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戰西爵將安小七摁住,給龍鳳胎女兒打電話
戰九梟想了想,道:
「有這個可能……,畢竟他單身,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感興趣。思兔閱讀
他若是真的想找那個小姑娘麻煩,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要抓人卻不傷害她,八成是看上她了。」
「那你把史密斯電話給我,我來跟他交涉?或者,你牽下頭,弄個飯局,晚些我跟我朋友帶上舟舟親自給他賠禮道歉?總之,舟舟性子單純,不適合豪門。」
戰九梟嘖了一聲,特稀奇的問道:「搞得跟自己親妹妹似的,這麼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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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西爵沒理他,直接掐斷了他的電話。
他直接開車去了朱奮家。
差不多一小時後,就跟史密斯在一家星級酒店見上了面。
促成這個飯局的是戰九梟,因此他也在場,且比戰西爵他們到的早。
他到的時候,史密斯正給一隻鷹餵食,鷹隨了主人了,嘴叼,連牛腱子上的肉都不肯吃了。
它要吃牛心。
史密斯叫人把剛剛空運過來的牛犢子的心給切片後,就用銀色的鉗子開始一塊一塊的餵著它。
戰九梟到的時候,他剛好給鷹餵完食。
通體毛髮黑亮的老鷹,尖嘴利爪,眼神鷹隼兇悍,跟他主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史密斯跟戰九梟關係不錯,他看到戰九梟走過來後就讓人把老鷹給拿下去伺候,自己親自過來接待。
東方人喜歡喝茶,史密斯給戰九梟泡了杯茶後,就開始跟戰九梟聊起了天,聊的都是生意場上的事。
差不多這樣過了五分鐘左右,戰西爵跟朱奮和朱舟舟就到了。
他們一到,戰九梟和史密斯就終止了談話。
前者,將目光落在……一個身穿藏藍色工作服的男人身上,後者則盯著藏藍色工作服男人身旁的年輕小姑娘身上。
戰九梟看的是朱奮,史密斯看的是朱舟舟。
兩道目光,都無比灼熱,只是表達的興趣不同。
史密斯最先開口,他對朱舟舟道:「你過來,我不打你。」
朱舟舟的爹是搞打魚業務的,朱舟舟的媽是個獸醫,不過她原本專業是中醫,國外對中醫市場需求低,所以她開了個寵物醫院。
不過,她的中醫本事也沒落下,全部發揮在了朱舟舟身上。
因此,從小到大朱舟舟的身體就被擅長做藥膳的媽媽調理的非常好,這種好也體現在她的身材上。
比如,她略胖,該肉的一定很肉,該瘦的又沒多少肉。
視覺上會覺得她略顯豐腴可又因為她長了一張萌軟可愛的臉蛋,所以就不會覺得她的身材很勁爆熱辣,不過仍然叫男人為之心癢。
否則,史密斯就不會勞師動眾的親自出馬。
不錯,他看上了這個敢打掉他牙的東方女人了。
但,朱舟舟可不是個任由人拿捏的性子。
所以,她在史密斯話音落下後,並沒有過去,但卻禮貌的對他鞠了個躬,抱以歉意的道:
「史密斯先生,那天是我認錯了人,所以這才不小心打錯了人,希望您能原諒我。」
史密斯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笑了,笑的讓朱舟舟脊背深寒:
「我是長了一張多大眾的臉,讓你能認錯人?」老子不帥麼?
朱舟舟鼓著包子臉,有點無辜的口吻:「很抱歉,我有臉盲症。」
史密斯:「……」
史密斯被噎住的間隙,輪到戰九梟說話了。
他對戰西爵抬了抬下巴,譏誚道:「嘖,說你們是難兄難弟,真是一點都不屈!」
戰西爵挑眉,一時沒明白。
戰九梟在這時伸手指向他身旁穿著藏藍色工作服的男人,笑道:「不介紹一下麼?」
戰西爵:「我兄弟,朱奮。」
這時正端起茶杯喝茶的戰九梟被嗆到了。
他被嗆的猛咳了好幾聲以後,才語調痞懶的諷刺道:「你們…一個豬食,一個豬糞,很好。」
戰西爵眯眸,「大家都是爺們,能敞亮點嗎?娘們唧唧的,說話含沙射影的,有意思?」
戰九梟在這時摸出手機,一邊翻出安小七的號碼撥出去,一邊對戰西爵道:
「你腦子壞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所以,老子找個能聽得懂人的說。」
戰西爵:「……」
朱奮隱約從他們對話中聽出一絲信息,他在戰九梟電話被安小七接通前,出聲道:「你認識我?」
戰九梟扯唇:
「稀奇死了,好歹咱們小時候差不多是一塊穿開襠褲長大的,瞧你這話說的,你腦子也壞了?」
朱奮:「……」
此時,安小七接通了戰九梟的電話。
自從戰九梟叫人綁了朱嬌嬌給安小七惹了這麼多事以後,安小七對他是沒好態度的。
她電話一通,就有點不耐煩的道:「戰三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戰九梟語調里透著點玩兒,笑道:
「我聽說,你跟燕家那個寡婦關係很是不錯,你躺了好幾年植物人醒來後,她還不遠萬里的飛過去看你,有這回事吧?」
安小七從不覺得戰九梟會無聊的跟她閒扯淡,所以她在戰九梟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
「戰九梟,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能別拐彎抹角的?我沒功夫聽你在這瞎扯淡!」
戰九梟嘿了一聲,不跟她逗彎子了,「我在星河大世紀酒店,你過來一趟吧。」
安小七:「我沒空,就算有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跑過去……」
戰九梟連她的話都沒說完,就掐斷了安小七的電話。
隨後,他舉起手機對著叫朱奮的男人就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將照片轉手就給安小七發了過去。
差不多一分鐘後,安小七電話回撥了過來。
戰九梟故意曬了她十幾秒後,將電話接通了,「肯來了麼?」
安小七嗓音是強制冷靜後的鎮定,「他真的是燕西京?」
「單看皮相是沒錯的。」
安小七:「你怎麼……」
戰九梟知道她要問什麼,說道:
「要麼說,這兩個腦子壞了的狗東西能成為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都是空難,都是……死而復生,你直接過來吧。」
說完,安小七電話就被掛斷了。
此時的安小七還未抵達詹姆斯莊園。
她摸出手機給阿德打了個電話,讓他去莊園親自看管龍鳳胎孩子,不然一般人唬不住他們。
安頓好以後,她點開了莫念的微信頭像。
上面最近一條聊天信息是莫念半小時以前發過來的,內容是:
【我今天帶著孩子去給他上香了,告訴他,我不想再為他守了!】
燕西京空難比戰西爵要早個兩年,自從他出事以後,莫念差不多為他守寡了快七年。
莫念從少女時期就開始迷戀著燕西京,她把女人最珍貴以及最美好的年華都獻給了燕西京。
如今,她好不容易想開了,有了從新開始一段新戀情的打算,燕西京竟然又『死』而復生了。
這叫安小七怎麼跟她說?
當然,安小七雖然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說會比較好,但她知道莫念必須知道這件事。
因此,最後,她只給莫念發了一張燕西京的照片,沒有編輯任何文字。
莫念看到這條微信時,她正在燕碭山的燕公館整理燕西京的舊物,以及他們當初結婚時拍的婚紗照。
莫念打算把這些……東西都一把火燒了的,畢竟這讓她想起來就是不堪痛苦的過往。
但,當她看到安小七發來的微信後,她就停下了手上整理的活。
照片拍的很隨意,但照片像素卻很高。
莫念將照片放大後,仔仔細細的將上面的男人看了一遍後,竟然沒有多少驚喜。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
大概就是一種,噢,這個她法律上丈夫的男人竟然還活著吶。
嗯,她得把這件事告訴公公,然後把他的人給弄回來,至於其他的事情,她還沒有想到。
……
莫念是在看完安小七這條微信的一小時後給她打電話的。
那時候,安小七已經見到了燕西京,且確定燕西京跟戰西爵一樣,腦子壞了。
嗯,他不僅腦子壞了,還有一條腿好像走路也不太靈,有點坡腳,當然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據安小七了解,救了燕西京那家人可比朱家人好太多了,更沒有朱家人這麼狗血和奇葩,要認他做乾兒子和上門女婿什麼的。
那戶人家非但沒有,還時常幫他打聽他家人的下落。
總之,安小七首先對朱舟舟的印象是不錯的,對失憶後的朱奮第一印象也還說得過去。
她將了解的情況跟莫念全部交待了一遍後,對莫念道:
「如果你來加州城,提前告訴我航班,到時候我派車去接你。」
聞言,手機那端的莫念猶豫了一下,問安小七:「你……跟他說到我了嗎?」
安小七道:「沒有,我覺得這事,還是你來說比較好。」
莫念:「好。」
兩人結束通話後,安小七一轉身,就差點撞到來找她的燕西京。
她看著面前身形精壯又高大的男人,「……有事?」
雖說穿了最廉價的工作服,但男人骨子裡的溫儒氣質是不曾削減的。
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家裡是不是有個腿腳不太利落的妻子?」
這是戰九梟先前嘴欠的時候,跟他這麼說的。
安小七看著他一張經歲月洗禮後愈發有男人味的一張俊臉,溫溫的笑了一下,道:
「你聽到這個消息都是老黃曆,她當年因你而受傷的那隻腿現在已經被治好了。」
音落,男人又問:「那我……跟她的夫妻感情如何?」
安小七反問:「你覺得呢?」
「一個能為我守寡七年的女人,想必是很愛我?」
安小七譏誚:「你這無敵強大的自信跟戰總簡直是如出一轍,你們真是比親兄弟還親。」
燕西京:「何以見得?」
安小七想了想,說道:
「嗯…,當初你婚內出軌的女人就是戰總當年寶貝不得的心尖寵,你們兩兄弟竟然沒有因此鬧掰,你說你們是不是很親?比基佬還要親密!」
「……」
燕西京沉默了將近十秒以後,再次疑惑道:「婚內出軌,她還願意給我守寡七年,這難道不是愛?」
安小七都被他的話給氣笑了,她想了想,道:
「嗯,最初是很愛你,愛到幾乎要為你死過一次,但……,女人再多的愛意都經不起男人無情的消耗,
何況是對你這個已經死了七年的男人而言,她還能有多少感情呢?
她願意守著,不是因為真的想給你守寡,而是她的背後有個年幼的孩子需要她撫育,
她的娘家勢力不敵你們燕家,為了給孩子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她必須做出取捨!」
燕西京又不說話了,原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個女人默默付出了那麼多,他有孩子了呢。
他想見見這個了不起的女人!
沉默半晌後,他道:「……能麻煩你給我一個她的聯繫方式嗎?」
安小七嘖了一聲。
她覺得失憶後的燕西京真禮貌,比戰西爵好多了。
但,她拒絕了燕西京的要求:「等她找你吧,如果她想見你的話。」
燕西京沒說話,安小七在這時轉身準備離開。
只不過是,伴隨她這個轉身動作,一頭就撞到了朝她走過來的戰西爵懷裡。
男人胸膛堅硬,撞的她鼻頭髮酸,眼眶也有點酸。
她揉了揉泛紅的鼻頭,憋下胸腔里的惱火,準備側身離開時,戰西爵先她一步擋在她的前方。
安小七:「……」
戰西爵垂首,目光緊鎖她的眉眼,眼底有哂意,波瀾不驚的調子:
「雲瀾剛剛打電話過來,問你晚上還過去嗎?他說很快就要回帝國,能跟你親近的日子不多。」
此話一出,安小七一下就被抓到了軟肋,她深吸一口氣,平心靜氣的道:
「我等下回公寓,晚上讓他過來跟我住吧。」
戰西爵對此沒有異議:「那既然順路,安小姐可以捎帶我一起回家嗎?」
安小七皺眉:「你不是換了一輛很風騷的跑車?」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掏出車鑰匙扔給了燕西京,「現在沒有了,車借我兄弟開了。」
安小七:「……」
戰西爵見她被氣的不輕,就故作嘆息道:
「安小姐,只是蹭個車,又不幹什麼?還是說,安小姐心裡有鬼,怕跟我待在一起久了對我產生愛情的火花,所以不敢跟我接觸甚密?」
安小七直接漠視他。
她推開他,徑直走出包廂。
戰西爵不緊不慢的尾隨其後。
兩人先後上了電梯。
雖然電梯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次戰西爵一改往常,沒有厚顏無恥的對安小七揩油。
電梯快要到一層的時候,阿德打了電話過來。
安小七在電梯門開的時候,接通了阿德的電話。
電話一通,就傳來阿德的匯報聲:
「大小姐,小少爺被笙笙小姐給打破了頭,流了不少血,您要是沒事,還是回來吧。」
此話一出,安小七頭皮都快炸了,心底也是慌張的不行。
她呼吸明顯一滯,頓了幾秒後,冷靜的問:「傷的重不重?」
「傷的倒不多重,家庭醫生已經檢查過了,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小少爺驚嚇過度,現在發起了高燒。」
安小七:「……」
「笙笙小姐也被嚇壞了,她怕挨揍,把自己鎖進了房間,誰叫都不肯開門。」
安小七等阿德說完,回道:「我馬上回去。」
安小七掛了電話,就來到停車坪找到自己的車。
嗯,真是關鍵時候掉鏈子,車子打不著火。
戰西爵立在她的車窗外,眯眸一邊吞雲吐霧著,一邊沉思他先前偷聽到的女人電話。
小少爺?
笙笙小姐?
他們是誰?
跟安小七是什麼關係?
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讓她毫不猶豫就果斷放棄陪他們的兒子而回去?
戰西爵感覺嘴裡的煙抽的沒滋味,視線從遠處收回,落在此時從車上走下來的漂亮女人。
她被燈光暈染的有幾分夢幻的臉上,滿是焦急。
戰西爵掐滅了菸頭,挑眉淡淡的道:「怎麼了?」
「車子熄火。」
戰西爵噢了一聲,「然後呢?你還是要打車回莊園不管我們的兒子了?」
「……」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道:
「……很抱歉,我晚些會跟雲瀾解釋,如果能來得及,我處理完事情就會回公寓看他。」
聞言,戰西爵就淡淡的嗤笑出了聲,問道:
「安小姐,我蠻好奇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急事能讓你拋棄下兒子而不管呢?」
安小七被噎的說不出話。
戰西爵在這時話鋒倏爾一轉,突然問道:「剛剛電話里提到的……小少爺和笙笙小姐…,他們是誰?」
安小七心臟咯噔一下,眼底一閃而過慌張,隨即就開口道:「跟你無關。」
戰西爵冷笑:
「怎麼會無關?本來你是要陪我兒子的,結果就是因為這兩個人你選擇拋棄了他,
直白來看,這是因果關係。往深處了想,這兩個人在你心上比我們的兒子還重要,
作為孩子的父親,難道,我不應該問一問麼?」
安小七本就不想跟戰西爵有太多的牽扯,她是不可能讓戰西爵知道那一對龍鳳胎孩子的。
所以,即便被戰西爵的話噎的胸腔惱火,她也沒有說什麼。
她在這時掏出手機,打開叫車軟體準備叫車。
戰西爵撇了她一眼,在這時摸出手機翻出戰雲瀾的手機號,當著安小七的面準備要撥時,對她道:
「既然,安小姐這麼狠心,那你就現在親自跟咱們兒子解釋清楚好了,省的他現在還眼巴巴的等我們一塊回去,吃他親自為我們做出來的晚餐呢。」
本來,安小七心底就不好受。
此話一出,安小七的心裡就更不好受了。
正當她要說點什麼時,她的手機再次被打通,這次不是阿德打來的,是戰雲笙。
安小七眉心蹙了蹙,正準備接電話時,手機被戰西爵伸手奪了過去,且在下一秒劃開了揚聲器。
手機一接通,就傳來小女孩才有的奶糯糯的嗓音:
「媽咪,笙笙錯了,笙笙不要被打屁屁,媽咪回來以後,闊不闊以不要打笙笙屁屁?」
孩子軟糯糯的嗓音還在空氣中清晰無比的迴蕩,戰西爵的情緒從震驚到疑惑只有兩三秒,好似心底並沒有特別激涌的情緒波動,
但他知道,他周身的神經都因為小女孩的聲音而繃到了極致,好似下一秒就欲要斷裂一般。
他在安小七過來搶奪他手中的手機前,對手機那頭的小女孩毫無感情的說道:「我不是你媽咪!」
聞言,手機那端的戰雲笙用紙巾擰了擰鼻涕,禮貌又乖巧的問道:
「數數,你是誰?你跟我媽咪在一起嗎?闊不闊以,讓我媽咪聽下電話?」
戰西爵關了揚聲器,舉著手機放在自己的耳邊,仍然是毫無感情的腔調,「你媽咪是誰?叫什麼?」
這個問題把戰雲笙難住了好幾秒,她想了好大一會兒,才乖乖軟軟的道:
「我媽咪有很多名字,英文叫安琪,中文叫安小七,小名叫七七,小七……還有七寶……,好多好多吶。」
戰西爵若是先前還覺得這個孩子跟安小七無關,那麼……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了,這個孩子也是安小七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受,好似情緒一下就膨脹到了極點,但下一秒又消失的毫無蹤跡。
他一手扣住安小七的手腕,將她摁壓在車窗玻璃上不讓她亂動,一手拿著手機繼續跟電話那頭的小女孩說話,「……你叫什麼?」
「我麼?」
已經五歲的戰雲笙,已經能分得清很多了,且主觀意識很強,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問你那麼多問題,你一個也沒有回答,你是不是小偷,你偷了我媽咪的手機?」
戰西爵覺得這孩子挺有趣,他身上的戾氣在這時銳減不少,連同嗓音都是他不自知的低軟:
「我跟你媽咪是很多年前就認識的朋友,我叫戰西爵,你呢?叫什麼,今年幾歲了?」
音落,手機聲筒里很快就傳來小女孩脆脆甜甜的歡快聲:
「數數,你也姓戰?我也是。我大名叫戰雲笙,小名叫笙笙,媽咪生氣的時候會叫我小混蛋,打我的時候會叫我狗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