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家奴隸真絕色(15)
輕輕摩挲著鎧甲,那原本光滑的鐵片上,細細看去,儼然有不少刀劍砍痕。思兔sto55.com
「以前從未來過妹妹閨閣,沒想到是這樣的……」
二人皆嘆惋不已。
她們的閨閣中,琴棋書畫,各種裝飾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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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夏姚,卻一點也不像是皇家子弟。
夏和婧嘗試著舉了舉桌上的鐵劍,實在拿不起來便放棄了。
「二姐,你說……那些失蹤的人,去了哪裡?為什麼都與晉王府有關係?」
夏搵搖搖頭,「不清楚。」
「不過……」她摩挲著那鎧甲上的砍痕,想了想,「大概,阿姚是被人算計了。」
「算計?」夏和婧瞪大了眼睛,「二姐,這怎麼說?」
「你想,他們都是從晉王府出來後失蹤的,正常人的想法,便是,他們在途中遭遇了劫匪。」
「可……誰會想到,此事與晉王府有關呢?」
「這麼多人如此團結,定然是有人組織。」
夏搵這句話,可謂是醍醐灌頂,夏和婧瞪大了眼睛,「可,想要對付阿姚的,是誰呢?我實在想不出來。」
夏搵眸光微冷,糾著眉頭思忖半晌,「是個男人。」
「男人!」
拍拍手上的灰塵,夏搵嘴角再次掛上笑容,「阿婧,咱們回宮吧,我想去瞧瞧阿姚的情況。」
「好。」
夏和婧總感覺這個二姐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幾次三番想要詢問,卻都被她三言兩語帶了過去。
夏搵道:「我只是猜測而已,暫且沒有證實,不方便說。」
姐妹倆去了祠堂,遠遠的便能聽到這裡傳來的打鬥聲。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加快了腳步,原來是夏姚正在與一群侍衛鍛鍊拳腳。
她出招狠厲,招招致命,將周圍的侍衛們打得連連後退,根本無計可施。
見到兩人,夏姚總算停下了動作,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笑著朝她們打招呼。
「兩位姐姐,你們怎麼來了,我幾日沒練,今日練練拳腳功夫,免得日後生疏。」
夏和婧嗔她一眼,「你晉王府都被查了,怎麼一點也不擔心。」
夏姚端起茶壺一飲而盡,爽朗一笑。
「有什麼嗎,可擔心的,我那府里什麼都沒有,想查便查唄。」
夏搵輕笑著無奈搖搖頭,「你府里倉庫里的東西,已經列成單子,被一一調查了。」
夏姚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依舊是那漫不經心的模樣。
「裡面也沒什麼稀罕玩意,我一個將軍,也就平常俸祿多一些,還有母皇和姐姐們送的禮物。」
「隨便查,我無所謂。」
好在原主並沒有斂財的毛病,庫倉里都是珍藏許多年的各種贈禮。
見她這副模樣,兩人也放心了許多。
很快,單子裡的東西來路全都調查了出來。
夏姚自從從軍後,平日府里開銷實在不多,用俸祿足以。
所以,庫房裡的東西,幾乎全都是女皇的贈禮,還有三個姐姐的禮物。
而她自己的東西少得可憐,更多的是一些刀劍棍棒之類的,著實不值幾個錢。
若說這將軍,不僅沒有貪財,大概還是最節儉的皇女了。
看到這些物件的來歷,女皇早朝時止不住笑容。
「如何?田大人還有什麼異議?從現在來看,晉王可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田大人是負責這次調查的負責人員,聽聞女皇這話,便站出來俯首作揖。
「回稟陛下,的確沒有查出任何異樣,此時大抵與晉王府無關,那些失蹤的人,極有可能是在路上遇到了危險。」
女皇十分滿意這樣的調查結果,「既然如此,來人,宣晉王來殿上。」
幾日休養,外加狄倉治療,現在的夏姚精神奕奕,臉上也有了幾分血色。
「晉王,此事交由你解決,安撫好那些百姓,找到失蹤的人,知道了嗎?」
「是。」
夏姚回到府上,府里的下人們已經將凌亂的房間清掃乾淨。
回府的路上,四周百姓們夾道歡迎,府門口竟然還有不少百姓贈送的禮物,禮輕情意深。
看著這些雞鴨蔬菜,夏姚不禁一笑,「宣布下去,本王包下惠明樓十日,百姓們可以無償進入用餐,所有費用本王來出。」
惠明樓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酒樓,平常百姓可沒有資格進去用餐。
荷花走上前來,壓低了聲音。
「王爺,這至少得三千兩銀子,咱們府內……恐怕銀兩不夠。」
夏姚面上笑容一僵,「我有這麼窮嗎?」
好歹是皇親國戚,她怎麼就這麼窮?
荷花真想一手扶額,「王爺,您這些年,從沒將俸祿帶回府過,一次都沒有,府內平日開支,都是陛下賞賜的銀兩,還有……」
她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了聲音,「府內的幾次改造,已經幾乎用光了所有銀兩。」
這筆銀子,帳面上沒有記載,夏姚可是做的天衣無縫。
「那庫房裡的東西,能賣的都賣了,必須湊夠銀兩。」
砸鍋賣鐵也得把錢補齊。
這一招果真有效。
百姓們得了好處,對夏姚越發欽佩。
回府稍作休整,夏姚便去探望了那十多個孩子失蹤的人。
距離她們告御狀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天,她們在住處坐立不安。
夏姚進門,她們便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分外眼紅,紛紛扛起鋤頭棍棒,怒氣沖沖瞪著她。
「外人不知道你的本性,可我們都很清楚,你根本就是偽善的傢伙!」
為首的崔氏,對她更是恨之入骨,一雙淬了毒的眸子,似乎很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夏姚卻清淺一笑,雙手背在身後,一身錦袍,眸光冰冷,不怒自威。
「不如說說,是誰鼓動你們來的吧。」
崔氏咬牙切齒道:「來拆穿你的真面目,這都是大傢伙自發行動,根本沒人鼓動,你究竟把我們的孩子們怎麼樣了!」
「他們……」說到這裡,崔氏有些哽咽,「還活著嗎?」
見狀,夏姚微微蹙眉。
這些人……
「嗚嗚,我的女兒,究竟去哪裡了……」
「已經這麼久了,還是沒有回來,我還以為我兒子留在晉王府做事了。」
「這挨千刀的啊……」
「孩子,我的孩子……」
狹小院子裡,十多個人抱團哭了起來,哭聲淒悽慘慘,連綿不絕。
夏姚看著這些人,忽然意識到,他們即使當真是夏閔攛掇來的,可她們也的確是受害者。
「不如這樣,我找來畫師,在你們的描述下,將你們家裡失蹤的人畫出來,到時候再找他們的蹤跡。」
「這麼多人集體失蹤,總歸是有跡可循的。」
夏姚聲音低沉幾分,篤定自信,這般擲地有聲的話,卻給了這些失去孩子的父母希望。
崔氏抹了一把眼淚,方才的譴責話語令她感到有些慚愧。
「王爺,您真的沒有殺害我們的孩子嗎?我們想聽聽實話。」
夏姚嘆口氣,「我為什麼要殺害他們?我的刀,只朝向我國的敵人。」
幾人對視一眼,著實是夏姚周身正氣凜然,說的話很容易令人產生信任感。
眾人的情緒穩定下來,夏姚讓畫師將他們的孩子頭像一一畫出來。
夏姚一張張翻看,這裡面的人,的確很陌生。
據荷花說,這些人來府上時,她正在邊疆,的確,這些人的失蹤,與她無關。
原身也只有在回府後,才會做出那些喪心病狂的事。
而這些人,究竟去哪裡了呢?
夏姚一番話穩定了這些父母的心,他們老老實實在住處等待著消息。
其中,崔氏心中急切萬分,時常出去打探消息。
卻見到路上時不時有官兵經過,她一打聽,原來是晉王安排了軍方去調查情況,這才安心了許多。
至少,在夏姚過來詢問情況後,上面的確是有動靜的。
打探完消息回去的崔氏,遠遠便聽見院子裡有人聲。
她探頭看去,果真,那個人又來了。
來人一身黑衣,頭上戴著斗笠,將容貌這擋得嚴嚴實實。
「你又來做什麼!」
見狀,崔氏霎時間沉下臉來,大步上前。
黑衣人沉悶的聲音從斗笠中傳來,「來幫助你們,晉王是殺害你們孩子的兇手,你們竟然妄想讓她幫你們查案?」
「放屁!」崔氏氣得破口大罵,「我們的孩子只是失蹤了,沒有死!」
黑衣人這話可算是捅了婁子。
一時間,眾人激憤不已。
「就是,他們只是失蹤了,絕對沒死!」
「怎麼可能死了呢……嗚嗚,晉王一定能為我們討回公道,找到孩子的。」
「不可能。」黑衣人冷冷一笑,「晉王就是兇手,怎麼可能幫你們討回公道,你們都被騙了……」
話未說完,崔氏忽然上前,一巴掌朝她扇了過去。
「放屁!」
「你在這空口白話胡說八道什麼,一個勁的挑唆我們,想要我們對付晉王,告御狀這種事我們都做了,你還想怎樣?」
「你口口聲聲說,是晉王害了我們的孩子,那麼,你有證據嗎?拿出證據來,我們現在就面聖呈上,如果沒有,我們才不相信你胡說八道。」
「對啊,我們之前已經被你騙過一次了,現在不可能再被你騙。」
黑衣人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個樣子,趕緊側身躲過,連連後退幾步。
「你們難道不想為自己的孩子報仇嗎?」
「滾!我們的孩子還沒死!」
「我們……還有希望。」
只要沒看到孩子的屍體,她們更願意相信孩子沒有死這個事實。
不遠處的屋頂上,夏姚和暗衛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
她十分滿意這樣的效果,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這些人,還不算太笨。」
顯然,入京告御狀,便是這個黑衣人的作為。
好在她這個晉王的人物形象立得好,義正辭嚴說了那麼多話,還為了百姓辦實事,成功改變了她在這些人心中的形象,這才成功挑撥離間。
這要是換個名聲差的傢伙,估計這一招根本不會成功。
也不知原身是怎麼做的,能夠將自己的形象,在百姓中保持得這麼好。
眼看著那個黑衣人準備離開,她拍拍身旁暗衛的肩膀,「好好盯著他們。」
她一路尾隨著黑衣人,這人輕功不錯,總算在經過一處居民房的時候發現了她。
黑衣人拐了幾個彎,著實甩不開她,便一個縱身飛躍落在了地上。
兩人隔著幾米遙遙相對。
「喂,你為什麼處處詆毀我,咱們是有什麼仇什麼怨嗎?」
見到跟著他的人是夏姚,黑衣人有些緊張,落在身側的手也緊緊攥起來。
半晌,也沒等到黑衣人開口說話,夏姚笑意更濃。
「怎麼?不敢開口?」
她活動活動脖頸,眸光一凜,死死將面前的黑衣人鎖定。
「在我的手下,你覺得你可以逃脫?」
黑衣人稍稍挪動腳步,似乎正在忖度自己逃走的可能性。
可惜,幾乎為零。
夏姚武藝高超,而且輕功也是一頂一的好,他根本不是對手。
「你,是誰派來的,說實話,我會考慮放你走,但你可得想清楚,如果落在我手裡,你的下場可不僅僅只是死這麼簡單。」
她,說到做到。
黑衣人想了想,「好。」
聽到對方這低沉喑啞的男性聲音,夏姚便瞭然擺擺手。
「行了,我知道是誰了,你可以滾了,以後不要再接觸這些人,回去告訴你的主人,就說在途中遇見我了。」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夏姚便一個飛身縱越,迅速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這麼……快?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他摘下面罩,露出一張俊美男人的臉,他吹了個口哨,很快,一隻信鴿飛來,他迅速寫了幾句話,將信封綁在信鴿腿上放飛。
此時,夏姚已經坐上了去皇宮的軟轎。
軟轎一搖一晃的,她慵懶靠在軟榻上,眸中時不時閃過冷光。
能用男人辦事的,除了夏閔,別無他選。
這個傢伙,真是找抽!
入了皇宮,她徑直去了五皇子偏殿。
這個消息自然很快傳入女皇耳中。
此時的女皇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摺,得知這個消息,不禁蹙眉。
「她找小五作甚?」
貼身宮女恭恭敬敬道:「回稟陛下,大概……王爺想念五皇子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其中貓膩,夏姚本在調查那些失蹤的人,剛剛調查完,便第一時間去了五皇子偏殿,這……
女皇瞥她一眼,「你倒是一碗水端平,誰也不偏袒?」
「奴婢不敢妄揣聖心。」
這時,有婢女匆匆來報,「不好了,陛下,王爺她手持武器去了五皇子偏殿,氣勢洶洶,似乎……」
女皇放下筆,神色淡淡,吩咐道:「去盯著,人不死就行。」
那婢女詫異抬頭,卻不知道女皇在與誰說話,貼身宮女朝她使了個眼色,帶著她一同退下。
退出御書房,婢女這才小心詢問,「陛下這是……在與誰說話?」
貼身宮女見四下無人,這才低聲道:「影衛大人。」
此時,夏姚兩床上的夏閔拎了出來,給他扔了一把劍。
「來,咱們打一架。」
既然不能殺,那揍一頓總沒事吧。
夏閔長這麼大,可是鮮少碰刀劍的,攥著長劍有些不知所措。
「四姐,你這是……」
「閉嘴!別叫我四姐,我可沒這麼個弟弟,丟臉!」
夏姚沉聲厲喝一句,她攥緊拳頭,做了個即將攻擊的姿勢。
「夏閔,我說過,你若是再敢在背後耍陰招,我能弄死你,你信不信,這次又來給我搞事情,若你不是我弟弟,我早就要了你這條命!」
這番殺氣騰騰的話,卻令夏閔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