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情敵對峙,火花四射
是唐箏在背後整她!
而且,她這樣肆無忌憚,明目張胆地說出來!
作為榕城白富美,唐氏集團的掌舵人,背後又有江馳和厲御風撐腰,她的底氣十足,絲毫沒有將自己這個小明星放在眼裡。思兔sto55.com
仿佛大小姐肯屈尊紆貴來搞她,都是看得起她似的!
朱迪再好的性子,臉色也難免沉了下來:唐箏的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照著她臉上打的。
她扯了扯嘴角,語氣溫和地問:「請問,我是哪裡得罪了唐小姐麼?如果有的話,還請明示!」
「到底是哪裡惹到了我,你心裡應該清楚得很!」
唐箏說完,輕笑了聲:「如果你心裡不清楚,只能說明你已經蠢得無可救藥,我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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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笑話!
厲北行身邊從來不養閒人,朱迪若不是聰明絕頂,哪來的資本,能讓厲北行力捧她呢?
之前她在蘇黎世,遊走於富商巨賈,名流政客之間的豐功偉績,唐箏早已瞭然於心!
她看著朱迪的面孔,又說:「如果你執意裝傻的話,我也不介意好好提醒你一句:如果不想今天的事情重演,那就遠離我——也遠離我身邊的人!」
相對來講,後一句才是重點!
無論厲御風還是江馳,她都不允許朱迪靠得太近。
朱迪還沒等說話,朱迪的經紀人倒像是有些按捺不住了似的:「唐小姐,你這麼說話,就有些過於霸道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誰喜歡和誰在一起,並不是別人能干涉的了的……」
「蓉姐!」
朱迪輕聲制止了自己的經紀人,隨即朝著唐箏道:「唐小姐,你一定是誤會我和厲總了。我們只不過是舊相識,湊巧在酒吧里遇到了而已。」
唐箏微微笑:「是麼?那你應該感到慶幸,幸好你今天在這裡遇到了我,不然,今天的頒獎典禮,你可就參加不了了!」
說完,起身向門口走去。
對於一個高段位綠茶婊,不必說太多,也不必聽她說太多,直接採取行動就好。
天已經黑了,月明星稀。
高檔酒店的周圍綠化極好,隔絕了都市裡的喧囂,空氣也變得格外清新起來。
唐箏上了自己的車,沿著酒店門前的馬路,一直朝前開過去。
身後有輛車子一直跟著自己,唐箏沒有理會,直接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是一家頗具特色的日式小酒館。
厲御風坐在自己的車子裡,遠遠看著她進了小酒館,這才下車朝著她的背影追了過去。
到了門口,卻被人攔了下來:
會員制酒館,不是熟人是不會放進來的。
厲御風五年沒有涉足榕城了,而這家小酒館是兩年前開的,厲御風怎麼可能會有會員卡?
他站在小酒館門外,看著裡面星星點點的燈光,忍不住搖頭笑笑:她可真聰明,夜晚買醉,都知道找個要會員的地方。
沒有閒雜人等進去打擾,遇到壞人的機率也大大降低。
厲御風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打開車門,正準備上車時,聽到一個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男聲:「多年不見,厲總除了強取豪奪之外,又新添了個跟蹤的毛病!」
身後,江馳已經推門下車,站在不遠的地方,靜靜看著他。
厲御風從會場裡出來之後,他也就隨之出來了,一直跟著他到這裡。
他眯了眯眼:「江先生怎麼也在這兒?」
江馳的行為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挑釁,不過厲御風倒並沒有覺得很生氣,只是淡淡笑了下:「還有,擰著喜歡跟蹤人的毛病,是最近新添的,還是早已有之?」
「這也算不上是毛病」,江馳笑笑,說:「箏箏鬧脾氣,我有點不放心她,所以就跟了出來。我這——仿佛也算不上是跟蹤吧?」
厲御風噢了聲,笑著問:「她因為什麼鬧脾氣?」
「無非就是情侶之間,話不投機罷了!」
江馳輕描淡寫地說,又道:「不過,厲總現在——仿佛沒資格跟著她了!」
厲御風聽了,略微挑眉:「我沒資格?那誰有資格?你麼?」
搞笑,五年時間都沒能將唐箏追到手——
一個廢物點心,怎麼好意思跑到自己跟前耀武揚威宣誓主權?
江馳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卻還是勾唇而笑:「是我把她惹生氣的,所以我的確有責任把她哄開心!」
厲御風點一點頭:「你的確把她惹生氣了,要不是你,朱迪也不會成為我的緋聞女友——這件事兒,的確是你的責任!」
江馳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你說什麼?」
「既然你喜歡裝傻,那我也就不白費唾沫了!」
說完,厲御風抬步上了自己的車子,用力關上了車門。
朱迪的事兒,厲御風在事後反覆想了想,被人偷拍是很正常的,但是能被推到娛樂榜第一名,被廣泛討論,以及後續朱迪的那些通告,就有些不正常了。
厲北行現在的心思都在紀雅希和他女兒身上,而且,他巴不得自己醉臥美人膝,一輩子呆在榕城樂不思蜀,所以他也不會選擇離間他和箏箏。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江馳了!
他在娛樂圈裡呆久了,再加上通力集團的背景,關係複雜,對娛樂圈中的種種門道葉門兒清。
利用朱迪來離間自己和箏箏,江馳有能力,也有動機!
除了他之外,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
厲御風關上車門,隔絕了窗外的風聲。
車廂內安安靜靜的,他坐在那裡,忽然發覺,自己可能犯了一個錯誤:該給她自由的時候沒有給,不該給的時候又亂給,搞得兩個人的心都亂了套!
江馳已經離開了,厲御風仍舊坐在車子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拿著手機回復工作郵件。
凌晨一點多鐘時,小酒館的門從裡面被推開,唐箏搖搖晃晃地走出來。
本來只是信馬由韁地開到這裡,沒打算多喝的。可是進去之後,酒一杯杯下肚,就有些多了。
酒後有些頭疼,走路也有些搖搖晃晃的。好在車子停得並不遠,司機站在車邊等著她:「唐小姐……」
一邊說,一邊伸手幫她打開了後排座位的門。
她低頭,正準備上車,車門卻突然被後面的一股大力給重新關上了。
唐箏有些錯愕地轉過身去,一眼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男人,正在沖她微微笑著:「深夜酗酒,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哦!」
唐箏睜大眼睛看著他,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喝醉酒,眼花了,用力晃了晃頭,眼前看到的還是他!
酒勁兒一上來,人的言行舉止也就不有的人自己!
她衝著他嘿嘿笑了:「你——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讓我自己選的嗎——」
說話間,她甚至有些放肆地用力伸手推他:「你來幹什麼?我有叫你來嗎?我有選擇你嗎?你個神經病,我都還沒有選好呢……」
然而,伸出去的手一直沒有收回來,而是被厲御風狠狠握住。
他攥著她的手腕,就勢一拖,將人拉到了自己懷裡來。他一手摟著她的腰肢,另只手輕輕撫著她的面孔,輕聲笑道:「我不想等你做出選擇了!」
說著,雙手捧起她的臉,深深吻了上去。
讓她選擇——
再讓她選擇,恐怕馬上就要出事兒了!
這次,厲御風還是想替她做出選擇。
他湊上去吻她,她不肯給他親,被迫仰起臉來。他只能吻著她修長嫩白的頸項,她怕癢,被他吻得咯咯笑了起來,腳上有些不穩,人也像是失重似的向後栽倒。
倒沒有摔到地上,只是半邊身子都躺在了車頭上。厲御風的手臂固執地橫在她的腰上,他也彎身下來,屈就著吻她的下巴和頸項。
司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唐箏又聞到了熟悉的冥府之路的味道。
她越過厲御風的頭頂,看到了藍黑色的天幕上,月亮又大又圓,星星閃耀著燦爛的光芒,像是不小心打翻了珠寶盒,灑在地毯上的鑽石。
有人抱著她,親吻著她,她想,自己可能是在做夢吧!
夢很長,很美妙,但也終究會有醒過來的時候。
唐箏翻了個身,伸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宿醉之後的頭疼,簡直要人命——
而更要命的,是她從這頭疼之中,嗅到了另一種東西。
唐箏倏然睜眼,頭頂是莫蘭迪色調的天花板,不是她自己的房間,就連身上蓋的,身底下鋪的,都不是自己的粉色小床單。
怎麼回事?
唐箏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起得太猛,都有些昏沉沉的。
她伸手輕輕按揉著,思維漸漸復甦的時候,人也一點點意識到:看起來很像是夢的場景,其實並不是夢。
她喝醉了酒,心智迷亂,做出了違背本心的事情!
該死,就不應該喝那麼多的!
唐箏有些懊惱地坐在床上,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露出了裡面穿著的銀灰色男款緞面睡袍——
她認識這件睡袍,是厲御風很喜歡的款式。
臥室里空無一人,唐箏在床上呆坐了會兒,起身下地。
沒有拖鞋,她也就懶得穿了,赤腳踩著地板走到窗邊,拉開了遮光簾。
嫣園的景致極好,草坪綠化修剪得井井有條。之前漫步在草坪上的鴕鳥可愛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新栽種的向日葵,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新的鞦韆架子。
天已經大亮了,明媚天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唐箏的臉上。
她眯了眯眼,想起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距離現在,已經快十年了。
那時候她還在坐牢,穿著囚服,剪著短髮,看起來呆呆笨笨的——
其實現在,唐箏已經很少去回憶那時候的自己了。
她已經給自己洗脫了冤屈,讓蘇婉儀坐了牢。顧平川躺在醫院裡,像一個活死人一樣,顧綿綿也成了寂寂無名之輩——
而她卻拿回了自己的全部家產,有了孩子,有了事業,活成了好多人想要的樣子。
那個被陷害入獄,備受折磨的傻丫頭,好像跟她已經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久遠得像是她的前世一樣!
身後,房門被推開。
起初聲音很輕,微不可聞,帶著小心翼翼的體貼。
及至看到了站在窗邊的人,厲御風才笑了笑:「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