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關燈
流凌面帶古怪,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是不是在想……自己占了一個大便宜呢?」
康司面容更紅,有心想要一下坐起,儘早離開這個地方,但又駭然地發覺,對方這完美的軀體卻又把這所有的退路,全部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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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凌微微眨了眨眼,竟是再一次垂下了頭來,這一刻,對方在自己視野的樣子越來越清晰,甚至還都同此刻的自己合在了一起。
這樣一個時刻,如此精美的畫面,如果不出任何的意外,就真的成為永恆像是不會再有一點的暗淡。
但,意外突生。
「快點!通通給我查仔細了,一邊一角都不要給我放過!」突然之間,竟是這樣一個又一個聲音接連襲來,甚至還都伴隨著點點白光,十分刺眼。
流凌忽地一下,猛地站起了身子,上前一步,就給走到了對面窗口,悄然掃視著的時候,還就真給見到了一道又一道不一樣的身影。
掠過層層黑暗,團團陰冷,不難見到,正有一名又一名的美國警察在手舉槍口的時候,還在不停地清理著現場。
幸運的是,他們終究還是把這一名又一名黑衣人當作了此刻的目標,沒有理由,更不會有過多的意外。
直至此刻,流凌這才面帶恍然,像是真的明白了一點點的什麼,不禁想到:「難怪今天會發生這麼離譜的事情,原來都是這個傢伙在身後搗鬼?」猛地回頭,近乎所有的目光都給落在了康司的身上,沉聲問道:「給我老實一點,這究竟都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此刻,康司明顯恢復了不少,自在了太多,淡淡說道:「他們不仁不義,陰狠歹毒,企圖謀害你我。」
流凌微微點頭,玉拳緊握,道:「哼!這樣的人的確該死,殺一個不算,等有時間,我們兩個一起讓他們一個不剩。」
康司目光有點古怪,小聲說道:「他們早都已經被我殺了,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可流凌卻搖了搖頭,十分淡然地說道:「保不定他們還有什麼後手,或者幕後的主謀,總之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不知為何,在見到了對方此刻的樣子,還有這一句又一句話語的時候,康司竟是面帶驚詫,難以置信。
流凌自然發覺,隨意開口:「怎麼了?我說的不對麼?」
康司搖了搖頭,還都有心思笑了一下:「呵呵……沒有!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流凌明顯得意,目光一閃,就給一下來到了這一邊木桌邊上,猛地垂頭,呼的一下,就將這個油燈給直接吹滅。
隱隱的,康司十分不解的聲音慌張襲來:「你這是在做什麼?」
流凌暗淡的身影又給重新站起,匆匆幾步,便來到了康司身邊,像是在不停地笑著:「還能做什麼?關燈……睡覺!」看書窩 .
「什麼?你……」康司似有嚇到,忽地仰頭,想要挪動身子,落在地上。
但,遺憾的是,任憑自己如何掙扎,搖著軀體,卻終究還是同一開始完全一樣,根本就不會發生奇蹟。
然而,這一次,流凌卻一把撕下這一件又一件的衣物,緩緩的,就這樣,落在了對方的身上,還有這僅剩一半的床頭。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隱約中,康司尤為駭然,充滿了太多驚懼之聲接連傳出:「不……你不可以這個樣子?」
可是,流凌卻搖了搖頭,一下就把這整個面容,緊緊貼在了對方的心口,正在享受著這僅有的一絲溫度。
可康司依舊不願,不停地喊著:「不!我一直都把你當成了……」
可流凌卻不以為意,終於回答了一句:「之前是,可是你還敢說,現在也是麼?」
終於,康司深陷沉默,再也沒有了一絲的話語。在僅僅過去了一小段的時間之後,這兩道身影沒有意外,悄悄地合二為一。
黑夜匆匆,不做停留,一轉眼,昨晚的喧囂,還有各種各樣的彩色全部都已然褪去,像是沒有落下一絲的痕跡一樣。
這間小屋,溫馨縈繞,芬芳撲面。就像是一如往常,始終都是呈現著一種自在的幸福,永久的安逸。
不難見到,在這小小可愛,軟床之上,正有兩道身影悄然而落,像是情侶,又或者早已成為一對愛人。
相比曾經,或是昨晚,不論其中任何一個是否還心有芥蒂,不願多言,但在這一時刻,他們終究還是不分你我,相濡以沫。
忽地一下,沉睡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流凌一下就給張開了這雙美目,待見到了這正沉睡一邊,面色恢復了的康司之時,她淡淡一笑,古怪地說著:「小傢伙,你的心一直不是很堅定麼?一天天的,就只願意和本小姐在一起捉迷藏,這一次,怎麼了?還不是……」美目一轉,小心掀起了棉被的一角,頓時間,更加古怪的聲音冒了出來:「呵呵……最後還不是又給落在了本小姐的手裡?」
呼的一下,自己又把這小小的縫隙給直接合上,不顧凌亂的青絲,故意把頭放在了更近一點的位置,微眯美目,始終願意和這樣的戀人待在一起。
似乎終於又聞到了一絲又一絲的芬芳,還有一點又一點動人的心跳,康司眼皮顫了一下,便搖了搖頭,放開了雙目。
然而,令人不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更是無法揣測的是,在這一時刻,他就像是一隻驚弓之鳥,一把掀起棉被,身子一翻,還就真給砰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倒是有一點十分有趣,出乎意料,流凌就像是又給熟睡,沉浸在了夢鄉之中,非但沒有反應一下,甚至還都未曾「覺察」。
「咳咳……咳咳!」直到真的沒有見到任何一絲意外發生了的時候,康司這才卡了卡聲音,讓自己變得更加的清醒。
可能真的恢復,不會再有過多的痛苦。自己還都顧不上了這完全落下的紗布,將其一扯,就慌忙坐起,一把抓住不知何時就鋪在了地上一件件看似有點塵土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