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因怒,沒謀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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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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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第三卷:道佛魔教,四聖之謀(三十八)
謀定而後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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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一皺眉,霍都竟然大敗,道門學院居然敗北。思兔閱讀520官網
從隔壁的談話可知,四大學院當真是藏龍臥虎。
在強者的熱身賽中每個學院都出動了一名嬰變初期三層修煉者,最後薩滿學院的東瀛少主一戰定局,令薩滿學院最終勝出。
月初對於道門學院敗北這件事並無過多想法,但對於隔壁那個什麼狗屁少主卻有些不屑。
從他們交談的話語中明顯可知這個人驕橫自大、狂妄無比,目中無人的自大狂……似乎除了他大表哥東瀛少主,天下青年高手就屬他最厲害。
隔壁房間似乎有七、把八個人,從其他人那些客氣、略帶恭維的話語,月初得知了他的身份,為白虎聖國治理下某一小國名門之後。
他同他的大表哥同在中州之東的薩滿學院修煉,這次來鴞地參加強者熱身賽。
對於這個狂妄無知的二世祖,月初鄙夷不已,了解拜星學院大戰的結果後他已無心傾聽。
不多時夥計將菜一道一道的送了進來,月初小心的將一塊魚肉中的刺剔淨後加給了小紫嬋,道:「來,嘗一嘗。」
可是小紫嬋剛含到口中又吐了出來。
「怎麼了,燙到了還是刺到了嗎?」月初緊張的問道。
「沒有。」紫嬋苦著一張小臉,道:
「哥哥我吃不下,感覺有些噁心……」
「啊!」
月初以為這道菜做的有問題,急忙加起一塊魚肉嘗了嘗,發覺並無異常,肉里靈蘊十足。
他奇怪的望了望小紫嬋,以為她不喜歡吃這道菜,又給她換了幾道菜。
結果還如剛才那般,小紫嬋剛剛含到口中便又吐了出去。
她皺著瓊鼻,道:「哥哥我真的吃不下這些東西。」
月初傻了眼,急忙將夥計叫了進來,不斷的換菜,但每次小紫嬋只是聞了聞,便開始搖頭。
經過反覆詢問她的感受,最終月初終於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小紫嬋竟然吃不下任何飯菜,最終她只吃了幾粒果盤中的葡萄。
不食人間煙火!
小紫嬋竟然真的吃不下人間的熟食!
月初驚異無比,他憐惜的撫著小紫嬋柔順的髮絲,道:「紫嬋你不餓嗎?」
小紫嬋搖了搖頭,燦爛的笑道:「哥哥不要擔心,我根本沒有飢餓的感覺。」
「啊……」
月初再次目瞪口呆,道:「你感覺你想吃些什麼樣的食物?」
紫嬋偏著頭認真的想了想,最後從懷中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奇果,道:「吃它就可以。」
月初一陣頭痛,那枚奇果是龍寶寶照料小紫嬋時送給她的,這可是古仙遺產地產的天材地寶啊!
若是她必須以這種仙芝、參果為食物,那……
「哥哥不要為我擔心,我真的沒有什麼不妥,我有一種感覺,我好久好久吃一枚這樣的果子就可以了。」
小紫嬋稚嫩的話語令月初想起了一些他從札記中看過的傳說。
強大的神或者仙亦或者佛陀薩,恐怖的妖魔,傳說這些至強的存在平日已經不需要進食,修煉時所吸納的天地精氣已經能夠維持他們身體所需,連辟穀丹都不用吃。
他們偶爾進食也是那些極品藥草、參果之類的天材地寶。
月初看著小紫嬋久久無語,直到小紫嬋搖晃他的手臂,他才醒悟過來。
「哦,你只喜歡吃這些東西啊,沒問題,龍寶寶那裡有許多。另外道門學院某個可惡的老混混手中更多。」
月初想起了道門學院二道長所掌握的藥庫,學院歷年來所收集的珍貴的天才地寶都存放在那裡,這也是龍寶寶看中道門學院的原因,他可以通過龍寶寶取得紫嬋所需。
月初九天九夜未進食,現在免不了狼吞虎咽,小紫嬋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吃相。
吃過飯後月初帶著小紫嬋再次回到了裁衣店,裁縫將做好的幾件童裝遞給了月初。
小紫嬋雖然年齡幼小,但經過一番簡單的打扮後更加惹人憐愛,像個可愛的小天使降臨到了凡塵,惹得店內每個人都想上前抱一抱。
看著許多人圍著她讚美,小紫嬋甜甜的笑了起來,而後挨個問好:「伯伯好,叔叔好,哥哥好,姐姐好……小妹妹好……」
令所有人眉開眼笑,不停的誇讚她懂事。
突然,店門被人用力「砰」的一聲推開了,一個略帶驕橫與霸氣的青年男子聲音傳了過來:「老闆,老子訂做的衣服好了沒有?」
這是一夥年輕人,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色極黑,一雙大眼宛若銅鈴,長相甚是兇悍。
在他身旁是一個雙十年華的美貌女子,妖艷無比,如小鳥依人一般緊緊的依偎在他的身邊,不過就是皮膚慘白慘白的,還是個金毛獅王……
不過怎麼看,都有一種美女與野獸般的感覺。
旁邊幾人身著名貴的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大勢力里出來的子弟,由幾人外放的氣息可以判斷都是修為高深的修煉者,居然也到凡人店鋪做衣服……
不過這幾人似乎都以那個身材高大的兇悍青年馬首是瞻。
在高大青年開口說話的一剎那,月初就已經從他的聲音得悉了他的身份,正是剛才在酒樓吃飯時他隔壁那個雅間的狂妄無知的什麼狗屁少主。
對於這樣一個蠻橫的二世祖,他沒有什麼好感,匆匆結帳後便領著小紫嬋向外走去。
小紫嬋剛剛穿上新衣,顯得很興奮,沒有讓月初抱她,自己當先蹦蹦跳跳向前跑去。
在與長相兇悍的少主擦身而過時,她不小心碰到了這位少主長衫的下擺,一股大力快速向她涌去,紫嬋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少主的外放的勁氣衝撞了出去,摔倒在地。
小紫嬋一邊揉著膝蓋呼痛,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大眼中噙滿了淚水,隨時可能會溢出。
月初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個蠻橫的二世祖竟然如此霸道,居然向一個小孩子出手。
他快步上前來到小紫嬋的身旁,但未明她哪裡受傷之前沒敢碰她。
「紫嬋傷到哪裡了?」他焦急的問道。
「沒有受傷,只是摔的有些痛,哥哥不要擔心……」小紫嬋聲音低低的道,強忍著自己的淚水。
月初用袖子擦去她眼中滾落而下的幾滴淚珠,柔聲道:「紫嬋乖,不哭……是哥哥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月初站起身來,轉身憤怒的注視著那個少主,他心中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這個蠻橫的二世祖實在可惡透頂,一個修士居然向一個小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若非紫嬋體質異於常人,早已被震成重傷甚至是直接給震……
月初不敢再往下想了。
少主冷冷的瞥了一眼月初,低頭看了看紫嬋,斥道:「小鬼頭走路怎麼不知道看路,瞎子麼?!」
紫嬋低著頭小聲道:「對不起大表哥哥,是我不小心……」
不過她的小臉上滿是委屈之色,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樣子讓人又憐又痛。
怒了!月初真的怒了!他的火氣一下子竄了出來,過去在他的心目中曾經有幾個人容不得半點褻瀆。
師尊花雨柔以及大師姐王語嫣、還有二師姐李莫愁以及狐妖小紅娘……
如今小紫嬋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毫不遜色於那三人一妖,他已經將小紫嬋當作親妹妹一般看待。
可以說在這個世上,如今的小紫嬋是他心中唯一的牽掛,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她。
小紫嬋是他這一世的逆鱗之一,他自己可以委曲求全,但絕不能容忍紫嬋受到半絲委屈。
「你怎麼能夠對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下這麼重的手?!」月初憤怒的面對著少主,言語甚是嚴厲。
「呸!」自大的這位少主直接朝著月初啐了一口,冷哼了一聲,道:「本少主乃修仙之人,這是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當時已經手下留情,這樣一個小東西早已骨斷筋折是輕的,如若不然怕是已經……。」
緊緊相依在少主身旁的那個妖艷女子輕笑道:「小孩子走不好路,撞到別人,自己栽倒在地,怨得了誰?!」
旁邊那幾個身著名貴綾羅綢緞的勢力子弟臉上皆帶著淡淡的笑意,一副看戲的樣子。
衣店的老闆、幾個裁縫、還有幾名顧客看著眼中滿是淚水,臉上滿是委屈之色的小紫嬋,真是又憐又痛。
他們雖然深深厭惡少主的無恥與驕橫,但卻也不敢絲毫言聲,他們得罪不起這樣的修煉者。
「哥哥……」小紫嬋眼中噙著淚水小聲喚道。
月初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來到紫嬋的身旁,愛憐的攏了攏她的頭髮,而後將她抱了起來,柔聲問道:「紫嬋怎麼了?」
「哥哥我們離開這裡吧。」
少主對月初異常不滿,平日每個人都對他必恭必敬,剛才月初居然頂撞他,這令他心中非常惱火。
此時看到他轉身,以為他害怕退縮了,他冷聲道:「想走?哼,沒那麼容易,先給本少主道歉!」
旁邊的那個女子對他道:「此人修為似乎不凡。」
「哼,這樣才有味道,今天本少主正好活動一下筋骨。」
自大少主轉頭對旁邊的一個勢力公子道:「如今在你們的地盤,找人給我看住他,今天我要慢慢和他玩。」
自大少主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月初柔聲對紫嬋道:「哥哥出去一會兒,你在裡面等哥哥好不好?」
小紫嬋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一把摟住月初的脖子,急切的道:「我不要離開哥哥!」
接著她又沖少主,道:「大哥哥對不起,是我不好,不小心撞到了你,我給你道歉……」
稚嫩的童音似乎令少主都感覺羞愧了,但他深深惱恨於剛才月初的無禮,他大聲道:「小丫頭現在沒你什麼事了……滾開,那個小子你到底道不道歉?」
月初撫著紫嬋的臉頰,擦淨她臉上的淚水,道:「紫嬋你善良了,有時太過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有些人是可以講道理的,但有些人你根本無需敬他,越是敬他,他越是得寸進尺。」
月初指桑罵槐,說著便看向了自大少主,繼續道:「和他講道理就如同對狗講道理一般,對這樣的惡狗只能以惡制惡,要用打狗棍往死里打它!」
小候爺氣的臉色驟變,怪眼圓翻,他還是頭一次被人當面羞辱,他狠聲道:「小子你真是活膩了!」
他身旁的妖艷女子,以及另外幾個勢力公子也異常不滿,皆冷冷的瞪著月初。
「哥哥可是……」小紫嬋看了看少主一伙人,又看了看月初,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月初柔聲道:「紫嬋不怕,這輩子只要哥哥還能夠站著,就決不會讓再你受到任何傷害,受到任何委屈。」
他抱著紫嬋走到裁衣店的老闆身前,道:「可以幫我照看一下這個孩子嗎?」
店主雖然很害怕,但看到小小紫嬋惹人憐愛的樣子後還是立刻答應了。
月初將紫嬋放了下來,轉身剛要離去,小紫嬋忍不住叫道:「哥哥……」
他停身看了看她,道:「有些事情即使你再怎麼躲避,也是無法避免的。就像現在,即使我們放下尊嚴給他們道歉,他們也會像瘋狗一樣狠狠的咬上我們幾口。與其如此,不如直接打狗!」
小紫嬋不僅心智遠遠高於同齡小童,體質也大異於常人。
她對能量格外敏感,早已覺察到了眼前那幾人體內的強大力量。
她非常擔心月初,眼睛紅紅的,對著離去的月初用力點了點頭,不再言聲。
此刻自大的這位少主早已怒極,眼前這個外表看起來平凡普通的少年頻頻出言頂撞他,這令平日一向驕橫的他心中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他用手點指著月初,道:「臭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接著他又轉頭對旁邊的幾個青年,道:「你們都是拜星城有頭有臉的青年才俊,今天我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玩,你們能夠善後嗎?」
其中一個青年勢力者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
少主哈哈大笑道:「好,爽快。」
他臉上現出猙獰之色,狠狠的盯著月初,道:「小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月初此刻異常平靜,冷聲道:「對人我可以和他講道理,對狗我無話可說,要戰便戰吧,別特喵的巴拉巴拉像個話嘮!」
說完他當先向裁衣店外走去。
少主怒極反笑,道:「哈哈……好!好久沒人敢和本少主這樣說話了,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
裁衣店外是城內的一條主幹道,寬闊無比,來往行人川流不息。
當少主一行人來到街道正中央時,來往的行人不由自主向兩旁退去,從他們身旁遠遠繞過。
原因無他,此時自大的這位少主身體外放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一股劇烈的能量波動以他為中心如潮水一般向四外擴散。
涌動的能量流令一些不明所以想靠近的凡人以及修為低下的修士們跌跌撞撞,許多行人驚恐的望著他。
這時原本喧囂的大街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行人駐足,遠遠的觀望。
寬闊的街道正中央變的空曠無比,自大少主身旁的那個妖艷女子和那幾個衣衫華麗的有背景的青年遠遠退到了路邊,場中只剩下自大少主和月初兩人。
「嘿嘿,小子,從來沒有人敢像今天這樣如此頂撞本少主,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少主猙獰的笑著,他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團綠色的光芒,綠色光芒如跳動的焰火一般籠罩在他的體外。
他上身的衣服在剎那間碎裂,粉碎的衣衫如塵沙一般在空中飄揚而下。
赤裸的胸膛上是濃重的胸毛,黃糊糊一大片,此外他別處的體毛也分外粗長,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兇殘的純黑色的大猩猩一般,樣子格外猙獰、恐怖。
月初雙眼瞳孔縮了縮,綻放出兩道寒光,他冷冷的道:「廢話真多,動手吧!」
他雖然已經知道眼前這什麼狗屁少主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嬰變初期九層巔峰,即將邁入嬰變中期高手之列,但他心中毫不在乎,在這一刻他出奇的冷靜。
這是得益於百萬年前龍九天就已鍛鍊出來的對敵心態、讓月初感受到了強者該有的良好心態,越是遇到強敵,越是面對大戰,他心中越是冷靜。
拜星學院的強者熱身大賽剛剛結束不久,來此參加對抗大賽的各大學院的青年高手還沒有離去。
這兩日許多青年強者都在鴞地府城遊覽,這條主幹道上的不平常事件很快就吸引來了一些四大學院中的青年高手。
人群之中有人一眼便認出了長相兇悍,透發著強者氣息的自大的扶桑少主,這些人都知道他是東瀛少主的弟弟。
畢竟東瀛少主在強者熱身賽中大出風頭,敗盡四大學院參賽高手,他身邊的人自然也成了人們關注的焦點。
這些人不知道飛揚跋扈的扶桑少主為何要在此大動干戈,但每個人都很期待這場大站。
或許這是許多人心理陰暗面的共性吧,將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慘烈衝突,視為自己的樂趣。
自大的扶桑少主一再在言語上吃虧,早已恨極了月初,他大喝道:「臭小子你給我去死!」
滾滾音波如炸雷一般響在當場,圍觀的許多凡人百姓頃刻間被震的一陣搖晃,許多修為低的修士也嚇得急忙掩上了耳朵。
扶桑少主身化一道青光,如一道光電一般向月初衝撞而去。
月初冷哼了一聲,體內蟄伏的強大力量一下子躁動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息自他體內瞬間爆發而出。
耀眼的金光充盈在他的體表,璀璨的光芒如戰神金甲一般籠罩在他的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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