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戰西爵呼吸一滯,最終還是將她打橫抱起了


  好似這是她眼前唯一的浮木。思兔閱讀

  她掙扎著,就從床上掉了下來,伴隨她摔下來的一瞬,腳鐐拴住了她的腳踝,她痛的一下眼淚就涌了出來。

  一雙有力的手臂在這時穿過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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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又陌生的有些久違的男性氣息,無孔不入的鑽進了每一次乾涸土地。

  安小七貪婪的嗅了嗅,來自身體的思念,讓她的身體和理智徹底分成兩派。

  她本能的渴求他能給予更多,但精神上又清醒的知道這樣做不對,

  他家中有貌美如花的妻子,他們正共同孕育著一個孩子,她不能做這種恬不知恥的事。

  ……

  戰西爵這輩子都沒見過女人可以活色生香的成了精。

  明明……

  明明她那麼狼狽。

  她披頭散髮,黑色襯衫紐扣已經被撤掉幾顆,被撕壞的褲子若隱若現著令人神往的神秘…

  她眼波迷離,哈出來的氣帶著酒香,汗透的長髮有幾縷貼在她紅撲撲的面頰上,

  她半咬著紅唇,不讓難以啟齒的呻吟溢出喉嚨,可偏偏她的手又那麼肆無忌憚的朝他纏了過來…

  她仰著汗津津的臉,細膩白皙里透著緋色的紅,那片紅,猶如燃燒人理智的火焰……一顰一笑,都極為艷色。

  艷色,也勾人。

  戰西爵黑瞳落在她受傷的腳踝,撈起摔在他腿邊的一隻鐵錘,對著漸漸有甦醒跡象的秦冷重重的給了一錘子。

  打的是秦冷的命根子,秦冷直接被痛醒。

  他身體痛的蜷縮成了蝦米,鼻腔或者是胸腔里發出慘不忍睹的哀嚎聲。

  就在他感覺自己會痛死過去時,他的臉被一隻黑色皮鞋重重踩在了地面上。

  秦冷痛苦的發出嘶吼聲,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始作俑者。

  身形挺拔玉立的男人,面無表情的一張俊美容顏,眉眼藏著兇殘的狠戾,他靜靜深深的睨著他,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王,對他無情宣判道:「秦冷,你找死!」

  說完,他撈起鐵錘就要朝他腦袋劈下去時,秦家老爺子聞訊趕來,大喝一聲,「…戰少,手下留情!」

  秦老爺子看了眼面前的一幕,就知道秦冷這個混帳又喪心病狂的幹了見不得人的齷齪事。

  秦老爺子尋常對他胡作非為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眼下這個秦冷竟然觸到了戰西爵的眉頭,秦老爺子一下就緊張的血壓都飈了起來。

  他連忙招呼秦家傭人,把已經痛的半死不活的秦冷給護在了身後,這才給戰西爵賠禮道歉:

  「戰少,千錯萬錯都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錯,沒有教育好這個畜生…,請你看在我跟你爺爺一場交情的份上,饒過秦冷這一次吧?」

  戰西爵答非所問:

  「聽說,犯在秦五少手上的少女沒有二十也有十九,好多個都是未成年,

  她們忌憚秦家權勢吃了虧不敢為自己伸冤,不代表……所有人都要咽下這口氣。

  瞧瞧這作奸犯科的現場,興奮劑、手銬、腳鐐、皮鞭、鐵錘?堪比滿清十八大酷刑現場…,

  怎麼,你們秦家已經手可通天,犯罪被抓了現行後還想要息事寧人?」

  秦老爺子被說的老臉都沒地方擺。

  戰西爵扯唇,臉上浮起邪魅的笑意:

  「我這人鮮少懲惡揚善,今兒碰巧心情不太好,這狗雜碎欺負老子的前任,

  把老子擺在什麼位置?她就算是老子不要的破鞋,是搓圓揉扁,那也只能由老子來。」

  頓了頓,視線越過秦老爺子,對門外的江淮吩咐道,

  「交給警方處理,順便把秦五少此前作奸犯科的罪證一併給處理了,老子要讓他有生之年都永無出頭之日!」

  江淮:「是。」

  戰西爵說完這些,就撇了眼因藥效而痛苦蜷縮成一團的安小七。

  他拿腳朝她身上看似很粗暴的踢了一下: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自己若是潔身自好,怎麼會招這種人惦記?

  說來說去,其實還是安小姐你的不對。記住了,人不是每次都會那麼幸運的,

  你這次碰巧遇到了我這麼個前任,下回你被哪個畜生糟踐在身下的時候,

  可得好好反省自己是不是平時太騷了,不然怎麼會這麼招蜂引蝶呢?」

  安小七原本都快瀕臨斷裂的意識,因為他這一腳以及他的話,而整個人打了個寒磣。

  她默默的垂下頭,死死的咬住嘴唇。

  她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因為她知道只要她開口,就是令人羞恥的難耐。

  她的腳鐐是在兩分鐘後被開鎖匠給打開的。

  得了自由的她,卻沒有體力爬起來,何況她現在……衣不蔽體,動一下,都要走光。

  是為了最後那點尊嚴也好,還是僅僅就是心底那點羞恥心,

  她在這時奮力的拽下床單欲要將自己裹上時,戰西爵就從也聞訊趕來的南向嬌手上接過一件女士外套,迎面砸在她的臉上。

  「安小姐,快穿上吧,這是我太太新買的衣服,可比你手上那件烏七八糟的床單幹淨呢。」

  南向嬌在他話音落下後,眼底就掠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扭頭看向身旁高大的男人,他眼底看似是涼薄到無情的嘲諷,可周身每一根汗毛孔都在彰顯他此時滔天的惱火。

  這個男人在生氣!

  他因為…這個女人在生氣。

  一個能把男人氣成這樣的女人,於這個男人而言,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了。

  南向嬌視線很快從面無表情的戰西爵臉上撤開,抬腳朝安小七走過去。

  她將那件裸粉色長風衣披在安小七的肩上,隨後攙扶她起來。

  安小七身上很燙,滾燙的皮膚讓南向嬌一下就想到了什麼。

  她嗓音溫和的道:「我們這次出行,帶了家庭醫生,安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話,等下讓我的家庭醫生給你看看吧?」

  安小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是羞恥,是難堪,還是苦澀,亦或者什麼心情都沒有。

  因為,她此時此刻竟然如此的感謝這位善解人意的年輕女人。

  她嗓音在強作鎮定後的顫抖:「…謝謝。」

  南向嬌因為靠著她,攙扶著她,所以知道安小七此時身體有多麼的虛弱。

  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還懷著孕,支撐不了安小七走出太多的路。

  因此,她在這時將目光落在戰西爵臉上,莞爾淡淡的:「老公,來幫下忙嘛。」

  嗓音千嬌百媚的柔軟,讓所有人都不禁將目光朝她看去。

  大家都很詫異,這個懷著戰少孩子的正宮娘娘,為啥如此大度,竟然能如此容忍前任的存在,甚至不惜讓自己的丈夫幫前任?

  是她太大度,還是她太有心計?

  旁人不得而知。

  因為,此時的戰西爵已經在女人聲音落下後,不由分說就把安小七給打橫抱起,並穩步走出這骯髒的房間。

  他走的並不快,時不時的等著身後懷孕的新婚小嬌妻,看著十分寵溺,但又說不上來的微妙。

  ……

  外面降溫了。

  一陣秋風吹來,撲鼻的桂花香,也是撲鼻的寒冷。

  安小七打了個冷顫,身體裡的燥意仿佛散了一二,人的意識也漸漸的跟著清醒。

  意識漸漸清醒,隨之而來的是……無地自容的難堪。

  她想從戰西爵懷裡下來,可是才掙扎兩下,頭頂上的男人就冷聲嘲諷道:

  「怎麼?是想當著我的太太勾引我麼,要點臉,嗯?」

  安小七呼吸一滯,氣的眼淚差點掉出來。

  男人惡劣的嗓音還在繼續:

  「說起來,我太太孕期確實不太方便跟我同房,不過她深明大義又心疼我這個需求鼎盛的丈夫,她是能夠容忍你對我賣弄風騷的。」

  說著,就頓足,對已經跟上來的南向嬌抬了抬下巴,「太太,你不會吃醋吧?」

  南向嬌淡淡的:

  「哪個男人沒有個紅顏知己啊?無論他怎麼在外面花天酒地,只要知道回家對我跟孩子負責,這就夠了。」

  說到這,笑了笑,

  「做女人不能太貪心,太貪心的女人大都不會快樂,我只想做個種花弄草的閒太太,日子清閒,這就夠了。」

  若是之前安小七覺得難堪,那麼她現在有種被比戰西爵打了耳光還要重的羞恥。

  她真是恨透了秦冷,也恨透了夏琛那個混蛋。

  都是他們,讓她這輩子都沒這麼恥辱難當過。

  「戰少,請你放我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拼盡全力才穩住自己的調子沒那麼顫抖,

  「謝謝你們夫婦今日相救,我…」喉嚨滾了滾,「改日,我會設宴款待二位。」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就唰的一下鬆開手臂,任由幾乎軟成一灘水的安小七滾落在鵝卵石的小路上。

  她痛的眉心蹙起,發出抽氣的悶疼聲。

  南向嬌看著都有幾分不忍,她想去扶安小七起來,但下一秒她人就被戰西爵給打橫抱走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近似繾綣寵溺的調子:

  「也就你心善,這麼個不知好歹的人,下次你看到她就繞道走,你自己不覺得什麼,我怕你腹中我的兒子看到她搗胃口,回頭再動了胎氣,這多不好?」

  他說著,人就抱著南向嬌走出了很大幾步。

  南向嬌目光看向那仍然跌坐在石頭路上的女人,眸底一閃而過同情,嗓音比先前輕,輕的只有她跟戰西爵聽到。

  「你真捨得不管她?」

  戰西爵面無表情:「你很多管閒事!」

  南向嬌撇了下嘴角:「我還不是為了你?到了嘴邊的肉,你也能忍住不撲上去啃?」

  戰西爵頓足,將她放下,並將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你真該慶幸,你現在是個孕婦!」

  南向嬌輕笑,眉眼彎彎的,「可不是,不然,我怎麼能得戰總這麼寵愛?」

  戰西爵沒理她,只在這時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差不多兩分鐘後,過來一個保鏢。

  他對那個保鏢道:「把太太送回酒店。」

  南向嬌挑了下眉,隨即笑著問道:「怎麼了啊?又捨不得了?」

  她說著,就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一抹高大的身影,猜測道:

  「呦,那不是安小姐的師叔,夏懷殤嚒?瞧瞧他這個來勢洶洶,八成是來英雄救美的。」

  音落,她就收到了男人的一記冷眼,「太太,不要恃寵而驕,嗯?」

  南向嬌見好就收,對她身後的保鏢道:「走吧,我們回酒店。」

  南向嬌走後,戰西爵就避開了夏懷殤,找了個暗處開始抽菸。

  他倚靠著身後一棵老梧桐樹,伴隨他吮吸香菸的動作,猩紅的菸頭在月色下明明滅滅,一張俊臉也顯得有些猙獰。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遠處那一幕。

  那個男人走過去,很快就將那半天也沒有爬起來的女人給打橫抱起。

  他們往停車坪的方向走過去,女人大概是因為藥效的關係耗費了全部力氣,全身的重心全都賴在了那男人身上。

  戰西爵繼續抽著煙,等他們完全消失在視線里後,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截住夏懷殤的車,只要不死人,車和他的人隨便撞。」

  ……

  **

  半小時後,幽都世紀大道發生了一場噁心的交通事故。

  事故現場,一輛黑色賓利寡不敵眾,幾乎被撞到變形,裡面駕駛座的男人當場昏迷,副駕駛上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人被另外一個自稱是她男人的給直接抱走了。

  現場圍觀的群眾,看得出交警很忌憚那個抱走女人的男人。

  總之,事故現場驚心動魄,迎來了一大波群眾駐足圍觀。

  ……

  **

  要麼說戰西爵找的人都是專業的賽車手,撞車歸撞車,副駕駛上的安小七大概也就是輕微的腦震盪而已。

  她人被戰西爵帶回羅馬假日酒店後,就把她扔進了浴缸里。

  浴缸里放滿了熱水,安小七本就沒有散退的藥效,因為蒸騰的熱氣而更加洶湧。

  她難受的想要放冷水,但她的手才剛剛碰到浴霸人就被戰西爵摁進了浴缸里。

  安小七又哭又叫,戰西爵就一直冷眼旁觀著她。

  他看她一點點的奔潰,一點點的放下自尊,又一點點的跪爬在他的腿邊,賣力的向他尋求幫助。

  她無助的撕扯他的衣服……

  戰西爵卻不讓她得逞。

  他掐著她的下顎,逼著淚眼模糊的她只能看著他的眼睛,逼她說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許久以後…

  終於當他滿意她卸下渾身的偽裝,說出內心最真實又不堪的渴望後,他如了她的願。

  ……

  窗外,明月傾瀉而下,室內交織著曖昧且綿密又此起彼伏的動靜。

  …

  安小七做了一個很長卻不願意醒來的夢。

  夢裡珊瑚島上的桃花全都開了。

  她身穿潔白如雪的婚紗,手裡牽著一個孩子,她跟那個孩子在夢裡笑,他們朝紅毯盡頭的男人走去。

  那男人西裝革履,眉目英挺,深邃的眸里滿是化不開的繾綣笑意。

  他對她說: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她對他說:那我用餘生來補償你,好不好?

  他們相擁,相吻,甜蜜的仿佛要天長地久。

  夢裡太美好,乃至於昏昏沉沉中的安小七都不禁叫出了男人的名字,「戰西爵~」

  她這一聲,讓始終都深陷於她的戰西爵掐著她的下巴,在一陣強烈…之後,將她生生的從夢裡拽醒。

  安小七錯愕的睜開眼,她眼瞳深處倒映著男人猩紅的眼以及俊美無儔的臉,

  她有種很深的感受,她可能會死在這家酒店的床上。

  ……

  **

  事實上,她沒有死。

  當然,她比死還要難過甚至是絕望。

  她根本就不知道,戰西爵能惡劣成這個樣子?

  他是要逼她去死嗎?

  她做夢都想不到,戰西爵會在跟她狂歡一夜後的翌日清早,讓他的新婚小嬌妻來給他們這對姦夫淫婦送衣服。

  且,他在電話里,他交待的那麼天經地義且問心無愧!

  「太太,你現在在哪裡?」他慢條斯理的打著電話,一條腿還壓在她的小腿肚上,「我在1818號房間,辛苦太太你現在過來一趟,給我們分別送一套衣服。」

  戰西爵開的是揚聲器。

  手機聲筒里很快傳來年輕女人溫柔的回應:

  「好啊,我剛剛用完早餐,人還沒從餐廳走,你們需要我給你們帶兩份早餐過去嗎?」

  「還是太太體貼入微,知道我賣力的辛苦了一夜,需要補充能量。」戰西爵懶懶的調子,有些玩味卻也寵溺的調子,「那就辛苦太太了,等回盛京,一定會好好補償太太你的。」

  手機那頭的女人嬌嗔的笑了一下,就說了拜拜掛了電話。

  安小七若是先前還有一絲絲初醒後被男人擁在懷裡的溫存,

  那麼此時此刻她感覺從尾椎骨竄起了寒意,且很快遍布四肢百骸。

  她有一種被戰西爵扒光了扔在了大街上的錯覺,周圍是人潮湧動,她是人們眼底的笑話,她終於被他逼成了她最不恥的樣子。

  她無法接受,她跟一個有婦之夫躺在一起,且接下來還要面對正宮娘娘。

  她閉了閉眼,經過幾番的心理建設後,她坐了起來。

  被子從她胸前滾落在腰間,她欲要將被子拉起遮擋身前的風光時,

  一旁的男人在這時從容不迫的精著上半身走下了大床,並在下一秒,將她身上的被子完全扯下床。

  他微傾身,滿眼的戲謔以及惡劣:

  「裝什麼冰清玉潔?知不知道你昨夜有多色?像個專吃肉的女妖精似的,老子幸虧是身強體健,不然現在陽壽已盡。」

  安小七臉色很白,她的心很疼,身體也是。

  她咬唇,眼圈通紅,「戰西爵!」

  她拼盡全力,才使得自己的調子平靜,

  「你好歹也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至於因為被我甩了一次就這麼報復我,讓我難堪的下不台嗎?」

  音落,男人似是聽了什麼可笑的笑話。

  他長指掐住她的下頜,目光一瞬不瞬的逼視著她的眼睛,冷漠而無情的道:

  「安小姐,說的這麼委屈,你是對得起昨晚低聲下氣也要求我滿足你的卑賤姿態,還是對得起你弄潮的那些床單被褥?」

  安小七臉色以肉眼可見速度的紅了,是被氣紅的。

  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臉從戰西爵掌心撇開,忍著被摧殘一夜的疼,從床的另一側下床。

  她昨晚的衣服已經爛的不能穿了,整個奢華的總統套房能避體的就只有掛在衣帽間裡的睡袍。

  她往衣帽間走,剛剛取下睡袍欲要穿回身上時,男人自她身後一把將她摁在了她面前的大衣柜上。

  而她的臉,正好貼著的就是一面穿衣鏡,她整個人都以極其羞恥的姿勢被他禁錮的紋絲不動。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嗓音很低卻惡劣的像個魔鬼:

  「說起來,安小姐確實是萬里挑一叫人念念不忘的尤物,怎麼樣,給你一個向我贖罪的機會,做一個隨傳隨到的情婦?」

  安小七拳頭在這時握了起來。

  她不知道突然哪來的大力,猛的一把推開他,對著的面頰就揮出去一巴掌,那巴掌響徹整個當空,清醒的讓安小七莫名有種後知後覺的畏懼。

  她是該畏懼的。

  畢竟,在接下來男人快速快戰的惡劣中,她看著鏡子裡被他逼的不堪的自己,

  她都想自戳雙目,深深的恥辱幾乎要將她淹沒。

  那一刻,她都想跟他同歸於盡。

  其實這種事,做多了也挺沒意思的,最起碼不會真的那麼快樂。

  戰西爵大底是想看她低賤到塵埃里的樣子,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認清眼前的現實,他終究是被這個毒婦給拋棄了,他的孩子終究是被這個毒婦給親手的扼殺在血泊里……

  此時,房間傳來敲門聲。

  戰西爵沒再繼續折磨安小七。

  他跟她拉開距離後,就粗暴的扯下睡袍套在她的身上,惡劣的道:

  「說實話,再賞心悅目的女人也有膩的時候,比如現在,老子見你就膩的噁心,回頭換好衣服,就滾吧!」

  他冷漠的說完,拽下一件睡袍隨意的穿在身上後,就去開了房門。

  門外,南向嬌一身名媛淑女裝,氣色極好的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她淡淡的:

  「這是給你們準備的衣服…,我看安小姐的身材跟我差不多,再加上時間緊,就挑了一套我沒穿過的,希望她不要介意。」

  戰西爵從她手上接過衣袋,譏誚道:

  「太太真是大度,對待姦夫淫婦這麼寬容,簡直是豪門主母的典範呢。」

  【作者有話說】

  PS:嗯,槽點太多,輕點噴。總之,這下可以有健康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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