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戰西爵強行闖入她的門,目光邪痞的望著她
說到這,他視線從遠處收回,對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安小七道:
「走吧,送你回去,正好認一認未來岳父岳母的大門。思兔閱讀sto55.com」
安小七都要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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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她被戰西爵拿捏的死死的,渾身都氣不順。
她沒好氣的道:「不用你送,我怕我爸發起火來打斷你的腿,他好幾年前就想打斷你腿來著的。」
戰西爵輕笑:「嘖,岳父對我成見這麼大?那看來,是我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那我更應該去負荊請罪了。」
安小七:「……」
戰西爵油鹽不進,非要送她。
安小七拿他這種厚顏無恥的沒辦法,索性不搭理他。
她轉身上了保鏢的車,關門上鎖後,就吩咐保鏢:「回城裡我那套公寓吧。」
她吩咐完,保鏢就發動車子引擎,然後這輛車的身後就一直尾隨著戰西爵那輛拉冰鮮的貨車。
車子快要駛到目的地時,阿德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安小七接通:「什麼事?」
「大小姐,朱嬌嬌綁架的案子基本捋清了,幕後主謀是安娜小姐。」
「安娜?她不是還沒出獄?」安娜,就是幾年前策劃安小七出車禍的主謀,安小七同父異母的姐姐,她傾慕威廉,「她的動機是什麼?」
「屬下不清楚。」
畢竟安娜跟朱嬌嬌是斷層的階級關係,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卻被安娜策劃的抓了,
阿德不好揣測安娜的意圖,他只就事論事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在費城飛機中轉站朱小姐是在收到一條匿名簡訊後才決定逃走掉的……」
安小七問:「什麼匿名簡訊?」
「簡訊的內容說,護送她回加州城的保鏢根本就不可能讓她活著抵達加州城,因為保鏢都是您的人,而您是戰少的前妻以及戰少兒子的母親,說您有殺她的動機……」
阿德將整個簡訊內容說了一遍後,道,
「朱小姐看完這條簡訊就信以為真了,趁上衛生間的時候逃了,她是逃出飛機場沒多遠就被綁匪給抓了。
屬下查過這批綁匪,都是從局子裡放出來沒多久的混子,正是缺錢的時候,
說是有人賣了一條線索給他們,告訴他們只要抓到朱小姐,就能搞到錢……」
安小七等阿德說完,冷笑了下:「所以,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幕後是安娜做的?」
阿德:「是屬下無能。」
安小七又問:「她提前出獄,跟史密斯家族有關?」
史密斯家族是詹姆斯原配夫人的娘家,也就是安娜的外祖父家。
這件事,阿德已經落實清楚了,確實跟史密斯家族有關。
阿德如實回道:
「自從史密斯家族由那個私生子掌權之後,史密斯家族最近半年勢頭發展的很猛,
不少政要機構都有他的勢力,安娜被提前放出來這件事,是這位新繼承人做的。」
四年前,安娜跟原詹姆斯夫人聯手策劃謀害安小七車禍一事之後,詹姆斯就對史密斯家族開始密集打壓,史密斯家族因此備受打擊。
現在史密斯家族願意扶持一個私生子上位,毋庸置疑是跟這位私生子達成了合作關係。
其中一個條件,就是把安娜和她的母親從大牢里救出來。
搞不好,他們下一步就是報復詹姆斯。
安小七表情有些凝重,說道:「你跟爸爸打聲招呼,最近多留意史密斯家族那邊的動靜。」
「好的,大小姐。」
安小七:「朱嬌嬌,明天幾點到加州城?」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上午就能抵達加州城機場。」
「她到了以後,直接把人給朱家送過去。」
「好的。」
掐斷電話後,安小七才推門下車。
此時,戰西爵已經從他的貨車上下來並抽完一根土煙了。
他看到她下來,就邁開步子走過來,「安小姐,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好送來。」
安小七:「……」
戰西爵完全無視安小七的無語,波瀾不驚的繼續說道:
「我說了我要追你,得言出必行,從一日三餐開始。」
安小七想著就以戰西爵如今厚顏無恥的程度,你若是攔著,他若是能蹬鼻子上臉。
她想了想,說道:「從鎮上跑來跑去多累,不如你跟我上樓吧。」
此話一出,戰西爵舌尖就將腮幫頂出一個包來,似笑非笑般的說道:「上去後,你不會拿刀砍我吧?」
安小七扯唇:「誰知道呢,那也得上去之後才能知道。」
戰西爵:「……」
安小七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她走出差不多三米多遠,戰西爵才邁出大長腿跟了上去。
安小七的個人公寓是個複式,上下兩層,裡面裝修都是最好的,只不過是她鮮少過來住。
刷了眼瞳密碼之後,安小七推門進去。
她進門後,在門口玄關處的鞋櫃拿出一雙女士拖鞋換上後,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男士拖鞋扔在了戰西爵面前:
「別弄髒我的地毯,弄髒或者弄壞了,你賠不起。」
戰西爵關注的焦點不是她說的話,而是落在他面前一雙半新不舊的男士拖鞋。
她的獨棟公寓為什麼會有男人的拖鞋,而且能看出使用的頻次很多?
威廉不是她的男朋友,不代表她沒有其他的男人?
那麼,那個可以擁有一雙固定男士拖鞋的那個男人,跟她是什麼關係?上床睡覺的關係?
可仔細想想,又不太可能。
畢竟,這個女人從植物人醒來也就三四個月時間。
這麼想著,戰西爵冷著的臉色又稍好了一些。
他順手把門帶上,跟著就拿腳把那雙男士拖鞋給踢開,然後脫了自己的皮鞋,光腳踩在柔軟又厚實的地毯上。
此時,安小七已經去廚房燒熱水去了,等她從廚房出來後,就看到戰西爵像找野男人似的,目光四處打量。
安小七斂起眸底的興味,對他道:
「你不是想追我?幫我把廚房的生活垃圾給倒了,回頭等上來後,幫我買點水果,除了芒果我不吃,其他的水果你看著買點。」
頓了頓,
「噢,我家裡沒有備用牙刷和洗漱的換身衣,你上來的時候記得給自己準備一下,我不喜歡我的房子和床被人弄的髒兮兮的。」
戰西爵單手插褲兜里,看著面前女人眉眼含笑目光溫軟的模樣,眯了眯眸,笑道:
「你能這麼好心,留我住下?」
安小七扯唇:「好歹你是我兒子的親爹,留你住一晚,也沒什麼。」
戰西爵看著她笑盈盈的一張臉,總覺得這個女人笑裡藏刀。
他咬了下後牙槽,沒說什麼,轉身去了廚房。
嗯……
廚房的垃圾是做乾濕分離的,雖然垃圾不多,但從垃圾的分類來看,很明顯,這些垃圾都是才產生的。
而且,都是生活垃圾。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他今天是在詹姆斯莊園堵到的安小七,也就是說安小七至少從昨晚到現在沒住在這邊。
那麼,這些生活垃圾是誰產生的?
戰西爵臉子一下就繃的相當難看。
他轉身走出廚房,看著那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是在給誰打電話的女人。
她嗓音溫溫軟軟的,眉眼神態都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這個電話持續了差不多三分鐘,才結束。
女人掛了電話後,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原本還言笑晏晏的臉很快就不見半點笑意,甚至是蠻不耐煩的對他說道:
「不是讓你去丟垃圾的?」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解開了西裝的紐扣。
他把西裝脫了隨意的扔在了沙發上後,又動作慢條斯理的把襯衫卷至手肘處,這才對安小七嗤笑道:
「安小姐,玩兒我呢?」
安小七眨眼:「何出此言呢?不是你大言不慚的要追我的?叫你倒個垃圾,就是玩你?」
戰西爵在這時,朝她走過去,並俯身逼近。
安小七倒也沒多緊張,不過卻屈起一隻腿,盤在了沙發上,身體也向沙發後靠去。
她看著面前男人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鼻端是他身上濃烈而又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且那氣息正無孔不入的鑽進她的汗毛孔,她只覺得心跳在這時劇烈加速,讓她有種心慌意亂的錯覺。
「沒玩我,嗯?」
男人在這時,單膝跪在沙發上。
噢,確切的說,是單膝跪在她兩腿中間,一隻手扣住她的下頜,一雙桃花眼噙著痞懶的笑,
「這個公寓明顯有男人生活過的痕跡,你昨晚根本就沒住在這裡,廚房的垃圾是新鮮的,
門口有男士拖鞋,衛生間也有男人洗漱用品,這個生活垃圾只能是男人產生的,你讓我給你男人倒垃圾,嗯?」
說話間,樓梯的玄關口傳來腳步聲,戰西爵是下意識的就抬頭朝樓梯的地方看去。
嗯,四目相撞,星火燎原。
身穿菸灰色居家服的混血男人,鼻樑上架著一副金色鑲邊的眼鏡,
看起來像是很久都沒有睡醒過,又像熬了很久沒有睡過,
他冰藍色的眼瞳紅血絲很重,淺棕色偏卷的頭髮有些凌亂,整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宅,是那種高級技術宅的那種。
「他是誰?」
兩個大男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朝安小七質問過來。
安小七在這時,屈起一條腿,把戰西爵踹開,人從他懷裡鑽出來,對已經走下來的男人道:「吵醒你了?」
約翰挑了挑眉,眼底帶著審視,看著安小七:「???」
安小七對他俏皮的眨了下眼:「怎麼,看到我不高興?」
約翰是詹姆斯的侄子,安小七的堂兄,
他是搞科技研發的,因為最近有個項目趕進度經常加班,他就借宿在安小七這個公寓,
因為這個公寓距離他的公司只有五分鐘的路程。
他最近忙於項目,沒怎麼關注他這個堂妹,所以對他堂妹帶回來的男人,相當的好奇。
他走到水台前,給自己接了杯水,喝了幾口後,才對安小七昂了昂下巴:
「這…滿身地攤貨的男人,你也朝家裡領?你也不怕我揍他?」
安小七對他攤攤手,很是無奈的道:「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我有什麼辦法?」
約翰濃烈諷刺的笑道:「叔叔給你派的保鏢都是飯桶?還是你不會報警?亦或者,就想把他領回來讓我替你教訓他一頓?」
安小七蠻輕描淡寫的一句,直接讓喝水的約翰差點嗆喉,「他是……我兒子的爹。」
約翰:「……」
安小七:「他腦子壞了,是個殘障人士。」
戰西爵:「……」
安小七又道:「你這是睡醒了?還是還沒開始睡呢?」
約翰很快就從戰西爵身份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捏了捏發脹的眉心,道:「項目測試不合格,哪有功夫睡?今晚還得去公司通宵。」
安小七嘖了一聲,「你這麼拼幹什麼呀?」
約翰故作難過的嘆了口氣:
「為了早日擺脫父母財政桎梏,實現財富自由,順便嬌養你這麼個嬌滴滴的妹妹啊,不然,還能為了什麼?」
「你們是什麼關係?」完全被無視的戰西爵,終於忍無可忍的插話進來,冷聲道,「安小七,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這是失憶後,戰西爵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出安小七的名字,可見他有多生氣。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後,終於捨得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反問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一個能在我個人公寓自由出入的男人,跟我能是什麼關係啊?」
戰西爵:「……」
「朱先生,我一早就跟你說過,我很難追的,何況你是我所有追求者中資質最平庸的一個,我若是你,現在就不會留在這裡自取其辱,自找難看。」
戰西爵不信安小七跟約翰有一腿,男人愛不愛女人,看眼神就能分辨出來。
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冷聲宣判道:「你們不是情侶關係,這男人看你的目光沒有欲!」
這男人,說話還真是一針見血。
約翰此時將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似笑非笑般的道:「欲望這種東西,都是在深夜裡猛浪,大白天的,多有辱斯文!」
戰西爵:「……」
安小七在這時火上澆油,走到約翰面前,仰著脖子對他撒嬌:「你最近天天加班都沒空陪我,威廉還以為我們鬧掰了呢。」
約翰特別配合的在這時伸手揉了揉她蓬軟的發頂,笑道:「那廝,這麼欠?等哥哥忙過這陣子,非得找他好好算帳。」
兩人一唱一和的,戰西爵聽不下去了,氣的摔門而出,
門被摔上的剎那,約翰就掐了把安小七的臉:
「你個沒良心的,拖哥哥下水?他現在是腦子壞了,但身份還是戰家的子孫,萬一他記仇回頭找哥哥算帳,哥哥饒不了你。」
安小七撇嘴:「你饒不了我,我就讓嫂子饒不了你。」
「嗨,你個小沒良心的,哥哥才幫你教訓了大渣男,你就這麼禍害我?」
安小七:「你放一百個心吧,他不會報復你的,因為他早晚都能查出你的身份。」
「……」
約翰嘖了一聲,問道:
「你現在究竟是怎麼想的昂?威廉是我的大舅子,我肯定是希望你能跟他走到一起去的,可現在瞧著這勢頭,不妙啊……」
頓了頓,拉長調子問,「你是不是還沒放下他啊?」
安小七其實心裡迷茫,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想過她的以後,又怎麼會想她跟戰西爵的以後呢。
她面色淡淡的:「不知道。」
約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她的大腦門,「不長記性的東西,你別忘了,他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
說完,就不管她,轉身又上樓去了。
差不多五分鐘,就一身西裝革履的下來,手上還拿著一把車鑰匙,顯然是要出門的。
此時,立在窗口的安小七將視線從窗外撤回,看了他一眼:「你是……?」
「回家一趟啊,小半個月沒逞欲了!」
安小七:「……」
約翰走後,安小七視線從新落到窗外。
戰西爵開的那輛貨車還在那。
安小七在窗口站了大概半小時,見那輛車還沒有走的意思,索性不看也不管了。
她洗完澡,跟莊園那邊的夏允報備今晚不回去後,就躺到了床上睡覺了。
本以為,會是個失眠難熬的夜,但奇怪的是,她今晚睡的特別好,一夜無夢到翌日早上九點才醒。
因為休息的好,一身輕鬆。
她去盥洗室洗漱完畢,換了身清爽又保暖的行頭,就打算出門的。
只是門剛剛打開,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而強烈的怔住了。
她也不知道戰西爵是從什麼時候就守在她的家門口的,反正他腳邊的地面上是一灘厚厚的菸灰。
她打開門時,他正丟掉一根菸頭,用腳踩滅,一隻空了的手上還提著一個精美的早餐盒,餐盒的上面又插著一支嬌艷欲滴的玫瑰。
估計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開門,眼瞳明顯縮了一下後,說道:「我還以為你能睡到十二點。」
他說著,就強行擠門進去。
安小七:「……」
他進門後,就把鞋子脫了,然後把早餐盒擱在茶几上,說道:
「早餐是我在附近,借朋友家的廚房做的,食材新鮮,味道不比五星級大飯店差,你先吃,我借用一下衛生間。」
不等安小七語,他轉身就輕車熟路的摸進了衛生間,然後關門上鎖。
安小七:「……」
反正都是要吃早餐的,安小七猶豫了一下,也沒矯情。
畢竟,食物無罪,浪費糧食可恥!
她拆開餐盒,上下一共三層,有湯包,蝦餃,蒸蛋,也有八寶粥和滋補的山藥排骨湯。
冒著香濃的熱氣,一下就勾出了安小七肚子裡的饞蟲。
她扶起筷子,吃了一顆蝦餃,入口滋味鮮嫩,唇齒留香,真如男人所言,味道不輸外面的星級飯店。
美食能讓人心情變好,何況本來就休息不錯的安小七,心情就越發的不錯了。
只不過是,當她吃的差不多時,被戰西爵的一個騷操作給敗興掉了。
「安小姐,能幫我拿下浴巾嗎?」
剛剛擱下筷子的安小七,瞬間就反應過來,戰西爵借她的衛生間不是為了方便而是洗澡。
她當下就裂開了,怒氣沖沖的跑到盥洗室門口,「誰讓你用我的洗澡間的?」
「我熬了一夜,身上不是菸草味,就是給你做早餐時弄的油煙味,我嫌髒。」
安小七:「你嫌髒,為什麼不在你朋友家洗,偏偏跑到我家來?」
「因為我怕你餓肚子,也著急想來見你。」
安小七:「……」
「幫我拿條浴巾,沒有浴巾的話,擦水的毛巾也行…」
男人理所當然且厚顏無恥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噢,還有,我沒有換身的衣服,先前的衣服已經濕了,如果穿在身上弄髒了你的地毯我賠不起,所以,還要麻煩你借一套衣服給我。」
頓了頓,強調補充,「我不要別人穿過的。」
安小七氣的說不出話來,剛要開口叫他就穿濕衣服出來時,男人在這時突然拉門。
她聽到這個拉門的動靜,就即刻如同觸電似的背過身,怒道:「戰西爵,你能不能有點羞恥心?」
戰西爵看著門外完全背對著他的女人,一雙眼睛都快彎成了月牙,他手扒拉著門框,笑道:
「安小姐,我就是個厚顏無恥的粗人,沒有廉恥心,所以請你快點去給我拿衣服,不然我就這麼精著出來,你別怪我耍流氓。」
說著,就把門拉的更大聲,聽的安小七一溜煙就跑了沒影。
戰西爵在這之後,發出一連串悶哼的歡愉聲。
他倚靠著門框,看著頭頂上裝修的極為奢貴的吊頂,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幾小時前跟江淮的一次通話。
他從江淮那得知,住在安小七公寓裡的男人叫約翰,是她的堂哥。
這個女人,為了擺脫他,就誆他。
可見,她對他如避蛇蠍,從側面映襯出他從前應該將她傷的不輕。
傷的很深麼?
那她是不是很難過?
這些年,是不是過的很痛苦?
她那麼討厭他,他還要不要打擾她現在的平靜生活?
戰西爵想的出神,這時擱在水台上的手機震動了。
他撇了眼來電顯示,是朱嬌嬌打來的。
他將盥洗室的玻璃門關上,拿起手機,摁了接聽鍵:「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