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浴室里的曖昧氛圍
容思莞說的確有其事。思兔閱讀
陸念一從小嗜甜,只是福利院的條件艱苦,要逢年過節,或者是有好心人捐贈,才能有機會吃到。
後來池容將她從福利院裡帶出來,住了一段時間的貧民窟後,帶著她嫁進了容家。對於母女來說,可謂是平步青雲!
陸念一的生活陡然變得多姿多彩,各種好吃的甜點和糖果從未間斷。甚至不用出門去買,直接家裡的廚師就會做各種好吃的小蛋糕。
陸念一像掉進米缸里的小老鼠,每天吃得不亦樂乎,然後光榮長了一顆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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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醫建議她控制糖分攝入,注意刷牙。可是她回到家,很快開始好了傷疤忘了疼,那些小甜點對她仿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池容對待她的方式一貫簡單粗暴,直接下令斷了她的全部糖分來源。
可陸念一受不了這樣的生活,每天看著做甜點的那些廚具,有些神不守舍。
那時候容驍和池容的關係稍微有所緩和,對她也沒有那麼排斥。有時候出去和朋友玩兒完回來,就會捎帶著給她買個慕斯蛋糕什麼的。
有了小甜品,兩人之前剪頭髮,燒作業本的恩怨幾乎一筆勾銷。
陸念一很快被他給收買,吃著甜甜的蛋糕,嘴巴都變得甜了起來:「哥哥真好,謝謝哥哥!」
「哥哥好吧?」
容驍笑眯眯地看著她吃:「那你幫哥哥一個忙好嗎?你幫哥哥,哥哥下回還給你買好吃的。」
陸念一很快應承:「好啊,什麼忙?」
「知道爸爸酒窖的密碼嗎?」
小小年紀的容驍,不太服從父親的管束。容陵越是不讓他幹什麼,他就越是心痒痒——
尤其是對菸酒這兩樣東西。
陸念一:「……」
這個倒還真不知道,不過不知道也不要緊,她可以跑去找容陵。
池容嫁進來以後,生活得過於佛系,對她這個女兒的衣食住行也不是很上心。倒是容陵,因為愛屋及烏的關係,對她這個帶進來的便宜女兒百依百順,要什麼給什麼。
別說要一個酒窖密碼,就算是要他保險柜的密碼,怕是也會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他是真的很愛池容,愛她的人,愛她的一切。
哪怕是她和前夫的女兒,他也能當成寶貝一樣。
但是,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把陸念一害得好慘!
「一一姐,吃點心嗎?」
容思莞端著一盤小蛋糕,遞到她跟前去:「西點師新做的布朗尼,我記得你很喜歡,我哥以前逃課給你買過的……」
陸念一打斷了她:「謝謝,不吃。你們聊吧,我上樓去換一件衣裳!」
說完,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該死的容驍,竟然耍了她!
「一一姐好像是不高興了」,容思莞詫異地看著她的背影:「她是不是不喜歡子矜姐和我來家裡呀?」
容驍一笑:「別瞎說!」
宋子衿站起身來,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容驍也隨之起身:「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宋子衿說:「你把車子借我一輛就可以了!」
之前是坐容驍的車來的,宋子衿自己的車子沒有開過來。
送走了兩人,容驍起身上樓。
臥室門虛掩著,推開後,沒看到人。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人在裡面。
容驍走去轉動門把,沒擰動。他蹙眉,有些不耐煩地伸手敲了敲:「開門!」
裡頭沒人應。
陸念一坐在浴缸里,聽到男人的聲音,索性將自己的全身都隱沒在水下,咕嚕咕嚕地吐著泡泡。
容驍看著磨砂玻璃門,人有些焦躁起來,略微向後退了兩步,用力抬腳踹了上去。
鋼化玻璃沒有立時碎掉,卻變成了蜘蛛網。反覆兩腳之後,門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他踹開了門,大步朝著浴室里走去,伸手向浴缸里,抓住女人海藻般漂浮的長髮,將人從浴缸里抓起來:「瘋了是不是?想死也給我死到外面去,被弄髒了我的房子!」
頭皮被扯得發疼,陸念一的長指甲也絲毫不甘示弱地在他手背上劃出了幾道血印子。待要掙扎時,忽然意識到自己是有孕之身,便謹慎多了,人也冷靜下來。
她學乖了,容驍才鬆開了手,冷沉著一張臉:「你又鬧什麼?想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
「怎麼可能?」
陸念一說完,冷笑了聲:「你不知道我以前上學時,最大的強項就是游泳麼?要不然,我可早就死在你手裡了!」
容驍聽她提起往事,不由咬唇,伸手用力往她額頭上戳了一下:「你就不應該活到現在,你也不配活著!」
當年容陵遇刺後,池容隨之自盡。
但是陸念一還活著,作為池容的親女兒,在容家人眼裡,陸念一的存在,和池容沒有任何分別。
容家人討厭羞辱她,容驍也萌生了一個念頭:將她囚禁在身邊,折磨一輩子。什麼時候自己死了,捎帶上她就是了。
可是,小丫頭那時候就已經知道逃命了。
在波士頓灣的遊輪上,他將她按在床上,像以往一樣餵她吃藥。她拼命打開了他的手,推開臥室的床,跳進了水裡。
之後,容驍就一直沒有得到她的消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又過了許多年,容驍才從別人那裡得知:她輾轉去了瑞士,被厲夫人收留,幫厲御風做事情。
當初離開的時候,陸念一曾經想過:但凡在外面還有一口飯吃,她絕不會回到容驍這裡來。
所以,在外頭流浪也好,乞討也罷,她寧願與街邊的惡狗爭食,也絕不當容驍的玩物。
她甚至還心存僥倖:多年過去,或許容驍早就忘了她,畢竟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值得他掛懷——
可是,她錯了,錯估了容驍對她的恨!
浴室里安靜下來,氛圍曖昧得有些可怕。
陸念一回過神來,很快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亂往身上套。一邊穿,一邊支開了話題:「你怎麼沒送她們回去啊?天都黑了,挺危險的……」
話音未落,容驍已經朝著她伸出手來,將她剛剛邁出浴缸的一條腿,又給塞了進去。
隨後,他自己也開始脫衣服。
陸念一知曉男人的某種特殊嗜好,臉色微微變了。平時也就算了,隨他怎麼玩兒,反正給自己留一口氣就好。
但是現在,她肚子裡還懷著寶寶呢,不能由著他胡來。
心驚之下,她掙扎著從浴缸的另一側上岸:「我不舒服,累了。」
容驍已經滑進了浴室里,見她出來,眉頭又一次緊蹙起來:「你又耍什麼花樣?欲擒故縱?」
「我沒耍什麼花樣,今天就是有點累了!」
陸念一一邊繫著內衣的扣子,一邊道:「就算是你不尊重我,但好歹也要尊重一下你的未婚妻吧?你們兩個剛剛約了會,結果你馬上就來找我,這對於她而言不公平……」
容驍無暇聽她的話,冷冷吩咐道:「你給我進來!」
陸念一:「今天能不能……」
「不能!」
容驍冷冷道:「需要我親自上去請你嗎?」
陸念一沉默下來,她知道不聽話的後果。
仿佛權衡,還是重新抬起腳,邁進了浴缸里。
她知道這個男人發起瘋來是什麼樣子,所以不想激怒他,免得傷到了自己的寶寶。
寶寶是自己一個人的,自己不疼他,還能指望著別人來疼他麼?
重新坐回到浴缸里,陸念一索性連睡衣也沒有脫,反而轉移了話題:「你們——今天玩兒得挺好的?」
容驍倒沒有像以往一樣急著撲過來,而是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最終,目光落到了她白皙如玉的一雙手腕上:「你今天也收穫頗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