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皇后的身子,朕甚喜(15)


  樊儲忙著剷除太后在朝中的人手,公務繁忙,聽到這些消息倍感頭疼,卻也只是擺擺手,「隨她去吧。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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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宮的消息傳到了朝臣耳中,頓時有人抓住了苗頭,呈上奏摺,參丁清婉一本。

  禮部侍郎帶著兩個朝臣入宮參奏。

  「……皇后失德,難堪大任,還請陛下三思啊。」

  「宮內建築乃皇家幾代的精髓,皇后娘娘在宮內大肆土木,這對我國龍脈有不利之兆,還請陛下聖明,阻止皇后娘娘……」

  樊儲端坐高位,冷冷看著幾人。

  「哦?依你們所說,我楚國江山都是憑藉龍脈得來的,而不是朕那百萬將士用命一點點拼出來的?」

  幾人戰戰兢兢急忙俯首作揖。

  「你們身為朝堂重臣,是朕的左膀右臂,不要總是將目光放在朕的後宮中,多關注朝堂大事,是不是邊境羌族即將進宮獻貢品?」

  禮部尚書忙躬身道:「是的,陛下,臣等早就安排妥善,只等著那些蠻夷入城,為他們展示我們大國國威,」

  巧妙的轉移了話題,等到幾人匯報完情況走出宮門,這才想起今日進宮面聖的主要目的。

  禮部侍郎自責長嘆一口氣,「怎麼把重要的事兒忘了呢,前幾日才頒布了重稅法項,現在宮內便大興土木,外面已經有閒言碎語了,再這麼下去恐怕……」

  「是啊,民生民怨,這都是大忌,雖說皇后娘娘用的錢並非國庫所有,可在百姓看來,這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唉……」

  一旁的禮部侍郎見四下無人,壓低了聲音,「陛下那裡說不通,不如我們去尋攝政王?」

  一聽這話,禮部侍郎頓時沉了臉色。

  「昨日,攝政王便已經回京,稱病在家,一直沒出門,可知道這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陛下對攝政王忌憚如斯,這個節骨眼去找攝政王,那豈不是火上澆油?」

  與此同時。

  正坐在院子裡喝著熱茶監工的丁清婉,聽到小禾的話,頓時蹙眉。

  「什麼?說我搜刮民脂民膏?」

  小禾聳聳被凍得通紅的鼻子。

  「娘娘,外面都是閒言碎語,您不用理會。」

  丁清婉抱著湯婆子,裹緊了身上暖衾,「是我大意了。」

  這皇后身份,可是被舉國關注的,她已經不再是可以任意妄為的了。

  她之前還真沒注意,國稅剛增了幾成,她便大刀闊斧改造後宮,的確有些不妥。

  將最後一口熱湯喝掉,丁清婉倏而起身,「走,出宮。」

  小禾被嚇得不輕,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什,什麼?出宮?」

  眼看著丁清婉已經朝冷宮門口走去,小禾急忙小跑著跟上。

  「陛下不會同意您出宮的。」

  丁清婉拿出一枚腰牌,揚眉一笑,「我不需要他同意。」

  一刻鐘後,暗衛來到皇帝寢宮。

  「陛下,皇后娘娘要出宮。」

  正在系腰帶的樊儲動作一頓,蹙眉思忖稍許,「安排人跟著她,暗中保護,儘量不要被她察覺。」

  「是。」

  自家這媳婦真是不安生。

  丁清婉出宮第一時間便到了茶樓聽書。

  主僕二人換上了常服,找了角落隱蔽的地方坐下。

  此時場中一片沸騰,歡呼聲過後,台上的先生道:「這話說,陛下與皇后娘娘這當真不合啊,據說有日……」

  先生說得繪聲繪色,下面百姓也聽得津津有味。

  丁清婉吃著瓜子也聽得開心。

  倒是一旁的小禾氣的不輕,一張笑臉漲紅。

  「娘娘,您是一國之母,他們,他們竟將您的事情拿來調侃!」

  丁清婉慵懶輕笑著,「你聽,這些事熟悉嗎?」

  小禾點點頭。

  不論是被陛下忽略,還是被妃子戲弄,這說書先生雖然增添了一些戲劇色彩,可這其中的事,卻是八九不離十,的確在娘娘身上發生過的。

  丁清婉笑意更濃,「這其中,有些事,就連下人都不太了解,唯一清楚來龍去脈的,大概也只有梁貴妃了。」

  記憶中,梁貴妃深得皇帝恩寵,因此而野心勃勃,對她這個皇后身份早就覬覦。

  因此,這宮中,也只有梁貴妃時常來找她麻煩。

  曾經的丁清婉因為有所顧忌,不願反抗,而現在……

  小禾以手掩唇,避免錯愕出聲,「可是貴妃娘娘現在還在刑部大牢呢,怎麼可能散播這些謠言。」

  「不是她。」

  丁清婉將最後一顆葡萄扔進嘴裡,隨即淡淡開口,「是太后。」

  她在宮內只是修繕,並非建造,不算大興土木,可傳出宮外,卻成了大興土木這其中顯然是有人推波助瀾的。

  至於這人是誰……

  很簡單,誰的既得利益最大,那便是誰。

  小禾只覺得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您的名聲就是這麼被敗壞的,奴婢現在就去……」

  「不用。」

  丁清婉對此並不在意,想要攻破謠言,從這裡下手可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安華酒樓。

  與往日不同,此時的安華酒樓更像是熱鬧的街巷,來往吆喝催促聲不停。

  「我的雪霞羹怎麼還不來?快點!」

  「這道菜,當真是色香味俱全,再來兩份。」

  「聽聞安華酒樓新出了幾樣菜色,今日一嘗,當真名不虛傳。」

  「快,再來一份。」

  正靠在三樓欄杆上的楚修明見到主僕二人,頓時嚇得不輕,連忙讓人將她們請到三樓包廂里來。

  關好門窗,楚修明警惕往外看去,見無人關注這邊,這才鬆了口氣。

  「我的姑奶奶,你現在正在風口浪尖,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宮,也不怕陛下一怒之下廢拙你!」

  丁清婉一挑下巴,「我才不怕。」

  也不知道那個臭男人認出她了沒,不過,她有這個信心。

  這般有恃無恐的姿態,當真令楚修明無奈。

  「對了。」

  拉著她手腕來到書桌前,楚修明翻了翻桌上的帳本,嘴角笑意自始至終未曾落下。

  「師妹,你給的菜譜當真是世間珍品啊,那幾樣菜,在推出的短短兩日內,我們整個酒樓的營業額提高了將近兩成……」

  「這還只是一家酒樓的收益呢,婉兒妹妹,你真是我們的福星。」

  打斷楚修明的聲音是從內室屏風後傳來的,清脆悅耳,爽朗明媚。

  怎麼有些熟悉……

  循聲看去,一身勁裝的裴音赫然站在原地。

  這就是……原文女主?

  丁清婉喜形於色,喜不自勝上前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音姐姐,你總算回來了!」

  裴音沒想到她這麼熱情,愣了愣,輕輕拍拍她的背。

  「剛剛回來。」

  女主抱著真軟,身材真好……

  丁清婉還沒感慨完,便察覺身後一道凌冽眸光死死鎖定著她,令人頭皮發麻。

  她身子僵了僵,「音姐姐,我身後有沒有危險?誰在盯著我看。」

  裴音噗嗤一笑,拍拍她的背,對樊星嵐道:「王爺,你嚇到她了。」

  感到那股鎖定的目光離開,丁清婉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鬆開裴音,後怕的拍拍胸脯,小心翼翼看向樊星嵐。

  攝政王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裴音拿出了一些帳本,兩眼亮晶晶的。

  「婉兒妹妹,不知道你還有沒有菜譜了,你拿出的這些菜譜效果都很好,這才短短兩天,我們的銷售額上去不少,日後,全國連鎖,賺的錢肯定能翻幾番。」

  之前在創建酒樓時,她拿出了不少現代的菜譜,這才令酒樓在短時間內成為京都第一,並且地位無人能撼動。

  而現在,丁清婉拿出的菜譜,或許能夠使得酒樓的發展度過疲軟期,更上一層樓。

  丁清婉想了想,「那我今天再去宮裡的中瞧瞧,那裡應該還有不少。」

  一聽宮裡的,裴音瞭然點點頭。

  她從現代帶來的菜譜,也都是古代流傳而來,而宮裡,長達數百年的歷史沉澱,肯定有不少珍品菜譜。

  可這話一出樊星嵐卻眉頭一皺。

  「你可以隨意出入宮裡?那只有皇家子弟才可。」

  丁清婉有些心虛,聲音也弱了幾分,「我好歹是皇后,也算是皇家……人了吧。」

  看她這副模樣,裴音扭過臉去偷笑。

  這個妹妹她還能不了解?

  要不是因為深愛著窩囊廢皇帝,那也是離經叛道瀟灑之人,怎麼可能被囚於宮中,當真是情愛一事害人不淺。

  楚修明很不給面子的哈哈笑出聲,「師妹,你偷偷摸摸進去多少次了?」

  「也就一兩次而已,我又不是故意的,那裡御林軍看管的很嚴,我就難免生出好奇心,就……」她越說越心虛。

  越不允許去的地方,她就越想去。

  好奇心害死人啊。

  裴音笑得合不攏嘴,「婉兒妹妹,幾年未見,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攝政王最近借病臥床,不能在外多待,而楚修明則醉心賺錢,去安排人將菜譜發放給各處的分店。

  一時間,包廂中只剩下她與裴音。

  幾年未見,這次,裴音對她印象更好幾分,轉身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她手邊。

  「婉兒妹妹,當初你自請入宮,我便知道,你不是為了皇后這權勢,你本是山間游鳥,不應該被縛於一隅,現在總算想通了嗎?」

  丁清婉道了一聲謝,糾著眉頭想了想,「似乎……陛下還是可以改變的。」

  「此次他對付太后,也是他聽了我的話,拆穿太后的奸計,這才將計就計,打了個太后措手不及,將身邊孽黨全部揪了出來。」

  樊儲你這個大豬蹄子,所有人都在勸我和你離婚呢。

  可一聽這話,裴音卻更為惱怒,一拍桌子。

  「既然是你敬獻忠言有功,為什麼比下還是沒有把你移出冷宮,反倒要你自己修繕,真是欺人太甚!」

  幾乎是同一時間……

  【宿主,你完蛋了,攝政王王妃對你的好感度變成負數了,要是繼續保持負數,攝政王極有可能對你動了殺心。】

  正喬裝打扮遊走在鬧市中的樊儲,腳步一頓。

  「什麼?」

  這驚呼聲引起周圍眾人的目光,他趕緊以手掩面低頭,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站穩。

  「怎麼回事?」

  【宿主,第二個任務,你的完成度從1%降到了-5%,再接再厲,加油。】

  說完,系統麻溜遁了。

  樊儲在心中將系統罵了個底朝天。

  這攝政王怎麼回事?

  眼看著事情搞砸,丁清婉趕緊為自家男人解釋。

  「其實陛下也只是想保護我而已,因為宮中此時還是不太平。」

  她說的可是實話,太后倒是解決了,可是曹公公的勢力此時隱藏的更深。

  裴音嘆口氣,有些心疼面前這個戀愛腦的好姐妹。

  以她來看,什麼保護,這都是藉口,男人對女人不愛的藉口,

  「明日大開國宴,屆時我與王爺再見陛下,你會出席的吧,我不太喜歡入宮,等日後……我們不在京城,你可怎麼辦,裴家也沒了……」

  想起裴家,裴音眼底滿是哀傷。

  起初,她逃離裴家,前往關外找攝政王求救時,她滿心憤怒,一心想將皇帝殺掉。

  可在這段時間,與樊星嵐朝夕相處時,她的仇恨也磨平了不少。

  清醒過來才發現,原來她真正應該怨恨的,是那些呈上虛假證據的那些官員。

  不過,現在那些官員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尤其是這次,陛下對太后的人出手,幾乎將曾經對付過裴家的人一網打盡。

  似乎,仇恨也都淡了。

  丁清婉拉著她的手,心疼的道:「音姐姐,你別傷心,我會勸陛下給你們裴家正名的。」

  聽到丁清婉這話,裴音越擔心了。

  這妹妹,怎麼做了皇后還是這麼的天真。

  短暫見過面之後,丁清婉與裴音分來出包廂。

  待到裴音走後片刻,丁清婉這才打開房門,入目的便是那嚇得瑟瑟發抖的小禾。

  「怎麼了?怕成這樣。」

  小禾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半晌才擠出一句話,顫巍巍的指向一樓大廳。

  「娘,娘娘……外面正在付帳的好像是小貴公公。」

  小貴是樊儲的貼身太監,既然他在酒樓,那就意味著……

  小禾差點嚇哭,扯著她衣角,「怎,怎麼辦啊,娘娘,咱們可是偷偷出來的啊,要是被陛下發現,您是要挨板子的。」

  丁清婉拍拍她的手,橫眉,「這麼害怕做什麼,顯得我們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別緊張,咱們從窗戶走。」

  小禾眼眶紅了,「娘娘,您還說讓我別緊張呢,您都緊張的說胡話了,咱們現在在三樓呢,跳下去不得摔死?」

  「我們在房間裡坐會兒,等他們走了再出去。」

  丁清婉回到桌前,耳畔便傳來系統那聒噪的聲音。

  【主人,宿主的任務中有獲得攝政王好感度的任務,現在任務進度已經成負數了,99感覺宿主靠不住,求您幫忙啊。】

  丁清婉真想翻個白眼,「老娘來這個世界是享受來的,不是跟他做任務的。」

  【主人,難道您真的願意眼睜睜看著宿主被攝政王殺害,從而導致整個位面任務失敗,令您的靈魂力修復更加艱難麼?】

  「樊儲這傢伙也著實討厭,我能有什麼辦法,你不是萬能的系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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