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我家奴隸真絕色(20)
這明顯不悅的吃醋語氣,卻令夏姚不禁輕笑,「那個,混跡在宮裡舞姬中的男人……」
「怎麼?瞧中人家了?」
狄倉冷哼一聲,摟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他湊近她耳畔,聲音輕柔低沉,「那男人顯然是對你圖謀不軌的,你可得小心。思兔閱讀sto55.com」
夏姚挑眉,攥緊了馬韁繩,「他圖謀不軌的可不是我,而是我國這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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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倉雖然心裡明白,可這心還像是泡了醋罐子一般,「他若覬覦你……」
「那我就一劍砍了他腦袋。」夏姚忍著笑,一甩馬鞭。
「如此甚好。」
夏姚不知道,自己此次這般大搖大擺經過,會驚動多少方勢力,可,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待到馬隊走遠,衛康柏面色凝重走進了一家平平無奇的麵館,徑直進了後院,麵館老闆恭恭敬敬俯首作揖。
「爺,您來了。」
衛康柏微微頷首,冷聲道:「那個地址是怎麼泄露的?」
「爺,這不是我們泄露的,著實是……晉王的調查太過嚴密,我們根本逃不出他們的追查。」
麵館老闆徑直跪了下來,一臉哀求,「爺,我們若想成功,必須滅了晉王啊!」
只要有夏姚在,一旦她細細追查,那麼,他們想要隱藏的東西,遲早都會被翻出來。
「此事我有分寸,裡面的人轉移了嗎?」
「爺,晉王動作太快,我們也是半個時辰前才得知消息,只來得及轉移一部分。」
想到這裡,麵館老闆壓低了聲音,做出個殺人的動作。
「不如,我們趁機做掉晉王?此次晉王帶的人不多,或許,這是個好機會……」
衛康柏眉頭緊鎖,他還真沒親眼見識過夏姚的武藝,也不知道能不能……
「嗯,我來安排。」
不過,現在的確是個好機會。
一行人御馬出了城,到了人少的地方,夏姚判斷好方向,令人加快速度。
此時,已經換上戎裝的荷花御馬上前,「王爺,前面那座山,山勢複雜,我們這麼點人,恐怕不夠。」
夏姚卻意有所指的輕輕一笑,「此次,不需要咱們親自動手,有人會帶咱們過去。」
荷花一愣,不明所以。
「走,出發。」
沿著山路一直往上,一邊是陡峭的山崖,另一邊則是雜草叢生的林木。
這條山路的目的地是一處礦場,工人們上下山只有這麼一條路,可卻在不知什麼時候,雜草中央竟然又多了一條路。
夏姚拍拍手上的土,環顧四周,觀看著周圍的山勢,眉頭緊鎖。
「能夠將地點隱匿在這大山之中,動用的人力物力應該也有不少,而這處礦場恰好是最完美的掩飾。」
開採礦場,需要不少人,因此工人們人來人往的也不會懷疑。
「走吧,在前面就會有人給咱們領路。」
經過了一片樹林,夏姚抬手讓人停下。
她側耳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哂笑一聲,隨即大喝,「注意警戒!」
二十個人的小隊伍訓練有素擺出防守的隊形,雖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但他們對夏姚是十足的信任。
果真,下一秒,林中數十支箭朝他們急掠而來。
夏姚抬手舉劍將迎面飛來利箭格擋開來,她帶來的都是精兵,對付這些利箭輕而易舉。
群箭過後,一群黑衣人便從藏身的地方舉著武器沖了過來。
夏姚冷笑著一隻手摟著狄倉的腰,將他一同帶下了馬,「你躲在這裡別亂動。」
狄倉卻已經從荷包里拿出了幾個罐子,「我也有自保能力,需要留活口嗎?」
夏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真不愧是我的男人,留活口!」
眾目睽睽下,狄倉打開其中一個蓋子,卻見幾隻蟲子沿著罐口爬了下來。
「捂住口鼻!」
狄倉大喝一聲,第一時間來到夏姚身邊,將一顆藥塞進她嘴裡,「含著。」
話音剛落,卻見那剛剛落地的蟲子,身上漸漸冒出了灰黑色煙霧,漸漸瀰漫開來。
夏姚兩眼亮晶晶的,揚聲大喝一句,「換陣營,聚在一起,捂住口鼻!」
陣型變換,眾人聚在一起,而那幾隻蠱蟲散播的煙霧卻越來越濃郁,漸漸遮擋了視線。
狄倉倒數十個數,「十,九,八,七……倒!」
這些煙霧都是有不少毒素的,只需幾隻蠱蟲,就能讓他們睡得昏天暗地。
不廢一兵一卒,輕而易舉將對方解決。
夏姚抬手在臉前扇了扇,等到煙霧散去,幾十個殺手便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狄倉蹲下身利用特殊方式將那幾隻蠱蟲再次裝回到罐子裡。
「這蠱蟲只會有致幻效果,不會傷人性命,你們小心一些。」
夏姚頷首,擺擺手,「留兩個人,其他的,全部殺掉。」
卻見那些昏迷不醒的殺手們,在睡夢中便一命嗚呼。
還有人頑隅抵抗,悉數被殺。
這滿地的斑駁血跡,濃郁到極致的血腥味,卻令狄倉不禁眉頭一皺。
可他側頭看去,夏姚正雙眸赤血,透著不正常的詭譎笑容,抽出手中的刀子,甚至有些享受殺人的快感。
他糾著眉頭,聲音輕柔幾分,「阿姚?」
夏姚陡然回神,扭頭看他時,眼底血絲已經退去,一臉人畜無害的茫然。
「哎?什麼事?」
狄倉輕笑著搖搖頭,幫她整整衣襟,「沒事,少殺點人,對你的病情無益。」
夏姚拿出手帕擦拭著刀子上的斑駁血跡,點點頭,「好,知道了,聒噪。」
話音剛落,身後忽然一個殺手猛然起身,朝她襲來,夏姚譏諷一笑,轉手就將剛剛擦拭乾淨的長劍送入那人胸口。
長劍沒胸,殺手襲擊的動作生生停在了半空,吐了一口血,便了無生機。
「真不怪我,是他自己撞在我刀尖上的。」
狄倉蹙眉仔細打量著夏姚的眼睛,卻見她那琉璃般澄澈的眸子裡在一瞬間攀爬上了血絲。
看來,解蠱之事迫在眉睫。
那兩個殺手睜眼便看見自己的同伴已經屍橫遍野,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
兩人戰戰兢兢蜷縮著身子,夏姚走上前去,將長劍落在其中一人的脖頸處。
「說說吧,你們把人藏在哪裡了。」
拉開黑衣人的口罩,果不其然,是男人。
「不,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顫抖著搖搖頭。
夏姚神情慵懶,手指輕彈著劍柄,笑意冰冷,「哦?不想說是嗎?那好,先來根手指吧。」
話音一落,刀起刀落,卻聽殺手一聲慘叫,小拇指應聲落下。
霎時間,血流不止。
夏姚身後眾人面面相覷,總覺得今日的王爺有些不大對勁,卻也不敢幹預。
「說不說?」
「啊!我說,我說!」
殺手竟沒想到,夏姚如此殘暴,一言不合直接動刀。
「這才乖嘛。」夏姚面上笑容依舊,仿佛渾然不覺自己剛才的動用私刑有何不妥。
狄倉眉頭緊鎖,他靠得近,清晰看見夏姚眼底的血絲。
蠱蟲!
「阿姚,你不覺得你的做法有些過分了嗎?」
「有嗎?」夏姚隨手將擦拭完劍身的手帕扔在地上,「你啊,就是太婦人之仁了,對付這種人,必須強取。」
她抬腳才在那殺手的背上,「給你點時間,把具體地點說出來。」
兩個殺手生怕再次被虐,忙不迭將自己知道的山谷具體地點詳細描述了出來。
夏姚先安排人前去探查,確認無誤,殺手所說的那條路的確存在,這才幹淨利落將兩人直接殺死。
兩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直接一命嗚呼。
這下,狄倉總算忍無可忍。
他走上前來,抓著她緊握劍柄的手,「阿姚,你怎麼了?」
夏姚轉眸看他,「我沒事,鬆開。」
「你……」
話未說完,夏姚便不耐煩的直接將他甩開。
「話怎麼這麼多,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帶你出來。」
她招招手,「都上馬,搜山!看見敵人,一個不留!」
她笑著下令,眼底的血絲再次涌了上來,狄倉默默從包里拿出一根銀針,趁她不備,刺入她後脖頸的穴道中。
夏姚武功高強,也只有他才能偷襲成功。
不論何時,夏姚從不會對他設防。
夏姚身子軟軟倒了下去,狄倉趕緊將人擁入懷中,細心扶著她。
見狀,荷花走上前來,警惕看著他,「你這是做什麼?」
狄倉道:「她病情發作,我得儘快帶她回去治療,接下來,你來安排。」
荷花面色凝重點點頭,卻還是有些放心不夏姚,吩咐兩人跟上。
……
夏姚再次醒來時,入目的便是自己的房間。
她躺在拔步床上,只覺得渾身上下酥軟無力,就連骨頭都是酥的。
坐起身來,她一手扶額,揉揉眉心,抬手時,竟聽到窸窸窣窣的鐵鏈聲。
低頭看去,卻不知何時,她手腳上都綁上了拇指粗的鐵鏈。
雖然這鐵鏈不粗,可都是純鐵打造,她在全盛時期也需要竭盡全力才能掙脫,而現在,這渾身無力的狀態下,對這鐵鏈根本無計可施。
該死的!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正疑惑時,房門被人推開,狄倉托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這畫面……怎麼有些熟悉?
「狄倉!」夏姚怒然暴喝一聲,「你這是做什麼!不過只是個小小的奴隸,竟然對主人做這種事!」
狄倉身後還跟著荷花,荷花此時已經換上了婢女服飾,聽到夏姚這暴怒聲,便壓低了聲音。
「是不是王爺還沒有恢復?性情這般暴虐……」
狄倉點點頭,「還沒有恢復,你先出去,我安撫她。」
「幸苦了。」
荷花可是親眼見過夏姚殺人如麻的畫面,得知夏姚這般性情陰晴不定,是因為蠱蟲所致,也不禁鬆了口氣。
王爺曾經可是親善友好的好人,可在戰場上浸染了太多鮮血,若是她不控制情緒,或許當真會成為夏國的禍害。
現在有狄倉治療,讓她輕鬆了許多。
「我現在沒有發作,你們都進來吧。」聽著兩人在門口的竊竊私語,夏姚著實無奈,她朝兩人招招手,「幫我鬆開。」
門口的荷花,雙手背在身後,使勁搖頭。
「王爺,您還是好生歇息吧,此次我們在山中可是查獲了不少東西,裡面不僅還有培養的武器和士兵,還有不少金銀財寶。」
「那裡的確有人意圖逆反,不少男人被帶到那裡進行特殊訓練。」
她的話,夏姚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只是煩躁的撥弄著捆綁著她的鎖鏈。
她用盡全力想要將鎖鏈掙脫,情緒越發暴躁。
荷花聽著這鎖鏈聲,只覺得心驚膽戰。
「王,王爺,您先休息……」
說完這話,她拔腿就跑。
現在的王爺真可怕。
狄倉笑意盈盈將飯菜放在一旁的桌上,坐在她床前。
「阿姚,你的病情加重了,你沒有意識到嗎?」
「放開我!」
他的話,夏姚依舊聽不進去,只是一門心思想要掙脫束縛。
她怒極上前,直接將狄倉按倒在床上,兩手掐著他脖子。
她此時中了藥,力氣不大,狄倉見她累得滿頭大汗的樣子,著實無奈,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道:「我在給你治病。」
「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病!你是不是想謀害我!」
狄倉輕而易舉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居高看著她,「你的蠱蟲又發作了,需要治療。」
夏姚氣急敗壞推搡著他,一張精緻小臉憋得通紅,猶如上了一層上好的脂粉,紅潤誘人。
「我沒有!我現在渾身上下沒有半點不適,你快點給我解藥,否則我殺了你!」
狄倉攥著她的手,在她嘴角輕啄一口,勾唇一笑,「你要怎麼殺我?」
「我!」
夏姚喜胸口起伏不定,怒氣沖沖狠狠瞪著他,「鬆開我!來人,來人啊……」
然而,為了給她一個合適的治療環境,外面的下人們已經全都退避三舍。
狄倉道:「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
夏姚眼睛一瞪,聲音再次拔高了幾個分貝,「來人!」
院子外,有婢女聽到她的聲音,不禁回頭看了一眼,詢問同伴,「我剛才好像聽見……王爺的聲音?」
另一個婢女搖搖頭,拉著她往院子外走了幾步。
「荷花姐姐吩咐了,王爺中毒了,現在……」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正常,狄倉正在給王爺治療,不管裡面傳來什麼動靜,咱們都不要過去打擾,免得延誤病情。」
等了半晌,沒有來人,狄倉卻忽而低頭,一吻緘口,將她未說完求救的話盡數堵在了喉嚨中。
夏姚只覺得胸腔中的空氣被人強勢攫取,而她竟然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無力癱倒在床上,著實憋屈。
察覺到她安分許多,狄倉這才意猶未盡鬆口,舔舔她唇瓣,微微一笑。
「你的病情真的發作了,老老實實接受治療,要是再敢亂叫,我就當眾強吻你。」
當眾……
想到那個畫面,夏姚只覺得血壓飆升。
她可是王爺,怎麼能被這個男人如此壓制。
「你!」她怒然捏著他腰間軟肉,狠狠轉了一圈,「你說什麼?想要對我作什麼?」
狄倉輕笑著揉揉她頭髮,寵溺一笑,「別亂動,我為你治療。」
夏姚氣不打一處來,「虎落平陽被犬欺,等我身體恢復,一定要好好懲罰你!」
狄倉扶著她坐起身,將她身上那層輕薄紗衣褪去,「那也得等你恢復後再說,來,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