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家奴隸真絕色(16)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事情與我有關?」

  夏閔一臉茫然,苦澀笑著連忙否決。思兔sto55.com

  夏姚深吸一口氣,胸前起伏不定,「你還在對我裝傻,夏閔,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來,打一架吧。」

  話音剛落,夏閔便只覺得面前人影一閃,下一秒,一拳砸在臉上。

  他的側臉劇痛襲來,緊接著,又是一拳,砸在他腹部,夏閔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手中長劍哐當一聲落地。

  「來人啊,救命啊!」

  「夏姚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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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歇斯底里大聲喊著,四周已經圍了不少下人,可惜沒一個人敢上前救他。

  「救命!」

  他鼻青臉腫,眼睜睜看著夏姚再次朝他走來,嚇得花容失色,連滾帶爬想要逃出夏姚的掌控。

  「你,你離我遠點,滾,滾開啊!」

  夏姚居高臨下看著他,冷冷一笑,再次將長劍扔給他。

  「來啊,咱們比試比試,用這把劍對付。」

  扔劍的動作,卻已經嚇得夏閔身子一顫。

  見他這麼慫包的模樣,夏姚簡直不願相信,就是這麼個玩意,居然是男主。

  「所以,你只會耍那些小手段?老娘在戰場上殺敵無數,我這身子挨了不少刀槍棍棒,可不是回來被你這傢伙用暗箭傷的。」

  她上前一步,一腳踹了過去。

  夏閔悶哼一聲,捂著肚子佝僂著身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四姐,我哪裡招你惹你了,你打我幹什麼?」

  「不承認?不過沒關係,我就是想揍你。」

  四周眾人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事鬧得不小,很快便傳遍了整個皇宮。

  夏姚一向風風火火,做事利落,她聲稱被夏閔算計,直接跑進宮將人揍一頓。

  且不管這些事,夏閔究竟有沒有做,他這一身傷可是實打實的。

  令眾人詫異的是,此事女皇竟然也置之不理。

  夏閔挨揍後,跑到御書房告狀,哭的悽慘。

  「還請母皇做主,兒臣當真是什麼都沒做啊。」

  女皇神色淡淡將手邊的奏摺放在一旁,眸光幽幽起身看他,「小五,阿姚最近在調查的失蹤案,是否與你有關?」

  夏閔心頭一跳,根本不敢抬頭,垂著腦袋連連為自己辯解。

  「當真與我無關啊,母皇,兒臣怎麼可能有那種本事,再說了,兒臣為何要算計四姐,這樣做對我又有何好處,著實……沒必要啊。」

  「好處?」女皇糾著眉頭口中喃喃。

  「好了,你先下去好生養傷,此事,我會與晉王談談。」

  只是說談談,卻並沒說要懲罰。

  母皇這顆心當真是偏到了骨子裡。

  待到走出御書房,夏閔拳頭緊握,一張俊臉徹底陰沉下來。

  該死的!

  夏姚,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到眾叛親離的滋味。

  這邊,將人揍了一頓的夏姚渾身輕鬆,此時正坐在涼亭里賞花釣魚。

  不多時,狄倉悄悄從冷宮裡溜出來,十分熟稔坐在她身邊。

  見到他,夏姚便氣不打一處來。

  「某人倒是悠閒,自己在冷宮躲個清閒,把我扔在外面,給你完成任務。」

  狄倉捉起她皓腕探脈,輕笑著道:「辛苦了,夫人……」

  夏姚嗔他一眼,「喊我主人。」

  「是……主人。」脈象穩定,狄倉來到她身後,為她捶背按摩。

  「這幾日,烏恆教我巫蠱之術,你中的蠱術,想要解開應該沒問題,只是,夏閔和簡玥的蠱術,恐怕有些困難,他們二人,只能留一個。」

  原本,即使男女身體轉化,也不會產生兩個意識爭奪身體。

  誰料簡玥恰巧穿越進了這具身體,這著實……前所未見。

  「簡玥若是死了,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嗎?」夏姚蹙眉問。

  「這個問題,沒人知道。」

  即使是系統也無法確定,簡玥死後會回到原本的世界,還是徹徹底底死亡。

  狄倉捉過她的手,拿出一個肥嘟嘟的小蟲,放在她手腕處。

  蟲子聞到血味,聳動著身子,大快朵頤起來。

  夏姚好奇盯著漸漸鼓起來的小蟲子,戳戳它的肚子。

  蟲子吸血,不僅沒有令她感覺到有任何不適,反倒渾身輕快了許多。

  「在動手之前,我們得問問簡玥,由她來選擇,夏閔那邊,我來解決。」

  狄倉輕撩她髮絲,溫柔繾綣,「辛苦了。」

  這幾日他在冷宮學巫蠱之術,可有自家老婆在外努力,他的任務進度蹭蹭往上漲。

  這個世界,他總算體會到了躺平的滋味。

  夏姚嗔他一眼,捉著他的手,惡狠狠咬了一口。

  「這算是你躺平的懲罰了。」

  女皇召見,夏姚不得已只與狄倉匆匆見一面便離開。

  來到女皇寢宮,入目的卻是端坐在梳妝鏡前的女皇,她墨發如瀑,可依稀看去,裡面添了些許白絲。

  夏姚接過貼身宮女遞來的玉梳,來到女皇身後,為她梳發。

  鏡子中,倒映出女皇那張精緻疲倦的絕美臉龐。

  「今日之事,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許久,女皇那輕描淡寫的聲音傳來。

  夏姚想了想,搖搖頭,「母皇,兒臣沒有證據。」

  女皇聞言挑眉,「沒有證據就來打人?」

  「但兒臣知道,的確是夏閔所為,氣不過,所以來打人泄泄憤。」

  「若是你查錯了呢?」

  夏姚微微勾唇,手上束髮的動作依舊輕柔,「兒臣雖然衝動了些,是非黑白還是分得清的,母皇大可放心。」

  女皇按住她的手,眉頭緊鎖。

  「沒有證據?那說給我聽。」

  夏姚微垂眼帘,「母皇,兒臣會將所有事情查明,證據連同真相一併呈予您。」

  女皇對夏閔的父親情根深種,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告知這些,恐怕會令她們母女離心。

  女皇側頭看她,眸光幽幽,半晌,著實無奈,嘆口氣搖搖頭。

  「即便如此,那麼,你貿然動手毆打皇子,怕是得受些懲罰。」

  夏姚放下玉梳,起身跪在她面前,身板挺得筆直。

  「兒臣願意受懲。」

  「在祠堂面壁思過三天,去吧。」

  祠堂……這不就是讓她在宮內待幾日麼?

  她頓時喜形於色,連忙道謝,「多謝母皇!」

  她嘿嘿一笑,來到女皇身後,殷勤的按摩,「還是母皇疼我。」

  女皇笑著搖頭,「出去的時候注意表情,你可是被朕懲罰了的。」

  得知夏姚被懲罰在祠堂面壁三天,夏閔摔碎了一幅上等琉璃盞。

  隨著他的動作,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嘶!該死的!為什麼一個個的都偏袒夏姚,夏姚那個賤女人!」

  他大肆口吐蓮花,聽得外面守門的婢女們戰戰兢兢的。

  這些話若是被皇女聽見,後果不堪設想。

  幾人正緊張,卻說曹操曹操到,二王爺和三王爺正踏過大門。

  她們趕緊清清嗓子,壓低了聲音,呼喚屋內的夏閔。

  「殿下,不好了,兩位王爺到了。」

  夏閔罵的正歡,婢女的聲音,他根本沒聽到。

  婢女還要提醒,可此時兩位皇女已經穿過了長廊,很快就要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跪倒在地,揚聲道:「恭迎二王爺,三王爺。」

  夏搵嘴角掛著柔和的笑容,只是擺擺手,「你們殿下在裡面嗎?他情況如何了,身體可還好?」

  兩個婢女此時已經滿頭大汗,正要回應,夏和婧卻聽見裡面傳來的碎碎念聲,不禁驚疑出聲。

  「五弟在說什麼?」

  那婢女急切想要回答,卻被夏搵一個冷眼打斷。

  她湊近了房門,聽著那夏閔的謾罵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說什么女子為天,簡直荒唐!明明男子也不差!」

  「夏姚那個賤女人……」

  「這個世界一點都不公平,身為皇子又如何,我要改變……」

  著實聽不下去,夏搵徑直推開房門,聲音清冷幾分,「五弟,你這般憤慨,是要改變誰?」

  夏閔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就這樣戛然而止。

  他僵直著身子緩緩扭過頭來,「兩位……姐姐,什麼時候來的?」

  他有些慌亂,渾然忘記身上的傷痛,跌跌撞撞下床。

  「我只是發發牢騷,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著實憋了一口氣,難受。」

  夏搵似笑非笑看著他,「若不是今日,我們還真不知道,你對姐姐們存有這麼多意見。」

  「我沒有,我只是……」

  夏閔慌張想要解釋,卻被夏和婧打斷,卻見她面色凝重,「五弟,你方才說的那些話……著實有些不妥。」

  那些話,她們都聽見了。

  夏搵面無表情道:「既然五弟無大礙,那麼我們就先離開了。」

  拉著夏和婧大步流星走出院門,夏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五弟,我早就察覺不對勁,果真,他對我們女人可是心存不少怨言。」

  夏和婧眉頭緊鎖,剛開始她和夏閔關係還不錯,卻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來,四妹打他也不是沒有道理。」

  夏搵微微頷首,聲音冰冷,「我信四妹。」

  屋內,夏閔一把掀翻桌子,表情扭曲。

  「她們進來,為什麼沒人向本殿匯報!」

  那兩個守門的婢女嚇得顫顫巍巍,卻還是小聲為自己辯解。

  「殿下,我們提醒了,而且提醒了不止一遍,您一直沒有動靜,我們也沒辦法啊。」

  深吸一口氣,夏閔抬手揪住那婢女衣領。

  「廢物,都是廢物!」

  也不知道她們兩個聽了多少他的碎碎念,方才他說的那些話,可都是謀逆之言啊!

  該死的,難不成那個計劃要開始了嗎?

  他坐立不安,在房間裡反覆踱步,心思沉重。

  看來,只能這樣了。

  他回屋換了一身樸素衣裳,喚了暗衛過來,揮毫寫一封信,讓暗衛帶走。

  做完這一切,他再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急匆匆出門。

  殊不知,他的舉止,全都在女皇影衛的監視之下。

  得知消息,女皇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擺擺手。

  「繼續盯著。」

  這幾日,夏姚一直住在皇宮,吃好喝好,反倒長了點肉。

  夏搵與夏和婧兩人都來探望過她,見她怡然自得,不禁莞爾。

  「我們整日擔心你,沒想到你倒是在這裡悠閒自在。」

  夏搵再次熟稔屈指在她額頭彈了一下。

  夏姚誇張哎呦一聲,捂著腦袋,一臉幽怨。

  「我被人陷害,我也很無辜。」

  提起這事,夏搵正色了幾分,「那些失蹤的人,現在有沒有眉目?」

  「有了一點消息。」

  夏姚雖然在祠堂『面壁思過』,可該做的事卻一點也沒落下。

  「這些被帶走的,大多是男人,似乎是被某種特殊的勢力囚禁了,我調查到的不多,那些人隱藏的很深。」

  這些,自然不是調查出來的,而是原文中的內容。

  原文中,夏閔能夠一舉將女權王朝擊潰,僅憑他的小手段可做不到。

  在他身後隱匿著更神秘,強大的勢力,很快,這些勢力都會浮於水面。

  「什麼!」夏和婧與夏搵二人聽聞這話,霎時間臉色大變。

  夏和婧面色凝重,「什麼樣的勢力?我讓刑部去調查。」

  她雖然平日裡淡泊,不爭不搶,可再遇到大事時,還是很靠得住。

  夏姚招招手,讓荷花將收到的幾份密信給兩人看。

  密信上說,失蹤的可不僅僅只是這些人的孩子,全國各處都不同程度有失蹤人口,只是失蹤人數較少,又無跡可尋,這些案子只能變成懸案。

  夏姚沉聲道:「似乎,這些失蹤案,我找到的,最早是在兩年前,這意味著……」

  夏搵補充,「有人早在兩年前已經密謀。」

  「是。」

  翻看著這些密信,夏搵陡然站起身來,「這些,與夏閔有關係?」

  夏姚眸光沉沉頷首,「對。」

  擲地有聲一個字,卻如萬千重擊,落入二人耳中。

  夏和婧暗自咬牙,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真沒想到,往日看似溫和的夏閔竟然有這種心機,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夏搵冷哼一聲,「他想做什麼?謀反嗎?」

  說到謀反二字,姐妹三人頓時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神色。

  果真……

  夏和婧將密信摺疊起來放好,「二姐,四妹,希望我們此次能齊心協力。」

  「若是需要刑部,我定當竭盡全力,決不能讓那個賊人得逞。」

  夏搵拍拍夏姚的肩膀,「咱們姐妹齊心。」

  看著兩人商議著從哪裡著手調查,擊潰夏閔的計謀,夏姚心頭暖意融融,不禁展顏一笑。

  她的證據不足,僅僅憑藉這些密信根本證明不了什麼,可兩個姐姐竟然毫不懷疑的信了。

  女皇從小對她們的教導便是如此,血脈至親,要合作,互相愛護。

  也是原文中的夏姚做法太過分,這才落得那樣的下場。

  她只要以誠心待之,她們便會回饋以同樣的真誠。

  這樣,挺好。

  回府的路上,夏和婧一手托腮,思忖著今日的見聞。

  「二姐,我總覺得這事兒有些怪異,夏閔為何要用此事來對付小四呢?那豈不是會將自己身後的勢力暴露出來?」

  夏搵微微蹙眉,思忖稍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姚可是我國將軍,征戰沙場這麼多年,無一敗績,在外人來看,阿姚只會帶兵打仗,是最好對付的。」

  「阿姚,可是我國的定海神針。」

  百年來難得一遇的天生將領,若是出事,不僅會動搖軍心,就連百姓們也會寢食難安。

  這邊,吃完了最後一塊糕點,夏姚活動活動腰肢站起身。

  「荷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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