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沒謀而動,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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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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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州神焰,天人可得

  惡人齊聚,良人已出

  聖獸聖狐,天陰純陽

  第三卷:道佛魔教,四聖之謀(三十九)

  

  謀定而後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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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人看到是一道綠光向月初衝撞而去,月初看到是十幾道交織在一起的綠色拳影向他惡狠狠地擊砸而來。思兔閱讀sto55.com

  他騰的一步上前,整條街道都跟著顫動了一下,他右拳猛揮而出,以力抗力,以暴制暴,有降龍功對戰,誰怕誰。

  金色拳影四周是一道道熾烈的金芒,如金龍一般在舞動,強大的力量使空間發生了扭曲,似乎要將拳影附近的虛空撕裂。

  莫大的壓力浩蕩四方,圍觀的人群被洶湧的力量推拒著向後退去,恐怖的波動令所有人都感到陣陣心悸,即便是人群中那些本領高深的修煉者也不例外。

  月初的右拳徑直轟入扶桑少主拳影的正中心,一聲驚天動地的大響在場內響起,一股至強至大的能量流在場內爆發而出。

  金、綠兩道光芒宛若兩輪驕陽當空而照,璀璨的光芒耀人雙目,巨大的能量流如山洪爆發一般噴放而出。

  洶湧的大力將所有觀戰的人向後推出去三丈距離,許多人仰面摔倒在地,現場一片混亂。

  街道的正中央,能量涌動,勁風呼嘯,狂風吹亂了月初的長髮,但他的身體卻像一根鐵樁一般牢牢的釘在那裡。

  在這一刻他的身影給人一股高不可攀的偉岸感覺,他的四周仿佛浩蕩著一股神魔的力量,他如君臨天下的帝主一般威懾四方。

  沒了定界神針這個神秘存在的神秘力量的加持,且修為大部分被封印的情況下,月初展開了與他人的真實力量的較量。

  錯覺?幻覺?觀望的人已經分不清。

  肆虐的能量流漸漸逸散,狂風也已停了下來,在月初的身前出現一個深一丈的巨大溝壑,街道被毀得不成樣子。

  「咳……」

  深坑內發出陣陣咳嗽聲,一隻巨大的手掌扒住了坑沿,滿臉灰塵的扶桑少主自坑中艱難的爬了上來。

  此刻他狼狽無比,右手掌腫脹的像個包子,若不是最後關頭他用奇功將拳頭上承受的大力導引向四肢百脈,他的右手就徹底廢了。

  一拳!僅僅一拳敗北!

  這令驕橫的扶桑少主有股想哭的感覺,這是他有生以來遭受到的最大恥辱,即便是他的大表哥也不可能這樣簡單的擊敗他!

  「我不服,小子再來,我一定要殺了你!」

  扶桑少主雙眼血紅,如野獸一般在咆哮著。

  月初仿佛自夢中驚醒一般,剛才他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

  在揮出拳頭一剎那,他感覺一切是一切那樣的自然,渾圓如意,道法自然,在那一刻他有種與天地合一般的感覺!沒有執念,心中無我、無物,了無痕跡,渾若天成的一拳!

  他心有所感,冷冷的迎上扶桑少主憤怒的目光,道:「算了吧,就你這低劣的修為和功法,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聽到這句話扶桑少主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仰天長嚎,狀若瘋狂。

  嚎聲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如同魔音穿腦,大多數人都無法忍受,紛紛痛苦的捂上了雙耳,人群中修為稍弱的修煉者也眉頭緊皺。

  扶桑少主的同伴,那個妖艷的女子,還有那幾個勢力子弟急忙奔入場中,向他勸說著什麼。

  扶桑少主用力推開他們,大聲喊道:「不行,我一刻也忍受不了,我要他現在就死去。我走到哪裡,我的龍飛到哪裡,它離這裡不會太遠,當我的龍來到這裡之後我一定要手刃這個小子。」

  天空中出現一個綠點,綠點越來越大,一頭飛蛟穿過雲層,快速向地面衝來。

  不多時一頭七丈多長的綠色飛蛟降臨到街道上空,在上方不斷盤旋。

  猙獰巨大的龍頭上一雙黑角寒光閃閃,碧綠的大眼熠熠生輝,闊口中白森森的牙齒顯得格外恐怖。

  蛟龍身上閃閃發光的綠色鱗甲幽森冷寒,龍腹之上四隻粗壯的龍爪看起來強而有力,一對角質巨翼盪起陣陣狂風,令下方地面塵沙飛揚,龍身末端長碩的巨尾似神話傳說中的打神鞭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月初以前看到這種飛蛟就會想起銀河地球上西方傳說中他們所謂的龍,也會聯想成生翼的巨蜥蜴,但隨著他對這種具有極高智慧的生物的了解,便越來越不敢輕視了,他深深了解到了它們的強悍與可怕之處。

  圍觀的百姓幾乎從未看到過這種龐然大物,這個猙獰的巨大怪獸突然顯現在街道上空,令眾人恐慌無比。

  百姓紛紛逃離現場,街道上一片大亂,擁擠不堪,哭聲、喊聲響成一片。

  混亂的街道上許多人被擠傷,被踩傷,直到一刻鐘後現場才恢復平靜。

  此時還留在現場的人都是一些修煉者,能有一百多人,其中部分人是四大學院的學生。

  扶桑少主狂笑道:「臭小子你死定了,今天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斷。」

  「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小爺我還好好的站在這裡……事情是做出來的,而不是說出來的……即便你耍無賴藉助外力,你依然不是小爺我的對手……」

  說到最後月初大吼道:「你來試試看,到底能不能夠取我性命,你配不配做小爺我的對手!」

  從神龍谷回來之後他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剛才小紫嬋又遭眼前這個惡少的欺辱,月初的心情簡直壞到了極點,此刻他已經動了真怒。

  扶桑少主打了個呼哨,飛蛟緩緩降落。

  這條主道雖然寬闊,但也難以容下七、八丈長的飛蛟身,飛蛟只能頭尾順著街道的方向降落而下。

  扶桑少主縱上龍背之後,飛蛟沖天而起,在場內盪起一股猛烈的狂風,攪的場外幾個修為稍弱的人差一點栽倒在地。

  扶桑少主拔出腰間的巨劍點指著月初,道:「我要讓你明白龍行者才是修煉者中的戰鬥者!」

  月初看了看在空中盤旋的巨大飛蛟身軀,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裁衣店,他怕接下來的大戰會殃及到躲在店中的小紫嬋。

  他沖空中大聲喊道:「我們去前方的廣場決戰!」

  說罷他大步想前走去。

  「好,正合我意,在那裡才放的開手腳。」扶桑少主駕御著飛蛟向前衝去。

  為看熱鬧而觀戰的修煉者也向那裡趕去。

  月初心中有一絲隱憂,他即便勝了那個狂傲的惡少,接下來可能還要對付幾個勢力子弟。

  這是他們的地盤,他不知道最後能否全身而退。

  他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浴血搏命,也一定要帶著小紫嬋突圍而出。

  走出去十幾步之後月初回頭望了望,他發現嬌弱的小紫嬋正站在衣店門前沖他晃著小手,口中輕輕的喚著:「哥哥……」

  她雙眼通紅,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月初收起冰冷的面孔,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沖她揮了揮手,大聲喊道:「紫嬋乖,在這裡等哥哥,哥哥一會兒來接你。」

  而後他大步向前走去。

  無論如何,即便讓他去死,他也不能夠讓紫嬋受到任何傷害。

  鴞地府城飛蛟咆哮,七、八丈長的龐然大物在高空不斷盤旋,驚動了拜星城內所有修煉者。

  無論是本地高手,還是四大學院的學生都向這片廣場聚集而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扶桑少主駕御著飛蛟好不威武,黑色的飛蛟咆哮震天,守城的軍兵也發現了這裡的異常,一隊人馬快速向這裡趕來。

  月初喊了聲:「得罪。」

  他從人群中一名武士手裡奪來一把長棍,這根長棍可雙手合握,也可以單手擎。

  對於喜歡大開大合威猛招式的人來說,這是一把不錯的兵器。

  月初掂了掂,覺得還算趁手。

  他站在地上一動不動,單手持棍,長棍向天,大聲喊道:「來吧!」

  面對兇悍的飛蛟和他的主人,月初不敢輕視。

  他已經做好了大戰的準備,神功流轉,百脈內皆充盈著強大的力量。

  「吼」綠色飛蛟發出一聲咆哮,在扶桑少主的命令下快速向下衝來,一股狂風從天而降,地面上沙塵飛揚,鋪在廣場地面的石板都發出了顫動的響聲。

  飛蛟張著血口,露著森森白牙,向月初惡狠狠的撲來,同時兩隻粗壯有力的前爪也向他抓來,黑亮、鋒利的巨爪足有有半丈多長,寒光閃爍,懾人心魄。

  扶桑少主端坐在飛蛟背上獰笑著,他手中握著一把怪異巨劍,狠狠的向月初劈斬而來,劍鋒上所激發出的青色鬥氣璀璨耀眼、冷森逼人。

  面對這猛烈的衝擊,月初不敢托大,改為雙手持棍,長棍被他高高舉過頭頂。

  原本的暗淡的淡金色金棍在剎那間明亮了起來,金色的光芒充盈在棍體之上,長棍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斷顫動,居然發出陣陣鳴音。

  一道一丈多長的劍芒直衝而上,劍氣穿空,鋒芒耀眼。

  破空之聲宛若金屬交擊,鏗鏘之音透發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月初以棍為劍,亦是氣勢磅礴。

  「吼!」

  巨大的飛蛟吼嘯之音響在廣場之上,震的所有人雙耳翁翁做響,飛蛟眨眼便衝到了月初的眼前。

  月初用力劈出一道凌厲無匹的璀璨「劍氣」,和扶桑少主劈來的劍氣衝撞在一起,爆發出一團耀眼的光芒。

  而後他如閃電一般向後移動了兩丈距離,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俯衝而下的飛蛟雙爪抓空,狠狠的抓在了地面上,兩個半丈多深的大坑出現在廣場之上,大地一陣顫動。

  月初已經騰空而起,躍到三丈虛空之中,舉長棍向下猛劈。

  飛蛟擺頭向上衝擊而起,兩根半丈多長的巨角向月初頂去,與此同時扶桑少主手中巨劍所激發出的璀璨怪氣也向月初衝擊而去。

  月初用力大吼了一聲:「斬!」

  至強至大的力量波動在廣場上如海浪一般洶湧澎湃,月初手中的長棍爆發出一團比太陽還要奪目的光芒,一道近兩丈長的實質化「劍氣」如長虹經天,驚現在廣場的上空。

  恐怖的力量波動,浩蕩在每一寸空間,場外所有觀戰的修煉者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莫大的壓力重如泰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這威力絕大的一棍已經傾盡月初全力,目前這是他所能夠施展出的最浩大的一棍。

  強勢一擊令飛蛟感覺到了恐懼,扶桑少主臉色大變,集全身功力於手中巨劍之上,迎擊而上。

  「轟!」

  耀眼的光芒如十日耀空,廣場上每一寸空間都明亮無比,洶湧的能量流到處肆虐。

  一聲悽慘的蛟吼在場中響起,悽厲的吼叫震耳欲聾,綠蛟翻騰著沖天而起,血浪自空中噴灑而下。

  待到場內恢復平靜之後,可以看到兩根半丈多長的血淋淋的龍角丟落在廣場之上,整片廣場已經被肆虐的能量流衝擊的不成樣子,到處坑坑窪窪。

  月初手中的長棍不堪承載實質化的「劍氣」,在那巨大的力量衝擊下已經徹底碎裂了。

  綠蛟在半空中悽厲的哀吼著,不斷翻騰,扶桑少主嘴角掛著血跡,死命的抓著龍身上的韁繩。

  過了好久綠蛟才平靜下來,它不僅雙角被月初斬斷,頭頂之上也被劈出一道半丈多長的恐怖傷口,血水不斷湧出,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此時此刻,場外已經有數百人在圍觀,皆是被綠蛟的咆哮聲所引來。

  月初這威力絕大的一棍差一點奪去綠蛟的性命,令場外觀戰的每一個修煉者都感到陣陣膽寒,如此身手足以艷驚一方。

  尤其是四大學院的一些學生更是震驚,月初如此年齡和他們相差少說四五歲甚至更多,但身手卻遠遠勝之。

  扶桑少主怒火中燒,他最心愛的綠蛟居然被傷成了這副樣子,他自己也身受重傷,氣的他不斷暴叫。

  「哼!」月初冷冷的哼了一聲,鏗鏘之音如鐵錘一般砸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間,讓每一個人都打了個冷顫。

  扶桑少主再次駕御著飛蛟衝擊而下,但綠蛟對月初充滿了懼意,在接近他時速度明顯放緩,似乎不願靠近。

  正在這時一聲輕笑在場外響起,一個嗲聲嗲氣的柔媚女子聲音道:「呵呵,你這個小丫頭好可愛喲,讓姐姐好好的疼愛你一番。」

  月初閃臉觀看,只見扶桑少主一伙人中的那個妖艷女子正抱著小紫嬋,不過並不是尋常的抱法,她的一雙手臂正猛力的箍匝著紫嬋。

  紫嬋秀眉緊皺,小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但卻倔強的不吭一聲。

  月初大怒,胸中像有一團烈火在燃燒。他狠狠的轟出一拳,浩大的力量將飛蛟逼退之後,他怒吼道:

  「賤人放開紫嬋!」

  妖艷的女子嬌媚的笑道:「呵呵,我好怕怕啊!」

  她一隻手抱著紫嬋,一隻手輕輕的拍著自己高(聳)的胸(部)。

  月初憤怒無比,快速向她衝去。

  「站住。」

  妖艷的女子冷聲道,她將一隻手放在了小紫嬋的咽喉上後又媚笑道:「放心,我會好好疼愛她的,不過你若是敢胡來,可別怪我不客氣。」

  月初憤恨的止住了腳步,他冷冷的盯著妖艷女子一會後無奈退回。

  這時扶桑少主駕御著飛蛟再次向他衝擊而來,月初手中長棍已碎,他將靴筒中的匕首拔出,迎擊俯衝而來的飛蛟。

  廣場之上龍嘯震天,「劍氣」、怪異氣浪縱橫激盪,能量流到處肆虐,強大的力量波動在每一寸空間浩蕩。

  「啊……」小紫嬋稚嫩的聲音突然在場外響起,聲音中飽含痛苦。

  月初心中一緊,一邊躲避飛蛟的衝擊,一邊扭頭觀看。

  妖艷的女子正在掐小紫嬋的小臉,令她滑嫩的臉頰不斷變換形狀。

  雖然相隔很遠,但月初還是能夠看到小紫嬋小臉已經被掐出一道道淤青。

  他雙眼冒火,直欲發狂。

  在月初分心時,扶桑少主惡狠狠劈斬出的怪異氣浪已經衝擊到了他三四尺之外。

  他急忙運轉神功,激發出一片金色光芒抵擋強大的鬥氣攻擊。

  但由於太過匆忙,撐起的光幕未能夠將鬥氣全部阻擋在外,他一下子被擊飛了出去。

  月初在空中翻騰出去三五丈距離後才落地,怪異氣浪的衝擊雖然未給他造成多麼嚴重的內傷,但還是令他胸腹間隱隱作痛。

  他將嘴角的鮮血抹淨,冷冷的盯著妖艷的女子,道:「你現在如果放開紫嬋,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動你分毫。」

  「哈哈……」

  妖艷的女子放浪的笑著,道:「你今天有命離開這裡再說大話吧。」

  她身邊的四個有背景的公子也跟著笑了起來,很顯然他們已經決定要留下月初的性命。

  小紫嬋看到月初嘴角掛著鮮血,焦急的喊道:「哥哥我沒事,你不要分心……」

  但話還未說完,就被妖艷的女子用力擰了一下嘴巴。

  此時此刻拜星城內許多修煉者被吸引到了這裡,這些人對於場內發生的事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雖然有不少人憤怒於妖艷女子一行人的無恥,但沒有一個人肯出面,這些人都不想得罪那個幾個有背景的惡少,深深知道他們家族以及背後勢力的可怕。

  當月初再次和扶桑少主戰在一起時,妖艷女子竟然將小紫嬋像丟沙包一樣丟了出去。

  在紫嬋即將摔落在地上的一剎那被旁邊的一個勢力公子接住了,不過緊接著他又丟給了另一個勢力公子。

  妖艷女子和四個勢力公子將小紫嬋像沙包一樣傳來傳去,但倔強的小紫嬋再也不肯吭聲,生怕令月初分心。

  但月初怎麼會看不到呢,他的心神有一半留在了紫嬋的身上,要不然也不會和扶桑少主戰這麼久而不能取他性命,他心痛不已!

  妖艷女子和幾個勢力公子為了擾亂月初的心神,讓扶桑少主有機可乘,竟然如此惡待小紫嬋。

  月初雖然明白他們的目的,但他還是不能不怒。在這一刻他將他們恨之入骨,殺意在他心底瀰漫而出。

  扶桑少主騎在飛蛟背上哈哈大笑,道:「把那個小東西扔給我。」

  他駕御著飛蛟快速衝到了妖艷女子的上空。

  妖艷女子放浪的笑了笑,而後將小紫嬋丟給了旁邊的勢力公子,勢力公子將紫嬋接到手中後用力向空中拋去。

  月初盡全力向前衝去,左手微揚,擒龍手出,巨大的光掌快若閃電一般向小紫嬋迎去。

  但還是未能夠快過離妖艷女子很近的扶桑少主,飛蛟快速沉下去的一剎那扶桑少主一把抄住了小紫嬋。

  月初像發了瘋一般向前衝去,待來到妖艷女子幾人身旁時,飛蛟已經沖天而去。

  他向空中望了望,而後將目光移到了眼前幾人的身上,在這一刻月初眼中射出兩道電芒,令眼前的幾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妖艷女子低聲道:「今天我必須要置他於死地,不然有一個堪比嬰變初期三層修為的仇敵,我們將寢食難安了。」

  四個青年公子齊齊點了點頭,不過其中一人和不遠處月初的目光對上後明顯現出了懼意。

  其他幾人看到了他的表情,其中一人對他道:「你還未達到嬰變期高手境界,就在旁邊觀戰吧,呆會兒可能會有護城的軍兵趕到這裡,你去和他們周旋。」

  月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一切聽在耳中,他殘忍的笑了起來,道:「今天是你們逼我的,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不管你們有著怎麼樣的背景,你們誰也不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冰冷的話語不帶任何感情,幾人面色具一變,嬌艷的女子道:「我們四個階位高手再加上扶桑少主,瞬間便可置你於死地。」

  這時扶桑少主駕御著飛蛟還在高空中盤旋,月初抬頭望了望,而後突然發力向嬌艷的女子衝去。

  其他三個達到嬰變初期境界修為的勢力公子急忙出手,但月初突然生生將身子改變了方向,與妖艷女子和三個階位高手擦身而過,向那個剛剛離去的勢力公子追去。

  那個勢力公子本身實力就弱,再加上對月初早有了懼意,此刻看他向前衝來,嚇得急忙撒腿奔逃。

  月初緊追不捨,嬌艷女子和其他三個勢力公子大驚,急忙在後追趕。

  月初早已動了殺心,此刻他嘴角掛血,亂發狂舞,體內金色真氣瘋狂湧出,仿若熊熊燃燒的烈焰,他像一個嗜血的惡魔一般。

  在追出去三四丈距離後,他趕到了勢力公子的身後,右手匕首輕輕劃出,一道血浪噴涌而出,勢力公子的人頭飛出去五丈距離之後滾落在地。

  既然有人作死,那就成全他,像這種要求,月初覺得可是不多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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