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慘遭囚禁
厲御風曾經和唐箏說起過他父親的死,那天是聖誕節,很喜慶的一天。思兔閱讀sto55.com
而且,他父親是自殺的——
這一點讓唐箏感到有些困惑,因為他不是發現自己雙腿殘疾,或者是痛失情婦之後才死的,而是雙腿殘疾後的很多年,才在聖誕夜裡自殺的。
這其中,或許有發生過什麼,讓厲御風始終過不去。
吳嫂聽了,神色有些閃爍,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只是淡淡道:「少爺性格如此,對誰都不特別親近。」
她說完,思忖了會兒,又道:「不過這個事兒,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別去外面說,也別去問別人,尤其是夫人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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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箏哦了聲,隨即笑笑:「我知道了。」
事實如何,本來就和她沒太大關係,犯不著到處打聽。
她只是太過於無聊,所以把這件事兒,也當成一個小八卦來聽,聊以打發時間。
吳嫂見她如此通透,這才放下心來,去干自己的活兒去了。
唐箏在樓下坐了會兒,也很快上樓去了。
她不太喜歡這裡,對於這裡的人,多半時候也都淡淡的。
也就吳嫂是照看她衣食起居的,所以兩人的交集會更多一些。空閒時間,唐箏更加喜歡一個人呆著。
她到樓上的小花廳里坐下來,伸手翻開了一本雜誌,打發時間。
下午時,窗外很快傳來熟悉的引擎聲。
唐箏以為是厲御風回來了,她並沒有動,默默地將雜誌翻過去一頁,繼續看起來。
結果,門外很快傳來了吳嫂的聲音:「唐小姐,少爺派人回家裡拿東西來了……」
客廳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和唐箏年齡相仿的女子。
只不過她是個白人,藍寶石似的大眼睛,高鼻深目,五官有著白人特有的深邃和立體。
身上穿著條紅色包臀花苞裙,上身又打了一件純黑色小西裝。一頭淡黃色捲髮隨意披在肩膀上,行動舉止格外優雅。
「你好,唐小姐!」
她看到唐箏下樓,人也從沙發上站起來,用一口略微蹩腳的中文,和她做自我介紹:「我叫翠希,是厲總的秘書,他讓我來家裡取一份文件。」
說著,甚至還伸手幫她比劃了下:「就在樓上書房的架子上,左起第三個格子裡,與艾爾菲集團的合作意向書……」
唐箏轉身上樓,進了書房。
按照翠希的指引,果然很快找到了她說的那份文件。
文件是法語,她大致翻看一下,原來艾爾菲集團是法國里昂的一家時尚品牌公司,不隸屬瑞士!
她拿著文件下樓,遞給那個翠希:「是這個嗎?」
翠希看到文件的扉頁,立即點了點頭:「對的,就是這個。」
她拿到文件,很快告別唐箏,開著厲御風的車子,揚長而去。
唐箏站在廳里,看著那輛車子的背影,正在愣神時,吳嫂已經溫聲說道:「唐小姐,晚餐準備好了,先吃飯吧,估計少爺今天加班。」
唐箏回過神來,應承了聲,朝著餐廳里走去。
晚上,厲御風一直沒有回來,連一個電話也沒有。
之後的兩天,也依然如此,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吳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到了第三天,在唐箏閒地長草時,厲夫人過來看她。
「御風去法國了,估計要下個月才能回來。你在這裡呆著,也不要過於拘束,可以去我那裡轉轉,或者出去逛逛也行,吳嫂可以陪你的。」
她說著,很親切地拉住唐箏的手,道:「在這裡就和在自家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要是對你不好,你告訴我就行……」
唐箏心裡卻還在想著厲御風的事情:如果她推測的沒有錯的話,那麼早在翠希來家裡拿東西的那天,就已經動身了。
估計,是帶著秘書和助理一同去的。
他出過出差,唐箏倒不感覺稀奇,早就知道他是個大忙人。
但是,剛好趕在兩人吵架的檔口上,就不由得唐箏多想:這人該不會有離家出走的臭毛病吧?
要是這樣,她以後不妨多和他吵一吵,自己也能得清淨。
「箏箏」,厲夫人溫聲喚她:「在想些什麼?」
唐箏回過神來,隨即笑笑:「沒什麼的……」
厲夫人知道她和厲御風鬧彆扭的事兒,再聯想到之後的種種,她有這樣的反應,厲夫人也就不覺得奇怪了,她又說:「別老是悶在屋子裡,晚上和我出門參加一個舞會吧。」
說完,又像是擔心唐箏會拒絕似的,說:「往後你和御風結了婚,也少不了這樣的場合,早點適應也好。我給你訂製了一身禮服,等下你試試看……」
唐箏聽了,竟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她想:或許是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極度無聊,所以迫切地想出去看看。
既然有人肯帶著自己,她何樂而不為?
厲夫人的生活一貫精緻,出門參加個舞會,必然也要從頭到腳好生打理一番,做到無懈可擊,才能夠出門。
於是,唐箏花了一下午的時間,來陪著她做頭髮做指甲。
到了傍晚,時間差不多,才換上禮服,坐上了外面的車子。
厲夫人日常坐騎是一輛邁巴赫敞篷跑車,車子從內到外,皆是頂級配置,奢華至極。
跑車在開到大門口時,竟沒有被放行。
一個新來的黑人保鏢攔在車前,目光直視著坐在後排座位上的唐箏,面無表情道:「厲少吩咐過:她不允許離開厲家!」
唐箏的呼吸微微一滯:什麼意思?
厲御風不讓她離開厲家大宅,他想要軟禁她?
「放肆!」
一旁,厲夫人已經有些怒不可遏:「我帶著我未來的兒媳婦出門交際,還需要別人來批准麼?」
她見那保鏢看起來有些眼生,忍不住問:「你什麼時候來的?厲御風僱傭你來的嗎?」
人高馬大的黑人保鏢點一點頭,神色裡帶著幾分倨傲:「是的,我三天前就已經在這裡工作了。」
厲夫人聽了,失笑:「既然這樣,那你可以拿著工資走人了。這個家我做主,厲御風說了不算!」
說完,吩咐司機:「開車!」
笑話,連她的車也敢攔?
御風也真是的,不知道從哪裡找了這麼個傻子來,像個門神一樣。
司機準備發動車子,黑人巋然不動,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
厲夫人咬牙,吩咐道:「把人給我轟出去……」
話音未落,唐箏已經打斷了她:「伯母,還是算了吧,我反正對這個舞會也沒什麼興趣,不去也可以的。這次不能陪著你一起了,祝你玩兒得愉快!」
說完,不等厲夫人開口,便推開門,轉身朝著家裡走去。
厲夫人在外面叫了她好幾聲,她也佯裝沒聽到,甚至還加快了腳步。
一口氣跑回小樓里,唐箏的臉色才沉了下來。
吳嫂還有些詫異,忙上前去打招呼:「唐小姐……」
唐箏冷沉著臉,沒有理她,快步朝著樓上走去。
關好臥室的門,唐箏才拿出手機給厲御風打電話。
兩人吵架,他羞辱她折磨她也就罷了,但是囚禁她是什麼意思?仗著自己在瑞士樹大根深,所以刻意欺負她?
唐箏心裡暗罵:卑鄙!
電話很快被人接通了,是厲御風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淡漠:「餵……」
「你僱傭黑人保鏢看著我,不讓我出門是什麼意思?軟禁我?」
唐箏怒極,甚至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厲御風,你到底想幹什麼?這麼快就暴露了你的狼子野心,想要把我當成畜生一樣,關在籠子裡關一輩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