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誤會什麼?
龐嘉雯拿著流珠去找張朔顯擺。思兔閱讀sto55.com
張朔見她青霜劍和天縹都拿回來了,便輕哼道:「以後好好練功,別再讓你師父擔心了。」
龐嘉雯傲嬌道:「說得您好像不擔心似的,一把桃木劍就讓我把青霜劍換回來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您。」
張朔笑道:「你要想感謝也行,我準備帶著瘋道人先行一步,你去替我們準備點吃的。」
龐嘉雯意外道:「是因為我嗎?」
s𝕋o5𝟝.c𝑜𝓶 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張朔搖了搖頭,篤定道:「當然不是了,是因為我的一些私事。」
龐嘉雯沒有繼續追問,當即道:「那我現在就去廚房準備。」
龐嘉雯走後,張朔輕哼道:「小丫頭可真好騙啊。」
……
龐嘉雯給張朔準備了米糕、芝麻薄餅、花生酥,另外買了兩瓶梅子酒放在一起。
她送出門去,張朔怕瘋道人又嚇著她,便將瘋道人先行趕到車上去。等他轉身時發現龐嘉雯都已經走到車邊了,看起來並沒有特意避諱。
張朔笑了笑,伸手去接她的食盒,揭開蓋子就道:「我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這一看,眼睛都亮起來了。尤其是看到梅子酒的時候,高興道:「小丫頭,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喝這個?」
龐嘉雯回道:「我去問師父了,他告訴我的。」
張朔就嗔道:「算他還有點良心。」
龐嘉雯噗嗤地笑出來,悄聲對張朔道:「你知道我誤會過你們嗎?」
張朔一頭霧水,狐疑地望著她道:「誤會我們什麼?」
龐嘉雯笑著搖頭,就是不說。
張朔提著食盒在她眼前晃,好似撒嬌般道:「哎呀,好丫頭,你就告訴我嘛,不然我就不走了。」
龐嘉雯被逗得不行,踮起腳尖,準備告訴張朔的。
結果冷不防身後傳來江懷的聲音道:「你們在幹什麼?」
心虛的龐嘉雯頓時就縮回去了,看起來規規矩矩的。
張朔看著江懷那張拉得老長的臉,不解道:「幹什麼?」
「我們沒有幹什麼啊?我們在說話你看不見啊?」
江懷看了一眼龜縮的龐嘉雯,不悅道:「你過來。」
龐嘉雯點頭應聲:「好的。」
眼看龐嘉雯轉身就走,張朔忍不住抓住她,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誤會我們什麼了?」
龐嘉雯回頭,哭笑不得。她微微低伏著身體,然後用力地往後拽,嘴裡小聲地哀求道:「師叔,快放手,咱們下次再說。」
張朔不滿,下次就要到肅州才能說了。
「你別怕你師父,他就是嘴硬心軟,他不會揍你的。」
龐嘉雯聽後,一邊表現出劇烈掙扎的模樣,一邊推著張朔往車上去,順便還幫忙提著食盒。
她原本是想進了車廂後悄聲跟張朔說的,誰知道這才爬到一半,江懷便從後面提著她的領子。
龐嘉雯瞬間像被捏住命門一樣,徹底僵著不敢動了。
張朔當即瞪著江懷,沒好氣道:「你現在是能耐了,連嘉雯和我說話也要管。」
「行行行,我不聽了。」
「嘉雯,我走了。」
龐嘉雯眨了眨眼,表示她想點頭都做不到。
張朔見她這麼慘,突然又有點想笑。他打開食盒,從裡面取了一塊鬆軟米糕放進龐嘉雯的嘴裡,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乖,師叔在肅州等你。」
龐嘉雯含著米糕,眼淚都要出來了。
下一瞬,瘋道人掀開車簾突然探了個頭出來,瘋瘋癲癲道:「哎呀哎呀,甜死人了,什麼味道甜死人了。」
他說完,眼睛突然盯著龐嘉雯嘴裡含著的米糕,伸手就來搶。
張朔眼疾手快地擋了一下,因為距離太近,龐嘉雯就看見他食指內側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那顆痣的位置有些特殊,龐嘉雯不知怎麼就記了下來。
因為瘋道人鬧的這一場,張朔很快就同他一起進了車廂,緊接著車廂里就傳來瘋道人狼吞虎咽的聲音。
龐嘉雯心有餘悸地往後退,不小心踩到了江懷的腳。
龐嘉雯十分抱歉地回頭,只見江懷看著被踩髒的鞋子 皺眉,一副嫌棄的模樣。
龐嘉雯弱弱地蹲下身,準備伸手給他拍乾淨的。誰知道她才蹲下,江懷轉身就走了。
龐嘉雯:「……」
車軲轆的聲音響起,馬蹄躂躂往前。
張朔掀開車簾,朝龐嘉雯喊道:「丫頭,你不會是誤會我跟你師父是一對吧?」
龐嘉雯:「……」
「啊??風太大,您說什麼?」
突然耳背失聰的龐嘉雯紅著臉,一個人蹲在原地數螞蟻。
張朔看她那囧樣,一時間忍不住大笑出聲。
馬車遠去,張朔還是撐出大半身體逗她:「小丫頭,如果我說你那也不算誤會呢 。」
龐嘉雯猛然抬頭:「啊???」
張朔最後的視線里,就是看見她傻乎乎地站在那裡,一個人左右看了看,好像想找個認同的人。
可惜她最後也沒有找到,整個人又垂頭喪氣的。
張朔坐回車裡的時候還在笑,他只要想到接下來的日子龐嘉雯都會用那種狐疑探究的目光看著江懷,就覺得腸子都要打結了,整個人也不由自主地歡樂起來。
……
張朔離開的第三天,江懷便帶著龐嘉雯和如意也啟程了。
趕車的是陳勇,龐嘉雯看見的他的時候覺得很神奇。
她上車的時候問江懷道:「師父,陳護衛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需要用人啊?」
江懷瞥了一眼龐嘉雯胡亂紮起來的包頭巾,嘴角微抽道:「 他一直都在附近。」
龐嘉雯瞭然地點了點頭,不再多嘴。她斜躺著,直接枕在如意的腿上就睡,準備就這樣一路睡到驛站。
中途的時候她睡得沉,直接把腳伸到江懷的腿上去了。
如意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去給她扒回來。但她那樣縮著腳不舒服,沒過多久就又伸過去了。
如意急得都快哭了,再次伸手。
可這一次江懷伸手擋了一下,淡淡道:「罷了,讓她睡吧。」
如意僵硬地扭回視線,目光呆滯地望著車簾。
話說重點應該不是讓她家小姐繼續睡吧,而是讓她小姐肆無忌憚地躺著,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可這馬車雖說是加寬的,但三個人擠著又能寬到哪裡去?尋常不小心碰到便碰到了,畢竟馬車裡顛簸。眼下卻直接搭上去的……然而她還是什麼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