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我也沒有帶娃的經歷啊!
「那不監禁幹嘛?除了監禁還能怎樣?」上杉越一幅愛咋滴咋滴的表情,這種事情留給後人頭疼去吧,他屬實無能為力。思兔閱讀
「就是聽天由命嘍?」路明非喝了一小口龍井茶。
「我又不是什麼救世主。」
路明非笑笑,沒在意,「我這麼跟你說吧,繪梨衣的治療技術就是墮化抑制技術。」
上杉越眼神驟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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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物品是死侍血清,以這種東西為主材料可以製造出很多東西,比如猛鬼眾的進化藥,再比如龍血提純劑,只要多研究研究,製造出可以永久壓制死侍化的藥劑也未嘗不可。」
「死侍血清?」
「這麼跟你說吧,死侍血清就是死侍胎兒的血,將之提煉製造出一種類似疫苗的東西,疫苗知道吧?」
「當然知道,你不要總是認為我還活在七十年前好不好?我也是與時代接軌的!」上杉越憤憤不平,對路明非這種拿他當舊時代的老人的看法嗤之以鼻。
「行行,死侍血清就是針對龍血的疫苗,而製造它……」路明非看起來看向天花板,「必定需要養殖大量死侍!」
「養殖死侍?!」上杉越很是震驚,這是什麼瘋狂想法?
死侍是什麼?是殺戮與嗜血的代名詞,是危險與恐怖的象徵!
那個瘋子敢養殖它們?
「是的,而且我估計就是源氏重工某一層,要不要去看看?」
「走!立馬去!」
上杉越起身,他家裡有這麼一群猛獸他怎麼放得下心來,他個人是不怕,但他的孩子說不定會被嚇到。
……
兩人找遍了整棟樓,源稚生以為他們不認路也加入進來替他們帶路,但聽了路明非的話後他也想不出來哪裡有這樣一個地方。
誰敢在自己家裡養死侍?也不怕玩脫了被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不,赫爾佐格敢,因為對他來說源氏重工可不是他家,只是一個臨時的落腳點罷了。
「我們從地下三層的排水系統·鐵穹神殿到最高層都找過了,怎麼可能還有其它樓層?」源稚生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源氏重工里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下一個足以容納成千上萬隻死侍的地方。
「不,就在鐵穹神殿,也就是我們腳下,仔細聽。」路明非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在耳朵上。
嘩啦啦的水聲,但頻率很不正常,多而雜。
「這下面還有樓層嗎?」源稚生也拿不定不注意,「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帶著兩人在鐵穹神殿一頓轉,找到一架有些老舊的電梯,「還真有。」
電梯的指示燈是「那落迦」,地獄的意思。
上杉越拿著一個手電筒走在最前面探路,源稚生則握緊名刀「蜘蛛切」點燃黃金瞳左顧右盼,路明非倒是比較鎮定,畢竟他是經歷過拉伊這個水產養殖戶的洗禮的。
黑暗被點亮,前方的玻璃牆散發著幽幽藍光。
這是一個巨大的儲水箱,由上百塊約一平米的玻璃拼成,比得上海洋館中的巨型魚缸,玻璃之間是窄窄的金屬框架,和拉伊的的養殖罐如出一轍。
其內安裝著直徑數米的水輪機和過濾器,用於從地下取水,將過濾完的污水導入這個儲水箱,換水的時候再用水輪機抽走,進入上方的鐵穹神殿排水系統。
三人走近,將手電筒照射進去。
光線引起了死侍們的注意,全部聚集過來。
這些死侍畸變得更加嚴重,拉伊養殖的是人身魚尾,類似神話中的美人魚,只有下半身畸變,上半身只是覆蓋著鱗片,爪子鋒利,獠牙尖銳。
而這些東西則畸變到了只剩一張臉保持著人形的地步,呼吸時它們的脖根的裂縫張開,露出深紅的、鰓一樣的結構。
拉伊養殖的單純是人身魚尾、人身蛇尾,這裡的死侍介乎人、魚、蛇與飛鳥之間,它們背後還長著一對細小的膜翼,在汲取到足夠的營養後說不定可以徹底長大,長成龍翼。
「不可思議。」源稚生說,不自覺退後了一步,他心裡有一丟丟的害怕,如果無人發現這裡,嚴重畸變的死侍們說不定有一天能突破牢籠,屆時它們第一個襲擊的就是源氏重工里的工作人員,那絕對是一場滅絕級的災難。
「這是被有意引導的嚴重畸變。」路明非說,「常規死侍只有三種,最常見的人形,初步向龍靠近的人身蛇尾形,無限接近於純血龍類的龍形。」
他伸出手摸在半米厚的玻璃塊上,挑逗一隻面色煞白的女面死侍。
它暴怒,張開裂到耳根處的大嘴,露出鋒利的尖牙對路明非嘶吼。
「閉上你的臭嘴!」路明非猛然打開黃金瞳,逼近初代種的龍威浩蕩地蔓延而去,整個儲水箱內的畸變死侍安靜下來,如綿羊一般溫順。
上杉越看了一眼他純金色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然後不動聲色地將視線移開,重新注視箱內的死侍。
「對於這方面,我想有個人會很欣喜。」路明非掏出手機給大洋彼岸的拉伊打電話。
「嘟嘟嘟~」
很快就接通了,拉伊的聲音傳來:「怎麼?」
「來日本東京新宿區源氏重工,給你看點好玩的,一定、絕對不會讓你失望。」路明非說。
「哦?你就這麼篤定?」拉伊好像來了興趣,話變得多了起來。
「你要不要猜猜看,這裡有什麼?小提示:在水裡面。」
拉伊輕笑,「要麼是龍類的繭,要麼是博士的人頭,要麼是……嗯,大量的養殖死侍?」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也就知道這些東西會令我感興趣了,等著吧,我現在準備起飛。」拉伊掛斷了電話。
路明非訕訕一笑,他竟然被拉伊給拿捏了,真是奇奇怪怪。
「等讓拉伊,就是電話里這個來處理這些傢伙就行了。」路明非心說可惜,他已經是標準的領主級了,不然肯定要好好刷一波經驗。
源稚生有些不放心:「他是?」
「一個天才。」路明非意簡言駭。
「你這跟沒說一樣。」源稚生不想鳥他,哼了一聲重新上了電梯。
留下上杉越和路明非面面相覷。
「你家兒子是這樣一個人?」
上杉越連忙否認:「怎麼可能!他最多是想去法國的蒙塔利維海灘賣防曬油!我還想著等過了這段時間,解決這點事情以後就給他放個長假,讓他去體驗一下呢——順便讓那個叫矢吹櫻的小姑娘也去一下。」
「嘶~在我以前的認知里,這傢伙是那種在黑夜裡一個人抽菸,然後看著城市的夜景沉默不語的人。」
「孤獨對吧?」上杉越這個老父親似乎已經對自己的兒子很了解了,「他跟我說他就和平塔島象龜·孤獨的喬治一樣,因為在之前他也和我一樣認為自己是世界上飄忽不定的孤魂野鬼,沒有親人、沒有依靠、沒有家,不知何去何從。」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你給了他足夠的父愛,讓他感受到人間值得,有了莫大的安全感,所以變得更有人情味一些了?」
路明非摸著下巴看上升的電梯。
「也不完全是,他雖然在我熾熱的父愛下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不再像以前一樣迷茫徘徊,但他弟弟的事始終是他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兒,不解決這個心結他是不可能像正常孩子一樣展露歡顏的。」
上衫越說得咬牙切齒,他兒子被當做傀儡操控了這麼久,而他這個父親卻毫不知情,真是恨不得把那個什麼狗屁王將揪出來碎屍萬段!
「這樣麼?話說你二兒子邀請我在高天原碰面呢。」路明非說。
「哈?那就麻煩你幫我好好管教一下這個孩子了,有需要就跟我說,讓他好好感受一下父愛的溫暖。」
「可我又沒有帶娃的經歷。」
「這次以後不就有了嘛。」
「臥槽,你認真的?!」路明非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