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戰西爵深看著她,動作繾綣輕柔


  此話一出,戰西爵的臉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去。思兔sto55.com

  他眸底翻滾著駭人的厲色,喉結上下滾動了數次,才將胸腔里湧起的怒意強行的摁了下去。

  良久,他極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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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你聽好了,你得給我好好的活著,好好的看著我,沒有你,我戰西爵今後的人生會有多精彩,嗯?」

  安小七心口一酸,眼眶有些熱意時,她站了起來。

  她看著落地窗外,被霞光籠罩著的醫院後花園,待那心口翻滾熱烈的情緒平復下去後,

  她轉過身來,很淡地道:「好。」

  她說著,就提出要告辭:「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好好養傷。」

  說完,她就要走。

  戰西爵叫住她:「我讓你走了?」

  安小七挑眉:「嗯?」

  「安小姐,說起來,我有今天這般狼狽,都拜你所賜,你一句對不起就想要粉飾太平,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安小七知道他是想為難他,但卻不知道他究竟要怎麼為難她。

  她不太明白地問道:「所以呢?戰總想讓我怎麼賠償您的經濟損失?」

  「經濟損失就算了,你我都不是差錢的人,錢能擺平的不是我想要的。」

  安小七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戰總,有什麼要求,儘快提!」

  「我太太懷孕,照顧重傷在身的我實在是辛苦……」

  安小七似乎都想到了他後半句話,連忙打斷他:

  「好的,戰總,我等下就給您找幾個資歷老練的護工照顧您,直至您康復出院。」

  在她話音落下,戰西爵視線就冷冷的盯著她的眼睛,片刻後,冷笑道:

  「我以為,安小姐的勞動力才具備化解矛盾的價值。」

  「戰總,這麼做合適嗎?」

  戰西爵譏諷道:

  「有什麼不合適?都已經當著我太太的面發生過一樁姦夫淫婦的苟且之事,你給我當幾天的護工,難道比你陪我上床還困難?」

  說著,就像是瞭然般的哦了一聲,

  「也是,當情婦,辛勤勞作的是我,舒坦的那個是安小姐你;當護工,辛勤勞作的是安小姐,舒坦的是我這個傷患。」

  安小七被他的話氣的不輕,但幾秒間內又神奇的摁了下去。

  她覺得這男人都不要臉了,她要不要臉的,好似也沒什麼意義?

  她怒極反笑,道:

  「既然戰總覺得,只有我成為您的護工才能讓您對以往的種種釋然的話,只要您的太太沒意見,我也沒意見。」

  戰西爵嘖了一聲,冷笑道:

  「安小姐,我什麼時候說,你做了護工,我就能釋然的?給我做護工,不過是你贖罪的一種方式,僅此而已。」

  安小七的心被刺了一下,但很快還是克制了惱火。

  她目光看著他,沒說話。

  諷刺她似乎已經成為了戰西爵現在本能的一個反應,但看她因此而就快要奔潰的表情心下又十分煩躁。

  他冷著臉子,道:

  「行了,與其磨這些嘴皮子上的功夫,倒不如想想怎麼做一個合格的護工。有的人,就怕嘴上說要做護工,身體卻無時無刻的都在賣弄風騷,勾引男人。」

  他說完,就摸出電話,打給南向嬌:「太太,你現在過來一趟。」

  南向嬌這幾晚住在附近的酒店,酒店有廚房,她又是個慣喜歡鑽廚房的,廚藝比她臉蛋都漂亮。

  戰西爵給她打這個電話時,她正將燉好的排骨湯裝在保溫壺裡,「你們談好了?」

  「嗯。」

  南向嬌聽不出戰西爵的喜怒,但卻莫名覺得戰西爵現在心情應該是不錯的,「好,我大概一刻鐘到。」

  電話掛斷後,戰西爵就對安小七道:

  「我太太她在給我準備晚餐,過來還需要一刻鐘,在她來之前,別杵在這招我嫌,去安頓你那個野種兒子吧。」

  安小七都恨不能手上有一支蒼蠅拍,一拍子把他嘴給打腫,這男人惡劣的真是招人痛恨。

  因此,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頭也不回的就走出病房。

  門被她摔的震天響,戰西爵在門哐當一聲關嚴後,支撐起身體從輪椅上走了下來。

  他傷在胸口,俯身去撿地上的雕刻畫時,胸口的傷口都震的發痛。

  他忍著痛,把那摔成三塊的雕刻畫全都撿起並放在茶几上拼好。

  還別說,小傢伙雕刻的功底很好,將他的樣子雕刻的惟妙惟肖的。

  戰西爵想找東西將雕刻畫給從新黏上,但找了半天沒發現合適的,所以找了個袋子將碎片都收好後,就小心的放進他的行李箱了。

  ……

  安小七再次進來後,是跟南向嬌一塊進來的,此時的夏雲瀾已經被她派人給送回去了。

  戰西爵撇了眼她們。

  南向嬌是因為孕早期,孕吐厲害,所以瘦。

  可當安小七跟她同框出現後,戰西爵覺得安小七竟然比南向嬌還要瘦,

  幾天前他還沒有這種感覺的,怎麼就幾天的功夫,會瘦成這樣?

  戰西爵心下疑惑的不行,突然是下意識的就問:

  「安小姐,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因為幹了什麼虧心事而心裡不安,幾天不見就瘦成這個鬼樣子?」

  安小七懶得搭理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道:「我胖瘦跟戰總你有關係嗎?」

  戰西爵理所當然的道:「怎麼沒有?你瘦的像個女鬼似的給我當護工,我這不是給自己找晦氣?」

  安小七:「那你可以換個叫你賞心悅目的,何必自己找晦氣?」

  「那怎麼行?別的護工再怎麼賞心悅目,也沒有使喚安小姐叫人心生痛快。」

  安小七真是覺得戰西爵還不如被白熙秋的屬下給捅死呢。

  她氣的說不出話。

  南向嬌在這時問戰西爵:「你叫我來,說有事,是什麼事啊?」

  戰西爵扯唇:

  「我說叫安小姐給我當幾天護工以贖罪,她說她是個要臉皮的女人,說你這個戰少太太要是不點頭,她不願意!」

  聞言,南向嬌就柔柔地笑了笑,道:

  「噢,這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誰照顧你都是一樣的,有人幫我分擔,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雖然,安小七已經見識過南向嬌這位賢妻的溫柔大度,但此時還是因她的話而有些不可意思。

  戰西爵接下來的話,更讓安小七大跌眼鏡:

  「有免費的護工,還要讓你這個太太辛苦,這多不像話?

  這樣,你等下就收拾一下行李,回頭我讓江淮送你去機場,

  你回盛京好好養胎,別再有什麼節外生枝再被什麼仇家給綁架了,

  是傷了你還是傷了孩子,我都會心疼,嗯?」

  南向嬌原本還平靜的眸色終於湧起了一絲波瀾。

  她眼瞳一閃而過詫異,想跟戰西爵說她其實沒那麼想回盛京,她還想逛逛幽都有名的戲園子的。

  結果,她目光剛剛才對上戰西爵一雙深邃又冷冽的眼瞳後,到了嘴邊的話就變了:

  「……你擔心的也不無顧慮,為了安全起見,我都聽你的。」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對她招手:「過來。」

  南向嬌……皮笑肉不笑的走到他的面前。

  戰西爵在這時從輪椅上站起,他個頭高,稍稍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就顯得十分寵溺。

  他手指將她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撩到耳後,嗓音繾綣溫和:

  「這趟幽都之行,讓你受了不少委屈,太太不要怪我才好。」

  南向嬌覺得戰西爵要是去演戲,肯定能捧個奧斯卡小金人回來。

  她仍然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委屈談不上,就是你現在受傷,倒是叫我擔心。」

  「你親力親為的照顧我,才叫我擔心呢,萬一身體累出個毛病,對你跟孩子都不好,別瞎操心,等我出院了,我就會回去陪你。」

  安小七完全無視他們,戰西爵本來是做給她看的,結果她漠視,他就覺得沒意思極了。

  他不僅覺得沒意思,他還生氣。

  南向嬌走後,他就開始對安小七發脾氣:

  「安小七,你是來贖罪的,不是來當闊太太的,你到底有沒有點眼力勁?

  我現在要吃飯,你杵在那幹什麼?跟個算術珠子似的,撥一下動一下,不撥不動。」

  安小七也不氣,他在跟她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將南向嬌準備好的晚餐給逐一端出保溫盒。

  擺放好筷子,喝湯的勺子,用來插水果的叉子……

  等弄好這些後,她把戰西爵推到餐桌前:「現在你可以用晚餐了。」

  「你餵我!」

  安小七保持微笑,問他:「戰總,你是先喝湯還是先吃米飯?」

  「湯。」

  依言,安小七就開始用勺子餵戰西爵喝湯。

  因為她料定戰西爵會為難她,所以在餵他喝湯之前,特地吹了吹,就怕他回頭說她要燙死他什麼的。

  結果,她吹完餵到他嘴邊,戰西爵抬手就打掉了她勺子,氣急敗壞的道:

  「你懂不懂衛生?把口水都吹湯里,這麼噁心,我怎麼能喝得下去?」

  安小七忍住了。

  她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她現在就發脾氣,後面要怎麼過?

  她彎下腰撿起摔在地上的勺子,一言不發的去盥洗室把勺子清洗乾淨後,從新過來伺候他。

  一頓飯的功夫,安小七就覺得戰西爵比祖宗還難伺候,她整個人都疲憊的不行。

  她收拾好餐桌,想去盥洗室休息一下,前腳進盥洗室的門,後腳戰西爵就扯著嗓子使喚她:

  「安小七,你人死哪去了?」

  安小七對著水龍頭洗了把臉,擦了臉上的水後,走了出去。

  她來到戰西爵的面前,問:「您還有什麼需要?」

  「給我讀新聞。」

  安小七努力保持冷靜,道:「戰總,您想聽什麼新聞,可以聽書的APP給您播放。」

  「我就要聽你讀!」

  安小七:「……」

  「叫你讀個新聞,就甩臉子?你這個護工還到底能不能了?」

  安小七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能,她能極了。

  簡直是能屈能伸!

  能屈能伸到了後面,戰西爵都覺得折磨她沒意思。

  他掀起眼皮,看著用指甲剪給他修剪腳指甲的女人,終於慈悲大發的道:

  「等剪完指甲,你去吃飯吧,安小姐這麼嬌貴,別回頭餓出個好歹,你那個待你恩重如山的師叔再找我算帳,我本來都已經傷的這麼重了,再因為這個雪上加霜,那就得不償失了。」

  安小七現在對他的冷嘲熱諷已經有了免疫,能做到自動屏蔽。

  她直接提上自己的包,就要走。

  戰西爵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幹什麼去?」

  「下樓去吃飯!」

  戰西爵冷著臉子:

  「安小七,你到底有沒有半點身為護工的自覺?我是重傷在身的病人,你把我一個傷患單獨扔在病房,你像話嗎?」

  「戰總,你……離開我一小會兒,會死嗎?」

  戰西爵被噎了一下:「……」

  安小七的話還在繼續:

  「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甚至撒也撒了,我就吃個飯的功夫,你不至於讓屎給堵死吧?外面等候差遣的保鏢難道都是死人?」

  戰西爵就是不想她離開病房,無賴又理直氣壯的道:

  「你記住了安小七,你是過來贖罪的,你必須隨傳隨到。」頓了頓,「不就是吃個飯?我等下叫人把你的工作餐送過來。」

  安小七在他的話音落下後,問:「是不是晚餐過後,我還要留下來陪床?」

  音落,戰西爵就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不然我半夜上廁所,誰伺候?」

  安小七點點頭,表示能理解,「那可以給我一個小時的假期嗎?我至少得回家一趟拿我的換洗衣服吧?」

  「不行!」戰西爵拒絕的很乾脆,「你們夏家是沒人了?打個電話能做到的事,為什麼要自己特地跑一趟?」

  安小七毫不掩飾的就說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她道:

  「因為你比祖宗還難伺候,我很窒息,我想透透氣,行不行?」

  戰西爵又暴躁了。

  他怒摔了一套茶具,指著地上的瓷器碎片,道:「不許用掃把,就用你的手把地給老子清理乾淨。」

  安小七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後,無視他的話。

  她找來掃帚過來清理地面,戰西爵在這時給他的屬下發簡訊吩咐:

  「準備一些女人補氣血的晚餐,去幽都最好的餐廳定,一刻鐘內必須送到。」

  ……

  安小七實在是被戰西爵折騰的筋疲力盡,所以當保鏢提著豐富的晚餐給她時,她就沒注意這頓晚餐有多金貴。

  一口湯喝下肚,那都價值千金的。

  雖然很餓,但她吃相斯文,慢條斯理的,給人一種很享受的錯覺。

  戰西爵在她用餐的時候倒是沒折騰她,視線時不時的從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抬起去看她。

  一開始,看一眼就會繼續回歸電腦,處理公司的公務。

  但後面,看著看著,視線就漸漸黏在了她身上,理智告訴他要移開,偏偏又移不動。

  有好幾次,他差點被安小七抓包。

  安小七飽餐了一頓後,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果然,還是美食能治癒人心呢。

  她收拾完餐盒後,特別主動的去問戰西爵:

  「醫生說你傷口不能沾水,洗澡肯定是不能洗的,我是避嫌呢叫保鏢來給你擦洗,還是你不介意的話,我給你擦?」

  戰西爵到了嘴邊你給我擦洗生生變成了:「你少勾引老子,老子的身體是你想看就看的?」

  安小七點點頭,表示了解:「那等下我讓你的保鏢過來給你擦洗,我去附近的商場買一些日用品。」

  或許是因為她態度很好,也可能是心裡某個神經變的柔軟,戰西爵這次竟然沒阻止她。

  「給你半小時,多一分鐘,你可以期待一下後果。」

  安小七很好說話的樣子:「嗯。我看你電動剃鬚刀接觸不良,要給你買個回來嗎?」

  戰西爵沒想到安小七會跟他說這個,

  他有些錯愕,但很快就板正臉子,道:

  「別以為這些小恩小惠就能讓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安小七,你聽好了,我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永遠!」

  安小七對這番話,好似很平靜。

  她臉上表情很淡,跟她的聲音一樣:

  「你不用那麼疾言厲色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強調,我自己心裡都清楚。」

  她說完,就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戰西爵在她走後,看著空蕩蕩的病房,有種許久都不曾有過的孤獨,以及比孤獨更嚴重的是壓在胸口上的消沉。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有什麼意義。

  但,卻知道如果不這麼做,他就這麼跟她斬斷了一切,

  等他再被失眠折磨而痛苦的時候,他一定會發了瘋的懊悔,

  他在有她的城市,卻對她什麼都沒有做,他餘生連屬於她的記憶都會變的越來越稀薄。

  這種接近變態的心裡,他有時候自己都想不明白,他究竟想要什麼?

  如果放不下她,他完全可以把她逼回來。

  可是,他一想到她那樣決絕的將他甩了,也殺了他的孩子,他又無法做到原諒。

  ……

  時間其實過的很快,很快就過去了二十分鐘。

  戰西爵卻覺得過了很久。

  他拿出手機,好幾次都要撥安小七的電話,問她為什麼還沒有滾回來,但都忍住了。

  直至時間到了二十八分鐘的時候,他終於忍無可忍,把電話打了出去。

  安小七沒接。

  因為她這個時候在坐電梯,兩個手上都提著東西,不方便。

  她不接電話,戰西爵臉色瞬間就變的難看,隨後是心理上的不安。

  他電話一遍一遍的打,伴隨一個又一個未接電話,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心裡更是天人交戰的厲害。

  他開始胡思亂想,安小七是不是熬不住他的虐,臨時逃了?

  她會逃哪裡去?

  是逃回夏家,還是逃出幽都甚至是帝國……

  如果她離開帝國,她能去的好像只有詹姆斯家族……

  若是她真的去了詹姆斯家族,那麼……他跟她?

  戰西爵越想越氣,越氣越不安。

  直至,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開門的動靜,且當他目光撇見安小七的身影時,他的怒火才隱隱消散。

  安小七將買好的東西,剛剛放到茶几上,戰西爵就把手上的手機朝她身上暴躁的打過去:

  「你是死人,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

  安小七覺得戰西爵越來越像個暴躁的妒婦,脾氣壞,整個人也惡劣。

  她躲過那支朝她身上打過來的手機,輕描淡寫的道:「我沒有手接。」

  戰西爵被她的話給噎的半死,半天沒吭聲。

  安小七沒再理他,低頭把買來的生活用品拿到衛生間後,折回身來,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把電動剃鬚刀,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第一次買這種東西,不知道好不好用,你等下讓保鏢給你試一試。」

  戰西爵冷哼一聲,「東西是你買的,為什麼你不能幫著試?」

  安小七蠻客觀地道:

  「戰總,不是我不能幫你試,是實在不合適,我以為只有夫妻或者是情侶之間才比較適合做這些的。

  況且,你也說了,要我做一個安分守己的護工,別做一些撩撥勾引你的舉動,恕我抱歉!」

  戰西爵再次被噎的心口難受,他臉色又不好看了。

  安小七直接視而不見,道:

  「這間病房,看著蠻大的,但布局的不太合理,沒有護工睡覺的地方,等下我會弄一張單人床過來,戰總你沒意見吧?」

  戰西爵終於有機會出氣了,「你是來當護工的不是來度假的,沙發是睡不下你,還是地鋪睡不下你?」

  安小七等他說完,目光十分認真的將他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遍,

  「戰總,你總是這麼中氣十足的跟我嗆,會讓我覺得,就你現在的狀態完全不像是個重傷在身的人,倒像是隨時都可以拎包出院的?」

  頓了頓,「你該不會是裝的?」

  戰西爵白了她一眼:「老子有那麼無聊?」

  他說完,就身體後傾,往身後的枕頭靠去,對她道:

  「你讓保鏢進來給我擦洗吧,等他擦洗完,你給我上藥。」

  安小七嗯了一聲,就去叫保鏢。

  保鏢給戰西爵擦洗身體的間隙,她去見了主治醫師,特地了解了一下戰西爵的情況。

  聽了醫生的話,安小七才確定,戰西爵確實傷的不輕,他胸口的槍傷倒是不要緊,嚴重的是讓他肺動脈大出血的刀傷。

  醫生的意思是病人最好能靜養,不能刺激他的情緒,更不易走動,不然傷口感染,傷的就是內臟,搞不好會加重病程。

  安小七氣戰西爵是真,但擔心他的傷也是真。

  所以,在接下來差不多的幾天時間裡,她都儘可能的對戰西爵千依百順。

  無論戰西爵對她提出有多麼不合理的要求,她都能忍。

  所以時間久了,戰西爵就覺得折磨她也沒什麼意思。

  直至又過了一周,醫生說他可以出院回家靜養時,他才又開始折騰。

  他不折騰安小七,他折騰自己。

  他一天在浴室泡三次冷水澡,深秋的天,好人都是要生病的,何況是他。

  戰西爵如願的發燒了,高燒,還死活不肯吃藥。

  安小七氣的想把收拾好的行李箱砸他臉上,眼睛都氣紅了:

  「戰西爵,你是不是覺得,你把自己弄的殘廢了,我就能被你折磨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了?」

  【作者有話說】

  PS:嗯,都苟住,下章就帶球跑了,保不齊,還能生,哈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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