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要麼走,要麼死,沒有別的出路!
陸念一有過無數次的逃跑念頭,只是手腕上的一對鐵環,讓她無處可逃。思兔閱讀
裡面已經被人容驍加入了追蹤器,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無濟於事。她的行蹤,早就被容驍牢牢握在掌中。
以前容驍單身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他有了未婚妻,陸念一的存在變得多餘,逃跑也變成了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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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驍回頭看了她一眼,嗤笑:「神經!」
說完,起身朝外走去。
陸念一握了握拳,隨即發泄似的伸腿,將男人的枕頭踹到了地上去。
雖則如此,仍舊有些不解氣似的,伸手抓起床頭柜上的高價限量款手辦,用力朝著牆上砸過去。
手辦碎成了一堆零部件,七零八落。陸念一拿起一兩個,扔進馬桶里沖走。缺了零件,手辦成了廢物,再也拼裝不上了。
陸念一總算是出一口氣,下床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下,準備出門。
自從上次唐箏來過一次之後,陸念一的行動便不再受限。
反正手腕上有追蹤器,容驍倒也不擔心她會跑遠。
波士頓的冬天,在下了幾場雪之後,終於放了晴。一絲風也沒有,乾冷乾冷的。
不過比起瑞士來,倒是暖和多了。
陸念一裹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去車庫裡提了一輛小車開。
滿大街地轉悠了會兒,最終一頭扎進一家商店裡,給自己買了一副電鋸。她要想辦法,弄掉了自己手腕上的兩個鐵環。
沒有了追蹤器的限制,她倒是有幾分逃出生天的希望。
容驍說鐵環裡面除了追蹤器,還有燃爆裝置。如果暴力拆卸的話,她會死,所以以前陸念一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現在,她懷孕了,不想再做容驍的傀儡。
要麼走,要麼死,沒有別的出路!
電鋸這種東西,看似危險,可是對於陸念一來說,倒沒有什麼操作難度。
她將車子開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在車上,用電鋸剪開了手腕上的兩個鐵環——
出乎意料,裡面除了一些細小的零件,類似於追蹤器之外,倒是風平浪靜得很。
別說是燃爆裝置,就連異常的響聲都沒有。
所以,有追蹤器是假,而又燃爆裝置,卻是容驍在騙她!
陸念一將電鋸和破舊的鐵環狠狠摔在副駕駛上,有種被愚弄的感覺。她之前怕死,一直沒敢行動。容驍抓住這個弱點,用一個謊言控制了她這麼久!
鐵環被破拆,容驍的手機里立即接到了異常提醒。
容思莞和宋子衿兩人玩兒得正歡快,他坐在旁邊的休息區,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撥打了陸念一的電話,笑著問:「發現新大陸了是不是?」
「你個混蛋!」
陸念一咬牙切齒:「你休想再拿那個破東西監視我!」
容驍放下手中的杯子:「我倒是挺奇怪的,你現在竟然連死都不怕了!」
以前她很乖,明知道鐵環裡面有追蹤器,但就是怕死,所以從來不敢動。
怎麼一覺醒來,膽子也變大了?
陸念一沒有說話,收了線。
「哥哥」,容思莞扔了球桿,小跑著朝這邊奔來:「哥哥,我老是輸,你來陪著子矜姐一起玩兒吧。我打了半天,手腕都酸了呢!」
容驍笑了笑:「好啊,剛好有些無聊了呢。」
他起身,朝著球場裡走去。
容思莞坐到他剛剛坐過的位置上,伸手端過那杯他喝剩下一半的咖啡,一邊看著男人的背影,一邊認真品嘗了起來。
男人的咖啡,從來不加糖不加奶,澀澀的,讓她想起小時候的某次,到大伯家裡去,傭人熬給大伯母喝的中藥。
容思莞小時候最厭惡那個味道,此時卻喝得津津有味,看到哥哥進了球,還會開心地鼓起掌來:「哥哥,你好厲害……」
容驍這段時間忙著公司的事情,的確好久沒有出來玩兒了,甚至都覺得手生了。
他揮舞著球桿,一個接一個地進球時,宋子衿走過來問道:「我上次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不確定能不能辦到!」
容驍收起球桿,靠在一旁的浮雕羅馬立柱上,道:「你讓我找的那個人,據你說他是在澳洲失蹤的,而且時間已經過去四年之久。你知道,容家的生意還沒有鋪排到南半球,所以很難……」
宋子衿打斷了他:「我明白的,其實任何事情,都沒有百分百的成功率,你——盡力就好!」
容驍這個人,看上去還算是個老實人。
如果他能夠答應自己的條件,大概也會儘量幫自己找人的。
只要他能夠儘量,而不是敷衍了事,便多了很多希望。
「哥哥,子矜姐姐……」
原本坐在休息區的容思莞很快朝著這邊跑過來:「快中午了,我們吃點什麼啊?要不然去哥哥家裡吃好不好?哥哥家廚師上次做的牛排很好吃呢。」
容驍很痛快地應下來:「好啊,剛好我也有些餓了」,說完,抬眸看了宋子衿一眼,說:「走吧。」
於是,眾人一起上了容驍的加長版悍馬車。
回到容家時,陸念一不在,傭人說陸小姐一早就出門了,說是出去逛逛,具體沒說去哪裡。
容驍心中有數:「不用管她」,一邊說,一邊吩咐廚房準備了三人份的午餐。
傭人準備了熱茶和水果,放到客廳的茶几上。
容思莞第一個坐了過去,伸手拿起一枚香橙,放在掌中把玩著:「一一姐怎麼一個人跑出去玩兒啦?和我們在一起玩兒多好……」
說到這兒,她忽然忍不住問容驍:「哥哥,一一姐是不是有男朋友,跑出去約會去咯?」
容驍聽這話,莫名覺得刺耳,略有些嗔怪的道:「別胡說!」
陸念一雖然陰險狡詐,脾氣壞,還有那麼一個喪盡天良的母親,但是在個人作風方面,還是挺讓人放心的。
至少,容驍在N久之前,就不用因為這些而跟她操心了。
「我瞎猜的,也就隨口一說,你急什麼?」
容思莞笑完,才湊到宋子衿身邊:「子矜姐,你是不知道,我哥哥對一一姐,就像是教父在管理自己手下的修女一樣:不允許一一姐談戀愛,不允許她穿太短的裙子,不允許她穿低胸口的衣服。以前上學時,那些膽敢給一一姐寫情書的男人,不知道被我哥揍了多少回,膽子都給嚇破了,再也不敢來騷擾我一一姐了——你說,和我哥哥在一起,是不是特別有安全感?」
宋子衿乾笑兩聲,沒有回應。
有什麼好回應的?
傻子都知道這意味著愛情,有人裝傻,那還怎麼聊?
容驍靠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微微笑了笑,道:「別光是說別人,你呢?老大不小的了,有男朋友麼?」
「我不著急」,容思莞振振有詞:「大伯父活著的時候,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長幼有序。你當哥哥的都沒有動靜,一一姐也還單著,我怎麼敢搶先?」
宋子衿伸手打了個呵欠,問道:「飯好了沒,我都有些餓了……」
一旁的傭人聽了,連忙應承了聲:「好了好了,可以去餐廳了。」
畢竟是未來的厲家女主,絲毫不敢怠慢。
殺人一起吃了午餐,到了下午,陸念一還沒有回來。
容思莞又盯上了容驍前不久才裝修的影音室:「有什麼好片子嗎?我好久沒有去電影院了,人多,空氣不好,就連常去的那幾家VIP室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容驍說:「有一部好萊塢新上映的片子,名叫《暴風雪》。」
「好啊」,容思莞笑起來,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剛好特別想看這部電影,子矜姐,我們一起去看吧,哥哥的新印象超棒的!」
容驍也在一旁說:「是啊,一起去看吧,反正也不急著回家」,說著,人已經站起身來,朝著影音室里走去,親自給她們調試了音頻視頻,
陸念一開著車子盤桓許久,才找到一家中餐館,給自己點了份熱氣騰騰的湯麵。
吃完時,已經下午了。
她付了帳,給家裡的座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傭人接的:「喂,您好。」
「你好」,陸念一捏著鼻子,刻意讓自己換了一種聲音:「麻煩幫我找一下宋子衿小姐。」
傭人:「她已經走了,不在這裡。」
「那容小姐呢?容思莞容小姐。」
「容小姐和宋小姐一起走的。」
陸念一終於放下心來:既然這樣,她倒是可以安然回家了。
掛斷電話,陸念一上了外頭的車子。
開車回到容家時,果然就看到了院子裡只停著容驍的悍馬車。
天已經有些黑了,她將車子開進了車庫裡,便若無其事地回了家。
一隻腳才踏進了客廳,就看到門口玄關上,放著兩雙陌生的女士長筒靴。
陸念一的神色微微一變:不是說,這兩個人都不在麼?傭人難道騙了她?
大廳里,很快傳來容思莞的說話聲:「是一一姐回來了嗎?」
陸念一剛要躲閃,就看到穿著一身大紅色羊絨毛衣,刷著俏皮丸子頭的容思莞,已經朝著這邊走來了:「呀,果然是一一姐。今天我哥帶著我和子矜姐去打球,順便在家裡吃了午餐,又看了場電影,剛剛還聊到你了呢,湊巧你就回來了。」
陸念一有些尷尬的笑笑:「聊我什麼?」
「聊你和我哥小時候的趣事!」
容思莞親親熱熱的挽起她的手腕來,將她往客廳裡帶:「我們剛剛說到你小時候最怕見牙醫,有次你補牙被嚇哭,氣得大伯也罵了哥哥一頓,因為一直都是哥哥在給你糖吃,害你長了蛀牙!」
【作者有話說】
厲少和箏箏的故事還沒完,先緩一緩,把師父和容驍的番外寫完,不會太長,希望寶寶們喜歡,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