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因為你美,所以我色令智昏……
厲北行的話音一落,眾人都愣住了。思兔sto55.com
尤其是厲爺爺,一臉驚詫地問:「北行,你在說什麼?」
厲南潯同樣冷冷看著唐箏,隨後拉過厲爺爺的手,聲淚俱下地道:「爺爺,就是厲御風害的我哥哥——他表面上什麼都不說,背地裡卻嫌我哥哥礙眼,派人綁架了我哥哥,甚至殘忍地廢掉了他的手……」
「你在胡說什麼?」
唐箏大聲打斷了她:「沒有真憑實據之前,你不要胡言亂語!還有,別忘了,你哥哥被綁架時,你在家裡大吵大鬧,御風卻在外面辛辛苦苦籌錢準備去贖人!」
厲南潯全然不聽,反而振振有詞道:「那不過是他逢場作戲罷了,既然是綁匪綁架,為什麼一直沒有人來拿贖金,反而將我哥哥扔在郊外的倉庫里,等著人去發現?既然你說厲御風是清白的,那為什麼警察要他去配合調查?為什麼我哥哥會在倉庫里,發現厲御風的袖扣?這些事情,你們怎麼都不敢告訴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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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問句,讓唐箏愣住。
袖扣?什麼袖扣?厲御風怎麼之前一直沒和自己說過?
而且,就連唐箏現在也覺得奇怪,為什麼綁匪會把厲北行這樣一個高價值肉票扔在倉庫里不聞不問,人又別人救走?
這件事太蹊蹺了!
若不是厲北行重傷,廢掉了右手,唐箏幾乎要懷疑是他在自導自演了。
「你們兩個都一樣」,厲南潯氣咻地指著她罵道:「你在國內買兇把自己父親撞成植物人,厲御風為了獨占家業,可以廢掉我哥哥的一隻手——你們都是一樣的衣冠禽獸,狼心狗肺!」
罵完,厲南潯才捉住了厲爺爺的手腕,哭訴道:「爺爺,厲御風他真是太狠心了,竟然廢掉了我哥哥的右手……」
唐箏深深吸氣:「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麼?」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就像是當年,她拿著一瓶硫酸,氣勢洶洶地潑到了葉採薇的臉上——
所有人都在罵她陰險惡毒,為對付情敵不擇手段。
而那時候,並沒有人站在她這一邊,甚至連一個給她辯護的人都沒有。
唯一一個相信她無辜的人,竟然是受害者葉採薇。
一個人的清白,維護起來很難,想毀掉卻很容易:一場事故,一些似是而非的物證堆砌,就足夠了。
見厲南潯回過頭來看向自己,唐箏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你們兄妹兩個,根本擋不到御風的路,他犯不著對你們怎樣!」
相反,倒是這兄妹兩個,太將自己當回事,太看得起自己!
他們的存在,對於厲御風而言,只不過是家裡多養了兩個閒人而已。
厲爺爺雖然寵愛厲南潯,但是公私卻分得很清楚,所以他從來沒有讓厲北行染指過公司的業務,也沒有給他們兄妹分一點股份。
厲御風根本就沒有必要害厲北行,他更不會自找不自在!
唐箏又說:「你與其在這裡不問青紅皂白,就誣陷厲御風,還不如好好想想,厲北行在外面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厲北行的事兒,怎麼看,都像是仇人的惡意報復,卻打著綁架勒索的幌子——
仿佛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這其中的一些蹊蹺之處!
厲南潯咬著牙冷笑:「你可真會狡辯,那枚袖扣……」
話音未落,身後已經傳來厲御風的聲音:「袖扣的事情,警察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用不著你來給我頂罪!」
厲御風不知什麼時候進來,就站在他們身後。
他的視線淡淡掠過厲南潯的面孔,隨即走過來扣住唐箏的手腕,朝外面走去。
深秋時節,就連厲家看上去都蕭條了不少。
厲御風的手心是溫熱的,攥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裡,說:「以後不必過來看望他,也不用太把他的死活放在心上!」
又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厲御風對他,真的沒有那種手足之情。
唐箏輕輕應了聲,道:「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起先她只當是厲北行得罪了人,被廢掉了右手,但是厲御風被調查,還有袖扣的事兒,她卻還是從厲南潯那裡知道的。
而且,似乎爺爺也不知道這些事。
剛剛她在和厲南潯爭論時,老人家一直沒有開口,也不知道他心中作何感想!
「不嚴重」,厲御風安慰她:「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我又不會真的去坐牢!」
唐箏轉過臉看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大約是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吧,他似乎也是這樣,溫和篤定,覺得什麼事情都可以被解決掉。
她看著他,總是能莫名安下心來——
這仿佛就是傳說中的安全感!
「天越來越冷了」,厲御風摟住她,猝不及防地轉移了話題:「晚上吃頓火鍋吧,瑞士也有很地道的老火鍋……」
蘇黎世的第一場雪還沒有來,厲御風的火鍋卻已經給安排上了:正宗的道的果木炭,景泰藍的紅湯鍋,是唐箏的最愛。
火鍋店的老闆就是一名華人,好些食材都是空運過來,無比新鮮。就連店裡的裝修,也極其考究,只有寥寥幾桌,來吃火鍋的也多半都是華人。
厲御風一邊幫她涮肉,一邊說:「我這兩天會比較忙,我母親要是找你打聽我的事兒,先不要告訴她,直接說你不知道就好了。」
唐箏愣了下:「為什麼?讓伯母一起幫著想辦法不好麼?」
見厲御風不語,她又問:「還是說——你擔心伯母會用自己的手段解決這件事兒?」
而所謂的厲夫人自己的手段,無非就是解決掉厲北行罷了。
畢竟事情是因他而起,把他解決掉,一切才能平息下來!
厲御風抬頭看著她笑:「聰明的孩子!」
說完,沉默了會兒,才道:「爺爺年紀大了,已經承受過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了,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所以,他作為厲家的繼承人,有權利掌管厲家的一切,也有義務去守護每一個姓厲的人——
倘若他們不做得太過的話!
唐箏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卻還是忍不住抱怨:「那對兄妹也的確可惡,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厲御風笑笑,說:「人就是如此的千奇百怪,而且,這次的事情——並不是每個人都有一雙慧眼的!」
唐箏聽了,突發奇想:「那你當初去榕城時,為什麼相信我是冤枉的?」
當時的情況對唐箏很不利,法院判決白紙黑字,媒體也紛紛對她這位豪門千金進行了連篇累牘的報導,細數她的惡行與殘忍——
但是,厲御風卻沒有相信!
這個問題,唐箏倒還是第一次為厲御風,所以一瞬不瞬的望著他,等著答案!
厲御風笑,不肯好好回答問題:「因為你長了張美麗可愛的面孔,所以我色令智昏……」
唐箏隔空打他一下:「好好回答我!」
厲御風緩緩止了笑,道:「按理說,沒有人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另一個人痛下殺手的!」
給一個芳華盛年的女孩子潑硫酸,約等於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