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戰西爵眼睛有點紅,他抬起手扣起她的下巴
戰西爵冷聲:「嗯?」
江淮:
「是關於安歌小姐的。思兔閱讀sto55.com安歌小姐最近發病了,發病的時候六親不認,逮人咬人,打了鎮定劑都不見好。
看她的樣子倒像是毒癮發作……,屬下猜測著,肯定是秦茹那個毒婦長年累月給她吃違禁品造成的後遺症。
您是知道的,這種癮很難戒的。戒的好,就真的能好。戒不好,就是一條命。
何況,安歌小姐現在已經出現了腎衰竭……,我瞧著情況比較嚴重,
所以想問一問您,這事要不要跟七七小姐提前打一聲招呼讓她心裡也好有個準備。」
請訪問s̷t̷o̷5̷5̷.̷c̷o̷m̷ 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自從將安歌從夏家老宅救出來以後,戰西爵就叫江淮派人暗中保護安歌的安危。
只是,戰西爵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想讓安小七放寬心,但他自己卻不太關心安歌生死的。
眼下,他倒是沒想到安歌情況這麼嚴重。
戰西爵沉思了片刻,道:
「你先跟安家大哥對接,把手上最好的醫療資源先安排過去,看看醫生那邊會診情況,這件事,先不要跟安小七說。」
江淮:「是,長公子。」
戰西爵掛了電話後,就奪門而出,直奔戰公館了。
在開車的路上,他腦海里一直盤旋著朱嬌嬌說的那些扎心刺肺的話——
【但我要跟你說的是,你就算現在一刀捅了我,也改變不了安小七曾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劈開腿跟別的男人媾和的事實,
她更是給那男人生養了一個鮮活的小生命,你是不是每每想起來就噁心的反胃啊?
你還要跟她在一起麼?噢,你大概可能還會跟她在一起的吧,但你心中一定不會好受!】
這番話就像是魔音,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深處讓他整個人戾氣愈發的陰森,也愈發的血腥起來。
車子快要到戰家老宅時,他突然將車子熄火,靜靜深深的倚靠著身後駕駛座位上點了根煙。
一根煙後,他解開朱嬌嬌走前甩給他的文件袋。
文件袋裡,果然如朱嬌嬌所言,裡面裝著兩份DNA親子鑑定報告。
一份是戰雲笙跟他的,一份是戰雲笙跟安小七的。
前者親子鑑定結果,他跟戰雲笙毫無血緣關係;後者鑑定的結果表明,安小七是戰雲笙醫學上的親生母親。
戰西爵看到這兩個結果,似乎並沒有多少情緒涌動。
他只是在這時搖下車窗,並拿出打火機將這兩份文件給點了。
文件很快就被燒成一堆灰燼。
他看著被風一吹,就散的不見蹤跡的灰燼,眸底是深不可測的巨大漩渦,裡面好似藏著颶風,又似什麼都沒有。
他做完這些,就搖上車窗,直奔戰家老宅。
他剛剛停好車,住在西苑戰文霆就派人來請他了,「長公子,我們二爺有請。」
戰西爵答非所問:「我聽聞,你們家二爺早年被我父親打斷了命根子?」
戰文霆的那玩意兒確實是被戰文忠打傷了的,但真正造成致命傷害的不是戰文忠打的,而是事後他在醫院養傷期間被詹姆斯親自一刀切割的。
要說這中間有什麼淵源,說來就話長了。
簡而言之一句話就是,當年戰文霆看上了跟戰文忠談戀愛的夏允,求而不得後就對夏允使用了下作手段差點就把夏允給強了。
事情敗露後就被當初惱怒無比的戰文忠給打傷了命根子。
不過戰文忠看在兄弟一場的面子上之後就放過了他,只不過是這件事傳到了詹姆斯耳中後,詹姆斯可忍不了。
總之,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所以這個戰文霆的屬下很快就對戰西爵回道:
「我們二爺好著呢,龍精虎猛的,少在外面敗壞我們二爺的名聲。」
戰西爵眯了眯眸,笑道:
「是麼?那我怎麼聽說,你們家二爺不能人道?據說,他養了一車廂的女人,要麼用來罵要麼用來打,卻從來沒聽過他會疼哪個女人。」
「長公子那麼好奇我們二爺的私生活,不妨直接移步我們二爺的西苑,當面問問我們二爺。」
頓了頓,囂張的補充道,
「或者,也可以讓我們二爺當場給你秀一段什麼叫雙飛?別的不說,就我先前過來的時候,我瞧著二爺對安小姐就很感興趣,我看他看安小姐的目光都恨不能把她給撕了吃了,您還不過去麼?」
最後一句話,已經是滿滿的威脅了。
做了好幾年窮逼掌勺大廚的戰西爵,這些年也不是沒有被人威脅過,但這是他記憶中唯一一次讓他喪失理智想要殺人滅口的。
他撈起不遠處一個消防栓,對著面前那身高不輸自己的黑衣男人就打過去。
不過眨眼的功夫,那原本還流里流氣的黑衣男人就倒在了血泊里,嗷嗷慘叫。
這時,準備出門的戰九梟出現在了停車坪。
他今天打算飛蘭城把季暖接回盛京跟他一塊過年的,結果出門就見血腥,這讓他覺得十分不吉利,很是不爽。
他徑直走過來,攔住打人都打魔怔了的戰西爵:
「他就是戰文霆身邊一個跑腿的狗,你就是把他打殘打死非但解決不了問題還要背上一條人命官司,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以後,真的智障了?
我先前打西苑經過,瞧著安小七那女人正被戰文霆的人連拖帶拽的往西廂房弄,你還不滾過去,等著去給她收屍嗎?」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給了那抱頭嗷嗷慘叫的男人又是一下,直接將他打昏過去後,才扔掉滿是鮮血的消防栓。
他做完這些後,吩咐聞訊趕來的江淮:
「查一查這個人的黑料,然後扔進局子裡,老子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他。」
江淮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對身後的屬下揮了下手,然後那渾身是血的男人很快就被拖走了。
處理乾淨後,江淮道:
「長公子,西苑的門全是二爺的屬下,他們全都持槍站崗,我擔心我們硬闖二爺會對安小姐不利,我們就沒帶人硬闖……」
戰西爵面部線條異常緊繃,目光陰森的駭人,怒吼道:「廢物!」
他吼完,戰九梟拿話嗆他:
「你吼他幹什麼?說來說去,最廢物的還不是你自己?當年你要是不那麼作死,非得跟安小七鬧成那樣,你至於有今天?
戰家的權利有三分之一在老二手上,你才剛剛繼承我手上的業務,你現在拿什麼跟他豪橫?
你當老二這些年是吃白飯的?他現在抓了你女人又抓了你女人的孩子為的就是逼你交出實權,你現在過去就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戰西爵連理都不理他,轉身就要單槍匹馬朝戰家老宅西苑走時,戰九梟罵道:
「老子真是欠了你的,你給老子等等,老子跟你一塊去。」
聞言,戰西爵,微頓足,側首冷看了他一眼:「怎麼?你擔心我權利被奪了,你沒辦法跟季暖那個女人逍遙快活,是吧?」
戰九梟冷笑:「我擔心你死無全屍,老子到陰曹地府不好跟大哥交待。」
戰西爵:「……」
……
五分鐘後,戰家老宅西苑。
外面持槍站崗的人一看是戰九梟跟戰西爵一塊出現的,即刻就恭恭敬敬的對戰九梟道:「三爺,您怎麼來了?」
戰西爵不在的這幾年,戰九梟在戰氏一族占了絕對主導地位,這些人是慣會看眼色的,當然不敢對戰九梟不敬。
戰九梟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冷聲道:「我找老二有事。」
為首的屬下有些為難的道:「三爺,我們二爺今兒個不方便招待您……」
話都沒說完,那人就被戰九梟一拳給打的飛出去了七八米遠,其他人瞬間就心驚膽戰的了。
在盛京,誰人不知,戰家三爺不僅力大無窮還刀槍不入,是個基因突變的怪物,說是發瘋的時候都生食人血。
今日所見,戰三爺不過是一個拳頭,就把他們老大給打飛了,他們還哪裡敢造次?
因此,沒人在敢攔戰九梟的路,戰九梟跟戰西爵很快就闖進了西苑。
他們進去的時候,戰文霆正泡在露天溫泉里,左右各有姿色不俗的美女伺候他喝酒吃肉……,整個場面十分驕奢淫逸。
戰西爵是一見到他,就疾步過去要將他從水池裡撈出來千刀萬剮的。
但,戰九梟在他抬腳走過去的第一步就攔住了他。
戰九梟擋住他的去路後,就對戰文霆道:「老二,你要是覺得活的膩歪了,我也是能送你一程的。」
戰文霆在這時單手撐著岸邊,一個縱身就跳出了水面。
跟著,他就從一個美女那接過一塊浴巾裹在身上,隨後掐了把那女人的胸口惹得那女人嬌嗔後,
他才慢條斯理的對戰九梟道:「老三,你現在是見到我連二哥都不喊了麼?」
戰九梟趕飛機,沒空跟他耗,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說說看,你抓了他女人和他女人的孩子,究竟需要什麼條件才肯放人?」
戰文霆扯唇,笑道:「老三,聽你這口吻,好像我提什麼要求你都能答應似的?」
戰九梟點了根香菸,眯眸抽了會兒,說道:
「自然是不能的。但,我就是想讓你清醒清醒,在戰家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當家主人。」
此話一出,戰文霆臉色就是一變,冷聲道:「老三,你什麼意思?」
戰九梟對著走到他面前的戰文霆就噴出一團嗆喉的煙霧後,笑道:
「老二,你這些年犯的那些事都夠槍斃八百回的,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
音落,戰文霆的臉色就徹底冷了下來,「戰九梟——」
聞言,戰九梟就輕描淡寫的說道:
「老二,你現在乖乖的把安小姐她們母女放了,我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面子上就暫且不揭發你了……」
頓了頓,「不過,你在邊境三省的生意我是不能讓你再做了,今後這塊產業鏈將由我跟西爵親自把關。」
說到這此處,就濃烈的笑了一下,
「當然,你心中定然有十萬個不願意,但你可以反抗一下試試看,你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和你的一族勢力一網打盡,讓你從此再無出人頭地之日。」
戰文霆之所以豪橫,是因為經過他這幾年的暗中發展,他的實力已經足夠讓戰九梟忌憚的,何況現在盛京城的慕州長是他的好兄弟。
但,萬萬沒想到,戰九梟會如此猖獗對他說出這種話。
因此,戰九梟的話非但沒有叫他心生畏懼,反而激的他惱羞成怒。
他冷聲道:
「戰九梟,你以為老子怕你?從小父親就偏愛你跟老大,就因為我是私生子他從來都不多看我一眼,憑什麼你們有的老子就沒有?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才不怕你,大不了魚死網破!」
戰九梟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冷笑道:
「魚死網破?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屬下都可靠?我告訴你,你手上有一半的人都是我暗中安插進去的,
你以為你很有能耐?西爵出事這幾年,戰家生意並不好做,我為了表面上我們兄弟一條心只能把一些不好啃的骨頭扔給你,把容易出現問題的項目扔給你做……,
至少在外面人看起來,我們兄弟是一條心,外界不會輕易對我們戰家背後下狠手。但,現在西爵,
他既然回來了,一切就變的不一樣了。戰家的產業今後只會越來越好,絕不能敗壞在你這顆膿瘤手上,該收回的權利我早晚都是要收回的,現在你既然作死,那我覺得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他說完,就叫了一聲戰文霆最器重一個屬下的名字,「張江,把他給老子捆了!」
聞言,不等戰文霆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人就被張江帶著兩個人給摁住了腦袋,隨後就被五花大綁的給捆了,連同嘴巴都被膠帶給封住了。
等張江做完這些,戰九梟道:「讓他在地窖里反省兩天,如果反省的還不夠徹底就給老子扔進派出所。」
張江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就帶著他的人把戰文霆給綁走了。
戰九梟等戰文霆被綁走後,就對戰西爵道:「都三十好幾歲的人了,遇事長長腦子,嗯?」
他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西苑。
戰西爵是在西苑戰文霆的大床上找到的安小七。
安小七那時意識並不清醒,渾身滾燙……,一看就是被戰文霆餵了不該吃的東西。
她被戰西爵撈進懷裡時,僅存的一些意識一直在念叨——笙笙,笙笙~
戰西爵看著她泛著潮紅的臉蛋,想著戰九梟先前說的話。
他覺得,戰九梟罵的對
他跟安小七都蠢。
他是遇事魯莽,試圖用武力解決。
而安小七,她明明知道孩子就在戰文霆手上,她親自登門就等於是自投羅網的。
他都難以想像,如果他來晚了一步,戰文霆是不是就已經得手了?
總之,戰西爵現在整個人既惱火又憤怒。
他深吸一口氣,將安小七抱出房間後,就在門外看到已經找到孩子的江淮。
此時的戰雲笙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昏昏沉沉的好像沒什麼意識似的。
戰西爵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怎麼回事?」
江淮道:「屬下不太清楚,好像是發燒了,渾身滾燙。」頓了下,「要不屬下先把孩子送醫院?發燒可大可小,萬一燒壞了,可就變傻了。」
戰西爵點頭,冷淡的嗯了一聲後,說道:「你先送過去,我晚點過去。」頓了下,「把孩子照顧好,少一根汗毛,老子就剁了你!」
江淮:「長公子您就放心吧,屬下一定會竭盡所能的照顧好她的。」
戰西爵嗯了一聲,江淮就帶著戰雲笙先離開了西苑。
戰西爵在這之後,則抱著安小七回到了他在戰家老宅住的南苑。
叫來家庭醫生簡單的檢查了一遍後,給出的結果是,安小七被餵了魅香,一種激發那種事的違禁品。
最好又不傷身的辦法就是跟男人……。
總之戰西爵打發了醫生以後,就將安小七放進了浴缸里泡著了。
他放的是溫水,給她泡洗的時候,她因為難受就已經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但意識還不是很清醒。
她只是想爬出叫她不舒服的浴缸,是本能的想要放冷水,也是本能的往戰西爵身上靠,想要獲取更多涼快的辦法。
總之,不過幾秒的間隙,戰西爵就配合她,一下就到了最深。
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情緒,安小七發了一陣陣調子不成調子的哭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浴室的水蒸氣越來越重。
戰西爵也越來越狠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安小七突然推著面前扣著她的男人,斷斷續續的道:
「笙笙…,笙笙呢?戰西爵,笙笙在哪裡?我要見孩子……嗯——」
戰西爵眼睛有點紅,他在這時抬手扣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底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嗓音明明沙啞卻異常陰森:
「告訴我,戰雲笙究竟是不是你生的孩子?」
許是他的目光太陰森駭人,也許是她身上的藥力散了一大半,
安小七現在意識瞬間就像是清醒過來了一般,說道:「……都說了,是我撿回的——」
戰西爵沒有再讓她把話說下去,只有更凶蠻的懲罰。
……
許久以後,他撤身離開時,對她道:「孩子現在在醫院,你沖洗一下,等下我們就去醫院。」
安小七看著他無比冷淡的一張俊臉,胸口莫名的有些堵塞,雖然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有這樣的委屈,但她知道她此時的的確確是委屈的。
是因為他的冷漠麼?
他在跟她氣什麼?
氣她第一時間出事,沒有打電話告訴他?
還是氣她單槍匹馬的去見戰文霆差點被戰文霆給欺辱了?
如果是這個,那她也可以理解,這件事的確是她當時因著急要見到孩子而欠妥考慮。
此時,戰西爵已經離開了盥洗室,他精著身子出來換好衣服後,就去了地窖找戰文霆。
但,卻被告知,戰文霆已經逃出去了。
所以,戰家二爺是有兩把刷子的!
戰西爵沒找到戰文霆泄憤,心情更加陰鬱。
他倚靠著身後一塊鐵板,一邊抽菸一邊在想,究竟是誰撒謊?是安小七還是那兩份DNA鑑定結果?
如果那份DNA鑑定結果是真的,那麼安小七為什麼要跟他撒謊,騙他孩子不是她親生的?
除此之外,又是誰故意讓他知道這兩份DNA鑑定結果的?
藏在幕後的人,他這麼做的動機又是什麼呢?
戰西爵想不明白,煩躁不已的抽了一根煙後,給江淮打了個電話過去:「孩子怎麼樣了?」
江淮正要跟戰西爵匯報戰雲笙的情況,因此他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道:
「長公子,屬下正要跟您匯報呢。這二爺實在太不是個玩意了,他給那麼點小的孩子竟然餵了那種藥,現在孩子打了鎮定劑,才剛剛睡,但醫生說了,小孩子今後怕是要落下病根的……」
聞言,戰西爵眉頭就一下皺到了最深,「什麼意思?那畜生,究竟給孩子餵了什麼?」
江淮戰戰兢兢的道:「是魅香,屬下知道黑市上這種東西,成人正常助興的劑量是5ml,但醫生說她至少被餵了20……」
此話一出,戰西爵整個額頭青筋都繃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冷聲道:「醫生怎麼說?不好的病根是指什麼?」
江淮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怕是性早熟,青春期會很難熬,容易衝動……做錯事。」
江淮其實說的蠻委婉的,但戰西爵卻聽明白了。
如果這個病根落下後,戰雲笙將來長大若是發病,可能需要跟男才能緩解……
總之,這絕不是什麼好事。
戰西爵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冷聲道:
「聯繫這方面最好的專家給她會診,務必要把後遺症減少到最小。」頓了頓,補充說明,「弄兩根孩子帶毛囊的頭髮,保存好,我留著備用。」
江淮說了好,戰西爵就掐斷了他的電話。
電話掛斷後,戰西爵又給燕西京打了一個。
燕西京最近也是焦頭爛額的。
一是自從那天莫念請他吃了那碗面以後就再也沒給過燕西京一次單獨見面的機會,
二是朱舟舟被史密斯弄的懷孕了,但卻被史密斯未婚妻給一巴掌打的住院了……
總之,戰西爵給他打電話時,燕西京才剛剛把史密斯給揍了,他現在正在氣頭上。
因此,電話一接通,就傳來燕西京不耐煩的嗓音:「什麼事?」
戰西爵道:「幫我個忙……」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燕西京冷聲打斷:「老子沒空!」
戰西爵道:「我知道你沒空,就是麻煩你動動嘴皮子,讓你手底下燕家軍幫我抓個人,我剛回戰家,根基不穩,手上可用的人手不多。」
燕西京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氣急敗壞的道:「你要抓誰?」
「戰文霆那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