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她一把抱住男人的腰,男人身形明顯僵了一下


  朱嬌嬌因她眼眶裡隱忍的冷漠而有所忌憚,下意識的就回道:「石頭哥,我……我未婚夫。思兔閱讀sto55.com」

  安小七心口一滯,過了半晌,她才冷笑道:「石頭哥?」

  她咀嚼著這三個字後,目光從朱嬌嬌身上撇開,落在面前……身穿廚師服的高大男人,似笑非笑般的:

  「看起來是腦子壞了,不記得從前的事了。」

  這話聽得別說當事人朱石有些怔然,就連威廉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幾步走到安小七跟前,目光落在她有些蒼白的臉色上,「認識?」

  安小七感覺那些塵封許久的傷痛伴隨這兩個字以後逐漸裂開了一道縫隙,隨後是狂涌而出到令她難以招架的苦澀。

  她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但最後她給人的姿態就是很淡漠,「是啊,認識。」

  此話一出,這些年一直都想知道自己原來是誰的朱石一下就抓起了她的手腕,情緒激動的沉聲道:

  「我們從前認識?你是誰?我又是誰?我們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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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手腕被他抓的生疼,她振臂揮開他,目光在這時落在朱嬌嬌的臉上,輕描淡寫的道:

  「他是你未婚夫?」

  朱嬌嬌被她目光看的心下有幾分膽怯,要麼說人和人之間真的是有差距的,

  是浸透在骨子裡的高人一等,還是浮於表面上的盛氣凌人,通常一個眼神,就能分出高下。

  顯然,她是處於劣勢的那個。

  在朱石來他們家之前,他們家並不富裕,異國他鄉的排擠以及並不富裕的物質生活讓她從小就有些自卑。

  此時,面對各方面都比她強出百倍的漂亮女人,她的自卑就顯得越發洶湧。

  她抿唇強作鎮定地道:「……是,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惶恐的不行。

  她害怕面前的漂亮女人是朱石從前的家人,更怕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就這麼被斬斷了。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後,又是一笑,冷聲道:

  「你要跟他下個月結婚,怕是不行的。他家中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妻子以及一個聰明帥氣的兒子,怎麼都得等他把離婚手續辦了,才能娶你呢。」

  唰的一下,朱嬌嬌的臉色就白了,人因為受不了這個刺激,腿軟的差點都站不穩。

  再脆弱的女人,在面臨被搶去最重要的東西,都能豁出去爪子撓人的。

  她強作鎮定了幾秒後,情緒激動的道:

  「你胡說八道,你憑什麼那樣說我石頭哥?我石頭哥根本就沒有什麼老婆孩子,他是我爸的養子,是我們老朱家的上門女婿,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如今的安小七早不是幾年前的安小七了,她再也不是那種逮誰咬誰的性子。

  再大的情緒起伏,她都能粉飾太平在一張言笑晏晏的偽裝之下。

  她淡淡的:

  「這些話你不用跟我說,留著跟戰太太說吧。」

  說到這,意有所指的道,

  「噢~,你不還不知道的吧?你眼前這位石頭哥,是帝國鼎鼎有名的商界霸主,戰家的繼承人。

  他本名叫戰西爵,你就算再孤陋寡聞,網際網路這麼發達,隨便查一查也是能夠查得到他的信息的。」

  頓了頓,

  「至於,因為你完全不專業的服務水平害的我吃了如此皮肉之苦,

  說一句道歉就想叫我原諒顯得你們太沒誠意也顯得我好欺負,

  賠償精神損失費什麼的我是真瞧不上,畢竟你們這邊整條街都是我們詹姆斯家族的,

  我要你那幾個錢有什麼用?是能讓我不痛還是能讓我消氣?」

  此話一出,朱嬌嬌眼淚就滾出了眼眶,急巴巴的向身旁的男人求助,「石頭哥~」

  朱石把她拽向身後,護短意思很明顯了。

  他沖安小七抬了抬下巴:

  「你還沒說,我跟你是什麼關係?瞧你這小娘們白白嫩嫩,一副好似被我糟踐又拋棄的樣子,該不會是我從前不要的小相好?」

  毫無徵兆的,像是被鈍器刺過穿心臟,疼也木。

  時至今日,即便腦子壞了,但男人這張嘴,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真叫人討厭。

  安小七被招惹到了脾氣。

  她目光直視面前這個叫『朱石』的男人,無比冷漠的道:

  「連最起碼的服務態度都沒有,都說顧客是上帝,你就是這麼對待上帝的?瞧把你牛掰猖獗的,是還沒被社會或者是資本毒打過,嗯?」

  這話說的十分挑釁,朱石眉頭瞬間就皺成一個川字。

  他覺得面前這腰肢纖細的小娘們不是個好的,他沉聲道:

  「這位小姐,嬌嬌不小心燙傷了您,我們誠心誠意的給您賠禮道歉,是您不僅不肯接受,還處處挑釁,現在又說這種話,怎麼?你們有錢有權已經狂妄到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頓了下,

  「這樣吧,不就是燙傷了叫你很不爽的?我替嬌嬌燙回來?她燙到你哪裡?是大腿根還是那個地方?」

  說著,目光就極其邪惡的睨著安小七兩腿中間,唇角勾著痞氣的弧度,

  「如果是燙到那裡,那算了,燙壞了我做不成男人不值得。你說個,叫你能消氣的辦法,嗯?」

  安小七在他說話間,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她視線從他臉上撇開,對眸色極其複雜的威廉道:

  「威廉,這一片區是你部下在管?我先前上來的時候,這家海鮮酒店煤氣罐暴露,存在安全隱患,舉報一下關了吧,別等到害人害己出問題的時候再善後,沒意義。」

  威廉其實心裡極其的複雜。

  從安小七先前叫出戰西爵的名字時,他的一顆心就沉到了谷底。

  但,他現在又看不懂安小七這個做派。

  以他對安小七的了解,他覺得安小七至今對戰西爵都是念念不忘的,可是她言語中明顯都是對這個男人的打壓?

  幾秒內,威廉思緒千迴百轉。

  他沉默了片刻,對安小七溫和的嗯了一聲:「是該整頓。」頓了下,柔聲問,「還能走嗎?去醫院看看,別落下疤。」

  疼是真的疼,燙破了一層皮呢,大腿內側本來就皮膚嬌嫩,先前從盥洗室走出來,磨的更疼。

  「去醫院吧。」抿了抿唇,猶豫道,「你扶我下樓。」

  海鮮館是在加州城下面的一個靠海的小鎮,街道錯綜複雜,整條商業街都是老舊的房子,因此沒有電梯。

  沒有電梯,只能靠步行。

  但每挪一步,安小七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的鼻尖都冒冷汗。

  威廉看著她疼的眉心蹙著,他臉黑的異常難看,什麼紳士不紳士的他也顧不上了,直接俯身不顧安小七的反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正好在樓梯口,威廉眸色深沉的望著她因為情緒激動而緋紅的臉,沉聲道:

  「不疼?非得遭這個罪?傷口若是加重了,幾天下不了床走不了路,你很高興,是不是?」

  這還是威廉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跟安小七說話,安小七一來是真的疼,二來她也有些驚愕所以就被唬住了。

  等她被威廉抱上車並驅車離開後,立在三樓包廂窗台抽菸的朱石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強烈感受,就是看著那個叫威廉的男人抱著那個女人時,他都恨不能衝進後廚摸出一把砍柴的刀把他的爪子給剁下來。

  這個念頭挺強烈的,所以他對失憶前的過去越發好奇。

  甚至是,有種恨不能把腦袋劈開,即刻記起從前的事。

  可是,他那麼絞盡腦汁的想要去記起什麼,除了頭疼,過去的記憶一片空白。

  朱嬌嬌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早就惶惶不安的不能自己。

  她要怎麼辦?

  剛剛那個漂亮女人認識她的石頭哥,還說他是什麼戰氏一族的繼承人,甚至男人家中還有嬌妻和兒子。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是不是就再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他是不是會撇下她跟爸爸媽媽,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回來?

  如果是那樣,她跟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不,她不要這樣。

  他們相處了四年,從第一眼見到他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他。

  她好不容易等到他願意娶她,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朱嬌嬌心裡這樣想著,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就握了起來。

  她鼓足勇氣,往男人走過去,並在靠近男人的下一秒,一把自男人的身後抱住他的腰。

  男人身形明顯僵了一下,並欲要做出將她推開的舉動前,朱嬌嬌抱得更緊。

  她把臉靠在男人寬厚緊實的背上,嗓音帶著哭腔:

  「石頭哥,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的,你是不是變心,不要我不想娶我了?」

  朱石摁滅菸頭,轉過身,拉開朱嬌嬌,面色很淡,聲音也是淡淡的:

  「嬌嬌,答應娶你是為了報養父的恩,他身體越來越不好,唯一的心愿是希望我娶你並照顧好你。」

  頓了頓,

  「但,我知道,那只是義務,不是愛。當然,若是沒有先前那個女人說的話,

  我若是娶了你自然會對你負百分百的責任,沒有愛也沒有關係,

  該履行丈夫的責任和義務我一樣不少,更不會跟別的女人有什麼。

  但,你也聽到了,我原來的生活里應該有妻子也有孩子……,我沒辦法再娶你,我要弄清楚我是誰…」

  他話都沒說完,朱嬌嬌就情緒十分激動的打斷他,哭著道:

  「石頭哥……你知道的,我沒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的,我那麼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興許剛剛那個女人就是胡說八道,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妻子孩子呢?

  我們提前結婚……對,我們提前結婚,好不好?」

  朱石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無比孱弱的朱嬌嬌,抽出一片紙巾給她擦了擦:

  「很抱歉,真相沒有弄出之前,我不會答應。」

  朱嬌嬌心都快碎了,眼淚哭的更洶湧。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若是他先前沒見過那個漂亮女人,他也沒覺得朱嬌嬌有多不好看,最多就是皮膚黑了點,但勝在她年輕還身材好,該有肉的地方特別豐滿……

  但,看了更好看的了,再看眼前這麼哭的朱嬌嬌,朱石覺得她是真的丑。

  越哭越丑。

  他被哭的心煩,說道:「嬌嬌,你別哭了,不好看。」

  朱嬌嬌:「……」

  男人的話還在繼續,朱嬌嬌感覺自己的夢都破碎了。

  他道:

  「你先前也聽到了,剛剛那個女人揚言要搞跨我們家的海鮮店,

  估計不是隨口說說那麼簡單。我等下去找朱奮商量商量對策,你也回去好好想想我剛剛的話,

  本來我就覺得我們不合適,後廚的小李對你倒是一心一意,

  你嫌人家長得不好看不要人家,其實老實說,我跟你一樣,我也嫌你長得不好看。」

  朱嬌嬌驀然瞪大眼睛,難過的眼淚都忘了掉了。

  朱石倒不覺得這話傷人,因為他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大實話。

  不過,朱嬌嬌看起來很難過,

  他想起她此前為了逼他娶她,還自殺過一次,怕刺激到她,話又軟了點:

  「這話雖然難聽,但都是為了你好。反正,不管我從前是誰,今後我若是真的認祖歸宗了,

  一定不會對你和爸他們不負責的,只要你們願意,我們還能永遠生活在一起。」

  最後這句話,起到了哄慰朱嬌嬌的作用。

  就像是絕望時,迎來了一抹曙光,她又死灰復燃了。

  她擦了把眼睛,帶著鼻音,乖巧懂事的道:

  「好,你去找奮鬥哥吧,舟舟剛剛還給我打電話的,說奮鬥哥剛剛出海回來,這次撈了不少貨,

  還說談了一筆大訂單,準備冷鏈出口到帝國去,這個渠道一旦打通,舟舟他們家就發達了,比搞海鮮店賺錢。」

  朱石當然知道這件事。

  因為這條銷售渠道是他跟朱奮一塊談成的,是跟帝國一家專門做海鮮供應的電商平台合作的,幕後的老闆他有了解過,竟然是個女人。

  這個年頭,女人強起來,都叫他們男人無地自容。

  「嗯,這件事我知道。」

  朱石輕描淡寫的說完,就離開了海鮮店。

  他已經想好了,先前得罪的那一對男人女人不是好招惹的角色,這個海鮮店八成是要黃。

  不過沒關係,條條大路通羅馬,東邊不亮西邊亮,賺錢還不容易?

  大不了,他跟朱奮合夥一塊干,把加州城整個海鮮供應市場給壟斷了,他們幹這個同樣也賺錢。

  只是,朱石開著拉海鮮的貨車還沒抵達朱奮的冷鏈倉庫,就被一個電話給打斷了。

  朱嬌嬌打來的:

  「石頭哥,你快來吧,我們店被幾個拆遷車包圍了,他們手上有當地政府的拆遷令和拆遷原因的說明文書……」

  說著,就帶著顫音補充道,

  「還有,爸被抓了,是另外一家海鮮店發生了煤氣罐爆炸,傷到了客人,爸當時在那個店裡,公司註冊信息有爸的名字,警方來了以後直接把他抓去調查了……,現在可怎麼辦啊?」

  朱石面色一沉,車頭在前方拐彎口急速打了個彎,就調頭往回開:「我馬上過去。」

  ……

  **

  那端,安小七在清理完傷口後,醫生的意思是她創傷面積大,若是處理不好有可能二次感染引起發燒等其他症狀,建議住院觀察兩天,等傷口結痂了再處理。

  自從大災大難以後,安小七是蠻珍惜身體的。

  所以醫生的建議,她聽了,何況她也不想傷口留下難看的疤。

  因此,她對威廉道:「那就那麻煩你幫我辦住院手續了。」

  威廉看她遭罪,心疼都來不及,哪裡會覺得麻煩?

  他都恨不能把自己身上一塊皮撕下來給她縫在傷口處。

  他點頭:「等辦完手續,我回莊園那邊,把你的日常洗漱用品都拿過來。」

  安小七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跟我媽說了,她等下會送過來。現在已經不早了,我爸剛剛給你打電話,給你臨時派了個出差任務,你還是別管我了,工作要緊。」

  因為是詹姆斯直接下的出差任務,事情也確實棘手,非威廉出面不可,威廉即便心中頗有微詞,但也只能認。

  他嗯了一聲,臨走前道:

  「我大概三天後回來,這幾天寒流過境,加州城偏冷,你記得注意保暖,更不要貪涼,

  水果都要捂熱了再吃……,手腳怕冷的話就用幾個熱水袋…,別的飲食上也要注意,清淡一些,對傷口有利。」

  太體貼入微的男人,是最容易能打動女人的心的。

  但,安小七卻感覺到了壓力。

  她有些一言難盡。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一個人愛不愛你,看眼睛就能知道。

  她怕威廉投入的太深,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值得。

  「威廉。」

  她叫住給她整理病床的男人,男人抬起頭,一雙幽深的眸子蓄著溫淺的笑,「嗯?」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坦誠布公的道:「……你今天見到的那個男人,他是我孩子的父親。」

  威廉點頭:「嗯,我看出來了。」

  安小七抿唇,「你沒什麼要說的麼?」

  威廉想了想,道:

  「除非你還愛著他存了跟他破鏡重圓的心思,無論他是誰,好像都跟我無關。」

  他只知道,他想要什麼,無論她給不給他一次機會,但至少在她挑明拒絕他之前,他都是堅持初心的。

  威廉離開安小七病房後,就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他屬下打來的,

  「總裁,事情辦的很順利。我們帶著執法人員去拆遷時,正好朱家另外一個海鮮店出現煤氣罐爆炸事件,警方已經扣留了朱老漢,只要我們施壓,不僅他們海鮮店開不下去,還要攤上官司的。」

  海鮮店發生煤氣罐爆炸,蠻叫威廉意外的。

  他眯眸,問道:「出人命了?」

  「沒有。傷了幾個人。不嚴重,不過有個孕婦驚嚇過度,出現了先兆性流產徵兆……,可以從這上面做文章。」

  威廉點了根煙,他其實很少抽菸,因為安小七不喜歡。

  他點了根煙,卻沒往嘴裡抽,夾著煙的手搭在車窗邊沿,靜了片刻,冷聲道:

  「孕婦就算了,有損陰德,讓幾個受傷的鬧點事出來,給他們吃點教訓就行。」

  他尋常寶貝不得連根頭髮絲都捨不得碰的,被燙傷成這樣,不出口氣,威廉咽不下這口氣。

  ……

  **

  安小七是局部燙傷,只要聽醫囑按時擦藥以及吊兩次消炎水就行。

  醫生給她吊上輸液後,她從床頭柜上拿過一本書,正準備翻時,病房門砰的一聲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門外,是兩個被突然闖入她病房男人而撂倒的保鏢。

  安小七有些不可意思,如今落魄到需要做掌勺大廚以及給人做倒插門的戰西爵究竟是哪來的勇氣敢到她的面前囂張?

  不等她語,那身穿黑色夾克,腿上穿著迷彩褲子的高大男人,幾步就闖到了她的床前。

  他眉目硬挺的俊臉,滿是凶神惡煞的戾氣,眼眶通紅的能殺人。

  安小七挑眉,對從地上爬起來已經跑進來的其中一個保鏢道:「阿德,把這個沒有禮貌的人,扔出去。」

  阿德是安小七的貼身保鏢,他先前跟戰西爵交手不小心大意,吃了虧,臉上有明顯淤青。

  此時,得了機會,他當然不會再手下留情。

  提著一個電棍,就朝戰西爵打過去。

  戰西爵雖然腦子壞了,但功夫是一點都沒少,再加上這幾年他干盡了粗糙的體力活,那渾身都是囂張的勁。

  很輕鬆就躲過了。

  當阿德第二棍子朝他揮上去時,安小七出聲道:「別打到臉,這麼好看的臉打傷了,回頭他的嬌嬌該心疼了。」

  阿德:「……」

  詹姆斯給安小七派的兩個保鏢,那都是頂尖高手,

  何況他們手上都持有武器,幾個兩回後,戰西爵就被兩個保鏢給摁住手臂,制住了。

  安小七看著他面目猙獰的臉,都要笑死了。

  她嘖了一聲,道:

  「戰總,腦子壞了以後,是連功夫也大不容從前了?這樣吧,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說說看,找我什麼事?」

  說完,就眼神示意阿德:

  「放開他,別回頭把他打出個好歹,哪天他記起自己是誰了,再報復你們全家,這男人最擅長的就是睚眥必報了。」

  阿德:「……」

  阿德跟另外一個保鏢退到一旁。

  戰西爵得了自由,就怒火中燒地質問安小七:

  「你這個小娘們長得挺好看的,怎麼心腸那麼歹毒?叫人拆了我的海鮮店不說,還把我爸給關進了派出所,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作者有話說】

  PS:作者寫的不僅僅是男女主故事,是全世界,感興趣的,可以留意一下朱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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