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戰西爵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她只在書上或者是影視劇了解過太監,而眼前的戰文霆是活生生的給她詮釋了什麼才叫做真太監。思兔閱讀
這男人八成是年輕時候得罪過什麼人,那個東西是被一刀切,徹底斷了根的。
總之,朱嬌嬌知道,戰文霆就是個身心都有殘疾的魔鬼。
她現在知道他不能人道的秘密,就等於是把自己的腦袋栓到了褲腰帶上,隨時都可能會被面前的男人弄死。
所以,朱嬌嬌時刻告誡自己,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惹惱戰文霆。
因此,她道了歉後,就學乖了,沒再打斷戰文霆後面的話。
她聽戰文霆說:
「你當這一個月老子是吃白飯的?把孩子弄過來到現在卻半點收穫都沒有?我已經讓人做了DNA親子鑑定,鑑定結果就是,孩子是安小七跟戰西爵的。」
說到這,話鋒一轉,陰狠的說道,
「我現在需要你做的是,你要讓戰西爵知道孩子是安小七的親生女兒,但卻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你試想一下,如果戰西爵知道安小七跟別的男人生過孩子,他還會像現在那麼纏著安小七不放?」
此話一出,朱嬌嬌就有些激動的道:
「你想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只要能拆散他們,你叫我幹什麼都願意。」
音落,戰文霆就伸手在她臉上撫摸了一把,笑道:「乖,要一直這麼聽話,才對!」
……
戰文霆是在一刻鐘後離開的海棠名苑。
他離開後,朱嬌嬌就拾起茶几上戰文霆離開前留下來的那一份文件。
裡面一共兩份文件。
一份是戰雲笙跟安小七的親子鑑定報告。
一份是戰西爵跟戰雲笙非親生關係的假鑑定報告。
戰文霆讓她找機會趁安小七不在的時候,把這兩份文件交到戰西爵的手上,告訴他,說是在孩子身上發現的。
除此之外,戰文霆還跟她說,盛京所有能做DNA鑑定的機構或者是醫院他都安插了人手,只要戰西爵去複查DNA醫學關係,他們都能做手腳。
總之,要設計讓戰西爵中套,要讓他深信不疑安小七在跟他分手之後跟男人媾和過,不僅媾和還生過孩子……
朱嬌嬌將兩份文件反覆看了好幾遍後,將文件原封不動的裝回了文件袋。
等裝完文件後,她走到大床前,撇了眼因為低燒睡的昏昏沉沉的戰雲笙。
她一想到這個孩子是安小七給戰西爵生的,就嫉妒的想掐死戰雲笙。
但她知道,這樣做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會將戰西爵推的越來越遠。
總之,她自己得不到的,也絕不可能便宜了安小七這個賤人。
思及此,朱嬌嬌視線從戰雲笙身上撤回,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
這是戰文霆給她的。
她本來因為喝農藥導致雙腿失去知覺面臨下肢癱瘓的處境,戰西爵派去蘭城專家給她會診也是這個結果,她是吃了戰文霆給的這種藥,現在才能正常行走。
戰文霆給她這個藥的時候,就跟她挑明說過這個藥的副作用極大,其中最明顯的副作用就是子宮喪失生育能力,終身都無法懷孕。
可那又怎麼樣,比起失去她最愛男人的痛苦,喪失生育能力又算得了什麼呢?
朱嬌嬌倒了兩粒藥干吞下去後,戰西爵電話就打了進來。
朱嬌嬌看到他的來電顯示,心底明顯激動,但很快又克制了下去。
她故意曬了好一會,才接通戰西爵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不等她語,就傳來男人低低冷冽的腔調:
「你不是在蘭城?你什麼時候回的盛京?誰叫你回的盛京,誰允許你回的盛京?那個孩子怎麼又會莫名其妙的在你的海棠名苑門口?朱嬌嬌,你究竟在搞什麼鬼把戲?」
朱嬌嬌等他吼完,就輕描淡寫的說道:
「戰總,你是我的誰?我的人生憑什麼要由你來操控?盛京我想來就來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頓了頓,輕笑了一下,「只是你質問那個孩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海棠名苑,我也想知道原因。」
她的話讓戰西爵心口一噎,瞬間惱火都被憋在了胸膛里,無處可以宣洩。
他深吸了幾口氣,冷聲道:
「朱嬌嬌,老子不管你玩什麼花招,但你敢在安小七面前說一個字叫她不痛快,你就給老子等著瞧!」
聞言,朱嬌嬌就皺了皺眉,問道:「你不跟安小姐一起來麼?」
「我在城郊,會比她晚到!」
朱嬌嬌唔了一聲,隨後嘆息了一聲,說道:
「戰總,雖說你是我得不到的男人,我也為你瘋狂的死過一次,可怎麼辦呢?我還是那麼愛你呢。
得不到你的愛,能看一看你的人也是好的,所以你快點來看看我這個可憐的女人吧,我有重要的秘密告訴你。」
頓了頓,強調補充道,「是關於安小七跟戰雲笙的秘密,我猜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說完,連給戰西爵回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掐斷了戰西爵的電話。
朱嬌嬌掐了戰西爵電話沒多久,大概二十鍾後,安小七就到了,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除了她和阿德以外,還有隨行的醫生以及十幾號保鏢。
海棠名苑A區是別墅區,朱嬌嬌就住在A區最好的別墅里。
安小七看著面前占地面積好幾百平的獨棟別墅,想著這棟別墅是戰西爵給朱老漢一家安置的,心底就膈應的不舒服。
她直接叫人開車撞開別墅的雕花大門後,就帶人直接走了進去。
別墅的大門是敞開著的,她帶人進去的時候,朱嬌嬌就已經在樓下的會客廳等著她了。
她身上穿著一身奢華富貴的大牌,還戴了不少名牌的首飾品。
總之她人朝沙發上那麼一坐,還真沒了從前的窮酸之氣,奢貴的像個富家大小姐似的。
見到她來,她就叫來海棠名苑裡伺候的傭人,吩咐道:「吳媽,給安小七倒茶!」
音落,安小七就打斷她:「我不是來喝茶的,我女兒在哪?我現在要見她!」
朱嬌嬌扯唇,笑看著她:
「安小姐,你覺得我身上這身衣服好看麼?還有這些價值不菲的首飾,全都是我石頭哥之前派人給我置辦的……」
話都沒說完,安小七就走到她的面前,給了她一巴掌,目光陰狠的對道她:「再廢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朱嬌嬌被打的耳根子嗡嗡作響,但大腦的思維卻無比的清醒。
她連腫脹的耳根子都不捂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
「安小姐,你權勢遮天人多勢眾,別說你甩我幾個耳光,你就是打斷我的手腳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
就是,我蠻稀奇的,怎麼說安小姐都是有素質有教養的富家大小姐,怎麼幹出來的事全都是沒有教養的?
你搞搞清楚,是我救了你女兒。沒有我,她現在沒準就在我家門口被什麼流浪狗給撕了吃了的……,
你對我這個救命恩人非但一句謝謝都沒有,還上來就打人,你爹媽就是這麼調教你的嗎?」
音落,安小七就又給了她一巴掌,這次,直接將朱嬌嬌從沙發上扇的跌落在地上。
朱嬌嬌爬起來的時候,嘴巴都流血了。
安小七視線從她身上撤開,對身後的阿德吩咐道:「搜!」
音落,朱嬌嬌就冷聲道:
「不用搜了。你們來晚了一步,她被戰家二爺派人給強行帶走了。」頓了下,「就前腳的事。你們在路上沒有碰到嗎?」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皺深了眉頭,「你為什麼早不說?」
朱嬌嬌擦了把嘴角的血,笑道:「我這不是正要跟你說,你就到了。」
音落,安小七就不再看她,只冷對阿德道:
「在確定笙笙平安無事以前,派人把她囚禁在這裡,不許離開半步。。」
聞言,朱嬌嬌就厲聲道:「安小七,你有病吧?你憑什麼囚禁我?」
安小七:「就憑我想,你能奈我何?」
她說完,朱嬌嬌就氣的說不出話來。
安小七知道最近戰文霆在生意上處處跟戰西爵針鋒相對,她擔心戰文霆把跟戰西爵生意場的矛盾帶到孩子身上,所以半點都不敢耽擱,迅速帶人撤離海棠名苑。
她前腳走,朱嬌嬌後腳就給戰文霆打了個電話,說道:「安小七已經帶人去找你了。」
戰文霆扯唇,笑的陰狠:「是麼?」
朱嬌嬌道:「前腳剛走……」
不等她說完,戰文霆急掐斷了她的電話。
朱嬌嬌摸不准戰文霆這個神經病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突然派人把戰雲笙從她這裡給強行帶走。
難道他是想利用戰雲笙把安小七抓起來,然後跟戰西爵談條件,讓戰西爵交出手上的繼承權?
如果戰西爵被搶走了權利,那他會不會有危險?戰二爺會不會對他趕盡殺絕?
朱嬌嬌越想心裡越惴惴不安。
她是不希望安小七跟戰西爵在一起,但也不代表她願意看到戰西爵陷入危險之中。
因此,她很快就翻出戰西爵號碼準備給他打電話。
但轉念一想,她又放棄了。
她覺得,沒準戰西爵現在都快到她的門口了,等見到他親口跟他說也不遲。
事實上,戰西爵果然在十分鐘後就抵達了海棠名苑。
朱嬌嬌看他前腳進門,後腳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你來晚了,你二叔提前派人把戰雲笙給帶走了,安小姐現在已經帶人去找你二叔了。」
聞言,戰西爵就轉身欲要頭也不回的離開時,朱嬌嬌連忙叫住他:「等等,我有個東西給你。」
戰西爵腳步微頓,沒有回頭,但嗓音卻異常冰冷:「嗯?」
朱嬌嬌從茶几下方的抽屜拿出那隻棕色文件袋,幾步就走到戰西爵的面前,說道:「這是我清早發現那孩子時,一同發現的,你看看吧。」
戰西爵目光微垂,撇了一眼那棕色文件袋,沉聲道:「什麼東西?」
「石頭哥,你就是太傻太天真了,你真的以為當初你跟安小七分手後她就一直為你守身如玉到現在麼?
若不是這個文件曝出戰雲笙的身世,你怕是一輩子都會被蒙在鼓裡的吧?
你知不知道,安小七在跟你分手後就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
這個戰雲笙就是她跟別的男人生的。這裡有兩份親子鑑定,一份是你跟戰雲笙的,
一份是戰雲笙跟安小七的。前者DNA鑑定結果你跟戰雲笙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但後者卻證明戰雲笙是安小七的親生骨肉,這孩子如今五歲,
算著時間,可不就是她在跟你分手以後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後生的?」
此話一出,戰西爵就朝她低吼一聲:「閉嘴?——」
朱嬌嬌並沒有被戰西爵的怒吼而嚇的有絲毫膽怯。
她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譏諷道: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受不了你也得受著,不是麼?站在安小姐的立場來說,你們當初分手後你就閃婚了南向嬌,
她在那個時候傷心至極找個男人發泄,難道不是很正常的?憑什麼分手後,安小姐就要為你守身如玉啊?」
「啪——」
怒不可遏的戰西爵一巴掌就將朱嬌嬌打的飛了一米多遠。
朱嬌嬌額頭撞擊到了茶几上,瞬間就鮮血淋漓,她整個人痛的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比起傷口上的疼,她心裡更是痛不可遏。
這是她記憶中男人第一次這麼打她,也是第一次用這種狠戾血腥的目光看著她,
仿佛,她在他的心上就是個噁心的垃圾,除了噁心發臭,她的存在再無別的意義。
她恨恨咬唇,將眼底的眼淚全部逼退,冷笑道:「你果然是個狠戾涼漠的男人!」
戰西爵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黑沉沉的目光異常森冷,
「我若是真的狠戾涼薄,你現在就不會安然無恙的躺在這裡跟我好好說話。」
說到這,深深吸了一口氣,異常冰冷的調子,
「朱嬌嬌,我給過你機會,也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她,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能把你怎麼樣?」
朱嬌嬌任由額頭上的鮮血肆意流淌,目光冰冷的看著面前眸色冰冷的男人,輕笑道:
「你還要對我怎麼樣?我們朝夕相處四年多的感情卻抵不上你跟安小七的幾天相處,
你為了她,對我們一家老小造成的傷害還少麼?你現在都打我了,你就是拿刀捅了我,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頓了頓,
「但我要跟你說的是,你就算現在一刀捅了我,也改變不了安小七曾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劈開腿跟別的男人媾和的事實,
她更是給那男人生養了一個鮮活的小生命,你是不是每每想起來就噁心的反胃啊?
你還要跟她在一起麼?噢,你大概可能還會跟她在一起的吧,但你心中一定不會好受!」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又給了她一耳光後,吩咐這裡看管她的人:「把她給我捆了,遣送回蘭城。」
聞言,朱嬌嬌就怒吼道:「我不會回去,我就要在盛京,你沒有資格趕我滾出盛京。」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咬了下後牙槽,冷笑道:
「是麼?瞧瞧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的?你這麼有骨氣,有種就憑藉自己的本事在盛京紮根立足。現在立刻馬上從海棠名苑給我滾!」
說話間,朱嬌嬌已經站了起來。
她唇上勾起詭異的笑弧,仰頭眸色清冷的看著面前她一直愛著的男人。
她不禁想,這個男人可真是刻薄到了骨子裡了呢。
她狠狠的閉了閉眼,等睜開眼以後,她擲地有聲對他說道:
「記住你先前說過的話,我憑本事在盛京紮根立足,還望屆時,戰總不要對我趕盡殺絕才好。」
她說完,就把身上所有奢貴的首飾品全都摘了,摘完了首飾,就俯首拿起沙發上她的手機準備要離開時,戰西爵叫住她:
「還有衣服!」頓了下,「你身上這身衣服,就算是當作二手貨轉手賣掉,那也是一筆好幾萬的收入,好幾萬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可能是他們一年的收入。」
此話一出,朱嬌嬌就難堪的說不出話來。
她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掉了下來,說道:「戰西爵,你非得這麼羞辱我,你才能痛快?」
戰西爵打斷她:「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自輕自賤的德行也配我羞辱?」
朱嬌嬌眼瞳再次驀然睜大,不可意思的看了會兒男人面無表情的一張臉,靜了靜,說道:
「我連裡面穿的內衣內褲都是用你的錢購買的,你是不是還要我把內衣脫了甩你臉上你才肯讓我走?」
戰西爵冷笑,道:「你要是有臉光著走出去,那就脫。沒勇氣,就給我換上傭人的衣服立刻滾!」
戰西爵是真的被朱嬌嬌給噁心壞了的,他現在倒是不著急去找安小七了。
因為,據他對戰文霆的了解,戰文霆八成是拿安小七的孩子或者是安小七跟他要他手上的繼承權,就算要不到繼承權,那至少也會拿走他手上的一些股份。
總之,戰文霆目的沒達到,他不敢對安小七和孩子怎麼樣,何況戰文霆膽子應該也沒那麼大,畢竟詹姆斯家族是他得罪不起的。
因此,戰西爵直接在這時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叫來這裡伺候的傭人:「帶她下去,換一套女傭衣服,除了這套衣服,連片紙巾都不許她帶走,聽到了嗎?」
傭人拿的都是戰西爵的工資,連忙點頭道:「好的,長公子。」
說話間,就有兩個女傭強摁著朱嬌嬌去了更衣室換衣服。
換好衣服的朱嬌嬌很快被女傭又給押著出現在戰西爵的視線里,醜小鴨就是醜小鴨,永遠不可能成為美麗的白天鵝。
扒了一層奢貴裝扮的朱嬌嬌,普通的像個路人。
她此時眼底全是羞憤的淚水,甩開摁著她肩膀的女傭,對戰西爵吼道:「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
戰西爵視線冷淡的掠了她一眼,說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聽話回蘭城,你依然可以過富貴無憂的生活。否則,你今後就是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更別指望我會給你收屍。」
音落,朱嬌嬌就給出了她的決定,「放心,經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說完,轉身就要走時,戰西爵叫住她:「等等。」
此話一出,朱嬌嬌還以為戰西爵顧忌之前的情分回心轉意了,連忙轉過身,不過臉上卻不露半點喜色,「戰總,你還有什麼吩咐?」
戰西爵視線落在她腳上那雙室內拖鞋,冷聲道:「鞋留下,光著滾出去!」
這句話比被扇耳光還要叫朱嬌嬌屈辱。
她將眼淚強行逼退眼底,深吸一口氣後,不僅把腳上的拖鞋脫了,連襪子也脫了。
脫完這些,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海棠名苑。
她走後,戰西爵就問這裡跟著伺候的女傭:
「她是從什麼時候回來的?最近都跟什麼人接觸過?把家裡的監控調出來!」
「長公子,朱小姐是在三天前回來的。當時跟她一塊回來的還有她的大姐夫李大明,不過李大明送她回來後就離開了。朱小姐回來後,這幾天基本上沒出過門的。」
頓了頓,補充道,「就是先前二爺派人過來搶走小朋友時,朱小姐好像跟二爺屬下的人認識,具體……我們也不太清楚,家裡的監控前兩天壞了,一直想找師父來修,但朱小姐說不急,這事就沒安排上。」
戰西爵沒為難女傭,但是卻打電話給了江箐。
電話一接通後,江淮就狗腿子似的說道:「長公子,您有事找我?」
戰西爵冷淡的嗯了一聲,說道:「你現在帶人去把李大明抓起來,問問他是怎麼跟朱嬌嬌來的盛京……」
這麼安排好像不合適,戰西爵連忙又道,
「不,你派人跟蹤他,查查他最近都跟什麼人來往,是否有較大金額收入,至於什麼時候抓他,等我的話。」
聞言,江淮立刻就回道:「好嘞,屬下這就去辦。」說著,又道,「長公子,有件事屬下一直都猶豫著要不要跟七七小姐匯報?」
戰西爵冷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