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七爺跟四爺,邪教CP?


  下午兩點多,下了一上午的小雨演變成磅礴大雨。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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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貼著快遞標誌的小三輪開進機關大院,輕車熟路停在賀家老宅門口。

  後面小貨箱裡,忽的跳出來的一個人。

  昏暗的雨幕中,從身形來看是個男人,穿了身黑色西裝,不過皺巴巴的,褲腳地方濺了了許多污漬。

  那人繞到車頭,給司機500現金,現金也被揉得皺巴巴的。

  「謝了。」司機接過錢,就架著小三輪送貨去了。

  雨勢很大,不到幾秒,下車的男人就被淋成落湯雞,抬手扒拉兩下被澆亂的頭髮,很不爽的淬了口。

  「獅子大開口,載了一段路要500,你怎麼不去搶!」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仁善。

  好不容易翻箱倒櫃的,才在一堆髒亂的衣服里找出這套西裝,是拿著傘出門的,誰料風那麼大,直接被吹斷。

  還真是人倒霉了,做什麼事都倒霉。

  王仁善嘀咕完,就偏頭看了眼緊閉的賀家老宅,躊躇會兒決定不摁門鈴,老房子圍牆不高可以直接翻進去。

  因為下暴雨,賀老,姜老去小茶樓聽戲的行程被打斷,實在無趣就在下象棋,一邊賞雨,一邊下棋,一邊喝茶聊天倒也愜意。

  姜夙在一旁看著,老人下棋套路多,也是受益無窮。

  老太太在客廳追電視劇,小時移緊挨著在玩兒遊戲,賀川知在樓上辦公。

  唯獨賀佩玖跟姜年不在,他們倆吃了午餐看電影去了。

  至於姜懷遠,因為天氣轉變,有些著涼,吃了藥在房間休息。

  賀然很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武直,賀莊又跟著七爺出去逍遙快活,還是公費,心裡羨慕嫉妒啊。

  想著要不自己也回房,追兩集動漫去。

  院子裡,倏地閃過一道身影。

  因為下雨,風大雨急的,以為是自己沒看真切。

  揉了兩下眼,定睛一瞧,卻是有個人在院子外鬼鬼祟祟,摸索著著朝這邊過來。

  嘿,敢來賀家老宅偷竊,向天借了膽?

  賀然沒驚動人,悄無聲息找了地方躲著,手裡拿著小時移的兒童棒球棍……

  王仁善敢來賀家老宅,也是被賀佩玖逼得沒辦法。

  打了好幾通電話,第一次賀佩玖接了,王仁善也沒繞圈子,單刀直入,張嘴就是獅子大開口。

  「賀御,你也不用裝傻,不想你跟姜年的關係被曝光,一個條件讓我王家東山再起!」

  「不可能——」

  冷得沒有溫度的三個字講完,電話就掛斷,並且把他號碼拉黑。

  王仁善氣得直罵娘,什麼人啊這是!

  談判的機會都不給,就這麼牛逼了不起,誘拐十八歲小姑娘還有臉了不成。

  自第一個電話被掛斷,之後就在沒聯繫上賀御。

  王仁善是打定主意,要借這兩天『利好』的情況狠敲詐一番,賀御聯繫不上,思來想去才來了賀家老宅。

  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已經上了迴廊都沒察覺,隔著落地窗已經看到屋內的人,想著一會兒怎麼大鬧一番。

  『砰——』

  不曉得哪裡冒出的人,拿著棍子對著後背要命的一棍打來。

  「哎喲,我去!」

  王仁善罵罵咧咧的滾下迴廊,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在滿地泥濘草地里滾了圈。

  「小賊,敢跑來這兒偷東西,打死你!」賀然藉機打狗,掄著棍子往王仁善身上亂砸!

  這一番動靜驚了屋內眾人,老太太起身,拿起一旁的老花鏡朝屋外看,「賀然怎麼回事。」

  「有人來家裡偷東西,讓我當場逮著。」

  老太太蹙眉,有人敢來賀家老宅偷東西?

  住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聽說。

  「別打了,報警就行。」

  王仁善被打得嗷嗷叫,怎麼躲都躲不過,抱頭鼠竄著實滑稽又難看。

  「別打了,我不是賊,我是王仁善。」

  賀然自然當做沒聽見,「放屁,王仁善現在是過街老鼠,躲都來不及還敢跑來賀家老宅。」

  「我真是王仁善,我是來找賀御的!」

  賀老在棋盤前不動如山,聽到賀御的名字,眼皮抬了下,「賀然。」

  姜夙已經從屋裡出來,身旁有個腿部掛件小時移。

  「別看,太髒。」他捂著小時移眼睛,怎麼可能讓個孩子看這麼『暴戾』的場面。

  小時移很乖,也沒掙扎,卻還是從眼縫中看到一丟丟。

  賀然已經丟了棍子上來,抖著一身雨水,還在嘀咕,「找七爺就找七爺,怎麼鬼鬼祟祟的,都沒聽到門鈴聲,也不曉得怎麼進的屋。」

  王仁善站在暴雨中,有幾棍打在臉上出了血,一張臉上好地不多,都是紅腫淤青,已經渾身被淋透,皺巴巴的襯衣黏在身上……

  乍一看下,像街邊乞丐要飯的。

  「你找賀御做什麼?」老太太踱步到廊檐下,雙手交握在身前,穿著江南繡工的衣裳。

  暗紅色的,特別顯雍容的氣質。

  姜年一直夸漂亮好看,老太太就特喜歡這身衣服。

  王仁善抹了把臉,曉得進不了門檻,就壓根不提。

  「跟他商量一筆買賣。」

  「呵——」老太太冷笑,「就憑你?」

  王仁善淬了口嘴裡的血,很沒素質直接吐草地上,這舉動看得老太太眸色凌厲。

  「老太太,您也別瞧不起我,我知道賀御一個秘密,想要息事寧人就得拿錢來擺平,否則……」

  「否則你想怎麼樣?」

  威脅她?

  老太太活到這歲數,還真沒被人威脅過,簡直是膽大包天,打主意打到賀家頭上!

  王仁善叫著冷笑刺激到,張嘴就吼,「不然就見報,讓所有人曉得,賀御恬不知恥,老年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

  姜夙心頭猛的一顫,偏頭去看姜老。

  王仁善人精,捕捉到姜夙一閃而過的不自在,張狂的笑起來。

  「你們還不知道,賀御把姜年勾搭上了!」

  「放肆!」老太太厲聲呵斥。

  談戀愛就談戀愛,竟然用上『勾搭』這麼難聽的字眼。

  「姜老,這個事姜家還不曉得吧。據我了解,賀御可是叫您一聲大師兄,按輩分算,賀御跟您同輩,是姜年長輩。」王仁善充耳不聞,急不可耐想要把驚天大秘密爆料出來。

  「您肯定想不到,賀御忒不要臉,行事如此下作,姜年剛成年就讓賀御勾搭上,清清白白一小姑娘,可不是就這麼毀了!」

  姜老擰著眉峰,渾濁的目光里,神色蒼勁逼人。

  「你說賀御跟我孫女在一起了?」

  「可不是嗎,有一段時間了,兩人黏糊得不行,做出這種事,背地裡勾搭您孫女,半點沒把姜家放在眼裡。」

  王仁善咧著嘴,嘴巴跟機關槍樣突突個沒完,心裡和爽得嘞。

  爆出賀御的糗事,可不是大快人心。

  「你怎麼知道他們在戀愛?」姜老的臉色,添了一抹冷白。

  「賀御親口對賀伶講的,還讓賀伶叫姜年小嬸嬸,話都講到這份上,還不能說明他倆的關係?」

  王仁善繼續火上澆油,他就是要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鬧得賀御下不來台,鬧得賀御沒辦法只得拿錢堵住他的嘴,這一次一定要從賀御身上咬下一塊肉!

  就在王仁善感覺到大快人心時,倏地聽姜老一句話。

  「賀御跟姜年戀愛有什麼不妥?我早就把賀御當孫女婿看待,關係我們早已清楚,壓著沒說有自己的考量。」

  「我倒是很好奇,他們倆戀愛與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惜冒著大雨,跑來賀家揚言有把柄要威脅賀御,你威脅他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

  「還敢腆著臉一口一個下作、不要臉說賀御不是,賀御沒結婚,我孫女沒結婚,兩人都是單身,輩分在那兒叫聲小師叔罷了,又不是真的有什麼血緣關係。」

  「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清清白白兩人戀愛天經地義。」

  「再說,賀御是要做我姜家孫女婿,我這做爺爺都沒吱聲,對賀御無半點不滿,你一個外人跑來說三道四,到底是誰下作不要臉!」

  姜老忽的站起來,心裡氣悶的緊,就著手邊的茶杯砸向王仁善。

  距離稍遠,沒砸到人。

  但也把王仁善嚇得一哆嗦,心裡一片大亂。

  姜家知道,那賀家……

  「你侄子之前想在餐廳欺負我孫女,這事姜家一直沒跟你們計較,現在你侄女又不要臉的誣陷我孫女推她下樓。」

  「老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你這做舅舅是這副模樣,有你王家血脈的後輩能好到哪兒去!」

  「賀御跟姜年屬於正常戀愛,得了家裡長輩許可,兩個孩子在外低調,本分,你就以為他們好欺負是不是!我告訴你姓王的,賀伶誣陷我孫女這件事,姜家跟你沒完!」

  姜,還是老的辣啊。

  王仁善以為拿了賀御把柄,占盡上風,曉得姜家最近住賀家這邊,存心跑來這兒挑撥離間。

  沒想到讓姜老幾句話啪啪打臉。

  人家戀愛家裡長輩知道,看這關係說不定還會談婚論嫁……

  如意算盤沒了,目前局勢已然落了下風。

  「你孫女推我侄女下樓是事實!」王仁善馬上提了另外件事,威脅肯定是不成功了,只能用最後的籌碼來搏一搏。

  「你姜家要想姜年平安無事,就拿錢來擺平,否則誰都別想好過!」

  破罐子破摔,反正臉皮撕破,不如就撕到底。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想讓我們怎麼不好過?」

  冷不丁的,就在身後,飄來一道少許模糊的聲音,可賀佩玖的嗓音清冽,低沉,太有辨識度。

  就是裹著一層雨水聲,依舊優越華麗。

  「誰給你的臉,跑來賀家鬧事!」

  賀佩玖撐著傘,傘下立著面色寒霜的姜年,隔著雨幕遠遠地看了眼爺爺,垂下的手緊緊的捏成指尖。

  王仁善來賀家鬧時,他們已經到大院,只是雨大,進來速度慢了些。

  而他說的話,賀然已經全部發給賀佩玖。

  姜年也看見了,特別是那句【王仁善對姜老暴露您跟姜小姐的關係】,早已是六神無主,心跳紊亂。

  該死的王仁善,在爺爺動手術前來鬧事!

  萬一為此生了事端,她定要跟王家不死不休到底!

  王仁善猛的一扭頭,眼神顫了下,卻依舊仰著脖頸嚷嚷,「看看,這兩人回來了,我只當是你不要臉老牛吃嫩草,沒想到姜家也不是什麼好鳥。」

  「剛十八歲的姑娘就送到你身邊,攀高枝啊,想麻雀變鳳凰,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是吧?」

  「算你們厲害,手段高,心眼多,把戲玩得溜。不過賀伶這事沒完,你們要不想拿錢,咱們就魚死網破,誰都別想討好!」

  「賀御,還不人丟出去做什麼!」老太太冷聲斥責句,已經不想再聽王仁善多說半個字。

  武直動作快,已經邁步上來,對著王仁善肚子就是一拳,把他打得直不起身才拎小雞樣兒拎著丟出大門。

  「爺爺——」傘下的姜年臉色煞白,背心涼意一片,往前剛邁步就讓賀佩玖一把拉回去。

  偏頭看著她,勾著嘴角淺淺笑著。

  「這麼大的雨別淋著,怕什麼,凡是都有我在這兒。」

  磅礴大雨,他的輪廓蒙上一層淡淡的霧色,天與地之間有種難掩的霸道,講粘在一起的黑暗強行撕破。

  如此時刻,依舊從頭到腳的精緻。

  風流寫意,風姿超然。

  她冰冷的小手被他溫暖的大掌握著,輕輕一扯,將人扯到懷裡,緊緊的攬著,一步步邁向屋內。

  ……

  王仁善被丟出賀家老宅,嘴裡還在不停的罵罵咧咧。

  撈出手機撥給王昭容。

  「全尼瑪一群不識抬舉的東西,你聯繫一下,現在就弄他們!」

  王昭容心裡一驚,「現在?賀御跟姜年到底有沒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又怎麼樣?輿論能壓死人,就算他們沒關係也會被說成有關係,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勾搭十八歲的小姑娘,要弄點下賤勾搭不是易如反掌?」

  「趁雲家還沒離開,徹底跟賀家撕一波!」

  「可……」

  「你不要再婆婆媽媽!」王仁善大吼一聲,扯到臉上的傷,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賀伶的公道你還想不想討?昭蓉,你是對著賀家跪久了站不起來了嗎,賀御在了不得,隻手遮天能堵住悠悠眾口?」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賀家這麼囂張張狂,你真以為背後沒有人嫉恨?搬倒一個賀御不算什麼,叫整個賀家落敗那才叫大快人心!」

  跪久了站不起來,這話可真是一個刺,狠狠扎在王昭容心坎。

  嫁給賀子午幾十年,如今為女兒討一個公道的勇氣都沒有,由得賀御欺負她們母女。

  兔子急眼還會咬人,何況是人!

  「好,我現在就安排。」王昭容應下,也是心一橫,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

  不到半小時,王昭容,王仁善兄妹要召開記者招待會的事就鬧得沸沸揚揚,一口一個驚天爆料,賀家秘辛就捲起一場難以平息的風波。

  傅氏這邊。

  傅雲諫難得休息會兒,找個功夫打盹,就叫衝進來的黃助理嚇得睡意全無。

  「出事了老闆,王家要辦記者招待會……」說著,就把平板遞過來,裡面已經有記者在報導,並且放出跟王昭容通話錄音。

  「在哪兒辦?」

  「金輝大廈,是雲家出面租賃的一層。」

  傅雲諫眉頭緊鎖,感覺事情大條,「雲家也摻和進來了?」

  王家垮台的時候都沒敢這麼鬧,現在忽然鬧這麼一出,王仁善不愧是經商的,就是想借著當下網絡的風波來一次絕地反擊。

  網絡上的傳播速度令人意想不到。

  記者招待會的事情一傳出去,網絡熱搜直接頂上去,吃瓜網友也是心痒痒得不行,就想聽聽到底有什麼驚天爆料。

  「求直播,一人血書求直播,我也想知道賀家秘辛!」

  「之前王家破產屁都沒敢放,現在這個時候冒出來,看來是準備了不少爆料來一波狠得。」

  「我的七爺,神一樣的男人,能有什麼秘辛可爆!」

  「不會是,要爆出,四爺,七爺的戀愛關係吧!」

  「樓上盟友,我早就覺得四爺和七爺關係不同尋常,他們倆同框機會不多,可每次同框四爺看七爺的眼神……好寵啊!」

  「樓上邪教黨,弄得我心裡痒痒,跪求四爺,七爺同人文!」

  ……

  『啪——』

  燕薄詢直接摔了平板,桃花眼冷颯,睨著幸災樂禍的燕懷瀾。

  「很好笑?」

  燕懷瀾收斂笑意,乖乖撿起碎屏的平板,「哥,咱們親兄弟,你老實跟我講,你對七爺是不是……」

  燕薄詢燦然一笑,慢悠悠的取下扳指,「懷瀾,哥哥最近對你關愛甚少,何不趁此良辰美景,哥哥親自教你怎麼做一個乖巧,可愛,懂事,討人喜歡的弟弟?」

  「下次再約,再見。」燕懷瀾拱手行禮,轉身撒腿就跑。

  跟他練練?

  不去半條命不作數。

  不過也是稀奇,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自家大哥的瓜,還什麼看七爺的眼神很寵……

  『噗呲——』

  「現在的網友也太會臆想了吧,我哥除了對我凶神惡煞,對誰都是一副好的不能再好的臉色。」

  「要不是七爺有了小嫂子,我還真想撮合一波。」

  而另一邊,姜年的反應也是差不多。

  車裡,捂著嘴一直在偷樂,還稍稍幻想了下自家七哥跟四爺在一起的畫面。

  腫麼辦,毫無違和感,反而異常般配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要做一個,背後偷偷嗑自己男朋友跟四爺組成的CP?

  「你笑了好一陣,還沒笑夠?」

  賀佩玖實在忍不了,直接把小姑娘摟懷裡,拖著下巴重重吻上去,撬開貝齒就長驅直入。

  真是親媳婦兒無疑。

  網絡都傳他跟燕小四的CP了,媳婦兒卻在邊邊笑得鬼畜?

  他是瞎子麼,能瞧上燕小四?

  燕小四:當我眼瞎麼,跟賀御組CP?

  賀御、燕小四:這種性子乖張,狗德行一樣的人,誰跟他在一起就是倒八輩子血霉。

  上輩子罪孽太重,這輩子歷劫來的!

  ……

  這麼默契?組個CP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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