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月初謹守本心,不為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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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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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第三卷:道佛魔教,四聖之謀(二十二)
龍游天下,回歸真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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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意念行者道:「在你臨死之前我們會告訴你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而後她對地上另兩人道:「我們一起上,殺了他,不能再給他時間恢復功力了。」
三人同時動作起來。
女意念行者口中輕念什麼,意念之力快速向她聚集而去,而後她輕輕揮動法杖,數道風刃自空中向月初斬去。
身材高大的男子手中長槍猛若蛟龍,惡狠狠向月初軟肋刺去,身材略矮一些的男子手中細刺劍快若閃電,如毒蛇一般襲向月初咽喉。
一黑、一白兩道光芒分別自長槍和細刺劍發出,赫然是槍氣和劍氣,很顯然兩人在各自兵器的修煉上掌控了一定的火候。
三方夾擊,三人出手皆狠辣無比,意在快速結果月初性命。
月初使勁吸了一口氣,快速移行換位,數道風刃皆擊在他原來的立身之處,地面出現幾道恐怖的深溝。
兩道槍氣劍氣也分別落空,在空中留下兩道殘影。
月初此刻的功力難以持久大戰,若相持下去,他性命堪憂。
他將體內不多的靈力聚集了起來,準備速戰速決。
他持長劍騰空而起,對著空中的意念行者兇狠的劈了過去,璀璨的劍芒直衝而上,驚的空中的意念行者慌忙逃避。
刀氣所過,一縷秀髮自空中飄落,女意念行者驚出一身冷汗。
她沒有想到剛剛經歷過生死大戰的月初竟然還如此強悍,劍芒以毫釐之差與她擦身而過。
月初在空中一擊未功,身形在下落之際,舉刀橫劈地上二人,熾烈的刀芒似火舌一般向兩人席捲而去。
強大恐怖的能量波動令兩人大驚失色,他們不敢攖鋒,急忙倒退三丈距離。
月初自空中落下之後以劍拄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冷汗自他額頭滑落而下。
三個蒙面人小心翼翼的再次逼近,剛才月初那猛烈的兩劍令他們心有餘悸。
若是月初以此威勢和他們對抗,他們可能要費上很大的一番手腳,甚至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空中的女意念行者道:「臭不要臉的淫賊不要隱藏實力了,我知道你還有力氣再戰,休想令我們上當。」
她邊說邊快速施展了一個火系意念,幾道火舌從天而降,襲向月初。
在這三人當中,月初最想幹掉的便是女意念行者,有她在空中不斷攻擊,他感覺束手束腳,不過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
他快速移位躲過火焰,而後旋轉身形朝持長槍的蒙面人衝去。
長劍如冷電,斜斬而下,盪起一股猛烈的罡風。
蒙面人發覺這次月初的長劍發出的刀氣似乎微弱了許多,他舉長槍相迎,槍尖處綠色鬥氣光芒璀璨。
「轟」的一聲大響,刀氣與槍氣相撞,兩人皆被震的倒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手握細劍的蒙面人已經攻至,白色劍氣聲勢驚人,發著「哧哧」的破空之聲。
月初側步閃身,避過其鋒芒,而後抽刀反斬。
「鏘」的一聲大響,火星亂射,長劍狠狠的劈中了細刺劍,蒙面人身形大震,騰騰向後退了幾步。
月初暗叫可惜,若是他的刀氣再強上稍許,細刺劍便已被他斬斷。
此時他根本沒有時間多想,因為空中的女意念行者發出的一排冰槍已經襲到了他頭頂上方,他急忙向前騰躍而去。
剛才這幾式交擊如電光石火一般,當真快到了極點。
隨後林內刀光劍影,四人戰作一團,意念法術、槍氣、劍氣交織在一起。
月初不僅要對付一槍、一劍激發出的猛烈槍氣劍氣,還要時時兼顧來自空中的凌厲意念法術襲擊,當真苦到了極點。
此時此刻他除了有力竭的感覺外,體內五臟也劇痛如裂一般難受。
他強咬牙關,沒有令口中的鮮血噴出來。
三個蒙面人已經看出他虛脫了,三人出招更加迅猛,力求儘快結束戰鬥。
「鐺!」
女意念行者蓄勢已久的強大風刃擊中了月初的長劍,繳獲他人的本命飛劍的利刃斷為兩截,只余劍柄握在月初手中。
與此同時長槍與細劍也同時向他刺來,他左躲又閃,雖然避過了兩道熾烈的槍氣劍氣,但腳下卻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此時他再也忍不住,鮮血自口中狂噴而出。
三個蒙面人停止了攻擊,冷冷的注視著月初,手持細劍的那個人道:「早先我們曾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但你非要抵抗,到頭來反倒要受辱而死,嘿嘿。」
月初將口中血沫吐淨,道:「我已將死,現在可以說出是什麼人要你們來殺我的了吧?」
空中的女意念行者冷聲道:「在將你的頭顱割下的一剎那我們會告訴你的。」
月初慘笑,他搖搖晃晃從地上站了起來,冷聲道:「這是你們逼我的,今日即使我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說完,他丟掉劍柄,仰天發出一聲低吼,而後雙手猛擊全身各大穴道。
「砰砰」之聲不絕於耳,他口中不斷向外噴血,血霧在他身前瀰漫,他全身上下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這是月初所掌握的功法中的一種霸道的功法,搏命之術殺生三命術,暫時催發出體內的潛能。
但這種功法利有多大,害有多大。
雖然能夠暫時提高功力,但重則身亡,輕則傷殘、元氣大傷。
今日被逼入絕境,他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以命搏命。
今日的局面,與當年在合歡宗桃林中的兇險局面幾乎一模一樣,因而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這般做。
看著月初詭異的動作,三個蒙面人都感覺到了不妙,他們快速向前衝去,再次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就在這時月初也動了,這一次他的動作快若鬼魅一般,比方才不知要迅疾了多少倍。
他首沖持槍之人而去,面對如虹的槍氣,他不加閃避,舉拳相迎,一片熾烈的光芒出現在拳影前方,鬥氣瞬間被擊散。
他的右拳重重的擊在了槍身之上,長槍折斷,蒙面人被震的大步後退,張嘴吐了一口鮮血,血水浸透了黑紗。
月初用霸道的功法強聚功力,比平日還要猛上幾分。不過他體內的傷勢經此一震又重了一分,他再次吐了兩口鮮血。
手握細劍的蒙面人電閃而至,白色劍氣直襲月初後心,與此同時空中的女意念行者的猛烈意念攻擊也當空而至,強大的電弧發出陣陣恐怖的聲響。
月初快速向旁騰挪而去,避過了兩人的攻擊,而後他俯身自地上撿起了海一刀丟落在這裡的一把彎刀,對著空中的意念行者閃電般擲出。
彎刀散發著淒冷的光輝,如死神的鐮刀一般妖異而又恐怖。
女意念行者避之不及,彎刀一下子刺進了她的左肩,血花飛濺,她慘叫一聲,自空中直落而下,當場便摔暈了過去。
月初突然爆發出的實力太過驚人,另外兩個蒙面人互相對視一樣,皆露出駭然之色。
他們猶豫了一下,再次上前,兩人雖有懼意,但不想錯過今天這個機會。
月初知道這次即使能夠活下來,修為恐怕也將受損,他看著兩個蒙面人,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徒手向前衝去。
三人再次糾纏在了一起,場內光華奪目,兩個蒙面人將己身功力提升到了極至境界,對抗著月初劈出的一道又一道鋒芒。
在這個過程中月初雖然時不時吐出一口鮮血,但功力似乎越來越強盛,很快便將兩個蒙面人手中的斷槍與細刺劍擊碎了。
他渾身血污,披頭散髮,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兩個蒙面人心中泛起陣陣寒意,他們知道這次刺殺行動失敗了,若再戰下去,雖然能夠將月初累死或使他重傷而亡,但他們恐怕也要搭上性命。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快速倒退,退至女意念行者處,他們拖起她飛快向遠方跑去。
月初在後緊追不捨,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
但奔出去十幾米距離後,被他用傷殘己身的方法催發出來的力量已開始消退,他感覺一陣暈眩,「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三個蒙面人急於逃命,根本沒有注意到月初已經倒地不起,錯過了殺他的最好機會。
淒艷的火燒雲,令林邊似乎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月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此時他早已失去了知覺,此刻他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這時,又一個與在合歡宗時那種情況下出現的老者一般的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人自林中走了出來,赫然是渾身金光閃閃的老者。
他走至月初近前,將他扶了起來,右掌貼在了他的背後。
淡淡的綠光自老妖怪身體散發而出,綠光如水流一般自他的右掌向月初涌去。
他輕皺眉頭,道:「五臟皆傷,修為受損,若無絕世高手相救,性命堪憂。」
林邊光芒大作,如水的綠光徹底將月初和金身老者包圍了。
過了好久,才停下來。
不過緊接著他又將月初提起,拋到了空中,伸雙掌不停在的在他全身擊打,一道又一道綠光順著月初各大穴道湧進他的身體。
如此過了一刻鐘,老妖怪將月初放在了地上。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月初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瞬間他便清醒了過來,他急忙躍身而起。
三個蒙面人早無蹤影,老妖怪正站在不遠處靜靜的注視著他。
月初一驚,不由自住退後了兩步。
這時他才發覺重傷的身體竟然已無大礙,他拼著損傷身體而強行凝聚功力並未留下絲毫後遺症。
此時他的身體除了異常疲累之外,竟然強健依如往昔,他驚喜無比。
「前輩是您施法救了我嗎?」
老妖怪點了點頭,道:「今日我自中山徑大山深處歸來,恰逢你追敵倒地不起。」
月初對著金身老者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謝前輩相救,不然晚輩性命堪憂。」
此刻月初對金身老者真的感激無比,倚仗金身老者功參造化,不然即使他性命得保,一身功力恐怕也要毀去小半。
「呵呵,不必多禮。」
老妖怪淡淡一笑,道:「我看你傷勢實在過重才出手救你,不然若是你自己能夠依仗本身的修為慢慢療傷、恢復受損的功力,我想你可能會大有收穫。」
月初苦笑道:「談何容易,若沒有前輩,我的修為可能會跌落很多。要想恢復過來,恐怕最少也要一年半載,而且……」
老妖怪道:「修煉的道路本來就充滿了坎坷,我們是在逆天修身,在修煉的過程中難免會遇到各種磨難。但若能夠靠自身的實力一關一關闖下去,金石將越磨越亮。」
「前輩,受教了。」
老妖怪接著道:「有些事情應該看的長遠一些,莫要為眼前的虛幻蒙蔽了心智。在修煉的路途中有高峰,便有低谷,總要有起伏……謹記謹記……」
「前輩……」
金身老者說著說著,金光一閃便消失不見,看的月初一愣一愣的。
大恩不言謝,月初抓緊時間返回城裡,回了客棧。
第二天,日上三竿,月初懶洋洋從床上爬了起來。
當他梳洗完畢後,道門學院一位稀客到訪。
他已經換了一家客棧,還是照樣被道門學院的人輕易找到,他只能對這些人的神通廣大表示嘆服。
來人是與他有過數面之緣的美女香妃,當初道門學院錄取新生時這個性感、火辣的美女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過月初心中對這名美女心有成見,前不久他去道門學院找二道長賣真神臂骨時,被南宮天鸞和大師姐王語嫣率人追殺,極有可能是香妃泄露了他的行蹤。
他心中雖然懊惱,但並沒有證據,他笑臉相迎,道:「美女姐姐找小弟我有事嗎?」
香妃嫵媚的容顏似玫瑰一般艷麗,她嬌笑著咬了咬嘴唇道:「呵呵,小弟弟你好象不高興姐姐我來找你啊?」
聽著那嗲聲嗲氣的嬌音,月初不知為何,身上起了一層小疙瘩。
「姐姐可是大美女、大美女到訪,小弟我當然是掃榻相迎,歡迎姐姐,屋外不是講話之所,姐姐請進。」
月初將她讓進了屋中。
「這般年紀,卻是學會了油嘴滑舌!」
香妃說著走進屋中深深看了一眼地上那件血紅的衣衫之後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月初暗呼糊塗,昨日回來之後他將身上滿是血跡的衣服脫下來後順手丟在了地上,直到這時還沒有處理掉。
「美女姐姐你找小弟我肯定有事,就直說吧,到底所為何事……姐姐老是看著小弟的床榻,莫不是?」
香妃白了一眼月初,掩口笑了起來,道:「不要對我充滿戒心好不好,姐姐我知道上次不小心和你師姐說起了你,給你惹去了不少麻煩。但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你們師姐弟的關係那樣複雜。」
香妃先一步承認上次是她泄露了月初的行蹤,反倒令月初不好意思再跟她計較了。
「你們真是師姐弟嗎?我怎們感覺你們不太像啊,每次你們兩個見面,小禍害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千真萬確的同一師尊座下師姐弟。」月初看她不說出來意,便以不變應萬變,等她自己說。
香妃又和他聊了一些大師姐王語嫣在道門學院的趣聞,才止住閒談,道:「唐佛,你有一身高深的境界修為,卻整日無所事事,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可惜嗎?」
「沒有啊,小弟我一點也不覺得可惜,反倒是過的挺充實,小弟我感覺這樣很好。坐在高山看龍虎鬥,站在橋頭看搖船划動。整日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歡的事,這樣不是很好嗎?」
香妃直視月初雙目,似乎要看清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最後嫣然一笑,道:「男人都有天下夢,難道你不曾想過做一個手握權柄,威懾一方的強勢人物,即便你如今還小?」
月初笑道:「強勢人物……嘿嘿,姐姐吶,小弟我這人胸無大志,從未有過那樣的想法。人生一世,各有各的活法,小弟我覺得只要自己開心就好,不然即使霸居天下,為人至尊,也無快樂可言。」
「呵呵,你還真是超脫啊,不過好象言不由衷吧。君臨天下的帝君手掌億萬萬人的性命,無人敢拂其志,整個天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怎能說他不快樂呢?」
香妃緊緊的盯著他的雙眼道:「而你自認為閒雲野鶴一隻,可以逍遙自在,但確實如此嗎?據姐姐我所知,昨日你遭人追殺,你屋中的血衣已經說明你經過一場惡戰才逃回來,這就是你所說的快樂生活?」
月初冷聲道:「你和昨日那三個人什麼關係?」
「不要懷疑姐姐我,我只是從特殊渠道知道了昨日的事而已。把它說出來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些事,人只要活在這個世上,就必然要和別的人發生一些關係。若想在這個世上活的好些,沒有權勢是不行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月初打斷了她的話。
「姐姐我想讓你加入某一陣營,給你提供一個廣闊的舞台,你若有出色的表現,日後少不了天材地寶。」
月初早已察覺出香妃今日來此的目的,想讓他加入某一勢力,來此遊說他。
「讓你失望了,小弟我真的沒有什麼本事。你可能覺得我修為還不錯,但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特長,況且我這個人過慣了無拘無束的生活,不想被任何勢力束縛。」
香妃道:「事實上我們所需要的就是修為高深的修煉者,而且對這些身懷絕跡的人,我們不會有任何限制。任務不是很多,平時每個人都是自由身,享有特權……」
看著月初無動於衷,香妃繼續加碼道:「比如說可以調動財力、物力、人力為你所用,當然享受特權的大小與你的潛力大小成正比。姐姐我非常看好你,你如此年紀就能夠擊敗南宮天鸞,說明你的潛力非常可觀。你若加入我們的組織,你享受的特權將很大。」
月初已經明了,香妃極有可能在為某一勢力效力,她來道門學院絕非為修煉,其根本目的是為了網羅可用的人才。
他不想為她身後的勢力效命,但也不想得罪對方,他笑道:「姐姐如此看重小弟我,真是讓小弟我慚愧。不過小弟我真的不想加入任何勢力,也不怎麼在意權勢、地位等……呵呵,你可以說小弟我沒出息,胸無大志,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香妃扭了一下腰肢,嬌軀斜躺在藤條編制的躺椅上。
窈窕動人的嬌軀山巒起伏,堅聳的玉山高峰和纖細的蠻腰以及渾圓肥美的玉(臀)刻劃出完美的弧度,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
香妃慵懶的道:「你若為我們效力,不僅有想不到的權勢地位,還有數不盡的功法丹藥靈石,而且美女……我們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說到美女,她添了添紅艷的雙唇,一臉嫵媚之色,水汪汪的大眼仿若勾魂一般,不斷瞟向月初。
如此香艷的誘惑令月初感到一陣燥熱,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這樣的罌(粟)花他消受不起。
香妃背後的勢力決不簡單,極有可能和朱雀聖國的聖人府類似,這樣的勢力他招惹不起,他不想為任何一股勢力賣命。
看他不為所動,香妃似有意似無意踢掉了一隻鞋子,光潔如玉的小腳丫宛如玉雕一般呈現在月初眼前。
她看似有些慌亂,將那隻腳蜷縮進裙里,透過白紗的羅裙,玉腿弧線朦朧多姿,引人遐思,白皙的小腳丫若隱若現,令人心火蕩漾。
如此性感妖嬈的女子在勾引他,令月初心跳有些加速,不過他卻未有絲毫表示。
女人?美女?
切,小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合歡宗出來的,什麼樣的女子沒見過……你像玉女峰原峰主潘金蓮潘師伯,那才叫妖精……
香妃啊香妃,性感不是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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