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戰西爵抬手扣住她的下巴,目光變的焦灼
這話聽的安小七有些莫名其妙,她估摸著拆海鮮店是威廉動手叫人做的。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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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口中的爹被扔進派出所,她是真不知道。
她皺眉:
「你說你家海鮮店被拆了,暫且先算在我的頭上,你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爹被扔進派出所,關我什麼事?」
戰西爵冷臉,厲聲道:
「難道不是你做的?就算不是你,也是你男人派人搞的破壞,搞的老子另外一家海鮮店發生煤氣爆炸,陷害的我爸。」
安小七譏誚:「戰西爵,你是腦子壞了以後就只剩下衝動和蠻力了?你說這話,有什麼證據?」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就想俯首掐著她白嫩的下巴,對著她的嘴狠狠教訓一頓。
但,他克制住了。
他面無表情,冷聲笑道:
「請不要叫一個我不知道的陌生名字,我叫朱石。」頓了下,「老子要是有證據,你還能安生的躺在這養傷?」
言外之意,有證據,早把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給抓起來了。
安小七被他的話都給氣笑了。
她抬手攏了攏擋在眼前的頭髮,一手托著腮,目諷刺的打量著眼前這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似笑非笑般的道:「好叭,豬先生,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爹被抓跟我無關。」
戰西爵被她托腮的動作撩到了,他感覺心臟狠狠的悸了一下,目光不自然的從安小七臉上移開了一點,
「不是你,就是你那個男人做的。」
安小七唔了一聲,道:
「有可能吧,但以我對威廉的了解,他最討厭的就是背後耍陰招的,不過看在你這麼個大孝子的份上,我幫你打聽打聽是怎麼回事。」
戰西爵沒想到安小七這麼好說話,他臉色好看了一點。
安小七叫來阿德,吩咐道:「你跟威廉的助理溝通一下,打聽一下朱家海鮮店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的,大小姐。」
五分鐘後,阿德就有了結果。
他恭敬的對安小七匯報導:
「大小姐,已經調查清楚了,朱老漢所在的那家海鮮店發生了煤氣泄漏爆炸事件,傷了好幾個人……,警方是例行辦案把他人給拘留的。」
安小七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她目光重新落在戰西爵臉上,道:
「朱先生,你都聽到了吧?是你們海鮮店出現了安全隱患並造成了人員傷害,
聽說,還有個孕婦因驚嚇過度出現了先兆性流產,我若是你,
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去安撫受傷的傷患以及他們的家人,別回頭他們鬧起事來,你爹怕不是拘留那麼簡單而是要蹲大牢的。」
戰西爵:「……」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你從我這裡離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就不告你強闖私宅的罪名了。」
戰西爵看著安小七一張一翕的唇,以及她眉眼那淡淡然的高姿態,心底窩火的不行。
他都不禁想,他從前究竟是怎麼得罪過這小娘們,怎麼就讓他有種這小娘們在報復他的錯覺?
「有事。」
音落,安小七挑眉:「朱先生還有什麼事?」
「我想知道我從前的事。」
安小七唔了一聲,說道:
「這個啊,我已經跟你遠在帝國的三叔說過了,他一個月前好像就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
頓了頓,補充道,
「不出意外的話,他還有你的妻兒估計就這兩天抵達加州城,到時候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去問他們好了,畢竟,我跟你其實也不熟的。」
戰西爵並不覺得自己跟面前的女人不熟,他道:「老子怎麼不覺得?」
安小七扯唇,譏誚道:「從前,我總共跟你認識可能也就一年這樣子……,能有多熟?」
戰西爵:「……」
「朱先生,說起來我對你真的蠻仁厚的。我現在身上的燙傷還疼著,竟然能這麼好脾氣地跟你說話,你是不是應該也有點自覺?我需要休息了,請你離開。」
戰西爵並沒有因為她的話即刻離開,他來這一趟是解決問題的。
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
「仁厚?不是你讓你的男人對我的海鮮店趕盡殺絕的?你們前腳才走,後腳拆房子的就來了,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安小七仍然是很淡的唔了一聲,特別真誠的道:
「說真的,朱先生,雖然我跟你不是很熟,但你從前可牛掰了,總是仗勢欺人,
每次我都被你欺負的卑微到塵埃里。如今,你是說我報復你也好還是怎麼樣,
受傷的是我,讓你賠幾個店,損失幾個錢,也沒什麼的吧?誰叫你家海鮮店有安全隱患呢?」
戰西爵不知道從前究竟發生了哪些不愉快,但他能感覺到面前女人說這些話時,那些聽似輕描淡寫的語調里是無盡的嘲諷。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把她傷害過。
那麼,究竟是什麼樣的傷害,讓事到如今的女人提起來如此的輕描淡寫又無盡嘲諷呢?
男人和女人,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
情債?
這個詞一旦在腦海里產生,戰西爵就越髮根深蒂固。
這個小娘們,一定是他從前的相好。
難道是他辜負了她?
畢竟,這個小娘們說他已經有妻兒了。
戰西爵沒有要走的意思,安小七很是不滿的蹙起眉頭:
「朱先生,是還沒嘗夠我家保鏢的拳頭,想再加個餐才肯走麼?」
戰西爵覺得這個小娘們,輕輕軟軟的調子裡,綿里藏針,是個不好惹的。
可他偏偏就要招惹,他太好奇過去了。
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想老子走也行,放了我爸。」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
「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朱老漢被拘留,跟我沒關係,你要保釋你直接去派出所不就完了。」
「要是能保釋,我會來找你?你的威廉給警方施了壓,警方各種藉口不准保釋,我爸他身體不好,他才做完心臟搭橋手術沒多久,不能這麼折騰。所以,還請……」頓了頓,「你怎麼稱呼?」
「安小七。」
「噢,那我懇請安小姐看在跟我一場舊相識的份上,能不能往下面放個話,讓我先把人保釋出來?」
頓了頓,
「畢竟,安小姐你也說,我好像家世背景都很不錯,誰也不能保證人會一輩子都落魄,
沒準我重回家族登上繼承人的寶座,回頭想起今日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你而無果時,
再回頭報復你,這多不好?凡事要留有餘地,不是麼?」
安小七點了點頭:「說的好像蠻有道理的。」頓了下,吩咐阿德,「阿德,你去把這事辦了吧。」
阿德:「好的,大小姐。」
戰西爵沒想到安小七會這麼痛快,一雙深邃瀲灩的桃花眼痞懶的打量著安小七,但眸底好似蒙上了一層陰霾,你完全瞧不起他眼底的神色。
他淡淡的譏誚道:
「安小姐真是人美心也善,難怪你男人那樣寶貝你,不過是燙破了一層皮,他就能把我們家都給端了,真是囂張啊。」
安小七歪著腦袋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明明已經過去了六年了,他這張臉似乎沒什麼變化,但無形中又跟從前有所不一樣。
黑了點,五官輪廓的每一寸弧度更冷硬了,明明就是個掌勺的大廚,可偏偏自上而下都是狂妄不羈的囂張,
好似沒有從前高人一等的貴公子派頭,可他身上那落拓之餘的氣場又抑制不住骨子裡是個矜貴的。
哎,貴公子就是貴公子啊,
哪怕變成流浪漢了,那骨子裡與生俱來的驕矜都不會因為落拓而有所減少的呢。
安小七將他打量個遍,言語透著點玩味兒: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弄的我好像很聖母?你的女人把我都燙的住院了,我現在不僅要聽你這麼個窮酸冷嘲熱諷,還要為她的爹求情?你這樣,弄的我很不愉快。」
她說完,視線就從戰西爵身上撇開落在了阿德身上:
「阿德,這事咱們不插手了。」頓了頓,冷聲道,「把朱先生給我趕出去!」
音落,就在阿德跟另外一個保鏢來抓戰西爵時。
戰西爵突然俯身逼近,長指一把扣住安小七的下頜。
他這幾年過了不少接地氣的苦日子,滿掌心的繭子,跟他掌心撫摸到的屬於女人嬌嫩的皮膚完全不一樣。
這女人的皮膚怎麼能那麼嫩?
比他做的雞蛋羹還嫩。
搞得他想將她摧毀!
因此,他掌心力量很重,痛的安小七眉心下一刻就蹙起,並朝他面頰上揮出去一巴掌。
只是那巴掌在完全落在他的臉上時,他騰出另一隻手扣住她纖細柔嫩的手腕。
他目光逼視著她煙視嫵媚的眼瞳,嗓音隱忍著薄怒,冷笑道:
「我這人最討厭出爾反爾的人,小娘們,你玩兒老子呢?」
他話音落下,阿德跟另外一個保鏢就拿著電棍朝他後背砸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戰西爵掐著安小七的腰肢就將她從病床上提起,用安小七的身體擋在他的面前,而安小七則以十分羞恥的姿態被他禁錮在他的大腿上。
阿德跟保鏢心驚,只得把電棍移開。
此時,有了人質的戰西爵目光無比的陰狠。
他扣住在他懷裡亂掙扎的安小七,惡劣的道: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從頭髮絲都飄著富家大小姐的氣息,是被男人嬌慣壞了吧?出爾反爾,嗯?信不信,我弄你丫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安小七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到了腿上的傷口,燙傷遠比刀傷要疼的。
因為燙的創傷面積大,而且是一大塊皮破碎,水泡粘連著皮肉上的血,這麼一折騰就隱約有血滲透出來。
安小七疼的深吸一口氣,她儘量讓自己冷靜。
對,冷靜!
她嗓音是少見的犀利,道:「我花錢雇你們是來保護我的人身安全的,都杵著幹嘛呢?」
她這話是對阿德和他的同伴說的。
有了安小七的話,阿德跟他的同伴也就沒再顧忌戰西爵的身份。
嗯,一打二的局面很快就出現了。
戰西爵手上沒有工具,很快就處於劣勢,並被制服。
他目光噴火的瞪著她,仿佛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十惡不赦的蛇蠍美人:
「安小姐,你先想好,你這樣招惹我的後果。」
安小七燙傷的地方火辣辣的,她低下頭看著血水已經完全滲透過病號服的地方,實在是有種難消的火氣。
她覺得,戰西爵囂張的都叫她忍不住要搓搓他的銳氣。
亦或者,她心中其實是有委屈,她千辛萬苦的為他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兒女,卻還要被他這般薄待,她心中多少有恨……
所以,她要教訓他。
她對阿德道:「就以故意傷害罪,把他扔派出所吧。」
此話一出,戰西爵就重重的眯起了眼,但唇角卻勾起邪痞的笑弧,冷笑道:
「我來之前碰到一個叫江淮的,從他口中得知我那個在帝國手可通天的三叔正馬不停蹄的往這邊飛,聽說他做夢都想把我抓回去繼承祖業。安小姐,你能關我多久?」
安小七掀眸,望著他的眉眼,眼底滿是嘲諷:
「無論關多久,你現在也就只能像個廢物被我的保鏢制服。」頓了頓,朝阿德低吼了一聲,「扔出去!」
戰西爵被阿德弄走並扔進了派出所。
在面對權力之巔的詹姆斯家族大小姐,如今的戰西爵簡直是以卵擊石,是搓圓揉扁全看安小七的心情。
戰西爵被警方帶走後,安小七心情極差。
她從植物人醒來後,得知他空難的消息,有很長一段時間在夜深人靜時以淚洗面。
她當初離開他時,縱然帶著恨意難平,但也從未想過要他死。
活著的時候,因為現實壓力,仿佛已經耗盡了對他的愛。
可傳來他空難的消息後,她一顆心還是痛不可遏,直至接受他已經死了的事實。
現在,他竟然又好好的活在她的眼前,她內心不知道有多歡喜,她孩子的父親仍然還活著。
可她也知道,無論這個男人是生是死,其實都不會跟她再有交集。
因為,他是南向嬌的丈夫,以及她孩子的父親。
她也從沒想過跟他還有什麼可能。
偏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非得厚著臉皮來招惹她?
有記憶的時候欺負她,腦子壞了失憶後是變本加厲直接要對她動手了?
呵~
真是欠收拾。
原本以為,把戰西爵扔進派出所,安小七能安生兩天。
至少,她覺得在戰九梟找到她時,她能安生兩天養傷的。
嗯,事實上,第二天一大早,『朱石』先生的未婚妻就找上了門。
安小七自然不是朱嬌嬌想見就能見到的。
她人到了病房門口就被阿德給攔住了。
朱嬌嬌社交圈比較乾淨,身邊也都是比較淳樸的人,像這種黑衣保鏢也都只在電視上看過。
她被阿德一個眼神就給瞪的頭皮打冷顫,心底怕的要死。
但,架不住愛情帶來的驅動力,讓她克服了害怕。
她抿了抿唇,淚眼婆娑的道:
「先生,我是來給安小姐賠禮道歉的,煩請您去裡面通報一聲,我就跟安小姐說兩句話,就五分鐘……,行不行?」
阿德面無表情:「別逼我動手打女人。」
朱嬌嬌被他身上駭人的戾氣嚇的渾身汗毛直立,哭的更凶了,「先生,求求你了…」
她帶著哭腔,聲音也大,就差下跪磕頭了。
安小七昨晚失眠,本來就沒怎麼睡,很快就被外面動靜給吵醒了。
朱嬌嬌跟阿德打了幾個迂迴,估摸著阿德應該就是長的凶,不會動手真打女人,就大著膽子沖病房門裡面喊道:
「安小姐,你醒了嗎?」
「我是朱嬌嬌,我來給您道歉了?」
「您能見我一面嗎?」
「我就道個歉,耽誤您兩分鐘,求您見我一面吧?」
……
安小七被吵的頭疼,對外面準備把朱嬌嬌趕走的阿德道:「讓她進來吧。」
聞言,朱嬌嬌面上就是大喜。
她匆忙擦了把眼淚,稍稍整理好衣服後,就提著水果籃走進了病房。
深秋,清早的陽光明媚而乾淨。
那坐在沙發上的年輕女人,周身攏著一層淡淺的金光,整個人美的有幾分不真實。
她周身上下只穿了寬鬆的病號服,頭髮蓬鬆而濃密,陽光下的皮膚白嫩嬌軟……,整個人像只還沒有睡醒的貓,高貴而慵懶。
朱嬌嬌,感覺安小七就是一面鏡子,她在安小七面前,無所遁形。
她覺得,比起安小七這種金枝玉葉的大小姐,她自卑的無法抬起頭。
她沒有安小七白,沒有安小七漂亮……,更沒有安小七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場。
她有些侷促的站在安小七的面前,結巴道:「……安小姐,對…丟不起,您的傷口好些了吧?」
安小七開門見山,道:「昨天你已經道過謙了,說吧,找我什麼事?」
此話一出,朱嬌嬌就噗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眼圈紅紅的道:
「安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犯蠢不小心燙傷了您,您說,您要怎麼才能消氣,是燙回來還是打我一頓我都能接受,只要您放了我石頭哥,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安小七最煩的就是這一套。
她撐著因沒有休息好而隱隱作痛的眉心,有些不耐煩的道:「起來。我這人最煩動不動就下跪的這一套。」
朱嬌嬌咬唇,沒有起來。
她眼底全是水汽,無比可憐且卑微的看著安小七:
「安小姐,我找律師諮詢過了,如果您真的要告石頭哥故意傷害罪,他可能就會坐牢……,算我求您了,我給您當牛做馬,還不行嗎?」
安小七隻是想搓搓戰西爵的銳氣,根本就沒想過真的要把他怎麼樣。
只是,真是沒想到,這個朱嬌嬌對戰西爵是真愛,為了他都快失去自我了。
安小七眉頭皺的更深,說道:「你多大?」
朱嬌嬌沒想到安小七會問這個,有些錯愕,隨後道:「我…21了。」
「噢,那就是說,你認識他的時候,才17?」
朱嬌嬌咬唇,沒說話。
「你爹將他從海上撿回去的時候,你對他一見傾心?你就沒動過腦子想過他可能是個有家室的人?
他不見了,他家裡的親人會著急會發瘋?為了你一己私慾,你把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留在你們家,
霸占他長達四年之久,現在他的親人馬上就要找上門了,
你卻還妄想著跟他結婚把他拴在身邊一輩子?你要臉皮麼?」
朱嬌嬌被這番話刺激的心口發顫,眸底漫出猩紅的水汽,咬唇,強做鎮定的狡辯道:
「安小姐,何必把話說的那樣難聽?沒有我爸,就沒有現在的石頭哥。
是我們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他記不得從前的事,我們家收留了他,
並給他辦了身份證,若不是我們給他身份,他現在就是個黑戶,
保不齊就被加州城警方給抓去做苦力了。我們有什麼錯?你以為去政府報人口失蹤,
他就能找到原來的家了?你把事情想的也太簡單了……,我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安小七嘖了一聲。
這是個綿裡帶刺的,看著弱不禁風,實則胡攪蠻纏不講道理。
這種人,最可恨了。
安小七不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直奔主題,道:
「我讓你進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他早晚都是要去繼承祖業的,
我就不說你長相普通跟他身份懸殊配不上他的話了,就單單他現在家中還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嬌妻,
一個聰明伶俐的兒子,我若是你,就聰明點,趁他現在對你們老朱家還感恩戴德的時候多要多好處,
別等到哪天他涼薄無情的時候再後悔什麼都沒撈到。」
音落,朱嬌嬌就帶著哭腔道:
「你以為我是看中他的錢?我在他最狼狽不堪的時候就愛上了他,會在乎他的錢和他今後顯赫的地位?」
安小七扯唇,淡看著她,眼底是難掩的輕視:
「所以,你是覺得以你的魅力是能留住他的人,還是覺得他能為了你放棄他從前的身份以及他的妻兒?
你是分不清眼前的形勢?非得做一個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兒?」
朱嬌嬌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嗓音哆嗦的對安小七道:
「安小姐,我今天來就是想求您放我過我石頭哥的,至於我跟他的事,好像都跟你無關吧?
就算他從前有家室,他原配都什麼還沒說,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這話說的十分挑釁了。
安小七長吁一口氣,掀眸笑看著朱嬌嬌,逐字清晰的對她宣判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真有資格。我跟他也有孩子,比起他那個原配妻子,我才是他從前最求而不得的女人,你說,這個資格夠了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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