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長寧郡主韓以安
錦瀾剛吐槽完,菩提就端著做好的飯走了出來,笑著說:「今天吃肉怎麼樣,我今天打了一頭鹿,肉鮮著呢。思兔閱讀520官網��
剛說完,錦瀾一聞到味道,直接就吐了起來,不行,她現在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味道了,要是今天早上她能吃一堆。
菩提笑了笑,說:「先去換身衣服吧,我找人給你做了幾套,臭小子去給丫頭端點梅子湯。」
錦瀾點了點頭,臉色又蒼白了起來,把髒衣服丟在外面後,就看到了老頭給她做的衣服,顏色很素,不過無所謂,挑了一個煙燻藍色,就去洗澡了。
可能是因為她是小金魚,一入水就特別的舒服,她整個人都沉了進去,好大一會兒才浮出水面。
戰一柔說:「我還以為你準備淹死自己呢。」
「哼,淹死我之前我也得把你給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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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往後,錦瀾是一天都不得閒的,不是和述早禮去種地,就是去摘蘑菇,更甚的是睡在地宮那一堆毒氣彈之中。
述早禮還有時帶著錦瀾來到鎮上,兩人一坐,就是一下午,述早禮喝著茶觀察著眾人,說:「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可是你看這裡坐著的所有人,他們也都是一本一本的經書。」
別看他現在說的這么正經,過了會兒的畫風瞬間就變了。
「你看那個白色衣服的公子哥,雖說拿著扇子和好友談笑風生,但是你看他的眼神,沒路過一個女子,他的眼神都會有意無意的往別人的身上瞟,一會兒他彎腰你看他衣服蓋著的脖子那一塊,有抓痕。」
錦瀾問道:「那又怎麼樣?」
「這說明他最近剛才被打過啊,而且有老婆,是老婆打的,原因嘛,肯定是因為偷看美女被老婆發現,或者是外面有人,肯定就是這檔子破事,沒有其他。」
「偷看美女就算了,那你為什麼肯定他外面有人啊?」
述早禮伸出來了自己的手,笑著說:「嘿嘿,這當然是我自己算的啦,他命中有兩任老婆,不過你只用學察言觀色就行,算命這種事太折壽了。」
錦瀾哦了一聲,兩個人就坐在那裡不停的觀察著別人,述早禮仿佛沒帶著錦瀾幹什麼重要的大事,可是每一件小事,都是十分有用的。
從炎炎夏日,到深秋,風一吹,落葉掉了一地,秋雨也隨之而來,斷斷續續的,一連下了好幾天。
這不,今日又突如其來的一陣大雨,把所有人都困在房間裡出不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冷和潮氣。
錦瀾呆在這裡兩月有餘,時間也漸漸富裕了起來,剩餘時間足足有五十三個小時。
雨一直持續到中午,錦瀾教著菩提做火鍋吃,其實她也沒有吃過,只是腦子中有這個記憶,邊做邊流口水,現實的好像比想像中的看著還要好吃的多。
錦瀾隨便的這麼一說,廚藝不差的菩提就給她做了出來,超級香,大雨和火鍋最配了!
連述早禮也出來幫忙了,也是聞著香味出來的。
端上桌兩人就連忙的吃了起來,又辣又香,菩提說:「不錯,就是感覺差點什麼。」
錦瀾突然想了起來,說:「老頭兒,梅子湯,你上一回兒給我喝的梅子湯超級好喝。」
「行,我去抱過來,新釀的。」
到了中午,雨才慢慢的變小了,濛濛細雨,三人吃飽喝足後,連攤子也不收拾,在涼亭下一躺,發呆…
本來一把竹搖椅,現在變成了三個,三個人的動作都極其相似,抬手,喝茶,吐茶葉動作完全一致,就像是那複製粘貼一樣。
述早禮幽幽的說了一句:「雨後總會有很多的蘑菇長出來,新長出來的,肯定很好吃。」
錦瀾立刻站了起來,說:「走吧大哥,摘蘑菇去。」
述早禮扭過頭拍了拍自己的嘴,咋就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呢,這丫頭整天折騰,然後述早禮又幽幽的說了一句:「要不等會兒?這還下著雨呢。」
錦瀾解下自己腰間的繩標,在手中顛了顛,然後對著述早禮挑了挑眉。
述早禮連忙坐了起來,漏出標準假笑說:「我去拿傘。」
錦瀾對菩提擺了擺手,說:「老頭兒我們去采蘑菇了啊,一會兒就回來。」
菩提眼睛都沒睜開,說:「路滑,小心點。」
「好嘞。」
兩人打著傘跑了出去,準備去後山。
兩人打打鬧鬧的,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粉衣女子,全身都被淋濕了,胭脂水粉也都花了,蓬頭垢面的,看到述早禮後吼了一聲:「述早禮!」
述早禮一激靈,這聲音,怎麼那麼像是那個什麼郡主!!!
錦瀾也被她這尖利的一嗓子給嚇到了,兩人都扭頭看著她。
誰知那個女的竟然衝過來一把把錦瀾給推到了一遍,傘都飛了,老母雞護雞崽子一樣的雙手掐腰擋在了述早禮的前面,吼道:「你誰啊靠早禮哥哥那麼近,要不要臉啊?出閣了麼你就動手動腳啊!你是妖怪麼?你的頭髮為什麼是金黃色的?」
述早禮則推後了一步,試探性的小聲說:「乾以安?」
乾以安立刻回頭,用已經花掉了的熊貓眼不定的對著述早禮眨眼放電,雙手祈福勢的放在下巴處,膩膩的喊了一聲:「早禮哥哥~~是我啊,以安。」
錦瀾剛下插一句說:「這就是你說的那位……」
「本郡主允許你說話了么小狐狸精!」
這聲音的洪亮度,林子裡面的鳥都被嚇飛了好幾隻。
述早禮下意識的就喊了一聲老頭兒,就往家裡跑了。
「早禮哥哥~~等等人家嘛。」
錦瀾剛下跟過去回家,卻被乾以安突然扭頭吼了一聲:「你給我站那!我讓你動了麼!你是誰啊,為什麼和他那麼親密,說!不然今天弄死你。」
「我…我是他妹妹。」
乾以安聽到後突然就腿軟了一下,然後尷尬的呵呵了兩聲,說:「原來是妹妹啊,妹妹長得真漂亮,我是你大嫂。」
錦瀾剛想說什麼,乾以安就跑到了她身邊,哐當的就放到了她手上幾根金條,砸的她的手都有些痛,乾以安說:「剛才大嫂出言不遜,大嫂給你賠罪啊,小妹別生氣,以後都是一家人。」
錦瀾驚訝的不說話,一直盯著手中的沉甸甸的黃金,乾以安看著錦瀾一直不說話盯著金條,哦不,可以說是金磚了,她問:「怎麼?不夠啊?來,大嫂再給你幾分,管夠。」
接著韓以安又塞到了錦瀾手中三個金磚,是真的沉啊。
戰一柔也驚到了,口水都流出來了,忍不住吸溜了一下,說:「有這分量還要什麼大哥啊,小錦兒,快,跟她處閨蜜,讓她包養你。」
錦瀾聽到後立馬收了起來,然後笑著拉著韓以安的手,親切的搖了兩下子,說:「原來是大嫂啊,你都不知道,我大哥在家裡經常說你,說你伶俐可愛,特別是眼睛,特別有神,漂亮極了。」
「真噠!他真的這麼說啊!」
錦瀾笑著點了點頭,還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乾以安好像是個小喇叭一樣,那聲音,去賣小米正合適。
錦瀾點了點頭,接著乾以安又拿了兩個金條塞到了錦瀾的手裡,看錦瀾的眼神像是在看許久不見的親人一樣,她說:「小妹,大嫂啥都沒有,就金條多,多少有些寒顫,別介意。」
錦瀾再次收下,說:「不介意,我最希望你和大哥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不過小妹有個問題想問大嫂,你的金條都是從哪掏出來的?」
乾以安拍了拍她身上掛著的一個小口袋,還沒巴掌大,說:「從這裡,這是我爹用蟬絲紗做的,能塞進去很多很多很多東西。」
錦瀾默默的豎了一個大拇指,這個世界真奇妙。
「大嫂,走,回家,換衣服去。」
「好,多謝小妹。」
兩個人認識還沒十分鐘,就好到兩個人手挽著手一起的地步了,別提多親密了,果然,金錢使人迷失自我!
錦瀾一進門,菩提看到後就說:「他怎麼了?怎麼一副要死的樣子?」
誰知錦瀾還沒回答,像是水鬼一樣的乾以安就跑到了菩提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宮禮,說:「您就是早禮哥哥的父親吧,我是你兒媳婦,我叫韓以安。」
說著又掏出來了兩大金磚,說:「這是兒媳婦孝敬您的,請爹爹收下。」
錦瀾靠在門欄上,毫不留情的就笑了起來,別提笑的聲音多大了,戰一柔也是,說:「這是哪裡來了個開心果啊,哈哈哈哈,我服了!」
菩提老頭尷尬的把人給扶了起來,說:「你…你先把這收起來吧。」
「不行,這是我孝敬您的,你不拿,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還是說你不想讓我當你兒媳婦啊?」
菩提老頭有些無奈,他應該說什麼?說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錦瀾今天看到菩提老頭那窘迫的樣子,拍門狂笑,最後才來到兩人身邊,說:「大嫂,老頭兒肯定喜歡啊,不過你先收起來吧,咱們先去換個衣服吧,你衣服都濕透了臉也花了,不漂亮了都。」
「什麼?我臉花了麼?」
錦瀾點了點頭。
「那快走快走,我馬上回來看您!」
說完就和錦瀾回到了她的房間,菩提笑著看著她們離開,隨後瞬間變臉,脫下鞋子拿在手裡就直衝述早禮的狗窩。
不一會兒房間裡就傳來了嚎叫聲。
「啊!爹我真沒非禮她!」
「沒非禮人家人家能找上門來?都自稱兒媳婦了,你說說你這麼多年在外面都幹了啥啊!是不是準備啥時候給我帶個孫女回來啊!」
最後述早禮跪在地上好一通解釋,菩提的氣才消下去,述早禮也不停的揉著自己的屁股,菩提的鞋子打的那叫一個疼啊。
而房間中乾以安換上了錦瀾的衣服,洗了把臉,倒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然後說:「我好像聽到早禮哥哥的聲音了。」
錦瀾憋著笑,說:「那你可能聽錯了,衣服怎麼樣,還合身麼?」
「不錯,挺好的,謝謝小妹。」
錦瀾笑著搖了搖頭,她也是熱衷吃瓜第一人,她好奇的問道,說:「我哥說你是個什麼公主之類的,是麼?」
「是,我是長寧郡主,我爹是靖親王,我表叔是皇上,我表哥是太子。」
「哇偶,皇親國戚哎。」不知為何,乾以安說這些的時候,錦瀾突然就想到了那天顧之給她講的一些事情。
乾以安又看了看錦瀾的頭髮,眯了眯眼睛,說:「我感覺你很熟悉,你的頭髮為什麼是金色的啊?」
錦瀾突然一愣,她好像只顧著看稀罕了,自己的頭髮都忘了。
「我…我這是…」
「哦!我想起來了,我爹跟我說過聖女就是金色的頭髮,可是又說聖女摔下懸崖生死不明,你是不是?」
「肯定不是,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來之前的事情了。」這種情況,裝失憶是最好的辦法!
誰知乾以安說:「那就好,不是最好,以後出門把頭髮藏起來,不然你如果是肯定會被帶進宮裡,宮裡的日子可不好過了,估計早禮哥哥和早禮哥哥爹爹會難受死,幸好你不是。」
錦瀾笑了笑,尷尬的撓了撓頭,原來這個郡主還是戀愛腦啊,那不就好辦多了麼。
乾以安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錦瀾,說:「你真的好漂亮啊,你都不知道我剛才看到你有多害怕,這是來自於女人的危急。」
「哈哈哈…」這個郡主是真的逗。
隨後兩個人走了出來,述早禮也被菩提揪了出來,菩提說:「長寧郡主,我的兒子冒犯您了,還望您別計較別生氣。」
「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我還要當您兒媳婦呢。」
「這…你是自己拋出來的麼?」
乾以安點了點頭,說:「是啊,我去他之前住的地方找他,結果他不在了,別人都說他離開了,我就告訴我爹,我爹告訴我要勇敢追愛,我就來了,我拿著畫像找了好久,估計都有一月了,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早禮哥哥爹爹你不會趕我走吧?」
乾以安說了這麼多,讓人多少有點心疼,本來以為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郡主,沒有想到竟然獨自尋愛,自己走了那麼久,找了這麼久,真是萬幸沒有被騙子騙走。
菩提扭頭看著旁邊默不作聲的述早禮,越看這越不像個東西,把人家姑娘嚯嚯成這個樣子。
述早禮默默的及其委屈的說:「看我幹嘛?」