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我家奴隸真絕色(19)
捏著那腰間軟肉轉了一圈,狄倉倒吸一口冷氣,越發無力靠在她身上。思兔閱讀sto55.com
「我可沒氣。」
不動聲色鬆了手,狄倉輕哼一聲,扭過臉去。
卻見兩人這般親昵相觸,衛康柏總算將注意力落在了狄倉身上。
這個男人……
身段不夠苗條,纖細,聲音也不夠溫柔,除了露在外的那半邊臉,沒有一處比得上自己。
他憑什麼能得到夏姚的喜愛!
「王爺,這位是……」
他一咬嘴唇,強忍著不甘與嫉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
夏姚哂笑一聲,側頭看他,「這麼久了,我還沒問,請問你是?」
也不過只是『偶遇』了幾次而已,這就開始吃醋了?
你算什麼東西?
衛康柏臉色難看極了,只是還未做自我介紹,便聽到夏姚的譏誚聲。
「不過只是舞姬而已,還真當自己是我的王夫了?我寵愛誰,與你有關?」
「來人,把他拖出去,礙眼。」
她根本不給衛康柏做自我介紹的機會,兩個侍衛過來直接將人拉了出去。
衛康柏可從未被女人這般羞辱過,他死死盯著夏姚的背影,耳畔傳來不遠處婢女們的嘲笑聲,不禁怒火攻心。
夏姚!
我只不過愛慕你而已,你竟然這般羞辱與我!
既然我這個身份令你看不起,那好,我還會再回來的!
「喲,他記恨我了呢。」
夏姚用胳膊肘撞了撞貼在身上的男人,「我是不是得找個能保護我的男人?」
一聽這話,狄倉立馬來了勁,抬手半攬著她的肩膀。
「我可以。」
他這柔弱的身子是沒有任何發展可能了,可這一身醫蠱之術,這世間,絕無僅有。
「誰弱勢敢欺負你,我用蠱術絕對可以護你周全。」
還未走多遠,女皇的貼身宮女走上前來,恭恭敬敬道:「王爺,陛下請您過去。」
夏姚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這……不合適吧。」
女皇和烏恆舊情復燃,現在應該是乾柴烈火時,怎麼這麼快?
宮女笑道:「是陛下親口吩咐的。」
夏姚愣了愣,隨即感慨一聲搖搖頭,「看來,烏恆現在已經不行了,沒能給母皇『性福』。」
狄倉眼皮跳了跳。
女皇的貼身宮女輕笑著,「王爺多慮了,陛下與那位可在賞花賞景,談詩作對呢。」
兩人過去時,果真,兩人正在一處涼亭下相談甚歡。
他們的相處,更像是知心朋友,談吐之間雖然親密,卻不覺得曖昧。
夏姚只覺得嘖嘖稱奇,竟沒想到,女皇和烏恆相處成了知己。
兩人臉上掛著笑容,見到夏姚和狄倉過來,女皇笑著朝她招招手。
「快來讓他給你治病。」
靠近涼亭時,狄倉本想後退,卻被夏姚生生拉了過去。
女皇瞪她一眼,「沒規矩。」
夏姚牽著狄倉的手,毫不避諱,朝兩人晃了晃,「他是我王夫。」
烏恆眸光幽幽落在狄倉身上,「我這個好徒弟,可騙了我許久。」
狄倉撓撓後腦勺,朝著烏恆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
女皇拍拍烏恆的手,面色凝重了幾分,「為阿姚看病情。」
烏恆對夏姚做了檢查,狄倉在一旁配合,用銀針取血,查看蠱蟲反應。
待到查清楚之後,烏恆霎時間臉色一變。
「這蠱蟲失傳已久,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五皇子府。
夏閔正躺在軟榻上看書,不多時,婢女急匆匆進門,「不好了,殿下,晉王殿下往這裡來了,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聽到夏姚的名字,夏閔冷不丁打了個機靈,猛地坐起身來。
「什麼?」
想到上次被揍,夏閔對夏姚更是恨入骨髓,只要念到她的名字,牙齦恨得痒痒。
「她有沒有攜帶武器?」夏閔顧不得自己此時衣衫不整,環顧四周,想要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
婢女想了想,「晉王殿下拿了一把劍,而且,她是從屋頂……」
話未說完,卻聽房頂傳來磚瓦破碎的咔嚓聲,婢女被這動靜驚得打了個激靈,幾乎帶上了哭音。
「晉王殿下是從屋頂來的!」
話音剛落,卻聽得轟隆一聲,屋頂轟然塌陷一個洞,夏姚一身勁裝,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關門。」
夏閔已經來到了牆邊,脊背緊緊貼著牆壁,聲音都在顫抖。
「夏姚,你要做什麼!」
「殺你。」
夏姚抬劍,遙遙指著他。
那婢女已經顫顫巍巍關上房門,逃也似的離開。
夏閔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抬頭看了一眼破了個洞的屋頂。
「夏姚,我可是與你有血脈關係的親弟弟,你若是殺了我,母皇她……」
「你也知道我們有血脈關係。」
夏姚冷冷看著他,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為了達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對我下蠱,還是世間罕見的奇蠱,找死嗎?」
「我……」
夏閔磕磕絆絆,半晌也沒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眼看著夏姚步步逼近,他仰頭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啊,殺人了!救命!」
夏姚在他面前站定,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看他,哂笑一聲。
「繼續喊吧,如果你想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現在狼狽的模樣,那就盡情的喊吧。」
夏閔的喊聲戛然而止,卻詭譎露出了笑容。
「夏姚,你輸了。」
話音一落,夏姚便只覺得身後一陣疾風襲來,力道之重,幾乎發出破空聲。
她身子一側,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轉身看去,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竟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後。
這人……
她眉頭緊皺,夏閔立馬抓住機會,跑到夜行衣男人身後。
「快,殺了她!」
躲在後面,夏閔那迸發著亮光的眸子透著詭譎杜毒辣。
「夏姚,你能打我一次,卻不能打我第二次,我早就有準備!」
他陰笑著連連後退,「殺,快點動手!」
夏姚揮動著手中的長劍,渾身熱血沸騰,心中戰意凜然,「你武功不錯,還是個男人,死在我手裡有些浪費……」
男人卻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他的招式毒辣,角度刁鑽,動作乾脆利落,身形矯健,若不是夏姚久經沙場,恐怕也一時半會兒也有些難以抵擋。
抬手握住男人朝她襲來的拳頭,夏姚勾唇一笑,「你很強,招式也沒有什麼破綻,只可惜,你的力氣遠遠不如我,就算沒有破綻,也能被我打出破綻來。」
說話間,她手上微微用力,男人的拳頭上傳來骨頭不堪重負的喀嚓聲……
這邊,夏閔見到男人有落下風的趨勢,忙不迭開了房門逃走。
他得去找母皇,也只有母皇才能治這個瘋子!
只可惜,他狼狽掏出了院子,卻被早早等待的狄倉攔住了去路。
狄倉雙手負在身後,半邊戴著面具的臉猶如鬼魅一般透著詭譎。
他就這樣緊緊看著夏閔。
「你……是那個會蠱術的傢伙!」
見到他,夏閔一口銀牙咬得咯吱作響,「都是因為你,毀掉了我這麼多年的計劃!」
狄倉面上並無多餘表情,只是冷冷看著他,「她身上蠱蟲的解藥是什麼。」
烏恆說,那蠱蟲的解藥十分稀少,而且只有施蠱的人才能解開。
「那個施蠱的人又是誰。」
「我怎麼知道!」
夏閔怒然,「又不是我下的蠱!」
狄倉眉頭一皺,從隨身的荷包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打開瓶蓋後,裡面一股腥臭味霎時間瀰漫開來。
見狀,夏閔連連後退,有種不祥的預感,警惕看他,「這是什麼?」
「一種能讓你說實話的蠱蟲。」
狄倉伸手在瓶蓋上閃了閃,捏了幾根草藥放在手心用作吸引。
「你想對我做什麼!」
夏閔再次轉身拔腿就跑,這裡明明是宮內,可他喊了許久也無人來救他。
「來人!快幫我攔住他!」
可還沒跑多遠,他只覺得後脖頸一涼,似乎有什麼濕漉漉柔軟的東西爬進了自己衣領,很快便沒入消失不見。
「啊!救命,這是什麼!」
狄倉並未追上去,只是定定站在原地看著他狼狽逃竄。
很快,夏閔直直倒在了地上。
他拍拍他的臉,確定人已經被嚇暈,這才進屋。
「阿姚,人已經被我控制了,速戰速決。」
「好。」
此時,正在和男人周旋的夏姚活動活動手腕,邪肆一笑,「我要動真格的了。」
卻沒想到,男人一個飛掃,竟然乾淨利落從屋頂的破洞處逃走。
夏姚拍拍身上的灰塵,輕哼一聲,「武功不行,逃走的速度還挺快的。」
狄倉已經將夏閔拉到了涼亭,讓他平躺著。
夏姚走過去,二話不說,狠狠扇了夏閔幾個巴掌,又覺得不解氣,卸了他的胳膊,又安了回去。
夏閔雖然昏迷不醒,卻也有痛感,額頭上已經溢出一層冷汗。
狄倉著實無奈,「我們的時間不多,儘快吧。」
「這個傢伙,不能殺,真是可惜了。」
夏姚還覺得不痛快,又扇了一巴掌過去。
眼看著鼻青臉腫幾乎成豬頭的夏閔,狄倉趕緊攔住她,將手中的草藥點燃,放在他鼻尖轉了一圈。
吸入藥草煙的夏閔混混沌沌睜開了眼睛,只是雙目失神,儼然是還沒有恢復神智。
「你叫什麼名字?」
夏閔眸光渙散,聲音卻很清晰,「夏閔。」
連著回答了幾個問題,確定好狀態,狄倉又問:「晉王體內的蠱蟲是誰下的?你手裡有解藥嗎?」
「不知道,我沒有……」
他不知道?
狄倉眉頭緊皺,「是你吩咐給晉王下蠱的嗎?」
「不是。」
「那是誰下令的?」
「不知道……」
狄倉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揪著他衣領,將人抓起來質問的衝動,一手扯了扯頭髮,十分煩躁。
「你有沒有懷疑的人?對方是否與你有合作?」
「可能是南疆蠻夷,我與他們沒有接觸。」夏閔迷迷糊糊道。
南方,那可是盛產蠱蟲的地方。
據烏恆所說,能夠施展這種蠱術的,定然是實力極強的人。
可施展蠱術也有一個缺點,那便是……必須近身施展。
也就是說,曾經與夏姚有過接觸的人,當中便有南疆的人。
可……她常年征戰,選擇範圍太廣,無法鎖定目標。
「你與他們沒有接觸,他們為何要對我下蠱,而你又是怎麼知道我身中蠱毒的?」夏姚揪著他衣領,將人直接從石桌上拎了起來。
「有人告訴我的。」夏閔雙目渙散,聲音依舊平緩。
「誰?」
「不知道。」
該死!
夏姚暗罵一聲,直接鬆手,夏閔就這樣摔落回石桌上。
「怎麼還冒出這麼多事,真是煩。」夏姚氣鼓鼓一拳砸在桌上,只聽得哐當一聲,石桌就這樣裂了開來。
而桌上的夏閔也隨著四分五裂的石桌摔落在地。
狄倉走上前來,溫柔牽起她的手,「阿姚,別擔心,我們大不了去一趟南疆找人,這些蠱毒總能解開的。」
夏姚心下煩躁,「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
「這都沒有解你的蠱毒重要。」
這次夏姚闖入五皇子府是封鎖了消息的。
等到婢女們在涼亭中發現夏閔時,他的藥效已經退了大半,雖然腦袋還有些昏沉,可剛才兩人詢問他的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推開婢女的攙扶,踉踉蹌蹌往屋內走去,房間裡經過一場惡戰,家具布置七零八落。
「廢物!都是廢物!連夏姚都攔不住!」
跌跌撞撞靠著桌子,他又想起兩人的談話,夏姚……中的蠱毒,無解?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夏姚你現在這麼厲害又有何用,還不是要死的?
婢女們相視一眼,默默退了出去,五皇子又哭又笑,像是犯了癔症似的,有些可怕。
狄倉的臥底行動已經沒必要了,他便跟隨夏姚回了晉王府。
當天晚上,女皇贈與晉王許多禮物,長長的禮物單中,全都是各種珍稀藥材。
外界皆傳,晉王已經查明了那些失蹤之人的去向,這才得到這麼多賞賜。
等到那些焦急等待消息的家人們堵到晉王府時,夏姚已經換上戎裝,準備大展身手了。
她派出去的人,已經初步調查出,一些收容窩點的大致位置,她決定親自出馬。
狄倉自然不甘示弱,執意要跟上去。
夏姚著實無奈,乾脆拉他共乘一騎。
出門時,他們被百姓們堵住,夏姚揚聲道:「還請大家放心,等本王凱旋而歸,雖然不能保證你們的孩子沒有性命之憂,可至少,能拿回一具全屍。」
眾人烏壓壓跪了一地,「多謝晉王殿下。」
百姓對她著實愛戴,夏姚默默感慨,還好不是殘暴的原主,否則,你們這群善良的百姓們肯定得遭殃。
原主的殘暴無良,可是骨子裡的,不僅僅只是藥物作用。
軍隊出征,夏姚御馬而行,一身戎裝,英姿颯爽。
人群中,衛康柏靜靜看著這一幕,目光黏在夏姚身上,久久難以挪開。
她可真是……威武帥氣,若是能嫁給她,成為她的王夫,他此生死而無憾。
察覺到人群中有一股異樣的視線,夏姚微微蹙眉陡然回眸,恰巧與人群中的衛康柏四目相對。
此時的衛康柏已經換上了正常的裝束,修身玉立,倒還真有翩翩公子的姿態。
此人氣質不凡,顯然是經過良好教育的,說不定還是某個小國的繼承人之一。
這樣身份高貴的驕傲之人,竟然也能來夏國屈尊,以身試法勾引她。
付出這麼多代價,顯然,目的極不單純。
察覺到她的視線,狄倉微微蹙眉,有些不悅,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摟緊了她的腰。
「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