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安小七難產雙胞胎,戰西爵毫不知情


  戰西爵睜開都被燒紅的眼睛看著她,「聽你這意思,是老子願意發這個高燒的?」

  「那你為什麼不吃藥?」

  「老子從小就討厭吞藥片!」

  安小七忍了忍,才心平氣和的道:「那就輸液,輸液效果更快。思兔sto55.com」

  「我怕扎針!」

  安小七氣的瞪圓了眼睛,十分無語。

  「…這有什麼問題?男人難道就必須得不怕打針吃藥?」

  安小七靜了好一會,才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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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西爵,我明早的飛機,飛西歐詹姆斯家族,我父親親自派專機接的我,這是半個月以前就計劃好的,所以,今晚是我最後照顧你。」

  她說完,就轉身走出了病房。

  戰西爵因她這句話,感覺自己的行為就像是個智力衰弱的傻逼,難堪且可悲。

  他都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麼能幹出這麼愚蠢的行為!

  當然,更多的還是……被他強行忽略的疼。

  他應該早該看透她的,她從始至終,都是個自私自利又無情無義的女人。

  其實,戰西爵不知道的是,安小七在給他做護工的這半個月裡,戰修遠幾乎每天都給安小七打電話,就差耳提命面的叫她滾了!

  發燒其實是很不舒服的,渾身酸痛無力,喉嚨澀而干甚至是疼,腦袋就更不用說了,昏昏沉沉的更難受。

  因此,戰西爵很不舒服,精神和肉體都倍感煎熬。

  他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看著那漸漸有些斑駁起來的光線,心中好似有什麼東西一直往下墜,

  一直墜卻永遠都沒有著陸點,這種接近惶恐的感覺,讓他不安,焦躁,心痛……,最後歸於平靜。

  他平靜的吃了藥,也吊上了水。

  安小七提著晚餐回來時,看到他閉目養神的在接受輸液,其實還是有些詫異的。

  一進門,男人就睜開眼,臉色很冷,接近涼薄寡冷的那種。

  安小七明顯覺得他又恢復到了自她流產後,他骨子裡的冷血。

  她不動聲色的壓下心底那抹強烈的不適後,將準備好的晚餐逐一擺上餐桌。

  等擺好餐具後,她走到他的病床前,「晚餐好了,你是自己吃,還是我伺候你?」

  戰西爵:「你走吧。」

  安小七先是怔了一下,隨後道:「好。」

  她說這話時,目光是最近難得專注而認真的看向他。

  她將他看的很認真,像是此生最後一次見面,也是最後一次永別。

  清雋濃黑的眉,高直挺拔的鼻子,性感涼薄的唇,以及那雙深邃瀲灩的桃花眼,那眼底是深不見底的黑以及她再也無法融入進去的世界。

  她感覺自己眼睛有點酸,就立刻把目光從他身上撇開,然後轉過身。

  她邁出去的第一步時,身後響起男人冷酷無情的聲音:

  「永遠都不要再回來。」頓了頓,嗓音有些嘶啞,「永遠。」

  安小七身形狠狠的怔了怔,片刻後,她雲淡風輕的回道:「除非有必要,否則永生不會踏入帝國。」

  她丟下這句話,就疾步離開了病房。

  她這些天在醫院陪床的日用品一件都沒有帶走,包括她的換洗衣服。

  戰西爵無聲無息的在病床上躺了會兒,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動機,他最後拔了輸液針從病床上走下來。

  他步伐有點亂,衝到了病房門口,又生生止住了。

  他頭靠在門板上,這樣平復了後,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著窗外燈火闌珊的夜色,在漆黑的夜色中尋找那熟悉的影子。

  天色太黑,樓層太高,他眼睛視線太模糊,他拼盡全力,也沒能看到他想要看的影子。

  他的心跌到了塵埃里,靜寂無聲,枯萎了。

  他逼退自己的視線,目光從窗外收回,轉過身來。

  他看著……餐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晚餐。

  葷素搭配,色相很好,看起來很家常。

  但,他知道,這些日子,他一日三餐,每一道飯菜都是她親手做的。

  即便,她的廚藝不好,但他覺得,人間美味也不過如此了。

  ……

  **

  翌日下起了雨,秋雨如絲,秋風寒意陣陣。

  安小七裹著身上薄款風衣,看著來機場送她的男人以及……被男人牽著手的孩子。

  她對這座城,有著無法言說的感情。

  是故地重遊,也是生離死別。

  安小七眼眶有點酸,但最後還是沒有眼淚流出來。

  她對那牽著孩子小手的高大男人,說道:「師叔,等我在詹姆斯家族安頓好了,就把雲瀾接過去。」

  夏懷殤說不上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

  他對她縱然有萬般不舍,縱然有情深義重,縱然是一腔赤子之心,但都得不到她半點愛意上的回饋。

  就是忽然的忽然,他好似痛不可遏以後,釋然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痞懶的笑,波瀾不驚的口吻透著繾綣寵溺:

  「好好照顧自己。年底,我會把雲瀾給你送過去。」如果到了年底,你還是沒能從傷情的痛苦中走出來,我就把孩子的身世告訴你…

  如果一定要有人妥協才能有所幸福,那就讓他妥協好了。

  當然,如今來看,即便是他妥協,她也未必能得償所願,但至少她有權知道孩子的身世,不是麼?

  飛機衝破雲層的剎那,安小七還是哭了。

  她終於還是撇下了一切,別了她最愛的人,也別了對前世恩怨的仇恨。

  再痛苦,日子也得向前看。

  所有新的開始,都是一種艱難。

  這大概是她重生以來,人生最漫長又痛苦的時候。

  詹姆斯家族,遠比她想像的家大業大,宗族關係盤根錯節,內部矛盾遠比她看到的激烈。

  她以為,她母親夏允被詹姆斯帶回家族後,最起碼詹姆斯是以正妻身份把夏允放在第一位的。

  事實上,所以的一切都是只是她以為。

  夏允,不過是被詹姆斯養在了一個環境無比優美的莊園裡,那個莊園遠離城市喧囂,即便是入了冬,依然依山傍水花木扶疏,恍若人間仙境。

  她的母親,成了詹姆斯的情人,而她成了詹姆斯的私生女。

  她這個備受詹姆斯寵愛的私生女,成了詹姆斯家族眼中釘肉中刺。

  隔三差五的,詹姆斯夫人就會來找她們母女麻煩,隔三差五的,詹姆斯家族其他兒女就會來添堵。

  好在,詹姆斯位高權重,詹姆斯夫人忌憚他的威嚴以及害怕被離婚,她也沒那麼猖獗。

  日子過得倒也沒那麼難捱。

  就這麼在詹姆斯家族平安度過兩個月後的某一天,安小七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國內頻道的某個新聞,因為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而從沙發上摔下,當時就昏了過去。

  那條新聞的標題是:【盛京燕氏一族燕九爺空難,燕太太因刺激而早產……】

  安小七醒來後,思維還停留在這條新聞上。

  燕西京空難?

  燕西京就這麼沒了?

  那莫念姐姐,她要該怎麼活?

  她早產?

  孩子怎麼樣?

  ……

  安小七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腳還未平穩的落在地上,一道渾厚的男低音自她頭頂上方落下。

  「你醒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才驚覺她的房間裡除了立在她床前的詹姆斯,還有夏允。

  男人湛藍的眼瞳有些複雜的看著她的臉,「你……懷孕了。」

  安小七怔然。

  「已經三個月了,雙胎。」

  安小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她感覺上天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眼淚洶湧而至。

  她掩面痛哭,心情柔腸百結,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詹姆斯等她哭夠了,情緒漸漸平穩下來後,無比平靜的道:

  「當初,你跟那個姓戰的小子沒能走到一起,是因為不能生育。

  現在那個姓戰的已經再婚娶妻,且傳聞他的太太年後就會生產,

  無論你對他是余情未了還是舊情難忘,你現在的情況都不適合再去找他。

  但,你若是想生下這對孩子,我這個做父親的會全力支持,

  我是這個意思,你母親也是這個意見。」

  這大概是安小七第一次覺得詹姆斯這個父親其實是不錯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五官輪廓無比英挺的俊臉,想了想,道:「我……想生。」

  詹姆斯抬手,揉了揉她黑軟的發頂,沉默片刻,道:「傻孩子,你要知道,你會很辛苦,嗯?」

  安小七眼圈有點濕濡,咬了咬唇,「我會甘之如飴。」

  詹姆斯微末的嘆了口氣,「為什麼?是捨不得孩子,還是僅僅因為孩子是那個男人的?」

  安小七笑了笑,道:

  「孩子是上天送給我的最好禮物,我已經失去過一次,不想再錯過第二次。」

  頓了頓,

  「就像母親當年,她明明不愛你,卻還是拼盡全力的生下我並將我養活長大,

  我想,她也是這樣覺得的。一個人太孤獨,日子總是要有盼頭,才好過。」

  夏允心情是複雜的,她是過來人,她愛過、恨過、擁有過,也失去過,現在好似釋然了可冥冥之中還是覺得會有遺憾…

  但,她從未後悔過,生養安小七一場,這是唯一跟她分享過心跳的存在。

  她在這時走到病床前,握住安小七的手,「小七…」

  她的嗓音有些哽咽,「對不起。」

  她這聲對不起來的有些突然。

  安小七有些錯愕,她眼波微動,「媽,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

  夏允想了想,還是將夏雲瀾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安小七:

  「你不要恨媽媽,媽媽本以為都是為了你好,可媽媽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安小七心口沉了下去,臉色也淡了下去。

  她……似乎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難以接受這個真相,但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能釋然這個真相。

  她低下頭,靜默無聲了很久,抬起頭對夏允道:

  「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就這樣吧。」頓了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夏允心底難受,她還想跟安小七說點什麼時,詹姆斯將她半擁在懷裡,側首在她耳邊哄著:

  「她長大了,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獨當一面,是外界壓力也好,還是來自於她心理上的,真正能讓她強大的,是她自己本身足夠強大。」

  夏允擦了把眼淚,跟詹姆斯離開之前,對安小七道:

  「你的那個好朋友,莫小姐,她生了一個健康男孩,母子平安。不過很遺憾的是,燕西京的屍體沒有打撈上來,只怕是……凶多吉少。」

  這個消息,讓安小七想到了半年以前,安歌的車禍。

  她的屍體也是沒有打撈上來。

  安小七多希望,無論是安歌還是燕西京,都能像她一樣幸運,只是失蹤卻都還活著。

  生活因為這兩個突然來臨的小生命而過的有盼頭。

  安小七每天都沉浸在初為人母的喜悅中,她按時做胎教,按時吃飯,按時吃水果,也按時做運動……

  她每天日子都很充實,充實的沒有時間去想那個已經離她很遙遠的城市以及那個從她生命里離開了很久的男人。

  ……

  直至,來年的初春,那時進入孕中後期的她,挺著大肚子,實在是辛苦,每天活動量只能在莊園內。

  那天,她散完步在花園裡采了一束花回到房間,拿著剪刀一邊修剪著花枝,一邊聽著電視機里的新聞播報聲。

  她最近學會了很多東西,比如插花,就是她最近十分熱衷的事情。

  她將修剪好的花插進花瓶里,看著窗明几淨的窗外,霞光滿天,人懶懶的有種時過境遷的錯覺,好似眼前的一切是那麼不真實。

  電視不知道放的是哪個國際頻道,一時說外語一時又說國語。

  她將插好的花瓶擺放在陽台的梳妝檯上,一張白裡透紅的臉沐浴在燦燦的夕陽里,耳邊傳來電視裡的國語。

  「國際快訊,帝國戰氏一族繼承人戰西爵於今日凌晨兩點喜得貴子,傳聞將會在珊瑚島為這位小公子舉辦跨世紀百天宴……」

  人對於本來就很敏感的信息,就會異常敏銳的去捕捉。

  安小七視線悠悠的從窗外收回,轉身去看電視時,那條新聞已經不在了。

  她怔了許久,直至視線變的模糊,她才驚覺滿臉的水。

  原來,他們真的已經分開了。

  原來,他真的不再屬於她了呢。

  她的手,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被剪刀刺破了,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她潔白如雪的裙子上。

  她的身後是唯美的夕陽,在奢華乾淨的西式城堡里,她的身影仿若懷舊電影裡的慢鏡頭,每一幀都那麼孤獨,就連絢爛的夕陽都無法將其擊碎。

  【你走吧。】

  【永遠都不再要回來。】

  【永遠。】

  【安小七,我們徹底完了。】

  ……

  在這件事以後的很長一段日子,安小七就斷了看新聞的習慣。

  她開始變得更忙碌,忙碌著等待新生命的到來,直至那天羊水破了,她被推進產房。

  因為安小七執意要自己生,產程變得異常痛苦。

  痛了兩天一夜,宮口才開了三指。

  那時,她痛的好似要斷裂成兩半,咬著牙,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裳和頭髮,

  她累的好像沒有力氣,可明明又那麼清醒,那麼清醒她的孩子即將到來,也那麼清醒孩子來臨之前帶給她無盡的絞痛。

  那時候,她痛到無力時,莫名的想著,孩子的父親他在幹什麼呢?

  他在遙遠的帝國,是在陪伴他的妻子,還是在陪他的孩子呢?

  事實上,安小七在受苦的時候,戰西爵既沒有陪他的妻子,也沒有陪他的孩子。

  他在醫院陪病危的戰修遠。

  誰也沒能想到,戰修遠竟然熬過了隆冬,在初夏來臨之際,生命燃燒到了盡頭。

  臨終前的迴光返照,他臉上連褶皺都比從前變的平滑,臉色甚至看起來都顯得紅潤。

  他拉著戰西爵的手,說了很多發自肺腑的話,一半是委以重任,一半是他這一年以來都未曾宣之於口的歉意。

  他說了很多抱以歉意的話,戰西爵也就只是靜默的聽著,並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

  戰修遠想,戰西爵大概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逼走了安小七這件事。

  他渾濁的眼底有濕意,長吁短嘆後,他跟戰西爵說:

  「讓南向嬌把孩子報來給我瞧瞧,我瞧一眼……,到了那邊,好跟戰家列祖列宗有個交代。」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人生八苦!

  戰西爵都經歷過,也看得開。

  他並沒有因為戰修遠的病危,情緒上有太大的波瀾,但戰修遠的要求他也都會竭盡所能的滿足。

  他說了好,就走出房間,在門外一眾戰氏子弟中對懷抱著幾個月孩子的南向嬌道:

  「把孩子抱進去給他太爺爺瞧瞧,好讓他老人家走的寬心。」

  南向嬌微微點頭,便抱著孩子走了進去。

  南向嬌的孩子很乖,脾氣跟她一樣,不吵不鬧。

  戰修遠倚靠著身後的靠枕,對南向嬌伸手,「我…抱抱孩子。」

  南向嬌看著他笑,如同尋常她給人的感覺,莞爾溫柔。

  但她卻沒有把孩子給他。

  時間越長,戰修遠氣息越悶促,他大口喘著粗氣,「孩子……,我要抱抱孩子……咳…」

  南向嬌在這時,拉過一把椅子,抱著孩子坐到床沿。

  她恭恭敬敬的:「戰老~」

  此話一出,戰修遠眼瞳就驀然睜大,眼底是不可意思的震驚。

  她喚他戰老,而不是爺爺。

  戰修遠怎麼能不詫異。

  他詫異急了,因為他不明白南向嬌究竟要幹什麼。

  南向嬌接下來的話很快就給了他答案。

  「戰老,有句老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是針對即將去世的人說的。今天這句話,也同樣適用於這個場合。我實在是不想您臨終前,走的這樣稀里糊塗,走的不明不白……」

  戰修遠喘息越來越悶促,好似下一口氣上不來,他就直接窒息而亡。

  他艱難的問:「你……你什麼意思?」

  南向嬌在這時掐了下孩子的小屁股,小傢伙就嗷嗷的哭了幾聲。

  南向嬌在孩子宏亮的啼哭聲中對戰修遠宣判道:「孩子…,不是你們戰家的種呢!」

  戰修遠臉色驟變。

  他氣息不順,感覺周遭的氧氣變的異常稀薄。

  他想要跳起來掐著南向嬌的脖子,質問她……質問她懷裡的野種究竟是誰的孩子?

  他還想叫戰西爵進來,告訴戰西爵真相,孩子不是他的兒子,讓他把南向嬌的嘴臉看清,將她逐出戰家……

  可是,他拼盡全力,連一聲調子也發不出。

  南向嬌看著因為怒火攻心而痛苦掙扎中的戰修遠,嗓音仍然是溫溫婉婉的:

  「您先別那麼大動肝火,孫媳婦的話還沒有說完,您得留著口氣,聽一聽孫媳婦後面要說的話。」

  戰修遠此時已經從嘴裡噴出一腔濃郁的血,目眥欲裂的瞪著南向嬌,

  因為大口大口的呼吸,他胸腔起起伏伏異常激烈。

  南向嬌在他的怒目中,輕描淡寫的道:

  「當初,您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逼安小七跟戰西爵分手的時候,最大的原因是覺得她不能生育,但……你知道麼,她的兒子夏雲瀾,其實是戰西爵的。」

  此話一出,戰修遠臉上痛苦的表情可以說是精彩紛呈。

  他從最初始對南向嬌的痛恨,到聽到夏雲瀾是他們戰氏一族的子孫時的情緒激悅,以及到了最後的最後,他眼瞳漸漸開始渙散時,

  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仍然死死的瞪著南向嬌。

  他在等南向嬌說出原因。

  可是南向嬌卻沒能如他的願。

  她在這時抱著孩子站了起來,目光終於淡了下來。

  她看著戰修遠,嗓音是幾乎從未出現過的冷漠:

  「你想知道原因?很抱歉,我不會告訴你。」

  頓了頓,冷笑了一下,

  「你只需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戰家未來小繼承人,

  他是因為你的冷漠無情才導致他至今都淪落在外無法認祖歸宗的,

  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認祖歸宗。而我的兒子,一個跟你們戰家毫無血緣關係的兒子,

  他在未來,或將會繼承戰氏一族家業,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你這個狠戾涼薄的人,

  你說,你是不是……死也不會瞑目啊?」

  戰修遠一口鮮血噴濺,活生生的被氣死了。

  他張口,瞪目,眼瞳渙散,整張臉……面目猙獰。

  他死不瞑目!

  南向嬌視線從他臉上撤回,微微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摸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喂,戰老過世了。」

  手機那端傳來男人淡漠的嗓音:「好。」

  南向嬌怕男人失信與她,連忙道:「你答應我的事…?」

  「他在監獄會有人保護,不會被你父親讓人在暗中弄死。」

  南向嬌抿了抿唇,嗓音有些哆嗦:「好。」

  【作者有話說】

  PS:劇情過渡期,後面戰狗要追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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