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海一刀求戰,月初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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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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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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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第三卷:道佛魔教,四聖之謀(二十一)

  真神臂骨,道門學院(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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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這麼多舔狗虎視眈眈,月初覺得不能激化矛盾讓自己陷入被圍毆的不利境地,便看向了南宮老頭。思兔閱讀sto55.com

  這時南宮老人開口道:「你們不要圍看了,快快散去修煉去吧。」

  圍觀的思者懾於南宮老人之威,最終散去。

  而後南宮老人來到月初近前道:「混帳小子……」

  「混蛋老頭子……你打住!」

  月初打斷了他的話,道:「這次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看到了,是你孫女糾集一幫人把我圍了起來,她想找我麻煩,可以說我是受害者。」

  南宮老人道:「我呸,臭小子,我現在沒時間和你理論,以後咱們慢慢算帳。剛才二道長李老頭找過老夫,要我放你一馬,咱們的三日之約暫且打消,以後再收拾你,反正機會多的是。」

  走出道門學院的大門,月初感覺自己被二道長這臭老頭和南宮老頭倆人給合謀算計了,這兩人逼著他不得不去拜星學院代替道門學院思者參賽。

  「一定是二道長這個老狐狸要求南宮老頭子去嚇唬我的,這些個卑鄙無恥的老東西,個個為老不尊,絲毫不顧及個人臉面……」他不斷咒罵著。

  從一定程度上講,若不是神龍寶寶認出月初就是那晚投放加了巴豆霜的胡椒粉的人,他現在根本不會受二道長威脅。

  他萬萬沒想到那頭可愛的小神龍居然是一頭前世傳說中真龍,直至此時他心中都有些難以相信。

  按照二道長所說,神龍寶寶性格古怪,對任何新鮮事物都存有好奇心。

  現在之所以對他很親熱,多半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玩伴。

  「嗯,應該趁這個機會讓它再教訓一頓那個無恥的臭老頭子,還有那個可惡的南宮老頭子。」

  此時月初已經走進了一條小巷,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道冷冽的寒光如閃電一般迎面向他襲來。

  月初一驚,急忙側身閃過,寒光與他擦身而過,不過馬上又迴旋而至。

  此刻他已看清,那道寒光是一把煞氣濃郁的彎刀,回斬的彎刀寒氣森森,閃動著妖異的光芒,似乎比剛才還要迅疾。

  他再次橫移身形閃向了一旁,殺氣森然的彎刀破空而去。

  在小巷的深處一個神色冷峻的青年男子手握彎刀堵住了月初的去路,這名青年劍眉、星目,英俊不凡,身材雖然不是很高大,但卻給人一股強有力的感覺。

  「臭不要臉的淫賊我等你多時了。」青年冷冷的注視著月初,整條小巷都瀰漫著一股殺氣。

  「呃……等我頓時?你又不是女子,等小爺我搞什麼錘子事……你到底是誰,為何偷襲我?」

  「廢話真多……想看看你是否值得我出手,若是連這一刀都躲不過去,我沒有必要和你交手。」

  「我擦嘞,你是誰?」

  「海一刀,我要向你挑戰。」

  「???」

  流年不利啊,怎麼什麼人都想挑戰我,我有那麼強大麼,值得那麼多人來挑戰?

  月初無語至極。

  「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何要向我挑戰?」

  「你調戲南宮天鸞在先,大戰於意行周天系代表獲勝在後,現在你的大名在道門學院盡人皆知。

  雖然有些讓人鄙棄,但無可否認你是年輕一輩中的一個高手,我自然要向你挑戰。」

  「???」

  月初捂著額頭,道:「這麼說你是為成為最強而向我挑戰?」

  海一刀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我要代天鸞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啥?代替她!!!」

  月初一陣頭痛,他已聽聞有些南宮天鸞的追求者即學院思者可能要找他決鬥,但沒想到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我們沒有必要交手吧……」

  看著一臉討債相的海一刀,月初本能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起衝突,又接神情舒緩道:「嗯,我請客,咱們找個地方去喝兩杯吧。」

  海一刀面色依然冰冷,他舉起了手中的凜冽彎刀,道:「今日你我之戰不可避免。你若是能夠戰勝我,我自然無話可說,只怪自己學藝不精。不過你若敗了,別怪我手下無情。」

  一股迫人的壓力自海一刀處向月初涌去,凜冽彎刀在他手中發出一片清冷的光輝。

  月初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了,他向海一刀擺了擺手道:「這裡隨時有人行道過,我看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好,我們去西城之外的荒古林。」

  海一刀在前,月初在後,兩人走出小巷,沿著大街向城外行去。

  此刻已是火陽西下之際,西方一片火燒雲將天際映的通紅,城外的荒古林似乎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紅紗。

  荒古林旁一片開闊的空地,海一刀與月初相隔三丈距離對面而立,兩個人都是一臉凝重之色,均不敢小覷對方。

  月初很無奈,要不是自己修為被天地抑制封印,他何必要這樣畏首畏尾……

  海一刀手中的凜冽彎刀斜指著月初眉心,冷森的刀鋒附近隱隱有霧氣在流動,殺氣驚的林中的鳥雀驚慌飛逃。

  月初也已經將背後的長劍拔了出來,他已感覺到了對手的精深修為,如今自己面對絕對是一名勁敵。

  他手中的長劍在天際火燒雲的映照之下,折射出淡淡的紅光,似沾染上了鮮艷的血水。

  「臭不要臉的淫賊你可準備好?我要動手了。」

  「呸,打住……先聲明一下,我姓唐,如果你再胡亂叫,別怪我送你一個『海王』的雅號。」

  海一刀嘴角抽動了兩下,但那尚未來得及湧現的笑意又被一片冰寒所掩蓋了。

  「海王是什麼?」

  「淫賊的書面用語!」

  海一刀雙目凝聚,他冷聲道:「準備接招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嗚……」

  彎刀發出陣陣異嘯,向月初飛旋而去,比起在小巷中時不知迅猛了多少倍。

  「鐺!」

  月初手中的長劍狠狠的劈在了殺氣濃郁的彎刀之上,空中火星四射,但彎刀並沒被震落,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迴旋而去。

  月初閃電般進逼上前,在海一刀握住彎刀的一剎那,他已衝到了他的眼前,長劍以力劈華山之勢當空劈下。

  兩道光芒在空中乍現,一道是月初劈出的璀璨刀芒,另一道則是海一刀的彎刀激發出的冷森幽輝。

  兩道無匹的刀氣與劍氣蘊涵的巨大能量衝擊在一起後發出一陣陣裂帛的聲響,空間仿佛要碎裂開來,附近碎草木屑飛揚。

  漫天的殺氣將隱藏在叢林深處的走獸驚的慌亂逃竄,林中百獸奔逃。

  月初「噔噔噔」一連向後退了三大步,海一刀亦然,兩人皆晃了幾晃才穩住身形。

  月初此時已經確信對方的修為只在如今被基本封印修為的他之上,不在他之下,很顯然對方也是一個元嬰期修為的修士。

  海一刀冷聲道:「你果然達到了劍修通達之輩才具備的劍氣出體境界,總算沒有讓我失望。」

  在九州大陸,能夠達到一定臻化境界的人都是真正的高手,刀修劍修中,臻化境界高手的修煉境界可以劃分為:

  融靈化氣、先天之氣、劍氣出體、煉劍化神、神劍氣融。

  這與月初所掌握的劍修的境界有著根本性的不同,但也是殊途同歸而已。

  當然劍氣出體中的劍氣是一個廣義的概念,並非僅僅限於劍氣,也包括刀氣槍氣等。

  如今的月初,在還一單元眼中看著是剛剛從先天之氣步入劍氣出體之境,雖然僅僅初臨劍修三階境界,但在年輕一輩的同輩之中已經算得上超級高手了。

  月初道:「你很自負啊!」

  海一刀道:「在同輩中能夠被我視為對手的人本來就不多,有質量的對手難求啊,今天真是一個令人高興的日子。」

  他雖然沒有笑容,聲音冰冷,但眼中卻露出了興奮之色。

  月初暗叫不好,這個冷的像冰塊一樣的傢伙無疑是一個嗜戰狂人,今天定然免不了一場惡戰,想要適時收手恐怕不可能。

  這一次海一刀主動攻擊,他手持彎刀向月初直劈而去,刀氣如虹,在空中發出一片奪目的光芒。

  月初手握長劍相迎,無匹的刀氣似匹練一般凝實,光芒璀璨,耀人雙目。

  「轟!」

  兩道鋒芒撞在一起的破壞力大的驚人,林邊荒木草叢已然不見的這塊空地頓時飛沙走石,四散的刀氣劍氣將附近的地面衝擊的坑坑窪窪。

  對戰的兩人被震得均倒飛了出去,但兩人在落地的剎那又快速向對方衝去。

  由於海一刀是攻,此刻場中自然是刀氣縱橫激盪,璀璨的鋒芒宛若雷電一般在空中交織。

  一時間這裡光芒閃耀,震耳欲聾的「轟轟」之聲不絕於耳。

  月初和海一刀兩人身形如電,如兩道光影一般在移動。

  無堅不摧的刀氣瘋狂肆虐,場內的地面出現無數巨大的深坑,亂石激射,塵沙飛揚。

  兩人從空地一直打到了荒木林間,樹木成排倒下,在無匹的刀芒之下化為粉碎,隨風飄揚。

  林間上演了一番龍爭虎鬥,殺氣沖天!

  短短一刻鐘,大片的荒木林已被毀去,但絢爛的刀芒還在「哧哧」作響。

  兩人可謂棋逢對手,旗鼓相當。

  月初越戰越心驚,他感覺海一刀的實力似乎高他一籌,這令他既震驚又不安。

  他原以為以他此時的修為,在年輕一輩中已少有對手,但此刻看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若不開掛,自己就是個廢物……甚至連廢物都算不上。

  半個時辰之後,一小片林地已經化成了平地,地上滿是木屑和碎葉。

  場內兩人的動作都慢了許多,林間的刀芒已經不像方才那樣奪目。

  月初漸漸力竭,他已感覺有些不支,汗水打濕了他的衣衫,他通體是汗,修為被封印太多,天道鎖輪化解速度太慢,靈力供給出現了短缺。

  海一刀的動作也不似剛才那般迅猛,他的長髮已被汗水浸透,一綹一綹的粘在一起,他冰冷的臉頰也漸漸潮紅起來。

  到最後兩人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都再也催發不出無堅不摧的刀氣,長劍和彎刀開始對撞起來,火星四射,「乒桌球乓」之聲不絕於耳。

  數千招已經過去,月初暗暗積攢了些許真氣,準備給海一刀以強有力的一擊。

  但正在此時,海一刀卻先行一步發難,他雙手用力一分,彎刀一化為二,彎刀竟然由兩把利刃合在一起構成。

  兩把彎刀被他貫注了精純的內力,快如閃電一般向月初襲去,與此同時他快速將背後的長條形皮囊解了下來,裡面有數十把小巧的彎刀,每一把均散發著森森寒光。

  月初剛剛避過那兩把飛旋的彎刀,驚恐的發現數十把寒光閃閃的飛刃已經向他襲來,空中發出陣陣異嘯,他急忙仰躺在地倒飛出去三丈距離。

  海一刀跟步上前,雙手快速的動作著,對那些擊空後迴旋而歸的小型圓月刀連連撥打,彎刀經再次貫注真氣後變的更加璀璨奪目,向月初飛斬而去。

  由海一刀的動作可知,他對這種攻擊方式定然經常習練,其雙手動作迅捷如電光一般。

  空中大片的刀雨幽光森森,月初避無可避,他嘗試用長劍撥打了幾次後最終放棄了。

  彎刀被撞飛後絕大多數都會再次迴旋至海一刀處,經過不斷貫注真氣的彎刀,一次比一次迅猛,幾十把彎刀在空中交織成一片光華閃耀的刀網。

  地面坑坑窪窪,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坑,這些坑地是月初和海一刀最開始大戰時的刀氣生生擊出來的。

  月初在快速後退的過程中不小心掉進了一個半丈深的坑中,長劍卻脫手掉落在坑外,他既驚又懼。

  他心中雖然有幾種化解眼前險境的招法,但以他目前的修為還施展不出來。

  他覺得現在似乎只能用擒龍手搏一搏了,他開始聚集體內損耗大半的靈力。

  看著數十把飛刃越來越近,離他不足半米之時,他舉起了右手。

  一道金光升騰而起,一隻巨大的光掌向著呼嘯而來的刀雨席捲而去,寒光閃閃的利刃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在光掌中。

  不過僅僅持續了片刻,光掌便漸漸暗淡了下來。絕大多數飛刃皆墜落在地,但仍有三五把彎刀衝破光影向月初旋斬而去。

  此刻月初幾乎已經耗盡了全部功力,看著三把殺氣森森的飛刃,他靠在坑壁之上,艱難的挪了一下身體。

  「噗」、「噗」、「噗」……

  三把彎刀衝破月初的防禦,貼著他的臉頰刺進了他身後的坑壁,冰冷的刀鋒與他的臉零距離接觸,生死一線間,他最終避過了死神三「吻」。

  此刻月初已經虛脫了,不過僅僅喘了三口氣,他便強打精神開始積聚體內殘留的真氣。

  海一刀此刻也早已疲累不堪,方才他不停的為數十把飛刃貫注真氣,幾乎已耗盡了他全身的內力。

  不過他比月初稍微好上一些,在光掌消失的剎那他從幾丈之外快速向前衝去。

  月初從坑中剛剛躍上來,海一刀便已經到了他的眼前,雙掌猛地向他拍去。

  月初被逼無奈舉雙掌相迎,「轟」的一聲大響,他被擊的倒飛了出去,而後自空中重重摔落在地。

  鮮血自他的口、鼻間溢出,他胸口異常憋悶,他知道受了不輕的內傷。

  海一刀臉色慘白,他向後一連退了七大步,而後搖搖晃晃摔倒在地。

  他看著不遠處的月初道:「我贏了。」

  月初五臟如焚,胸腹間疼痛無比,他咬著牙點了點頭。

  海一刀露出了自見月初以來的第一個微笑,道:「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是一個不錯的對手。擒龍手果然名不虛傳,可惜我沒見到它真正的威力。不過我既有心防著它,決不會給你大展手腳的機會。」

  被一個和自己年齡不匹配的青年人擊敗,月初心中依舊是湧起一股挫敗感,他躺在地上一動也懶的動。

  海一刀掙扎著先爬了起來,道:「不要失落,放眼整個道門學院,所有新一代思者中沒有幾個人是我的對手。你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我期待再次與你一戰。」

  他搖搖晃晃向天道之城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冷聲道:「這一次我就不教訓你了,記住不要再招惹天鸞,他是我妹妹。如果我再聽到不好的傳聞,一定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你。」

  「妹妹?一個姓海,另一個複姓南宮……」月初望著海一刀漸漸遠去的背影嘀咕道:

  「南宮老頭子已經夠變態了,居然又出現這樣一個冰冷的傢伙……」

  這次大戰令月初產生了一股危機感,令他深深明白強中自有強中手,修為被封印的厲害,必須得抓緊尋找破局之道了。

  「十三四歲前同輩中第一人,嘿嘿,這個夢該醒了!我被這方小世界的天道害的無法調用本該完美使用的力量,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排名早已無緣。況且小爺我追求的只是長生大道……」

  「但修真之路才開始,絕不可沾沾自喜,靠著外力開掛而不知反省……」

  世上永遠不會缺少天才,但即便是天才也要勤學苦修,不然只會淪於平凡。

  月初這次以些許差距敗北,他已經警醒,天下間奇才無數,他以前太過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和天賦,開掛開的差點失去自我了,修煉永無止境,即便是在同齡人中也有許多修為高深的強者。

  他在原地調息了一會兒,感覺胸腹間好受了一些後才站起來,此時海一刀早無蹤影,林邊靜悄悄。

  月初剛要邁步離去,突然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暗中似乎有人在靠近。

  他內力雖然損耗過巨,但敏銳的靈覺依如往昔,在來人靠近的瞬間他便已感應到了一股異常的波動。

  他不動聲色,不慌不忙將地上的長劍撿了起來,而後一邊向前走一邊快速運轉玄功,恢復損耗的真氣。

  危險似乎更近了一些,月初有些焦急,此時他實在不宜再戰。

  他停身站住道:「奇怪,海一刀那個傢伙不是說讓我等在這裡,他很快就會回來嗎,怎麼還不出現。」

  他一邊「胡言亂語」,一邊加緊恢復功力。

  暗中確實來了三個人,三人皆黑紗蒙面,此刻他們正在不遠處的樹林中觀察著月初。

  聽聞他低語之後,剛要有所行動的三人立刻又停了下來,他們眼中皆閃現出疑惑的光芒。

  月初在一處最適合自己防守的空地停了下來,嘴中不停的嘟囔,迷惑暗中的三人。

  如此過了一刻鐘,林內的三人由最開始的狐疑變成了憤怒。

  他們知道上當了,月初不過是在拖延時間恢復功力而已。

  三人再也忍不住,快速沖了出來。

  一人在空中飄飛,另外兩人在地上急速奔跑,眨眼間便來到了月初的近前,分三個方向將他圍在了中央。

  飄在空中之人,寬大的衣衫難掩其曼妙的嬌軀,很顯然這是一個身材不錯的女意念行者,只不過黑紗遮面,難以看清容顏。

  地上兩人一個身材高大魁梧,雙手握著一桿長槍,另一人中等身材,右手握著一柄細柳劍。

  月初環顧三人,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攔住我的去路?」

  「來取你性命之人!」空中的女意念行者聲音雖然清脆,但卻寒冷無比。

  手握長槍之人大聲道:「臭不要臉的淫賊,有人買你性命,今天你死定了。」

  手握細柳劍之人回頭瞪了握槍之人一眼,而後對月初道:

  「即便你剛才沒有經歷過一場大戰也不一定是我們三人的對手,現在你重傷在身,更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你若不想在臨死前受罪,不如扔下長劍,放棄抵抗,這樣我們可以讓你痛快的死去。」

  月初心中著實一驚,他已感覺到三人的不凡修為,每個人都步入了元嬰期。

  三個元嬰期大圓滿境高手若對他圍攻,情況將非常不妙。

  「我在你們眼中已經是死人,可否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月初從聲音判斷這三人都很年輕,似乎和他年齡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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