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他一把握住她的腰肢,跟著就將她扣到懷裡


  安小七神色怔了怔,隨後對夏允眨眼,說道:

  「我承認,他是孩子親生父親這是不爭的事實。思兔閱讀520官網但我也確定,

  未必是我們必須在一起了,他才能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和義務,

  如果,他哪天腦子好了我就直接跟他談一談孩子們的事;

  如果一直恢復不了記憶,那我就等孩子們懂事一點的時候跟他們提,

  問問孩子們自己的意見,如果他們想認祖歸宗,我是不攔著的。」

  安小七要求的很簡單,她不希望她的孩子要像其他那些貴族繼承人從小就要接受各種魔鬼訓練,

  她只求孩子健康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只求孩子健康喜樂,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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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允在這時伸手戳著她的大腦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笑罵道:

  「你真是個不成器的,自己沒什麼志向還要拉著孩子們跟你一塊瘋。」

  安小七拉長調子輕哂道:

  「您肚子裡不是還揣著個有志向的?有他就行了。我呢,如今所求不多,即便一日三餐粗茶淡飯,也是蠻知足的。」

  夏允不聽她打岔,追著先前的問題了,問道:

  「你最近真的沒跟戰西爵廝混?我都問過阿德了,說戰西爵那混帳東西為了救一個叫嬌嬌的女人,

  還把你給抓了的,這事得虧你爸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能把戰西爵的皮給扒一層下來。」

  「……」

  安小七見瞞不住,只好輕描淡寫地道:

  「這兩天,我確實跟他見過,不過現在問題基本上已經解決了,我們日後應該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頓了頓,連忙轉移話題,道,「雲瀾來了加州城,我晚些帶他來醫院瞧瞧您?」

  提到戰雲瀾,夏允眸色就有些複雜。

  這孩子四歲以前都是跟著她的,但她那時候痛恨戰家人,因此也痛恨戰雲瀾身上流淌著戰家人血液,

  所以,她對戰雲瀾幾乎沒什麼愛意,對他只有過分的嚴苛。

  總之,夏允心理上對戰雲瀾是愧疚的。

  當然,她也不覺得戰雲瀾會願意見她這個外婆,畢竟感情這種東西都是雙向的,你對我好,我大概可能會有回應,何況她從未厚待過他。

  「……算了吧,那孩子跟我不親,他若是想見我,肯定會主動跟你提,既然未提那就是不想,你別讓孩子干不願意做的事。」

  安小七想了想,說道:「好。」

  兩個人大概又聊了差不多快一小時,詹姆斯就到了。

  男人一身長款黑色風衣,飛快的步伐已經亂了節奏,尤其是從進門後都像是用跑的,幾個健步就來到了病床前。

  到底是成熟穩重的男人了,不像是初為人父的毛頭小子,即便情緒雀躍的厲害,那也能遏制在一張俊臉之下,毫無波瀾。

  他目光看似涼淡的撇了一眼夏允的腹部,隨後略顯沙啞的嗓音淡淡的在空氣中響起,「辛苦你了。」

  他說完,就把目光從夏允身上移開,落到安小七的身上:

  「我聽聞,你最近跟姓戰的那個窮酸走的很近。」

  他說的是陳述句,但安小七卻聽到了削薄的冷意。

  老實說,她是有些忌憚詹姆斯身上那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厚重氣場的。

  因此,她在詹姆斯話音落下後,就訕訕的嗯了一聲,道:「就是鬧出了點小摩擦,現在已經解決了。」

  詹姆斯濃黑的眉頭微抬,深邃的目光緊鎖著安小七的臉,淡聲道:

  「在我有空管你跟他之間的破事之前,你最好想清楚,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是要跟他重修舊好呢還是一刀兩斷,總之,絕不能是這種糾纏不清的,嗯?」

  要麼說有個大家長管東管西,青春發育期的孩子會叛逆呢?

  就連安小七現在都有這種心理,被家長約束,那感覺實在是一言難盡。

  她在詹姆斯話音落下後,就敷衍的唔了一聲,「知道了。」

  「你媽有我陪著,你直接回莊園看看孩子,那兩個淘氣的混帳東西,看著我就脹氣。」

  安小七那一對龍鳳胎,現在正是人嫌狗不理的年紀,別說詹姆斯看到他們脹氣,有時候安小七也能被他們氣的半死。

  男孩,戰擎州還好一點。

  女孩,戰雲笙那簡直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

  有次,她用打火機把阿德的大鬍子都給燒了,嚇的阿德現在都不敢留鬍子。

  現在,家裡沒個能鎮得住她的人,指望女傭看著他們,還真是不行。

  因此,安小七在詹姆斯話音落下後,就點頭道:「好。」

  走出貴賓特需病房後,安小七就琢磨著要怎麼做才能在一對龍鳳胎和戰雲瀾之間做好平衡時,

  挨著夏允病房不遠的另一間特需病房的門在這時打開。

  安小七因為心裡想著事情,所以走路沒太在意,人就被從那病房裡走出來的人給大力撞倒了。

  但摔的也沒多疼,因為走廊鋪的都是地毯。

  「哎呀,這什麼人吶?眼睛長到天靈蓋上了,走路都不看路的?煩人……」

  安小七在一個婦人粗狂的咒罵聲中站了起來。

  她身上沒摔多疼,但中午因切水果弄傷的手指刮到了垃圾桶的拐角,上面的創口貼已經剝落了,裡面細長的口子豁開了點,隱隱滲出血。

  她站起來後,就轉過身,目光冷冷的朝那位五大三粗的婦人看過去。

  伴隨她冷冽的目光,那婦人的罵聲戛然而止,臉上頗是意外和震驚,當然還有心虛和不安。

  朱母本來以為自己撞的就是個普通醫院打雜的人,沒想到,卻是身份顯赫的貴族千金。

  她心一下就慌了,但下一秒她又鎮定了。

  她覺得沒什麼好怕的,反正她又不是故意的,再說她現在可是身份尊貴的戰西爵養母,她怕啥?

  「原來是安小姐你啊。」她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走路怎麼都不看路呢?」

  安小七目光冷淡的望著她,譏誚道:

  「我走在中間,走的好好的,是你突然從裡面跑出來撞到的我,你長眼睛了?」

  朱母被噎的面色難看。

  她先前確實著急出門,就沒注意走道里有沒有人。

  她理虧,只得硬著頭皮道:

  「安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的錯,是我出門沒看黃曆撞到了你這尊老佛爺。」

  「……」

  有的人,不開口,就單單從長相就能辨別出好賴的。

  朱母,就是這種人。

  安小七一眼就將她看的透透的了,一臉尖酸刻薄相,這種人最難纏了。

  道歉都沒有道歉的樣子,搞得她很好欺負?

  安小七臉子一下就冷了,冷聲道:

  「朱大嬸,你是不是覺得,你家朱石馬上就能登上豪門了,你們全家都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朱母確實是這麼想的,但被安小七這麼難聽的說出來,實在是生氣。

  她氣的橫眉倒立,怒道:

  「安小姐,我不就是撞了你一下,你又沒受傷,我都跟你道歉了,你究竟還想怎麼樣?至於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說話間,本就沒關嚴的病房門在這時被打開了。

  朱母一看到朱石,就連忙惡人先告狀,道:

  「朱石,你看看你這個前前妻,我就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有她那麼仗勢欺人的嗎?」

  戰西爵從朱嬌嬌病房出來後,目光就落在了安小七的臉上,隨後是她那隻流血的手指。

  雖然血液滲的不多,但那抹細長的鮮紅,刺的他很不舒服。

  他濃黑的眉頭一下就皺到了極致,直接走到安小七的面前,扣住她的手腕就拉著她往病房裡走。

  病房裡有消毒的醫用棉花,他打算給她處理的。

  但,安小七正在氣頭上,根本不可能配合他。

  幾乎是在戰西爵扣上她的手腕時,她就推開了他:「看到你們這家人就噁心的作惡,別碰我。」

  說完,轉身就要走,直接被臉色異常難看的戰西爵一把扛上了肩,扛回了病房。

  朱母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驚肉跳,也連忙跟著進去。

  戰西爵將安小七扛回病房後,就將她摁坐在一張椅子上,對她道:「先把傷口清理了。」

  他面無表情的說完,就叫來病房裡的一個護工,吩咐道:「把小藥箱拿過來。」

  護工很快拿來醫藥箱。

  此時,安小七已經不掙扎了。

  她目光在這時越過戰西爵的頭頂,看向他身後病床上眼圈已經通紅起來的朱嬌嬌,以及一臉怒氣的朱母。

  她目光從她們母女身上撤回,落在了半蹲在她面前給她處理傷口的俊美男人,惡從心生。

  「戰總~」

  她突然的乖順,以及溫軟的語調,一下就讓戰西爵的視線從她手指上的傷移開,落在她的臉上,「嗯?」

  「我真的是好委屈吶。」

  女人故作憂傷的表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無辜又可憐的望著他,

  「好歹從前我們真心相愛過,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欺負我呢?」

  雖然,知道她演戲的成分占了百分之九十點九,但這句話聽的戰西爵整個人都莫名身心舒暢。

  他視線從她白白嫩嫩的臉上移開,給她的手指從新貼上了創口貼以後,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眼底是藏不住的興味: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若是不幫你主持公道,顯得我很刻薄冷血。」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站了起來。

  她往戰西爵身前靠近了一步,把那隻纏了創口貼的手指伸到他的面前:

  「你看看,好疼的吶,你不說想追我的,你看你,就嘴上說說,也不知道心疼?」

  戰西爵感覺自己完蛋了!

  他望著女人霧氣蒙蒙的黑瞳,以及她眼底暗藏著的促狹,心像是被一抹柔軟的春光拂過,跟著整顆心都軟了起來。

  他抬手一把握住她的腰肢,跟著就將她扣到懷裡,半擁著轉過身去。

  安小七沒有掙扎,她就是要這樣氣死朱嬌嬌和朱母的。

  再也沒有這個能打擊到她們的事了。

  她不僅不掙扎,還特別配合的往他懷裡又湊近了幾分。

  朱嬌嬌在這時都快氣炸了,忍了又忍,才沒爆發,她淡聲道:「請問安小姐,我媽怎麼著你了?」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譏誚道:

  「你又不瞎,不是都看到了麼?我的手被你媽弄的都流血了,她連一個誠意的歉意都沒有,

  就惡人先告狀,你說你們家人怎麼都這麼奇葩啊?一個逮著人家男人就要做老公,一個逮著就要認兒子,

  便宜都叫你們給占盡了,還要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秀給誰看的?朱石,還是戰總?」

  朱嬌嬌:「你——」

  朱嬌嬌氣的說不出來話來,朱母可沉不住氣,她幾乎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嘴上不饒人了:

  「哎,你怎麼說呢?要不是你摻和進來,朱石就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了,本來我們一家人過的好好的,

  都是因為你這個狐狸精突然冒出來攪事。再說,沒有我們老朱家,朱石早死了,

  都說救命之恩大於天,我們都是他再生父母,認他做兒子怎麼了?

  管你什麼屁事?你只是他的前前妻,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們家的事?」

  嘖,這張嘴真是厲害。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無比委屈的望著戰西爵,矯揉造作的道:

  「你……聽聽,你養母又欺負我了,我很不開心呢,晚上我不跟你回家吃飯飯了,哼——」

  此話一出,朱嬌嬌就心驚的看向安小七,「你……們住一起了?」

  安小七挑眉,淡淡的道:

  「沒有啊,我可不像某些女人就跟沒見過男人似的,就喜歡倒貼。

  我那麼難追,怎麼能跟個渣男住一起啊?是你的石頭哥,對我死纏爛打,特地在我家對門買了一套房子,為了方便討好我呢。」

  頓了頓,她指著茶几上一份還沒有吃完的雲吞,意有所指的補充道,

  「你還不知道的吧,就你這份還沒吃完的雲吞,就是今天中午他給我做的時候,沒吃完,剩下的。怎麼樣,味道還不錯的吧。」

  朱嬌嬌終於繃不住了,眼淚都掉了出來。

  但,她已經跟戰西爵表明過態度,說不再對他覬覦那種心思,這口氣只得自己生生咽下去。

  朱母也氣壞了,她正要找安小七理論,一直沒說話的戰西爵在這時開口了。

  他淡淡語調好似跟平常沒什麼不同,但還是有種朱嬌嬌和朱母從未見識過的……涼漠:

  「雖然,你們待我有救命之恩,但我這個人很不喜歡被道德綁架。

  從一開始,我就跟你們說的很清楚,我會養你們老,護你們一生安穩,

  但你們企圖駕馭我的人生,這肯定是不行的。我這人,最喜歡恩怨分明,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希望我們這幾年相處下來的情分能一直長長久久……,

  所以,不要做一些令我討厭的事,比如動我自己都捨不得碰一根汗毛的女人。」

  頓了頓,強調補充,「這是你們最後一次招惹她。」

  他說完,目光就從震驚到不可思議的朱嬌嬌和朱母身上離開,微垂首看向還倚靠在他胸前的女人,輕笑道:「還滿意麼?」

  安小七:「不滿意。我這人可記仇了。」

  戰西爵:「你想如何?」

  安小七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本來我是一點都不稀得搭理你,但你若是能跟這朱家人從此斷絕來往,興許我看在兒子的面上理一理你,如何?」

  戰西爵不知道她說這話的真假,但能辨別出安小七是真的討厭朱家人。

  他挺認真的想了想,客觀的說道:

  「徹底斷聯繫,怕是做不到。但我可以答應你,不親自管他們,他們今後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的屬下就行。」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特別誇張的道:

  「哇,戰總,你好冷血啊,朱家人對你掏心掏肺,你卻為了美色就這麼把他們都給拋棄了,你怎麼那麼壞啊?」

  戰西爵:「……」

  安小七目的達到了,她在這時同戰西爵拉開一段距離,對他道:

  「那可不行,我這人有潔癖,不喜歡跟不乾淨的東西沾上關係,你想我搭理你,就必須得在他們之間做出選擇。」

  頓了頓,改變了一下語調,嬌嗔道,「戰總,好好考慮呦,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團聚了。」

  說完,安小七就出了病房。

  這端,安小七前腳剛走,後腳朱母就如臨大敵的一把走到戰西爵面前,老淚縱橫的道:

  「朱石,你為了那麼個女人,真的不打算管我們了?你怎麼能這麼沒有良心?

  你忘了你當初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你爸是怎麼伺候你的?給你端屎端尿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戰西爵等她叨叨完,面無表情的道:「她不喜歡。」

  頓了下,在朱母面如土色中,跟著補充道,

  「不過,我不會不管你們,我說過,我會養你們老,就一定說到做到。

  只不過是,今後負責你們回國後發展的不再是我,會有專門的人服務你們,

  每個月我也會給你們打生活費,你們若是覺得無聊想工作,我也會給你們安排……,

  總之,只要是你們的要求合理,我都會儘量滿足,但等我回國後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悠閒是你們隨傳就能隨到的。」

  此話一出,難過的連眼淚都掉不出來的朱嬌嬌,下意識的問:

  「那……我們要在什麼情況下,才能見你一面呢?生病?」

  戰西爵:「生病會有醫生。」

  朱嬌嬌絕望的眼瞳都驀然瞪大了,她冷笑:

  「聽你這意思,除非是得什麼絕症或者我們當中有誰要死了,我們才能見到你,是麼?」

  「你可以這麼理解。」戰西爵說這話時,語調始終是淡的,淡的叫朱嬌嬌心涼,讓朱母心慌,「不過,沒那麼絕對,逢年過節我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你們。」

  他說完,就提上自己的外套掛在手肘處,在走出病房前,對朱嬌嬌和朱母道:

  「我快要回國了,近期學習計劃很重,後面沒時間過來,你們有什麼需要直接打電話給江淮,他會幫你們處理好。」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朱母在這之後,氣的嗓音都哆嗦:

  「嬌嬌,你看到了沒,媽一早就跟你說,這個男人面相就是個冷血的,現在印證了吧?還好你們沒有在一起,不然可有你受的。」

  朱嬌嬌都難受死了,她在朱母話音落下後,就沖她發火:「您能讓我安靜點嗎?」

  朱母看著她這幅懨懨兒的樣子就來氣,她罵道:

  「死丫頭,這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幹什麼就那麼死心眼?朱石不是說了嗎,反正我們以後回國又不缺錢,

  他家底那麼厚,接觸的肯定都是有錢人,到時候讓他給你介紹個對象,沒準你還能嫁入豪門,不是也挺好的?」

  此話一出,朱嬌嬌就火大了,她哭著道:「你就知道錢錢錢,你掉錢眼裡算了……」

  朱母被她噎的也火大,怒道:

  「媽還不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全家著想?我們才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

  你成天對那個白眼狼掏心掏肺,有什麼用?還不如要點實際的,有錢才能有富裕的生活。

  我跟你爸年紀都大了,你爸之前還做過心臟搭橋手術,這日常吃藥就是不小的開銷,

  你連個文憑都沒有,我們不指著朱石養,難道能指望得上你?」

  朱嬌嬌:「……」

  ……

  **

  那端,戰西爵走出朱嬌嬌病房後,就直奔樓下。

  只可惜,他沒能如願堵到安小七。

  他本來打算驅車追她的,但這時朱奮給他打了個電話。

  戰西爵只猶豫了一下,就接通了他的電話:「有事?」

  朱奮確實碰到難處了,他家裡突然到了一批穿黑衣保鏢的人,揚言要抓走他的妹妹,說他妹妹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權貴。

  朱奮勢單力薄,想到戰西爵如今的身份,所以就給他打來了求助電話。

  他言簡意賅的將事由經過跟戰西爵說了一遍後,道:

  「說是舟舟惹到了他們家繼承人,要把舟舟抓走,你……能不能派幾個兄弟過來幫忙?」

  戰西爵等他說完,就道:「你先攔著點,我等下就派人過去。」

  朱奮說了謝謝,戰西爵就掐斷了他的電話。

  掛斷電話後,戰西爵就給戰九梟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後,他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道:「有件事,需要您出面幫忙解決一下。」

  因為弄到了季暖,戰九梟心情是很不錯的。

  他難得心平氣和的回道:「說。」

  戰西爵道:

  「我有個兄弟的妹妹不知道怎麼的就招惹到了史密斯家族的現任繼承人,他們派了一伙人到我兄弟家門口,揚言要帶走他的妹妹……」

  戰九梟等戰西爵說完,問道:「史密斯?剛剛奪權沒多久的那個?」

  戰西爵道:「是的,我聽說,你們商業往來密切,私下交情不錯,所以,能不能讓他高抬貴手?」

  戰九梟等他說完,若有所思了幾秒,問道:「你朋友的妹妹,是不是一個打魚妹?」

  戰西爵:「嗯?」

  「如果是那個打魚妹的話,那我愛莫能助。」

  戰西爵皺眉:「你認識舟舟?」

  戰九梟道:「我不認識什麼舟舟還是西西的,老子只知道史密斯先生最近被一個打魚妹打掉了一顆牙,他正派人全世界的抓她,估計這廝…」

  說到這,突然頓了一下,話鋒倏爾一轉,笑著問,「那個什麼舟舟的,是不是長得挺好看的?」

  以戰西爵男人視角來看女人,朱舟舟長的確實不錯,不過談不上多美。

  男人最了解男人,戰九梟這麼問,戰西爵就秒懂他話里的潛台詞,「你的意思是,那個史密斯看上了舟舟?」

  【作者有話說】

  PS:噢,朱奮要上線了,感興趣的,可以留意一下,還有,舟舟不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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