」
溫時好氣鼓鼓的,心口憋著氣,沒吭聲。
「還沒說你兩句,就要擺臉子給我看?我就是一天八頓的養一頭豬,三個月出欄也能賣幾千塊,我養你有什麼用?除了成天給我添堵,別的也不剩下什麼了。」
溫時好眼瞳緊縮,咬了會兒唇,不知道哪來的虎膽,反駁道:
「既然受不了那就不要受了,離婚不就好了,幹什麼成天給自己找氣受?」
這話聽的郁少南都不禁笑出了聲,他唇角勾了勾,道:「是要離。」
溫時好心口一突,一下就有些不安。
經過這幾個月郁少南對她耳提命面的打擊,以及周圍人對她的態度,她是個一無是處混吃等死的寄生蟲,這個念頭在溫時好心底烙下了鐵的痕跡。
如果真的分手,她沒有文憑,被親生父親逐出了溫家,大哥也不照拂她,她現在又那麼胖重回娛樂圈也不太可能……
面前的男人,是她唯一的經濟支柱!
如果面前這個男人真的跟她離婚,她今後要怎麼生活?
她恨自己從小就生活在富足的環境,過慣了養尊處優的好日子,現在是一點苦都吃不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還胃口那麼大!
稍稍一想離了婚即將面對的處境,溫時好不說話了。
她心裡想什麼,郁少南一眼就能看穿。
他看著她,繼續冷笑道:
「不過,你要想好,就你這種好吃懶惰好逸惡勞的寄生蟲,真的跟我離婚後,你還能不能過生衣食無憂的好日子。反正,我離婚的條件只有一個,你淨身出戶,我還你人身自由!」
溫時好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
大概是最後那點骨氣戰勝了她就要認慫的心裡,她在這時擦了把眼睛,特別豪橫的道:
「婚一定要離,但我又沒有婚內出軌犯錯,反而你是這個老公不稱職,
不是對我冷暴力,就是對我人格侮辱,還三五不時的夜不歸宿……
誰知道你有沒有背著我在外面養小三,我不管,離婚你必須給我分割財產。」
有點心虛,深吸一口氣,虛張聲勢的道,
「我也不是什麼見錢眼開的人,更不會對你獅子大開口,你只要分我一套房子和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就行了。」
這話聽的郁少南發出綿薄的冷笑,他笑了好一會兒,才道:
「溫時好,我沒想到你臉皮這麼厚?跟我結婚總共沒幾個月,床都沒跟我上一個,你哪來的臉跟我要精神損失費?」
提到這,溫時好就理直氣壯了,她道:「又不是我不願意跟你上床,是你……自己不行,怎麼能怪我?」
此話一出,郁少南臉子就變了:「我不行?我對著你那胖成一坨白花花的肥肉,有興趣才怪!」
溫時好氣壞了,眼淚再次不爭氣的嘩嘩直流,樣子可憐的像是被全世界拋棄的小可憐。
她一邊哽咽不已,一邊控訴:
「……郁少南,你欺人太甚!帝國婚姻法,規定婚後財產屬於共同共有,我離婚又沒有要分你一半的財產,只是分了你上百億資產里的九牛一毛,這你也不肯?」
郁少南在這時點了根香菸,他指著不遠處的指示牌,譏笑道:
「那指示牌還說,公共場合不准抽菸,老子現在就抽了,誰敢攔老子?」
溫時好被他的話氣的滿臉通紅,抬起袖子擦了把眼睛,眼眶紅紅的瞪了會兒郁少南,偃旗息鼓的道:
「算了,我就是一個孱弱無力的雞蛋,槓不過你這塊又冷又硬的頑石,這個婚我不離了!」
郁少南扯唇:「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
溫時好吸吸通紅的鼻子: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是識時務為駿捷,短暫的容忍和妥協能換來體面豐沛的物質生活,我為什麼要跟自己美好的生活過不去?」
「說你好吃懶惰,就只能依附男人而活,還真是一點都不屈你!」
溫時好羞愧的咬緊了嘴唇!
「……」
「行了,別一副委屈的好似老子欠了你似的樣子,還想做你面子上體面的郁少太太,現在即刻馬上跟我回酒店,別跟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瞎鬼混!」
郁少南口中不三不四的人指的是安小七。
安小七現在倒是沒心情跟他計較,她連看都沒看郁少南,而是將目光落在眼眶紅紅的溫時好臉上,道:
「溫公主,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面前這個只能靠安裝一條假肢才能站在你面前的男人,
他當初腿受傷的原因是救你導致的麼?這個世界,口是心非不是女人的專利,
有時候男人也很會用。一個在生死攸關的危險時刻,寧願豁出去命也要護你周全的男人,
你真跟他離個婚試試看,你看看,究竟誰離了誰,過不下去!」
安小七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她的手機昨晚在跟秦冷的周旋中早摔壞了,沒有手機用打車軟體打車,好在……她那個便宜爹暗中跟著她的保鏢在這時出現了。
「大小姐,先生讓我轉告您一聲,帝國您若是實在熬不下去,詹姆斯家族隨時歡迎您回家的。」
安小七疲憊的倚靠身後的椅子,閉上眼,平復了會兒心煩意亂的心情後,她睜開眼道:「你叫什麼?」
「您可以叫我阿德。」
安小七:「好,阿德,請幫我給你家先生打個電話。」
阿德在她話音落下,就撥通了詹姆斯的電話,「先生,大小姐要跟您通話。」
他說完,就把手機交到安小七手上。
安小七接過手機,只對手機那端的詹姆斯說了一句:「我想好了,決定認祖歸宗!」
詹姆斯只略詫異了片刻,就道:「好。」
……
結束通話後,安小七就琢磨著接下來回詹姆斯家族的計劃。
她打算三天後,離開帝國飛往西歐所在的詹姆斯家族。
只是,三天後,發生了一件大事,迫使她臨時不得不終止這個計劃。
白熙秋為了給夏懷殤報仇,帶人綁了戰西爵的新婚小嬌妻南向嬌。
【作者有話說】
PS:溫公主,真是個人間小可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