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七夕特輯:變奏曲
「什麼?」
其他人得知這個消息都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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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綁匪到底是要搞什麼呀!」凱風真是急的不行。
白錦余淮和洛小熠他們會合,身後還跟了一些刑警。百諾把那個舊的平板給他們。
「通過這個平板的設置來看,已經完全被兇手封鎖了,只能看到上面的這個畫面。「余淮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平板。
「先不要管這個平板了吧。」沙曼說:「還是救出樂妍最重要。」
抓住兇手是重要,但是,人質才是最重要的。
「我猜測,樂妍大概是在哪一個蓄水池裡。」
「蓄…蓄水池?」子耀提出了疑問:「可我覺著這更像是地下室哪個地方……」
「就是地下的蓄水池。」白錦說。
余淮解釋:「水庫的下游,有的時候漲潮水會漫到岸上來。為了防止哪天水太大沖毀森林,下游的岸邊都有很多的蓄水池,水漫上來了以後,就會先流進蓄水池,防止沖森林。」
白錦接著說:「一般來說,蓄水池內都有口直接連接入海口,但你看這圖像里……」
蓄水池裡的水已經一點一點積累,沒過了樂妍的腳踝……
「現在的水還不是很大,但這都能積累起來,說明排水口應該已經被堵住了。」
百諾皺了皺眉頭:「今天不是滿月,漲潮不是很厲害,但是以這個水勢…要不了兩個小時,就一定會淹沒樂妍。」
「不是已經確定是蓄水池了嗎,那就趕緊去查一查水庫旁的蓄水池啊!」凱風說。
「水庫旁的蓄水池可是數以千計的,」余淮說:「而且查看一個蓄水池很麻煩,樂妍現在暈厥又不能發出聲音…咱們像無頭蒼蠅一樣找,兩個小時之內能不能找到她,真是個問題。」
白錦:「我已經讓刑警們先去找了…只是我並不認為兇手會這麼輕易的讓我們找到她。」
至少會被藏在一個不起眼的蓄水池裡。
「這可怎麼辦啊……」洛小熠嘴裡小聲念叨。
「雖然都在岸邊,但漲潮的時候,應該不是所有的蓄水池裡都會進水吧?」
百諾突然說。
「啊,也是。」白錦回答:「自然是更靠近入海口的蓄水池會進水,今天又不是大漲潮。」
洛小熠:「那麼,就先請警方從入海口附近的蓄水池開始查吧!」
余淮覺著有道理,於是立刻招呼刑警先去入海口那裡查。
「剛剛看到楊總的時候,東方末哥哥和天畫姐姐為什麼沒有在旁邊啊?」子耀忽然想起來。
「是啊……」子耀不提,百諾都差點忘記了。
藍天畫和東方末不是去找楊總了嗎?
剛剛在橋上的時候,怎麼沒有見到他們兩個的身影?
「也不知道東方末又在搞什麼鬼主意了。」洛小熠也是想不通。
然而……
……
古董行要閉館了。工作人員來來往往,王館長坐在一旁看著,心有餘悸,拿出口袋裡的手帕擦了擦汗。
他這輩子還沒幹過如此虧心事。
「館長……」
「啊!」
正心裡怕的慌,一個工作人員剛叫了他一聲,他就發出了很大的聲音,把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
「館…館長。」那個工作人員著實是被嚇著了:「您您怎麼了?」
「哦,沒事兒!」
王館長又拿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館長,東西我都放回儲物室了。」
「啊…啊…我知道了,你…你們,你們下班回家吧。」
「哦,好。」
臨走前,工作人員忍不住以奇怪的眼神撇了一眼王館長:
館長今天好奇怪呀。
人終於都走了,王館長也終於落的清淨。
都結束了吧……
「館長先生。」
王館長剛心裡放鬆了一下,坐下來,忽然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嚇得趕緊站起來,回頭看:看到了東方末,和他身邊的藍天畫。
「你…你們,」
王館長記起了他倆:不是跟在楊總身邊的那兩個孩子嗎?他一下就心虛了起來:
「你們…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呀,我們已經閉館了,請你們趕緊出去……」
他又是嚇得滿頭大汗,神情慌張不已,很顯然是做賊心虛。
「你看你,怎麼這樣緊張啊?」藍天畫故意說:「我們只是兩個普通人待在這裡而已,怎麼能把你嚇成這樣了?我們又不是殺人犯。不是強盜,更不是綁匪——」
「綁匪」倆字把王館長嚇得心裡一緊,更加緊張了,但只能強裝鎮定的說:
「什麼綁匪,你們…即使你們沒幹什麼,也不該待在這裡呀,我們已經閉館了!」
「可你也沒急著走啊,」東方末似笑非笑的開口:「似乎在焦急的等著什麼消息呢。」
「我……」
「既然不急著走,那就聽我先講一個故事唄。」
「什麼?」
東方末看著一臉緊張的王館長,開始在屋裡慢慢的渡步:
「一個女孩兒被綁架了,綁匪向他的父母索要300萬的贖金。女孩兒的父親急急忙忙的拿著贖金到了交易地點,兇手卻改口讓他去買一個佛像。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呀,這個佛像曾在這家古董行擺了兩天,碰巧那兩天沒有人買。往後的十天,這個佛像都沒有被擺出來賣,卻偏偏是交易的那一天,這個佛像被擺出來賣了……」
「那…那八成是那十天剛好在護理這個佛像,湊巧,湊巧而已……綁匪是綁匪的事兒,能和這個古董行有什麼關係呢?」
王管長說的話似乎是一個路人的見解,口氣卻像是在為自己開脫。
聽聽這話說的——
令人不懷疑都難!
藍天畫聽了忍不住質問,但是東方末給了她一個眼神,似乎在說「不急,等我說完」。
藍天畫立刻就懂了。
「還有另一點啊就更奇怪了:
300萬的佛像,綁匪居然命令家屬買來後,再丟進河裡——這不是很奇怪嗎?」
「有…有什麼可奇怪的,綁匪自然有綁匪的理由唄……」王館長心虛不已的說。
東方末的腳步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看向緊張不已的王館長。那目光讓王館長更加的渾身冒冷汗:
「是啊,綁匪自然有綁匪的理由,可我就是想不通:那佛像丟進了河裡,想要再打撈出來自然不容易,甚至說是不可能。可綁匪怎麼可能不要這贖金呢?」
東方末笑了起來:
「我一直想啊想啊,百思不得其解,但忽然腦子一靈光,想到一個可能:
贖金,他們可能早就已經拿到手了,所以那尊佛像才沒有用處了。」
「你……」
王管長的臉已經快繃不住了,他現在慌張無比,又手足無措。只能努力的強裝淡定:
「你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藍天畫看這個到現在都死不撒嘴的人,冷嗤一句:「你說有什麼關係?你到現在還沒聽明白我們的意思嗎?」
東方末:「王館長,你賣給楊總的那一尊佛像,很明顯是輕了。純金打造的佛像誒,怎麼可能那麼輕?楊總輕而易舉的就抬起來了……」
王管掌心中大喊不妙,藍天畫緊接著補充: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純金的佛像,只不過是金屬外面鍍了一層金邊而已,就是欺負楊總急著救人顧不得看而已!」
「你你們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王館長雖然已經暴露了,但是最終還是死不撒口。
「居然還死不承認。」藍天畫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東方末更是嘲笑的冷嗤了一聲:「你以為你把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嗎?那佛像已經被我調包了,你真正賣給我們的佛像被我拿去做了鑑定——這就是物證!」
「啊……」王館長徹底慌了,恐慌不已。正在他愣在原地時,藍天畫打開了捲簾門,一群刑警沖了進來,兩個人抓住了王館長——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乾的,都不是我乾的……」
徐隊走了進來,看著被鉗住的王館長恐懼慌張的喊叫。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你幹了什麼我們都已經很清楚了:
你雇了小混混綁架樂妍,再把她帶去水庫。而你,假意讓楊總拿贖金買佛像再丟進河裡,實質上那佛像根本就是假的。你作為『中間人』,以一個正當的理由,從中血賺一筆。
然後你把樂妍捆在儲蓄池裡,讓我們只顧著救人質,顧不得那個被丟進河裡的假佛像,兩個小時後,佛像流進海里,這一項證據就徹底被掩滅了。
好計謀啊,好手段啊,就這樣讓現今如此順理成章的流進你的帳戶……」
「不是我!拜託你們相信我,真的……」
藍天畫自然是不相信:「你當我們傻呀,那佛像就是從你手中賣出來的,是假的,這已經是確鑿的證據了!」
「不,不,你們聽我說……」王館長慌張的解釋:「是,佛像是假的,也是從我手中賣出來的,但綁架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乾的!我只是負責把假佛像賣出去的,綁架的事情不是我去乾的……」
「你只是負責把佛像賣出去?」東方末聽到忍不住奇怪:「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