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怪我!
這時,看似始終不醒,不懂人事的康司微微張開了雙目,小聲地說道:「我……我來……教你!」
流凌忽地一顫,猛地回身直接就見到了這個已經十分虛弱,甚至還都不能再動彈一下的親人,忽地一下,自己就給癱在了地上,不停搖頭地說:「對不起!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怎麼可以變成這個樣子?」
在這說話的時候,自己這一雙紅唇就已經給崩裂開來,一絲又一絲的鮮血接連溢出,看上去已經無比的可憐。
康司緩緩伸手,緊緊貼在了流凌的臉上,這一刻,他像是真的轉變了想法,開始接受了這樣一個女生,蒼白一笑:「呵呵……傻瓜,這怎麼能怪你呢?」
終於,流凌感受到了源自對方真正的愛,還有一種又一種甜美的幸福,忽地起身,一把抓起一邊的刀具,慌忙開口:「你怎麼這麼多的廢話?趕緊教教人家嘛!」
康司側過頭來,指尖一動,目標正是一個像是平時就餐用到的一類刀叉,說道:「用火炙烤一下,然後在我的身上塗抹一點碘酒,就基本上可以了。」
流凌連連點頭,這整個人一瞬間還就真給冷靜了下來。一把抓起這個刀叉,就猛地轉身,繼而跑到了一木桌跟前,繼而將其放在了一油燈之上。
在數十秒之後,她就趕緊來到了康司身邊,隨便抓起已經準備了的碘酒,輕輕一晃,就給倒在了對方身上槍口的地方。
很明顯,在這一時刻,他整個軀體都在不停地顫抖,無邊的劇痛就像是針扎了一樣,正在將其瘋狂摧毀,不願留下一點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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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凌手一哆嗦,合上美目,雙手死死抓著這看似尤為鋒利的刀叉,小心問道:「你可不可以……堅持下去?」
康司噗的一下,喘息了幾聲,點了點頭,不顧已經不停滾落下去,一粒又一粒晶瑩的汗珠,道:「動手!趕緊動手!」
流凌慌忙似地點了點頭,頓時間這整個玉顏都已經掛上了太多的不忍,還有深深的心痛,但,自己卻終究還是猛地一落,噗嗤一下,就把這個通紅的刀叉,刺了下去。
「嗚……呼……」康司猛地一頓,這整個面容同樣變得僵硬了起來,這一雙手掌看似寬大,可在此刻卻早已縮成一團,像是承受了太多的「委屈」一樣。
「你……你怎麼了?可不要嚇唬我的!」流凌美目微眯,已然不敢真正見到了這正在發生著的一幕幕景色。
康司搖了搖頭,淡淡開口:「我沒事兒!你只管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用再來過多的擔心於我……」
「擔心你?」流凌心思一動,一下還就真的來了精神,大聲說道:「你都不在乎人家,我又憑什麼擔心你呢?」
頓時間,自己內心之中所有的埋怨,還有深深的不甘,更多的卻是無邊的孤獨,全部都在這一刻,如同怒浪汪洋,宣洩而出。
康司一聽,一動不動,甚至還都合上雙目,似乎終於承受不住,一個不慎,就給直接暈厥了過去。
這一下,流凌還就真的手一哆嗦,再又一個不慎,給這個刀叉刺在了另外一個沒有任何破裂的地方,不停地呼喚:「你怎麼了?醒醒!你給我醒醒!」經典小說網 .
幸運的是,同一時間,康司忽地仰頭,大聲喊道:「這位小姐,你這究竟是在做什麼?可不可以認真一點?」
流凌忽地垂頭,直接就給見到了這手上刀叉,種種失誤,一時間,嘴巴張大,猛地搖頭,道:「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康司雙目張大,血絲冒出,不論如何,自己都不曾想到,無法預料,會在生命之中,認識這樣一位女神。
流凌刺的一下,將這個刀叉一把拔出,這才又小心翼翼,扎在了一開始的位置。她竟然一笑,小聲說道:「放心!這一次,一定不會再有問題!」
令人略感欣慰,十足捏把冷汗的是,在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裡面,她終於開始變得無比的認真,不會再有一絲的耽擱。
最終,一個泛黃的彈頭,在一絲又一絲鮮血的遍布之下,給自己緩緩捏了起來,看上去不算什麼,但卻完全可以要人一命。
雖然身中兩槍,但這另外一個位置僅僅是一點小小的擦傷,沒有給康司帶來任何過分的創傷,還有絕望。
一時間,流凌還就真的無話可說,呆了又呆,似乎對這樣一個特殊的場景非常喜歡,又或是已經完全適應。
仿佛過了太久,自己這才抓來一團乳白紗布,將其小心翼翼,整理了一下,繼而就把這所有的目光都給投在了對方的身上。
相比一開始,康司此刻的狀態明顯轉變了太多,不但不再有一絲的劇痛,甚至還都十分自在,凝視著上空。
然而,流凌卻面帶古怪,小聲問道:「你可不可以坐起來一下呢?」
康司微微一怔,使勁兒挪動了一下,但遺憾的是,自己終究還是又給噗的一下,落在了原來的位置。他面容蒼白,又無比的尷尬,道:「我……」
流凌猛一跺腳,貼了一步,似在訓斥:「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笨呢?整個一大傻瓜的形象!」
康司面容一紅,像是害羞地說:「今天還真的是麻煩你了。」
流凌搖了搖頭,在見到了對方此刻依然還在冒血的傷口之時,不再停頓,一下俯身,同對方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寸。
一時間,一股又一股的幽香就像是一層又一層的畫卷一樣,直接就給落在的康司的心上,再加上已然垂下,散落在肩上一縷又一縷的青絲,已然令他表情凝固,目光停滯。
這時,一邊清理傷口,一邊還在整理紗布的流凌,此刻卻是神秘一笑,微微側頭,對著對方神秘一笑:「嘿嘿……我親愛的哥哥,你這是怎麼了?我做的有什麼不對的麼?」
康司趕忙點頭,像是在肯定對方此刻的這個說法。但是,在一層又一層芬芳覆蓋,傾軋之下,他又生不出半點反抗之意,又給猛地搖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