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不為色動,月初追查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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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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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第三卷:道佛魔教,四聖之謀(二十三)
龍游天下,回歸真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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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皮膚保養的真好……」月初流著口水一雙大龍眼死死的盯著香妃的玉足,說著便又搖頭道:
「可惜啊可惜,姐姐你貌似有腳氣啊!」
「你!」
香妃見色誘失敗,又聽到月初這般羞辱自己,瞬間眉宇緊皺,但轉念一想,卻是毫不在意的從躺椅上坐起,若無其事的穿上了那一雙簪花鞋子。思兔閱讀sto55.com
「唐佛弟弟……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姐姐我真的希望你能夠為我們效力。」
看到月初要開口說話,香妃不住口道:「不要堅決否定姐姐我的要求,姐姐我自會給你充足考慮的時間,若是有別人找上你,我希望你能夠選擇我們。」
說著她站了起來。
月初微微思索,道:「我不會加入任何勢力。」
他將「任何」兩字咬的重重的、自然是表達出的態度是十分明確的,接著又道:「雖然辜負了姐姐你的美意,但我們還是朋友,決不會成為敵人。」
月初不希望通過這件事後,香妃背後的勢力將他視為潛在的威脅,所以在此說明不會加入別的組織與她們為敵。
「呵呵,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什麼時候需要姐姐我幫助時儘管來找我。」
香妃走到房門時突然站住,回頭笑道:「這幾日姐姐我好像看到拜月遠古古族的一位聖子和兩男、一女走的很近,也許你該想到些什麼。」
月初點了點頭,道:「小弟多謝姐姐了。」
「呵呵,你若加入我們,會得到更多的消息。」香妃眼波流轉,向他眨了眨眼,看著月初不冷不熱的,便說了一句有些「誘人」的話後轉身離去。
月初看她消失在院門處才回到屋中,他思索著香妃剛才的話,依照她所暗示的話語,昨日刺殺他那兩男、一女定為拜月遠古古族三聖子派來的無疑。
可自己與郭襄熟識,但也僅僅熟識……與那郭芙也是數面之緣而已,同時又與拜月遠古古族沒有任何利益糾葛存在,那他郭破劍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僅僅是因為個人間的私仇!!!
早先他曾猜想到過這種可能,他和郭破劍在朱雀聖國北境結下深仇,不久前他在道門學院幾次出入時惡名盛傳,定然已經被郭破劍發覺,郭破劍倘若心胸狹隘,進而派人來刺殺他,似乎一點也不奇怪。
「郭破劍,小爺我不去找你麻煩,你自己倒是找上門來了,還想置小爺我於死地,哼,走著瞧。」
多大的事,都不能耽誤吃好喝好,這也是月初不多的堅持之一,畢竟晨練、吃飯、睡覺、看美女……這些都是很重要的且不可或缺的「重要事」。
吃過午飯後月初離開了客棧,和路人打聽之後來到了天道之城的行者工會。
天道之城地理位置特殊,位於九州十地九州大陸之中州南域,一直是九州大陸上最為重要的樞紐城市之一。
往返大陸東西南三方向諸州的人必經於此,在這條道路上行者租庸(租庸調,古代稅制)這個行業欣欣向榮。
九州重新合一後,如今的天道之城人口暴增,天道之城日常所需的物資一半是自己供給,另一半則由大陸其他州源源不斷的運輸過來,由於路途遙遠,少不了保駕護航的人,這也是行者租庸行業興盛的原因。
城內的行者工會每天都會接受大量的租庸任務,而後等著行者租庸或行者租庸團前來認領。
行者租庸從業人員被稱作租庸師,算是一種敬稱。
雖已正當午時,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但這裡人流涌動,進出之人依然川流不息。
看著那擁擠的人流,月初沒有走進行者工會的大廳,在門口停了下來。
他想找人調查一下拜月遠古古族三聖子郭破劍最近的動態,但不好直接委託行者工會,他想在門口看一看能否等到一個主動前來搭訕的租庸師。
果然不負期望,大廳外有幾十個行者租庸師已經注意到了他,其中一人向他走來。
不過這個行者租庸師的年齡著實大了一點,估計已經入了花甲之年,頭髮已有些花白。
「小兄弟需要幫忙嗎?」年老的行者租庸師向月初打招呼。
老租庸師中等身材,比月初高的不多,也就一頭,歲月在其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微黑的臉膛上已經爬上了一些皺紋。
不過人卻很精神,雙眼炯炯有神,只是雙眼眨動之間偶爾透著一絲狡猾之色。
月初欣喜,這似乎是一根老油條,干行者租庸這一行,難免會遇到危險,到了他這般年歲還沒有退出,如果不是老怪物,那就是此人不僅僅依靠本身實力,還很有心計與手段,才能夠躲過無數風浪。
「老人家您從事行者租庸這一行有多少年了?」
「從年輕時開始到現在大概有四五十年了吧。」
「哇哦,十幾歲就開始做了,這樣說來您可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行者租庸了。」
「對,事實上確實如此。不過現在年紀越來越大,老人家我不再接受出離天道之城的任務了,那些任務都交給我的徒弟們去做。」
月初眼睛一亮,道:「您還有徒弟,這樣說來您最起碼也是一個正役級的人物了。」
據月初了解,行者租庸一行,有四個等級,等級與規模合一,由低到高分別是亭長、役使、都護、府君。
老租庸師笑了笑,道:「差不多吧。其實我很少主動向人尋要任務,只是習慣於每日到這裡轉上一圈。不過今日看到你這個年輕人似乎有些特別,我發覺你好象具有不凡的修為……老夫我很好奇你究竟要委託什麼樣的任務。」
「這個……」月初一陣沉吟,對於調查一個古族聖子的事,他還真有些不好開口。
老租庸師久經世故,怎能看不出他心有顧慮,他笑道:「呵呵,小兄弟不用擔心,做我們這一行的必須嘴嚴,不會將顧主的任務亂說出口。」
月初道:「呵呵……我想委託你調查一個人,但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你敢接下這個任務嗎?」
老行者租庸眯起了眼睛,而後笑道:「沒問題,只要不是去刺殺就行。」
月初憑著一種本能的直覺,感覺眼前這個精明的老人可信,可以將調查郭破劍這件事委託給他。
「我想請你幫我探察一下道門學院一名今年新入學院的思者,他名為郭破劍,為拜月遠古古族第三聖子。我想知道他最近的動態,他都和哪寫人接觸過,越詳細越好。」
「小事一樁,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呢。」老行者租庸笑道。
月初道:「他是一個修士可不是凡人,估計應該是百道周天系的思者。」
老租庸師捋須笑道:「僅僅是調查一個人而已,不管他是聖子還是宗子,這件事對於老夫我來說都很好辦。」
「有勞了,請問需要多少靈石?」
月初多少有些心虛,他身上不過百枚靈石。
按理說調查一個人花費不了多少錢財,但由於郭破劍身份不同,他怕老租庸師看自己眼生,獅子大開口。
「呵呵,調查一個人花費不了多少靈石,我的手下有一天的時間就能查到你想得到的信息。這樣吧,就當交個朋友吧,老夫我免費為你調查。」
「這怎麼好意思呢,您老還是開個價吧。」月初推辭道。
「相由心生不是空談,老夫我觀察你決非一個惡徒,而且我感覺出你有一身高深精湛的修為,如此年紀能夠有這樣一身修為,著實不易。如不嫌棄,我們交個朋友吧。」
月初外放出幾道微弱的靈力,幾次探察老租庸師的修為,都未能得到一個明朗的結論,他有些吃驚,眼前的老人似乎修為不凡,有可能是一個超級高手。
「呵呵,老哥一番美意豈能拂悖。白頭如新,傾蓋如故,相交深淺緣不在於歲月。我和老哥一見如故,小弟複姓東方……別名唐佛,哦……」
月初剛想說出自己的名字,但突然意識到萬萬不能透露真名。
老租庸師老於世故,看出他似乎有難言之隱,遂急忙插言道:「呵呵,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老哥,我就叫你唐兄弟吧。」
「林老哥承蒙你看的起和我相交,但我確實有難言之隱不能透露真名。」
既然已經知道眼前的老人是一個超級高手,而且願意和他相交,月初坦然說出實情。
「我之所以請人調查郭破劍,因為我懷疑他曾經派人刺殺過我,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這樣做,以便採取必要的措施。」
由於大鬧朱雀聖國聖地,雖說消息被朱雀聖國封鎖了,但他現在還是不願透露姓名,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他和郭破劍的事,他不怕消息走漏出去。
老租庸師笑道:「每個人都有些隱私,唐佛兄弟能夠如此坦誠,已經非常看的起老哥了。明日中午你到這裡來,我告訴你調查的結果。」
月初謝過林姓老租庸師後向行者工會外走去。
他向外走時發現兩旁的租庸師有不少人都在看著他,仔細傾聽之下,那些談論的話語傳入了他的耳際。
「林老前輩認識那個少年郎?」
「老人家一般不會和人主動打招呼啊。」
「可能是超級勢力里出來的二世祖吧,林老不得不遷就一二……」
……
細聽之下,他發覺剛認識的這位林老哥似乎在行者租庸師這一行業大有身份,好象是一個重量級人物。
月初回返客棧之後不再出門,開始在屋中靜靜的調息,他決定待了解郭破劍近日以來的動態後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當然在為可能展開的大戰做準備的同時,他閒暇之餘不忘記運轉神功衝擊天道鎖輪禁制。
……
大師姐自從身上禁制被解開後,比以前更加活潑了,在道門學院簡直如魚得水。
她認為,在她十六年的生命歲月里,她感覺現在的時光最為快樂。
以前她生活在朱雀聖國聖地之內,由於地位尊貴,同齡人見到她無不必恭必敬,除了她的姐姐王語蘢外幾乎找不到一個敢和她玩鬧的人。
即使是那些身份極高的子弟見到她也誠惶誠恐,當然主要一部分原因是大師姐太過刁蠻,令所有人都頭痛不已。
近日以來她上竄下跳,常常惹是生非,鬧的雞犬不寧。
開始時僅僅捉弄那些對她大獻殷勤的男生,不過到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將魔爪伸向了女生。
女生宿舍晾曬的衣服常常被人印上一個小巧的黑手印被剪開一個口子之類的,當收衣服的女生發覺後羞怒氣憤之時,惡作劇成功的大師姐正躲在不遠處偷笑呢。
南宮天鸞和她同處一室,很快發現了她的異常,現在的大師姐身輕體靈,有一次出洞府時竟然直接從二樓層跳了下去。
南宮天鸞嚇壞了,在她的印象中大師姐是一個身體柔弱的刁蠻女,若是這樣「摔」下去不死也要重傷。
當時她想救助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但誰知大師姐輕飄飄的落在了山崖下石地上,不但毫髮無損,還笑嘻嘻的沖她做了個鬼臉。
從那日起南宮天鸞才發覺大師姐竟然有著一身不俗的修為,回想起大師姐以前的種種謊話,南宮天鸞氣憤不已,立時掐住了她的小臉。
大師姐不小心露了馬腳,急忙笑嘻嘻的向南宮天鸞解釋。
當然又是一番謊話,不過這一次南宮天鸞怎麼也不肯相信了。
迫於無奈,考慮到南宮天鸞對她真的不錯,外加是她的長期飯票。
最後大師姐吐露了以前身中天道鎖輪禁制,近日才被月初解開禁制的實情。
大師姐身輕如燕,飛檐走壁,到處胡鬧。
南宮天鸞很快便猜到了女生衣服上的「黑手印事件」以及「開襠褲」和「露肚肌眼」等事件都系她所為,當時氣的臉色鐵青,差一點發飆。
因為她晾在外邊的一件褻衣不久前也被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討厭鬼給「褻瀆」了。
初時她萬分氣惱之下曾經想到過種種可能,甚至聯想到了月初,但萬萬沒想到「賊人」竟在自己的身邊。
南宮天鸞怒氣沖沖的詢問大師姐時,小禍害嚇的吐了吐舌頭,連呼那次是「誤殺」。
最後在南宮天鸞的約束下,大師姐被迫收斂,終於還女生洞府區一片安寧。
這些日子以來,大師姐不止一次想乘著狐妖小紅娘返回朱雀聖國聖地,但一想到對她來說如牢籠一般的聖地聖宮,她便打消了那些念頭。
越是和同齡人無拘無束的玩鬧,大師姐越覺得過去單調、枯燥的生活像坐牢。
最後她決定發送一份傳音玉簡給朱雀聖皇、朱雀聖母,告訴他們現在她平安無事,並在傳音玉簡中提出她將要留在天道之城的道門學院學習。
朱雀聖國在天道之城這座特殊而又重要的城市設有任一些機構,當大師姐持著朱雀聖國聖皇親賜的玉佩找上那裡的負責人時,那名負責人嚇得立刻跪了下去。
而後,以最快的速度將載有大師姐傳音玉簡的玉簡放飛到了天空。
……
朱雀聖國聖地聖宮,朱雀聖皇接到消息後非常高興,朱雀聖母則由于思念大師姐而淚眼婆娑,眼淚不停的向下滾落,在大公主王語蘢不停的勸慰下才停止哭泣。
可不嘛,朱雀聖國聖皇夫婦自從一雙女兒出世丟失後這才找回沒多久,如今又丟了小的,能不傷心麼。
雖說早已知道聖宮中那位老祖宗跟了下去,大師姐決不會有事,但朱雀聖母直到接到她的傳音玉簡後才真正安心。
在此後的幾天裡,朱雀聖國聖地聖宮幾乎每日都要收到大師姐的一枚傳音玉簡,使他們詳盡的了解了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
當然大師姐之所以一天一枚傳音玉簡,最主要的目的是遊說朱雀聖皇和朱雀聖母,讓她能夠繼續呆在天道之城。
這幾天朱雀聖母心情大好,一邊聽著傳音玉簡里小女兒俏皮的聲音一邊笑罵道:「這個小丫頭真是越來越野了,居然提出要求留在那裡,還想繼續在外邊胡耍。」
朱雀聖國聖皇王正淳思忖良久,最後提筆給大師姐回了一枚玉簡,而後將王語蘢叫到近前,道:「蘢兒,你知會一下我們派遣在天道之城的人,注意保護你嫣兒妹妹的安全。至於那個唐僧,他雖然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老祖以前知會過不要動他。」
王語蘢道:「聖父放心,女兒知道該怎樣做。」
大師姐接到朱雀聖國聖皇的傳音玉簡後立刻歡呼了起來:「太好了,真的許可我留在這裡,總算沒有白費力氣天天寫信。」
不過當她聽到這枚傳音玉簡後面的內容時,又不高興了:「居然不懲罰那個臭不要臉的淫賊,還繼續承認他是朱雀聖國的人……就是為了封鎖當日發生在聖地的消息也不用這樣啊。」
她哪裡知道這是老妖怪早就交代好的事情。
「嫣兒千萬不要惹出**煩啊。」
當大師姐聽到傳音玉簡中的最後一句話時一下子樂了,最後撇了撇小嘴道:「我真的很愛惹麻煩嗎?哼!」
南宮天鸞走進屋中,正好聽到她這句話,道:「小禍害,難道你不覺得你真的很能惹麻煩嗎?」
大師姐裝迷糊道:「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
第二日月初如約來到了行者工會,一名年紀和他相仿的年輕人走了過來,道:「唐兄弟你好,今天我師傅有事不能前來,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說著,他遞給月初一個紙袋。
月初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必是林姓老租庸師的弟子無疑,當下客氣的道:「有勞了。」
年輕人笑了笑轉身離去。
月初回返客棧,從紙袋中將那些調查資料抽了出來,仔細觀看。
上面詳細的記述了郭破劍最近以來的動態。
按照道門學院的規定,每一位思者都應住在學院內各自的洞府,但郭破劍幾乎從未踏足過自己的洞府。
他秘密在學院外買下一座院落,晚間和七、八名隨從一起住在那裡。
自從進入道門學院以來,郭破劍先後走訪過學院內許多高手,在學院認識了不少人,目前已經有近十名思者和他走的很近。
更有兩男一女為他馬首是瞻,這三人和他同住在道門學院外的那座院落,與他同出同入,儼然成了他的貼身保鏢。
月初將那些資料放在桌上後冷冷一笑:「哼,果然是你。」
通過在朱雀聖國北境短暫的接觸,月初發覺郭破劍有梟雄的潛質,他絕對是一個不甘屈尊於人下的野心家。
他不在己族爭權奪勢,卻跑到這裡來修行,明顯不正常,肯定有變故發生。
「難道這個傢伙在族內受到排擠,到這裡隱忍、暫避風頭?如果是這樣,你千不該、萬不該主動來招惹我。曾答應過小襄兒教訓你一頓,看來即使不為小襄兒,為我自己也要還你點顏色。」
看完資料後,月初不得不感嘆老租庸師神通廣大,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摸清了郭破劍的底細。
看來這位老人的身份真的不一般,在行者租庸一行中一定有著顯赫的地位。
晚間,在漆黑的夜色下,一條身影自客棧飛快躍出了院牆,如一陣風一般消失在大街上。
夜行人正是月初,他穿過一條條街道,按照老租庸師給他的資料很快便找到了郭破劍的住處。
郭破劍買下的這座院落位於城邊,緊挨著繞城河,相對於鬧市區,稱的上是一個幽靜的所在。
此刻已經到了子時,但院中還隱隱約約有光亮透出。
月初來到這裡後小心、謹慎的潛行,至大門處,他伸右手用力扒住牆頭,身子懸空掛在了牆上,探頭仔細觀察著裡面的動靜。
院落很大,此時只有正房的一個屋中亮著微弱的燈光,其它房間皆漆黑一片。
月初觀察了一陣,確認沒有問題後才輕飄飄落躍進院中。
他如幽靈一般來到了亮有的那間屋子,屋中傳出一陣陣奇怪的聲響,裡面的景象盡入月初眼底。
屋內兩具精赤(條)條白(花)花的肉體交纏在一起,在晃動的燭光中瘋狂地顫動著。
男子粗重的呼吸與女子低淺的(呻)吟,交織著(淫)糜的樂曲。
最後女子仰頭如天鵝一般發出一聲哀鳴,如八爪魚一般纏繞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發出一聲低吼趴在女子身上一動不動了。
月初已經看清,屋中的男子正是拜月遠古古族三聖子郭破劍,他沒想到會看到這麼香艷的場景,屋中兩人居然在燈下盤腸大戰,好在此時已經結束。
過了好久屋中才傳出那名女子嬌媚的聲音:「聖子殿下睡吧,明天一定有好消息傳來,那個淫賊必死無疑。」
屋中赤(裸)的女子容顏嬌媚,聲音和當日刺殺月初的那個女意念行者一模一樣,只不過當日聲音冰冷,如今甜的發膩。
透過敞開的窗口可以清晰的看到女意念行者左肩纏著白紗,那是月初前天給她留下的創傷。
女意念行者不僅是郭破劍拉攏來的高手,還與他發生了這等親密的關係,難怪對他忠心耿耿。
可這郭破劍的人設不應該是這樣啊……不過,也有可能性個傢伙隨了他大姐郭芙的性格,而不是小襄兒的溫婉可人。
屋中燭光一閃,陷入黑暗。
月初暗暗咬牙,心中冷笑,今日他若不先下手為強,明日定然會再次遭到刺殺,肯定要比上次兇險許多。
他站在院中一動不動,直到聽到屋中傳出均勻的呼吸聲才輕輕移動腳步。
屋中兩人剛剛纏綿完進入夢鄉,正是警覺性最為低下的時刻,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暗殺機會。
月初猶豫了一下,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放棄了這次刺殺的絕佳機會。
將一遠古古族聖子刺殺必定會引出一片風浪,給他惹來無盡的麻煩。
何況,殺了郭破劍也沒法跟小襄兒交代……
郭破劍這幾日對他展開了一系列行動,現在若是被刺殺,拜月遠古古族肯定會發現線索找到他的頭上來。
他不能親自下殺手,若想除去郭破劍,必須藉助他人之手,畢竟郭破劍的身份不一般,也只有這樣,在小襄兒哪裡也好交代。
死可以暫時免去,但月初今晚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一定要給他留下難忘的教訓。
在此之前,他要先將院中其它人拿下。
院落很大,有二十幾間屋子,月初不能肯定當日刺殺他的另外兩人住在哪個房間,但卻能夠感應到哪一間屋子有人。
他通過敏銳的靈覺,可以確定有七間屋子有人居住。
郭破劍有幾名隨從,將他們刨除在外,另外兩人極有可能便是前天刺殺他的那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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