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惡狠狠的一腳


  「我不認識那兩個人!」

  唐箏朝著警方給的資料表上淡淡看了眼,便如是說道——

  確切說,她不需要看,都知道自己肯定不認識。思兔sto55.com

  在她生活和工作的圈子裡,根本沒有這種為了生計,而不得不走上歪門邪道的人。

  她的圈子不能說有多麼乾淨,但絕對足夠優雅。哪怕是當真走上了絕路,大部分也只會花錢僱傭一些底層的人,而不會親自動手!

  最近發生的事情,她心裡都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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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箏即便是想調查,也有自己的渠道。

  警察離開後,唐箏一個人吃了早飯,之後秘書過來看她,順便將公司的事情,揀要緊的說給她聽。

  唐箏這段時間在公司的時候比較多,還不至於一天不去就亂了套。她聽得有些漫不經心,半晌才忽然插進來一句:「對了,朱迪該賠償給公司的錢到帳了嗎?」

  秘書搖搖頭:「昨天我問過財物了,還沒有!」

  說完,問道:「需要我們發函索賠嗎?」

  唐箏點了點頭:「你回去之後,就立刻去辦。如果朱迪一直拖延,逾期的話,就立即讓法務部打官司索賠!」

  幾百萬而已,唐箏未必會放在眼裡。

  但是近些時間,朱迪翻身無望,估計之前簽約的好多小品牌商,都會趕來索賠。

  一家幾百萬,十家就是幾千萬!

  朱迪要是家家都要賠的話,恐怕就只能去賣腎了!

  唐箏對她卻提不起半分同情來,早在最初,她已經將朱經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勸她放手,離自己遠一些,原本她們也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如果朱迪好好拉她的大提琴,好好混她的音樂圈,也會很有前途,唐箏也不會對她落井下石!

  是她自己,認不清自己,也認不清父親,一意孤行地將朱經理的死,全都怪在別人身上。

  朱經理本身沾有不良嗜好,又跟在顧平川那樣的人身邊,遲早都是要被利用致死的。唐箏覺得自己倒霉,偏偏讓朱經理和自己沾了邊。

  唐箏在醫院觀察了一段時間,確認沒有異樣之後,就準備出院了。

  她手臂受了傷,沒法開車,所以司機和保姆過來接她,順便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唐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等著司機辦手續回來時,厲御風打來了電話,過問一下她和年年最近的狀況,隨後告訴她:「天氣預報說:蘇黎世明天會下雪,提早入冬!」

  蘇黎世的雪很美,厲御風最喜歡的就是蘇黎世的雪天。

  而即將到來的這場雪,卻讓他覺得美中不足:要是箏箏也在的話,那該多美好啊?

  同淋雪,共白頭!

  唐箏也想起來:五年前自己懷著年年,離開蘇黎世,離開他的時候,也是一個下雪天。

  榕城的雪她從小到大見了無數次,但是蘇黎世的雪,就只看過那一次。

  也只是那一次,讓她有些畏懼蘇黎世的雪,仿佛那裡的雪,象徵著離別。

  「那挺好的」,唐箏溫聲說:「你在那邊好不好?大約什麼時候回來?」

  話音未落,護士進來查房:「三號病人……」

  唐箏愣住,她剛好就是三號。

  於是,遮住了手機上的通話擴音器,問:「我等下就要出院了,有什麼問題嗎?」

  護士看了她一眼,然後給了她一張單子,道:「不要忘了去藥房拿藥!」

  唐箏嗯了聲,接過單子之後,就直接交給保姆了。

  之後,她拿起手機:「餵?」

  「箏箏,怎麼了?」

  厲御風問:「你現在在醫院嗎?」

  唐箏知道他已經聽到了護士的話,大概率是瞞不過的,只能道:「哦,沒事兒的,有點感冒——最近天氣不太好。」

  厲御風:「……」

  他顯然是不相信,唐箏會因為區區一個感冒就住院的。

  她身體一向不錯,包括從監獄裡出來之後,都十分健康硬朗。而且,她一向都按時檢查身體,抵抗力也不錯,小病小痛都能扛過去。

  就算是當真感冒了,至多也只是吃幾片藥而已!

  「那,那就多多注意一下吧」,厲御風說:「回頭多喝點熱水,最好再喝一點薑湯。」

  唐箏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等下我就要回家了,晚上再打給你!」

  厲御風嗯了聲,又囑咐了句:「多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知道了」,唐箏說完,忍不住吐槽:「囉囉嗦嗦,像個老媽子。」

  說完,電話掛斷了。

  唐箏回到家時,年年上學去了,只有厲夫人在家。

  「呀,這怎麼弄的?」

  厲夫人被嚇了一跳,隨即趕緊上來查看:「箏箏,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昨晚上唐箏一夜未歸,給厲夫人打了電話,說自己去見客戶,就在外面住一晚上。厲夫人覺得,像唐箏這樣的事業型女性,晚上不回家裡來住,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而且,她對唐箏一向很放心,所以就沒有多問。

  沒想到,她一回來,就帶著傷。

  「不小心摔了下,問題不大」,唐箏說完,微笑著安慰她:「不要緊的!」

  厲夫人擔心得很:「那我給御風打個電話……」

  年年還小,箏箏身邊,就她是個長輩。要是箏箏有個三長兩短的,她還真不好對厲御風交代!

  唐箏不肯:「不用了,真沒有必要。他在那邊還有正經事兒呢,剛好我最近也要休息一段時間,犯不著叫她回來。」

  厲夫人將信將疑,暫且放下了這個念頭,晚上仍舊叫廚師準備了好幾個菜,說是要給她好好補一補。

  唐箏暫且在家裡休息,如果有需要她到場的事情,她會和股東們開視頻會議。若是有需要簽字的文件,秘書會給她送到家裡來。

  她抽空給厲御風打了個電話,結果,電話的那頭一直顯示關機。

  接連打了幾次,沒有接通之後,她也就懶得再打,隨他去了。反正他一個大活人,又不至於真出點什麼事兒。

  至於那天妄圖劫持自己的兩個人,唐箏做了下簡單的調查:就是兩個社會底層的渣子而已,以往已有前科,專門做這一行當的。

  不幸的是這次遇到了唐箏,所以又要進去罷了。

  唐箏調查一下他們的銀行帳戶和最近的經濟往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結果,估計是現金交易。

  這種,往往沒有辦法去查證!

  不是面對面交易,一個簡單的網絡電話,隨便將賞金放到某個隱秘的地方,可能那兩個歹徒都不知道僱主是何許人也。

  既然查不出來,唐箏也就懶得查了!

  她放下滑鼠,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

  榕城也早已經入了秋,花園池子裡的水已經給抽乾了,裡面養著的錦鯉也挪到了屋子裡。花木枯萎,不久前移植過來的蒼松翠柏,倒顯得生機勃勃。

  唐箏將頭靠在窗子上,心想:榕城要什麼時候才能下雪呢?

  榕城的雪也很美,只是,她總是一個人觀賞!

  晚上氣溫驟降,厲夫人讓人準備了火鍋,帶著她和年年一起吃。

  吃到如火如荼的時候,門衛打來電話,說有一位江先生過來拜訪。

  唐箏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江馳過來了。她沒有理會,直接和保安交代:「讓他回去吧,就說我今天不太方便見人!」

  不但今天不方便,以後,可能也不想見他了。

  保安掛下電話,將唐箏的話,如實對江馳說了一遍。

  江馳深深吸氣:「要不,麻煩你再聯繫她一下——我知道她受傷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她……」

  他聽許微暖說了她的事兒,可是一連打了好幾次電話,她都沒有接聽,最後索性將他的號碼給拉黑了。江馳無奈,也就只能親自登門了。

  沒想到,照舊吃了閉門羹。

  保安一臉無奈:「唐小姐一向是說一不二的……」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為了這隻姓江的舔狗,去再麻煩唐小姐一次!

  再說,麻煩唐小姐是小,萬一得罪了厲先生,那就大大不妙了,誰不知道唐小姐不但有男友有兒子,甚至連未來的婆婆,都接來一起生活了,結婚也不過是遲早罷了!

  人家祖孫三代生活得好好的,這時候江馳過來,不是上趕著招人煩麼?

  江馳被保安三言兩語打發走了,開車回到了之前租住的別墅里。

  他和許微暖雖然名義上是一起來榕城玩兒,但實際上兩人並不住在一處。他住自己長租的別墅,許微暖則一個人住在酒店裡——

  當然,這事兒是不能被家裡長輩知道的。

  在長輩面前,他們還是一對金童玉女!

  朱迪正在別墅里等著他!

  榕城也已經入了秋,氣溫只有十度左右。別墅里開著中央空調,溫度宜人,所以朱迪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裡面穿的酒紅色亮片小裙子。

  她雙腿交疊著坐在沙發上,玲瓏曼妙的身條,被她凹成了一個S型,像極了一條靈動的美女蛇!

  江馳看到她,神色微冷,隨即自顧自地脫掉了外套,換上了一雙軟底拖鞋:「你來幹什麼?」

  朱迪微微笑,甚至朝她搖了搖手中的酒杯:「你說呢?」

  猩紅的液體,在高檔水晶酒具里晃蕩著,襯托著朱迪白皙的面孔,也多了幾分麗色。

  他是在明知故問!

  朱迪來這裡,多半不是為了幹什麼,而是為了被干點什麼!

  江馳今天的神色卻一如既往的冷淡,用力坐在了沙發上:「我以為你最近忙得很,幾乎都沒有時間過來呢!」

  「幹嘛啊?」

  朱迪站起身,風情萬種的朝他走了過來:「厲總只是我的老闆而已,他然我過去,說有話對我說,我能不過去嗎?再說,你也知道,我的合約還在他手裡捏著呢……啊……」

  話音未落,江馳已經迅速抬起腳來。在這條美女蛇靠近自己之前,朝著她的小腹上用力踹了過去。

  同時,他人也隨之站起身來,怒視著朱迪:「你還敢和我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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