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月初復仇,慘遭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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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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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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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第三卷:道佛魔教,四聖之謀(二十四)
龍游天下,回歸真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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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輕飄飄來到一間屋子的房門之外,運轉神功,將自身氣息內斂,在這一刻他仿佛容入了夜色中。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就是他隱性木靈體配合這套神功的神妙之處,刻意隱藏之下,能夠躲過超級高手的感應。
房門被他無聲無息的推開了,屋中寬大的木床上躺臥著一個魁梧的身軀,從那裡傳出陣陣鼾聲。
月初仿若鬼魅一般移到床前,伸雙手在他身上快速點了幾下,閉住了他的穴道。
當發覺這是一個體修時,月初右手毫不遲疑的按在了他的氣海之上,擊散了他體內的靈力,廢去了他一身支撐體修修為的海量靈力,而後無聲的離開了房間。
在第二個房間,月初在黑暗中認出了床上之人,他的身材和前天襲擊他的那個持槍的蒙面人極為相似。
月初微皺眉頭,據他所知,修煉長槍的人,其體內靈力的運轉和劍修的靈力運行路線截然不同,無脈絡這一說法。
若想廢去他們的修為,不能僅僅點破關元穴。
略微思索,月初催動全身法力,向躺在床上的那個人體內衝去,強橫的靈力涌動、法力將他體內靜止不動的靈力摧殘的七零八落。
最後月初又用巧妙的內勁拍了他十幾掌,徹底將他體內的靈力給震散了。
出離這個房間,月初又向第三間屋子走去,這一晚他無疑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盞茶時間,月初將郭破劍的五個隨從和前天襲殺他的兩人從高手領域打落到凡塵,令他們修為盡毀,變成了常人,甚至連常人都不如。
他在心中嘆道:不要怪我。
我不出手,你們早晚會上門來殺我。
令你們變為常人甚至做不得常人,小爺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在漆黑的夜色之下,月初嘴角泛著一絲冷笑,無聲無息的推開了郭破劍的房門。
屋中充斥著歡好過的特殊氣味,黑暗中兩具雪白的軀體交(纏)在床上,微微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月初輕輕移動到床前,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夜行人飛躍時的破空聲。
他向窗外望去,只見四條身影先後自院牆外跳了進來。
這四人口中輕輕的嘟囔著:「媽的,姓唐的淫賊……這個小子真是命大,居然不在屋中。」
「這個傢伙還真是機敏,晚間居然沒睡在客棧。」
月初打了個冷顫,他忽然想起了剛才和郭破劍纏綿過後,女意念行者所說的話:「殿下睡吧,明天一定有好消息傳來,那個淫賊必死無疑。」
竟然是指今晚對他展開的刺殺,他還以為郭破劍明日會派人襲殺他呢。
正在這時,郭破劍的身體忽然顫動了一下。
月初急忙抬掌向他拍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光影。
郭破劍多年來堅持不輟的修煉在這一刻表現了出來,雖然還處於迷迷糊糊當中,但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本能地將身邊的床(伴)拉到了胸前。
「砰」
月初右掌結實結實拍在了女意念行者的右背之上,他雖然沒有下死手,但他確信這一掌已經將掌下之人的肋骨擊斷了七、八根。
女意念行者痛醒之後未來得及喊出聲又昏死了過去,她口中的鮮血盡噴在了郭破劍的臉上。
屋中的異動驚動了院中四人,其中一人道:「我好象聽到了一絲掌風。」
這時郭破劍大聲叫道:「來人……」
院中四人大驚失色,飛快向這間屋子衝來。
然而此刻,月初的雙掌已經印在郭破劍的雙肩之上。
「喀嚓」、「喀嚓」
兩聲脆響,郭破劍兩條臂膀無力的垂了下去,雙臂折斷。
在院中四人衝進來的一剎那,月初雙掌再次拍了下去,伴隨著骨折的聲響,郭破劍斷了全部的肋骨。
女意念行者的血水令郭破劍雙眼模糊一片,在黑暗中他自始至終也沒有看清襲擊者的容貌,劇痛讓他幾欲昏迷。
在四聲怒斥中,月初雙手上揚,璀璨的劍氣貫穿了屋頂,他沖天而起,衝出了這間屋子。
屋中四人中有一人留了下來照看郭破劍,其餘三人沖了出去。
月初將寬大的袖子撕了下來,蒙在了臉上。
這時那三人也已經竄上了房頂,其中一人道:「你是什麼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此行刺遠古古族聖子殿下,你不要命了……難道你是那個淫賊?」
月初並不答話,一拳向他轟去,熾烈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一道光芒向那人直衝而去。
「拿下他,不管他是誰,只給他留下一口氣就行。」旁邊一人叫道。
三人各舉刀劍向月初衝去,房頂之上光芒璀璨,四人戰作一團。
月初暗暗心驚,這三人當中竟然有一個嬰變初期一層的強者,雖然他還不能激發出無堅不摧的劍氣,但那流動在長劍之上的淡淡光芒以及他那詭異的身法令月初不敢小覷。
另外兩人也都達到了元嬰後期,那兩人修煉的是殺伐功法,殺招一招又一招攻向月初。
有一個嬰變初期高手坐鎮,這三人的實力顯然要強於前天那三人,但月初並未如前天那般狼狽。
主要因為今天他以全盛時的功力應敵,不似前天體力虛弱。
另外一個原因,今日這三人都是修煉殺伐之術,攻強守弱,此刻皆在正面與他交鋒,不似前日他還要關注空中的意念行者的意念之力,令精力分散。
劍氣縱橫,刀芒沖天。
正在三人激烈廝殺難分勝負之際,一道駭人氣息自院中直衝而上,留下來照看郭破劍的那個人這時衝上了房頂。
月初頓時感覺壓力大增,四大「高手」將他圍在中央,令他倍感吃力。
在發覺四人的剎那,月初想將他們的一身修為也一併廢去,但此時看來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一個嬰變初期一層的高手和三個元嬰後期高手牢牢的將他困在中央,他的壓力越來越大,漸漸不敵。
突然他雙腳用力下踩,身子猛的向下沉去。
圍攻他的四人大叫不好,以為他要再次進入屋中對郭破劍不利,四人快速踏碎了屋頂向下墜去。
然而月初的身子只陷下去了半截,待到即將落下去時,他雙手抓住一根木椽,再次飛空而上。
進入屋中的四人知道上當受騙,又快速竄上了屋頂,當他們上來時正好看到月初踏空向院外飛去,四人急忙追趕。
月初來到大街之上本想就此離去,但突然感覺不遠處的陰影中似乎有人,恰好阻住了他的去路。
他不得不放緩了腳步,就在這時那四人又已追至。
四人將他圍在大街之上,一齊向他猛烈攻擊,鬥氣肆虐,一大片光芒將月初籠罩在中央。
異變突起,一片寒光閃閃的風刃從旁邊向圍攻月初的那四人襲去。
事情太過突然,四人毫無防備,雖然在最後關頭避過了大部分意念之力的攻擊,但仍有幾道風刃分別擊中了四人。
血花飛濺,四人踉蹌倒退。
從暗中閃出三人,皆一身黑衣打扮,頭上蒙著黑紗。
其中一人婀娜多姿,身材曼妙,曲線誘人,可以看出是一個女子。
那名女子啞著嗓子沖月初喊道:「還不快殺。」
月初不再遲疑,這三人似乎對他沒有惡意,像是來幫助他的,他再次向那四人攻去。
與此同時,從暗中閃現出來的三名意念行者皆飄到了空中,對那四人發起了猛烈的意念攻擊。
遭此變故,四人大驚失色,一邊要應付月初的猛烈攻擊,一邊要躲避空中狂烈的意念之力。
風沙、火焰、冰槍、電刃,令四人渾身血污,時間不長便已搖搖欲墜。
月初找准機會,飛快向那個達到嬰變初期一層的修士衝去,一道金黃色的劍氣透指而出,璀璨的鋒芒剎那間洞穿了他的肩頭。
另外三人想要援救,但被空中的三個意念行者死死的纏住了,他們不得不停下來對抗空中的意念之力的攻擊。
月初迅若魅影,劍氣一道接著一道催發而出,在他的第九道劍氣下的攻擊下,那人手中的長刀徹底碎裂了。
這名嬰變初期高手本已在意念之力幻化法器的攻擊當中受創,而後又被月初的熾烈劍氣擊穿左肩,鮮血汩汩而出,此刻虛弱到了極點,再也難以支撐。
月初如電光一般來到了他的眼前,一掌拍在了他關元穴上,徹底震散了他的元嬰。
嬰變初期高手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而後昏倒在地。
另外三人一陣驚慌,最後在三個意念行者的輔助下,這三人也被月初廢去了一身功力,昏死在街道之上。
月初看了看已經落在地面的三名意念行者,結果越看越覺得那名女意念行者眼熟,那惹火的身材令他突然醒悟,那名女意念行者赫然是香妃。
略微思索,月初將倒在地上的四人一一送進了郭破劍買下的宅院中,而後回到了街道上。
香妃啞聲問道:「為什麼不殺掉他們?」
「惹不起啊,我所做的一切只為了自保而已,不想趕盡殺絕。」月初嘴上說惹不起,但口氣卻很輕鬆。
「好一個只為自保,難道需要到別人的宅院來自保嗎?」
「嘿嘿,香妃姐姐你又為何來這裡呢?」月初笑問。
香妃嬌軀一震,嗓音恢復了正常,笑道:「這裡不是講話之所,我們換個地方。」
她向身旁的兩人擺了擺手,兩人向遠方飛去,眨眼之間消失在夜色中。
月初扯下蒙在臉上的那半截袖子,故意做出一副色狼的樣子道:「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嘿嘿…姐姐我們…」
香妃也將面紗扯了下來,露出了性感嫵媚的容顏,嬌笑道:「好啊小弟(弟),若是共處一室就更有意思了。」
撩人的嬌軀曼妙多姿,隨著笑聲而顫動,凹凸有致的身材惹火無比。
看著眼前這個妖嬈、艷麗的女子一副誘人的媚態,月初真的有些吃不消,沒想到她居然這樣膽大,說話毫無顧及。
兩人一起沿著大街向前走去,最後左拐右轉,穿過一條條街道,香妃將他帶進了一座院落之中。
毫無疑問,香妃的這座宅院和郭破劍的那座院落性質一樣,皆是花錢買下後的秘密據點。
月初隨著香妃走進正房一間屋子,裡面傳出一股淡淡的馨香,如蘭似麝,令人沉醉。
待到香妃將蠟燭點燃,月初看清了屋裡的景象,他感覺心跳一陣加快。
紅粉紗帳,玉枕軟床,暗香浮動,這竟然是一個女子的房間,毫無疑問是香妃的香閨。
雖然長痱子這等異族女子遠較尋常女子開放,但月初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大膽,半夜三更將他領進了她的閨房。
「如你所願,小弟弟喲,現在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呵呵。」
香妃風情萬種,大膽的挑逗著:「共處一室……是不是很……期待和姐姐做點啥啊?」
月初開始時還覺得不自然,但後來感覺若是讓一個女子「調戲」,他還不如一頭撞在豆腐上死去。
漸漸地他放開了,輕笑道:「先說聲謝謝,今晚若不是姐姐你們幫忙,小弟我只能落荒而逃了。」
「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加入我們的組織,若是加入進來,好處多多,人力、財力、物力供你支配。你也看到了,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今晚若不是我們突然出現,你能夠擊敗他們嗎?」
香妃露出一臉醉人的笑意,勸誘著月初。
「感激歸感激,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加入任何組織。」
香妃似真似假嗔怨道:「你個沒良心的,今晚我得知道郭破劍派人要去客棧刺殺你,急忙率人去救援……」
香妃看似怒實則嗔,接著又道:「雖然得知你不在客棧躲過一劫,但我還是不放心,一路跟蹤郭破劍請來的那些人,想探聽一下他們接下來對你有什麼不利的陰謀。誰知你這個混蛋一點也不領情,我這樣幫你,你卻……」
「怎麼會不領情,感激不盡,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美女姐姐的。」月初笑道。
其實他心中確實沒有多少感激之情,香妃既然連郭破劍要對他不利這樣的隱秘事情都能調查到,那麼他出離客棧前去尋找郭破劍晦氣的事也一定早已被她察知。
她肯定派人在監視他,想尋找機會拉攏他。
「一點也沒有誠意,心裡不定在想些什麼。」香妃巧笑嫣然,起身道:
「剛才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姐姐我去準備點吃的東西,我們邊吃邊聊。」
香妃從正房走出,向院中一間偏房走去。
屋中一片漆黑,先她一步回來的那兩個意念行者坐在黑暗中。
其中一人道:「我看他決不會加入我們的組織,何必費力拉攏他呢。」
香妃皺眉道:「沒想到這個小傢伙又臭又硬,軟硬不吃,不過不能這樣輕易放過他,今天一定要逼他定下契約。」
黑暗中的另一個人道:「算了吧,他看似散漫,但卻有原則。若是將他逼急,說不定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香妃道:「我在酒中加幾滴合風露。」
「什麼!」
一人驚呼道:「你要色(誘)他?」
「呸呸呸,不要亂說話,你們趕緊去仙花場所找來一個風塵女子,呆會兒我要逼他就範,定下契約。」
「香妃,這樣不妥吧,他若清醒過來後走極端怎麼辦?」
「沒關係,先看看再說。到時候就看誰先退一步,若實在不行,我當他的面將契約廢除,那時他不可能再翻臉了吧。」
時間不長,香妃端上來幾碟精緻的小菜,月初看著很眼熟,居然都是從自己手中傳出去的菜譜做的。
月初夾了一塊麻婆豆腐,贊道:「滑嫩入味,香氣盈口,果然不錯,軟豆腐還是好吃呀。」
隨後香妃又笑盈盈的取來一壺酒和兩個酒杯,為月初滿上一杯酒,道:「你將郭破劍怎樣了?」
「沒怎樣,只是讓他安心在家修養幾日而已。」
「這樣說來,你將他擊成重傷了。那座宅院中不是還有幾個高手嗎,你將他們怎樣了?」
「修煉的道路太過兇險,我讓他們重新去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你可真狠啊,居然將他們的修為全都廢掉了。」
月初故作無奈狀,道:「唉,姐姐啊……這個世界充滿了無奈,小弟我為了好好的活下去,不得不將想要傷害小弟我的人變成無害的良人啊。」
「呵呵,不要假慈悲,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今天我才算看到你的另一面,廢人修為時毫不猶豫,與你平日的淫賊作風大相逕庭,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冷酷的一面。」
「拜託,搞清楚好不好。他們想殺我,小弟我卻只廢去他們的修為,難道我還不夠善良嗎……再者,我的好姐姐哎,小弟哪裡是淫賊了,是對姐姐做了什麼事麼……」
「對於修煉者來說,失去一身修為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香妃抿嘴笑道:「你如今已經和郭破劍勢不兩立,你肯定不敢殺掉一遠古古族的聖子,這樣對你非常不利。你若加入我們,我保證他再也不敢找你麻煩。」
「挨著大樹好乘涼,看來你身後的勢力大有來頭啊。」
月初微微一笑道:「今晚小弟我的所作所為並未落入郭破劍眼中,他或許懷疑是我做的,但他並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真憑實據啊……」
月初咧嘴一笑,繼續道:「況且最後關頭可是姐姐你率人前來襲殺他的手下,使這件事變得撲朔迷離。他知道小弟我沒有幫手,你們的行動會擾亂他的判斷,這樣一來他更加不能肯定今晚是我做的。」
月初再次咧嘴一笑,接著道:「即便他知道又如何,難道小爺我還怕他不成?天道之城不是拜月遠古古族,他不可能調來他的族人圍剿我,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規矩,在這裡不是他說了算。」
香妃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道:「你再三拒絕姐姐,不怕姐姐我和郭破劍聯合起來整你嗎?」
「一個境界修為在元嬰期大圓滿的少年強者若是走投無路,在極端的情況下可能真會做出一些瘋狂舉動,我相信我和香妃小姐姐永遠是朋友。」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來,乾杯。」香妃舉杯向月初示意。
月初仰頭喝了下去。
香妃卻將酒杯放下,她從不遠處的書桌上取過一張寫滿文字的紙張,道:「既然你不願意加入我們的組織,我也不勉強,不過你可以看一看我們對你許諾的權限。你什麼時候想加入,什麼時候在下方空白處按下你的手印即可。不要拒絕姐姐,請先收下,說不定以後你會改變主意呢。」
月初不好拒絕,伸手接了過來,笑道:「這也是所謂的契約,或者說賣身契吧?」
「呵呵,好弟弟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定下這紙契約呢。不過以後你想簽時可要想好哦,一但按下手印將它交給我,就不能更改了。若要違約,便觸犯了九州十地為數不多的通用法規之一,向任何地域逃亡都會遭到追殺。」
這不由得令月初想起了大師姐在朱雀聖國北境時逼他簽下的不平等的契約,還好小禍害身在這裡,契約在萬里之外。
月初看也不看邊將那張紙揣進了懷中,自斟自飲又喝了一杯。
香妃起身道:「失陪一下。」
香妃出去後不久,月初感覺渾身發熱,血液仿佛沸騰了一般。
他暗叫不妙,第一時間聯想到了毒藥,酒菜之中有毒。
他急忙運轉神功,對於至陽神功的奧妙之處,他還是頗為自信的。
可是越加速神功的運轉,他身體越熱,無往不利的神功竟然無法將體內的「毒素」排出去。
漸漸的他感覺慾念叢生,不久前郭破劍和那名女意念行者纏綿的景象不斷在他腦中浮現,呻(吟)、喘(息)之聲如在耳旁迴響。
在這一刻月初明白了,所謂的「毒」竟然是極致(催)情的藥物。
「合風露」三字在他腦中閃現而過,他在朱雀聖國聖宮書庫閱讀古籍無數,曾經翻閱過這種藥物的特性。
此藥乃是古往今來最為著名的催(情)藥物之一,無色無味,藥性強烈。
服用後,若是運功會加速藥效的的發揮,尤其是至陽功法……端的是淫賊對付修為高深女子的「靈丹妙藥」。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這個大男人會被一個女人下這種春(藥),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火令月初雙眼赤紅,他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香妃笑吟吟的站在門外望著他,不過她不敢邁進屋中一步。
「很難受嗎?」
「你……快給我解藥!」
「想要解藥也可以,不過……」香妃狡猾的笑道:「呵呵,你明白姐姐我的意思嗎?」
「你……」
月初憤恨的將懷中的那張契約書掏出來扔在了地上,怒道:「姐姐你竟然威脅小弟我,我決不會妥協。」
其實月初很想衝過去捉住香妃,逼她交出解藥,但看她小心謹慎的戒備著,恐怕他若是稍微有所動作,都會打草驚蛇。
此外他不敢輕舉妄動還有一個原因,畢竟這裡是香妃的秘密據點,極有可能也像郭破劍那裡一樣藏有幾個高手。
「呵呵,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飲下合風露若不及時解決,可能會令某人有成太監的可能哦。」
合風露的確霸道不已,男人服用後若長時間得不到解決,可能會喪失某些功能。
「該死的……」月初面對眼前那個性感、妖嬈的女子慾念橫生,同時氣憤不已。
考慮到自己的「終生幸福」,月初咬牙切齒道:「我簽。」
說罷,他撿起扔在地上的契約書,向圓桌旁走去。
雖然(魚)火(焚)身,但月初理智尚存,他可不想以後被一紙契約束縛住。
他背對著香妃,擋住了她的視線,右手光華一閃,將桌上的水彩吸上來少許包裹在五指之間,而後向下按去。
在距離契約毫釐之處,水彩離指而去落在了紙張上,形成了五個指印。
不過若是細看,根本沒有指紋。
月初將「簽好的」契約書向香妃遞去,此時他雙眼充滿了欲望的光芒,嚇得香妃急忙飛向空中。
「給你契約書,快給我解藥。」
香妃施展風系意念之力將契約書卷到了空中,道:「等一下,馬上幫你解決。」
這時外出去煙花之地尋找風塵女郎的兩個意念行者終於回來了,在這夜半三更之際能夠找來一個煙花女子真的很不容易。
香妃巧笑嫣然,自空中落下,將那名女子向屋中推去,道:「好生服侍他。」
女子輕移蓮步走進了屋中。
月初怒極,喘著粗氣道:「你……為何說話不算話,快給我解藥。」
「她就是你的解藥,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你若不想抱憾終生,就快點行動吧。」
香妃語音嬌柔,但聽在月初耳中卻滋味難明,他又氣又怒,感覺這種聲音如火上澆油一般令他慾念大盛。
他用力關上了房門,擋住了院中三人的視線。
雖說這種催(情)藥物較為特別,會隨著功力的的運轉而加速發揮藥效,但月初身懷的諸多神功畢竟奧妙難測,多少已經逼出了一些藥素。
他實在不想和一個風塵女子發生關係,壞了自己的純陽不滅體,強忍著衝動,對那名姿色還算可以的風塵女子道:「我不用你伺候,但是你必須發出那種聲音,越大聲越好,聽見沒有?」
看著月初眼中那可怕的光芒,那名女子慌忙點頭,而後在月初的授意下「驚天動地」的大叫了起來。
院中三人臉上皆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香妃將手中的契約遞給身旁的兩個意念行者,道:「你們帶著它回學院,一定要藏好。」
「你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萬一那個傢伙報復你怎麼辦?」
「他的小辮子子捏在我們手中,只要他找不到簽訂的契約書,他不敢輕舉妄動。」
「我覺得你在這裡很危險。」
香妃道:「我要留在這裡,明天早上和他談判,若實在不行,我去向你們要契約書,在那個淫賊面前撕毀……」
頓了一下,香妃深吸一口氣,接著道:「畢竟他若太過固執,我們也沒有辦法,不能因為強行拉攏而將他逼上絕路,以免他做出一些瘋狂舉動。」
兩個意念行者飛到空中,眨眼間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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