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全員拍馬屁
按照李二的說法,司馬洛雖然聰慧,但是做事總帶著一股小家子氣,令人不齒,司馬洛也承認自己這個缺點,後世刻在骨子裡的小市民心態是改不了啦,斤斤計較、處處算計。思兔sto55.com
但
司馬洛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有一種被人赤裸裸扒光站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感覺,惱羞成怒之下,李泰便成了司馬洛的出氣筒,一道二次方方程式扔給了李泰,還威脅道要是這個月解不開這個方程式,就給他掛零蛋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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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連忙向自己的老爹求救,李二充耳不聞,小兒輩的事,李二從不參與,一般都是讓他們內部自己解決。
李泰可憐兮兮地給司馬洛說好話,司馬洛從懷裡拿出了一本《算學中階》遞給李泰道:「《算學初階》你學得差不多了,這是我剛編好的,你先自學吧。」
李泰恭恭敬敬地把書接過來,然後便看著書傻樂,李二拿過來翻了翻,發現自己看不懂,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確實不錯,青雀,好好學。」然後便不理會了。
這時岸邊傳來了一陣琴聲,李二遠遠看見李綱帶領著書院的先生們正在一棵大槐樹下吟詩作賦,彈琴作樂,每個人手裡還都拿著一個大茶壺,很是瀟灑。
李二乾咳一聲,王德連忙把李二的茶壺泡好茶遞了過來,李綱他們見到李二,遠遠起身,長揖恭迎李二。
李二豪邁的聲音響起:「李師,多日不見,身體可還硬朗?」
「托陛下的洪福,老臣身體康健,陛下難得有時間來書院,是老臣與諸位同僚及上千學子們的榮幸。」
李二身手矯健地下了船,扶起李綱等人,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主位坐好。
玉陵先生是蜀中人,喜歡煎茶,從自己的小木箱子裡拿出了自己心愛的煎茶茶具,點燃一個小爐子,準備請皇帝陛下品嘗一下自己的煎茶手藝。
玉陵先生的煎茶,司馬洛與李泰等人都是深受其害,好好的茶葉放了鹽巴、糖霜、羊油等東西,能好喝麼?司馬洛直接評價為刷鍋水,從那以後玉陵先生就再也沒有找過司馬洛品茶。
李泰悄悄地捅了一下司馬洛的胳膊道:「大師兄,救救我,我不想喝那刷鍋水。」
司馬洛小聲地回道:「一會找個機會偷偷倒掉就好。」
玉陵先生三綹長須飄拂在胸前,氣勢儼然,法度森嚴,一壺茶被他演繹得極為傳神,再加上水氣縹緲如同巫山之雲,魚眼翻浪致使清氣上升,水花翻騰猶如長江拍岸,氣質高雅,賞心悅目。
茶好了,第一杯遞給了李二,剩下的人人有份,只有到了司馬洛這裡,玉陵先生冷哼一聲,直接略過。
李泰苦笑著接過茶杯,見李二開始喝了,李泰一下子把茶水都甩到了身後,在他身後站著的是張敢,張敢愛喝這茶,但今天他要護衛皇帝,所以沒資格坐下,也就得不到茶水喝了,看著李泰在那暴殄天物,張敢一個勁地嘟囔道:「可惜了,可惜了……」
李泰正在為自己的父皇悲哀,但沒想到李二喝完後,嘖嘖稱讚,居然請玉陵先生能否再來一壺,父皇的這種表現令李泰深深後悔剛才自己把茶水倒掉的無賴行為。
司馬洛看見這一幕,似有所悟,當初自己去草原上做客的時候,蒙古族的阿姨們弄出來的奶茶就跟這個有異曲同工之妙,看來李二的胡人基因又發作了。
喝完了一鍋刷鍋水,李二心滿意足,李綱大聲吟誦《洛神賦》的樣子令人讚嘆;孔穎達彈琴附和;顏師古作畫,公輸先生揮灑筆墨記錄今天的盛事;金石先生搖頭晃腦地深入其中,不能自拔;鬼面先生也是大口飲酒、大聲叫好。
李二脫下外套,親自下場跳舞,司馬洛嚇得落荒而逃。
等到宴席結束後,司馬洛被一群面色不善的老人給堵住了,顏師古瓮聲瓮氣地說道:「小子,以後這種拍馬屁的事情,要是再找老夫,老夫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司馬洛拱手求饒道:「沒辦法啊,為了書院,咱們也只能低下頭做佞臣了,狂拍陛下的馬屁才是王道,諸位先生行行好,明天還有一場,千萬不要演砸了。」
李綱以手扶額連連搖頭道:「老夫的一聲清名毀於一旦啊。」說完便意興闌珊地帶著眾人離開了。
這群老夫子就是在嘴硬,其實他們比司馬洛更加熱愛這個書院,只要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書院好,別說讓他們當佞臣了,就是當奸臣他們也願意,今天是司馬洛特意為李二準備的,只要讓李二對書院有了好感,日後就好辦了。
老夫子們能回去,但司馬洛回不去啊,李二今晚就住在離書院不遠的行宮,按照禮制,身為國侯的司馬洛要過去替皇帝守夜。
司馬洛過去的時候,張敢已經都安排好了,今晚這裡只有楊妃與李二在,長孫還是住在司馬家,長孫是司馬洛的老師,住在司馬家合情合理。
長樂要忙著幫李承乾處理宮內的瑣事,所以就沒過來,要是長樂也跟過來,那家裡可就真熱鬧啦。
家裡女人太多,所以薛禮也跟著師父過來了,薛禮是個很努力的孩子,大晚上還把自己的作業帶來了,一邊做作業,一邊向老師請教,這個時候師父只教自己,自己就能多學點,不跟家裡似的,什麼問題自己還沒怎麼聽懂呢,就被小魚兒給攪和了。
也不得不否認,小魚兒就是比自己聰明。
李二從來不用在乎別人的想法,明明知道司馬洛等人就在下面,還有時間寵幸妃子。
司馬洛連忙捂住薛禮,心裡暗罵李二這個老流氓,然後便把薛禮打發得遠遠的,好孩子全被教壞了。
王德看起來已經習慣了,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能酣睡,司馬洛睡不著,就去了河邊,張敢也跟了上來。
張敢搖了搖頭道:「侯爺,這幾年的日子過得真是安逸了,這才幾天啊,我就覺著渾身酸痛。」
「少說屁話,你那只不過是酸痛,老子是心痛,陛下來一次,不僅要照顧好,還得把寶貝藏起來,萬一沒藏好,就會被陛下拿走,這幾天老子已經損失了兩個寶貝啦。」
「嘿嘿,侯爺,這是陛下信任您啊。」
「這種信任不要也罷。」司馬洛苦笑道。
「可別介,侯爺,陛下越是把您當子侄看待,我們這心裡就越踏實……」
張敢說得沒錯,在大唐,李二確實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